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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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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本小说中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李升泰自然是不知道什么叫法律的,他准备给林叙白下□□,生米煮成熟饭。
傅西洲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林叙白正浑身燥热,软趴趴的仰倒在沙发上,李升泰已经贴了上去,正解着林叙白衬衣的纽扣。
傅西洲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红了眼,不顾身边的人拉扯,一下冲了上去,然后三个人一起进了医院。
林叙白身上的药性一过,两人因这事吵了一架。
林叙白:“你不该动手打人的。”
傅西洲知道自己打了人,有些理亏,他道:“当时看到你那样,我就……”
“我怎么样。”林叙白打断道:“傅西洲,就算你不来我自己也可以解决好,我已经给燕姐打过电话了,她会找个理由把我接走,现在你将人这么一打,我怎么办,我和他家还有合作,你让我怎么工作?”
“我不像你,是个富二代,家里有人撑腰,随便打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我走到今天靠的是小心谨慎。”
傅西洲愣在原地,半响后愧疚地说:“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林叙白又打断道:“你以什么身份担心我,朋友?”
“同事?”
“还是炮友?”
他每说一个字傅西洲面色就白上一分,他看着林叙白,似是不解:“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林叙白看了一眼他的神情,似乎被傅西洲的话语刺伤,收回眼,语气生硬:“那我们应该怎么说话,我坐在你的腿上到床上去说吗?”
“傅西洲,本来我们也只是床上之谊,你和李升泰也没有什么不一样,有何苦口是心非地说担心我。”
他说完,傅西洲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然后笑了一下,“我,和你,只是床上之谊,我和李升泰一样?”
他看着林叙白,似乎想从那张嘴里面挖出什么来。
林叙白面对他的质问,抿唇不语。
“哈。”傅西洲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果然,永远都知道怎样让我最痛。”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你有何苦凑到我面前来爬我的床呢。”
“林叙白,三年前我就已经放你走了,是你自己回来的,现在又说我和李升泰没有什么不同,你的嘴里有过真话吗?”
“我不配得到你的一句真话是吗?”
独立的病房因为傅西洲的一句句质问变的异常安静,他们两人一座一站,谁都没有开口,天边的光越来越亮,当晨曦撒入病当时,傅西洲开口了。
“林叙白这次我不想要你的答案,也不想要你的真话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这是我第二次放开你,也是最后一次了。”
傅西洲说完,没有给林叙白回答的机会,抽身走了。
看着合上的病房门,林叙白张张嘴,却也只发出一个短暂的音。
谁也不知道傅西洲说的再也不见是不是真的,因为当晚他死在了自己家里,因为药物性长QT综合征。
当然,林叙白也不知道这是最后一面,他当时只是在懊悔又愤恨,懊悔自己说的话太重,懊悔自己一手造就的他和傅西洲畸形的关系,但他又在愤恨,愤恨傅西洲为什么走的那么容易,愤恨傅西洲为什么可以说出再也不见这种话。
他明明那么想他,在每一个日夜。
他摸摸自己的心,好像又有一丝满足,因为傅西洲的悲痛而得到了一丝满足,只有傅西洲痛了才能证明他是爱自己的,因为越爱越痛。
而现在,傅西洲不痛了。
林叙白看着自己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呆的人,停住了声音。
他停了许久,傅西洲也只定定地看着前方,眼珠一动不动,不知发了多久的呆。
“傅西洲。”他咬牙叫道。
这带些凶狠的声音钻进江砚的耳里,然让他从117讲述的剧情中脱离出来。
他看了一眼有些阴沉的林叙白问道:“怎么了?
林叙白却不答,咬牙看了江砚一眼,然后毫无征兆地扑上来,对着江砚的嘴就要吻上去。
江砚被他吓了一跳,一手捂住林叙白嘴,一手捂住自己的。
这是发什么疯,得了狂犬病吗?
林叙白一击不中,扳着江砚的手准备再来。
江砚现在已经被他弄的怒意直上心头,他一用力将人推到在地,语气凶狠:“林先生,有病去看病,不要在我这发疯!”
他说完,转身关门想走,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顾淮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不知看了多久,现在一和江砚目光对上,他身体颤抖一下,急忙道:“我来给你送东西。”
说完,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
江砚一惊,看着顾淮离开的背影,心头一跳什么也不管了直接追了上去。
林叙白跌倒在地,看着江砚跑远的身影,握紧的手要掐出血来。
明明以前只要傅西洲生气,他亲一亲,哄一哄,睡一觉就好了,为什么今天不管用?
是因为被打了一巴掌,还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小助理?
“小顾助理,小顾助理……”江砚一边追一边叫,偏偏顾淮年轻气盛的,铆住了劲,蒙头往前冲。
江砚只得伸手一抓,拉住顾淮的手,叫道:“顾淮。”
顾淮停了下来,扭动着身体,想要将手抽出。
江砚没让他得逞,一把将人拉入自己的怀里,“顾淮,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听我解释。”
江砚抱的紧,顾淮挣扎没几下渐渐停下了。
他低垂着头,侧着耳朵,真等着江砚的解释。
江砚一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他真没什么吗,你不是知道吗,我又不是傅西洲,而他来找的是傅西洲……”
“我知道。”顾淮声音有些闷,打断道。
他知道,刚才那幅景象,也不像是准备有什么私情,反而像是准备打一架。
江砚眉眼微张,看着怀里的人问道:“那为什么要跑?”
顾淮也抬头看他,细微的光线照下来,让他眼前有些迷离。
他看着江砚,一手捏着江砚的浴袍,神情像是纠结,反复抿唇几下才道:“江砚,我们继续完一问一答的游戏好不好。”
江砚看他,然后摇头,顾淮抓人的手一紧,看起来有些着急。
“我们不用玩这个有戏,顾淮。”他看着顾淮,弯腰靠在顾淮肩上,“只要你问,我都告诉你。”只要顾淮说,他没有不依的。
这是顾淮没想到的回答,他双眼微睁,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起来,他摩挲着浴袍毛绒的质感,一层之隔就是江砚滚烫的肌肤。
他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变的暗哑:“之前你说,我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们便是什么关系,现在还作数吗?”
江砚不知道为什么顾淮会突然提及此事,他以为顾淮会一直躲着他,毕竟他说的话太不可信。
“作数,永远都作数。”
他说完,顾淮又安静的只有呼吸,他呼吸一会急促一会又弱不可闻,就像的他主人,脑海里思绪万千,这个才冒头,那个又将其按下。
顾淮往江砚怀里埋了埋头,将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好似用尽全力,带着一些决绝的勇气道:“那我们,可以是恋人吗?”
他屏住呼吸,安静地等待着江砚的答案。
无论江砚说的是不是真的,无论他是不是傅西洲分裂出来的人格,这一刻顾淮相信他只是江砚。
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了,他的手越捏越紧,三息后,他听见江砚轻笑一声,声音慵懒放松,带着些勾人的尾调。
江砚将他抱紧了:“顾淮,我们可以是恋人,因为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
喜欢?
这两个字钻进顾淮耳朵,让他手上的劲一卸,身体发软地挂在江砚身上。
他脑子发蒙,虽然开口前就已经预想到了答案,但真的听见时还是觉得不真实,头顶的光都好似在转,走廊上发黄的光让一起看起来很不真实。
顾淮抬手,缓慢地,坚定地揽住了江砚的腰,然后他用力勒了一下,听见江砚闷哼一声,触感和声音都是那么真实。
他放开江砚,神情呆滞地仰头看他,喃喃道:“是真的。”
江砚闷笑一声,低头看他:“当然是真的。”
他笑着,看着顾淮睁大的双眼,嘴唇微张,能看见一点白色的牙齿,清香的橘子味一个劲的往江砚鼻子里钻,他目光晕眩一下,觉得那双唇定是柔软可欺,带着橘子的香味。
他低头,渐渐凑近了,红艳的唇就在眼前,他也已经被橘子的气息裹挟。
“哎呦!”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江砚浑身肌肉一僵,将顾淮往怀里藏了藏,扭头看去,见路霜一脸见鬼的站在不远处,紧张的四处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