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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学当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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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斜挎着黑色双肩包,耳朵里插着有线耳机,身上套着淮临第二中学中学的校服外套,高挑瘦削的身材套着中规中矩的外套竟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倒是衬出了一股干净的青春气息。
他目不斜视,路过人群时难免引得部分女孩子的侧目。
少年迈着步伐来到校公告栏,那里早已挤满了人。
人头撰动,还有嘈杂的议论声,他顺势摘下耳机,议论声逐渐清晰:
“欸欸欸,知道吗,咱们高一新生的第一是张行简欸!”
“靠,又是他,这分数简直不是人能考的,太厉害了我简哥!”
“张行简不仅成绩好,人长的还帅!”
“下课和你去看看!?“好啊好啊……”
…-…
怎么都在议论这个姓张名行简的大帅逼?
虽然知道张行简的名号,但其实宋江南并未见过他,主要是因为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初中,张行简在淮临一中,而他在淮临二中,虽是二中,但实力却与一中不相上下,二中鼓励学生考外市高中,所以宋江南在淮临中学的初中同学相对较少。
两位都是各自中学的佼佼者,但张行简却老在考试中夺得首冠,久而久之,宋江南也就知道了他的大名。
宋江南微微皱了皱眉,张行简又是年纪第一不错,但自己仅与他差了一分,
为什么地位天差地别?
为什么作为年纪第二的他无人问津?
宋江南心里有点不爽,但是并未表现过多,转头又瞟了一眼名单——
1.张行简… 高一九班…
2.宋江南… 高一九班…
!?
这位年纪第一的同志和自己在一个班!
……
这分班分的真是太随便了吧。
淮临高中虽是A市的重点高中,但是分班采取系统随机分班制,这届新高一分出20个班,并且并未划分普通班和强化班,
所谓校长认为:天底下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所有的学生可塑性都很强,没必要搞划分。
所以年纪第一和年级第二共处一班完全是巧合中的巧合。
宋江南找到班级,里面已经吵开了锅,大家虽然基本上都互不认识,但是基于无聊,每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聊开了。
宋江南刚踏进教室,耳朵里听到最
多的字眼又是关于那位张大帅逼的….…
于是,宋江南又默默将耳机戴上,这时几位好奇的同学朝他这里望来,他视若无睹。
漫不经心地环视了班级一圈:
桌子分三组,每组三列。
于是他迈着长腿,本着我个子高坐后面不会剥夺其他同学的受教育权的初心,径直走向第二组最后一排最右边的位置。
宋江南坐下后把眼镜掏了出来,他轻度近视,所以平时不会戴眼镜。
宋江南坐那翘着二郎腿听了好半天的歌,有些无聊,便翻起了手边的新书。
忽然自己拿排最左边的板凳被一个穿黑色棒球帽外套的人拉开。
嘶——这个外套,好像有点眼熟,在哪见过?
张行简由于昨晚很晚才睡,早上起的迟,着急忙慌赶到学校,还好没迟到。冲到公告栏,扫了一眼分班表,自己的大名自然在第一行,不经意间,看到了紧贴在他下方的名字—
宋江南?
当时中考成绩公布时,自己的成绩在意料之中。
好兄弟李恒倒是迅速发来了消息,先是哇哇大叫自己这次中考发挥超常,紧接着又把张行简的成绩吹的天花乱坠,不过张行简却很享受。
说着说着,李恒突然想起来什么
“欸,听说二中的宋江南仅与你差一分,位列第二。”
张行简挑了挑眉,差一分?又是他,确实也挺厉害,但不过二中尖子生多会去市外,可能自己不会再碰见这个强劲的对手了。
年纪第一的到来,引起一整骚动,还没等同学们议论结束,这位大神已经不见影了, 大帅逼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挂上了“风一样的男人”称号。
这位风一样的男人踏进班级,同学们的眼神齐刷刷地投过来,但张行简早已习以为常,迈着步子走向二组最后一排——仅剩不多的空位那。
见最右边坐着人,翘着二郎腿,耳朵里插着耳机,翻着新课本。
不便打扰,于是他拉开了最左边座位的椅子,右边那人见旁边有动作,将头抬起来,细碎的发丝并未挡住深邃的眼睛,抬头看了他几秒,又把头低下去了。
丹凤眼,高鼻梁还有那颗痣,小脸……等等!
这人——好眼熟!
不就是昨天丧失道德没喊自己下车的小兔崽子吗?!
终于让我逮着了!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张行简放下书包,移到宋江南身旁,重重扣了扣他的桌子。
宋江南摘下耳机,抬头,疑惑看了他一眼,开口问:
“干嘛?”
张行简此时脑中闪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 他没认出我?
是我这张脸不够帅气?
不够印象深刻?
见张行简不说话,宋江南有点不耐烦,又说了一句
“有事说事。”
“嘿,你这小兔崽子还挺凶。”
宋江南皱眉:
“你会不会说话?你爹不会叫?”
张行简一时语塞,这人牙也挺利,张行简自动过滤:
“你叫什么?”
“你爹。”
“……”
张行简刚要开口,一个中年男性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来来来,大家都坐到位置上去,不要乱窜了,下面开个班会,先点个名啊!”
班级瞬间安静下来,来的是一位男中年老教师,头顶标志性地中海,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倔强地梳到中间稀疏地带,但效果往往只会不增反减,老教师带着厚厚的镜片,一看就已经在学校工作多年,资历深厚。
这人八成是班主任,开学第一天一定不能招惹班主任,要不然日子肯定过的不顺畅。
张行简刚被慰问了一下,虽心有不服,悻悻转头又看向那只兔崽子,只见他不知何时戴了眼镜,看起来倒显得文文静静的,不像是会慰问人的智障,察觉左边有目光凝视,宋江南转过头,对着张行简做了个口型——
“傻逼。”
张行简一下子就炸了。
这,什么人啊,慰问人还不够,还要给人来个二次创伤,稳住稳住,自己要稳住,既然分到一个班,就是同学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眼不见心不烦,张行简转回头,坐那准备听这位老教师的发言:
“额,我将是你们新学期的班主任,我叫胡军,教你们语文。下面我来点个名啊,在场喊个到就行,我好统计。”
班主任刚说完,底下一阵哗然,多是被他教语文所震惊到了,胡军倒不以为意,整理了手中的名单,清了清嗓:
“张行简”
“到”
“宋江南”
“到”
“徐婧婧”
“到”
“李恒”
“到”
………
当老班点名张行简时,宋江南下意识抬起了头,想要寻找一下这位大神所在地,没想到自己旁边突然出了声。
豁,原来旁边这人就是张行简,想到他刚刚被自己慰问了一下,心情不觉有点愉悦。
宋江南被点名时,张行简也望向他。
宋江南?原来就是那只小兔崽子。
啧,多了个强劲的对手。
对于张行简的杀人搬的目光,宋江南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