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用Knobs-into-Holes 吃完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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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姜淮与心想，吃人手短，拿人嘴软。
不会做饭，总得干点什么显示他还是有点能力的，别让楚泽瞧瘪了。
于是他看了看餐桌上的碗筷，主动端进了厨房。
看着姜淮与端着碗去厨房，楚泽莫名露出了一股欣慰的笑容。
这样的和谐真是不可多得。两人分工明确，像是已经同居了很久的室友。
姜淮与洗完碗，楚泽正在沙发上修改方案。看见他坐那儿，姜淮与眉头皱起，瞥了瞥嘴。
到底谁是这个屋的主人，姜淮与心想，楚泽那副心安理得坐在沙发的嘴脸让他很不爽。
但是除了必要的的接触以外，他并和楚泽有其他什么过多接触，然后他抱着电脑，自顾自地去房间阳台上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姜淮与坐在了阳台的小桌子边，刚一打开电脑，就弹出了一条信息：
【you请求添加好友】
姜淮与同意了好友申请。
还没等姜淮与说话，对面就发来消息：
我是张佑。
周末有空吃个饭吗。
姜淮与想了一会儿，敲下了“可以，那周六晚上吧，有时间吗。”
姜淮与对这个刚回来的同事莫名感觉很亲切，姜淮与默默在心里给他打上了好评。
姜淮与想着楚泽周六会搬东西过来，白天大概率是没有时间的，要安排楚泽的事。
想到这里，姜淮与眉头紧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楚泽的标记。
他必须得把研制抑制剂的事提上日程了。
正想着，身后一阵浓郁的柑橘味扑鼻而来。
他一回头，楚泽站在他身后，正定定地看着他。
“你杵这儿干嘛？”姜淮与转身道。
“我去洗了，今晚我睡哪？”
“睡沙发。”姜淮与干脆利落，毫不犹豫的决定了。
楚泽俯下身，撑着桌子，像是把姜淮与锁在身下，“可是你身上的雪松味很浓，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忙？”
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俨然暴露着alpha的本性。
被突然逼近的姜淮与有点乱了阵脚，信息素的萦绕让他呼吸节奏加快。
他在经历过下午那一次后，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他内心的欲望也随时间的推移逐渐上涌。
在快进入发情期的omega，对这方面的需求大得可怕。
“不用了。”姜淮与嘴硬着，而身体却有了反应。
楚泽没再说什么，“给我拿条浴巾，找套衣服。”
“衣柜右边从上往下第二个柜子，自己拿。”姜淮与才懒得给他拿，当他是自己的仆人呢。
淋浴冲洒的水哗哗地流淌下来，楚泽眼底在雾霭朦胧间透射出淡淡的凉意。
他看见了姜淮与和张佑的聊天框，几句简单的邀约，却足以让他潜在的占有欲被激发。
alpha从内心深处是排斥其他alpha靠近自己的omega的，他也不例外。
况且那个人是姜淮与。
洗完后，他将顺手从衣柜里拿的t恤套在身上。
楚泽作为一个成年的顶级雄性alpha，体型会比一般人大。无论姜淮与再怎么伪装，但是他始终是个omega，体型上在分化后的发育趋向有所下降。
姜淮与的衣服对于楚泽来说有点紧，绷在身上却显得格外修身。
“洗完了。”楚泽擦拭着头发上的水，从浴室出来。
姜淮与无视着楚泽，依旧坐在桌子旁改方案。
楚泽看着姜淮与没搭理他，正在改进结构设计方案，他也跟着看了一会儿，凑了上去：
“传统IgG一般含两条相同重链，为了避免产生非目标组合，双抗需要强制异源配对，比如抗HER2-HER2或抗CD3-CD3同源二聚体。”
“IgG-scFv的格式可能会更好。”他认真提议道。
姜淮与思索片刻，楚泽的思路很好，不过弊端也比较明显。
“scFv容易聚集，优化linker很麻烦，而且抗原结合价不对称。”姜淮与剖析道。
“CrossMab的稳定性高，而且Fab臂是完全对称的，接近天然的lgG。”姜淮与提出的这个方案和楚泽的大差不差，都是当下主流双抗格式。
楚泽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不过要进行基因改造，用Knobs-into-Holes。”
“嗯，有点麻烦但是聚集体含量可以控制在百分之五以下，还有，你能不能远点说。”姜淮与微微泛红的耳垂被楚泽尽收眼底。
其实在楚泽突然凑近的时候，他就很不自在了。
介于工作，他没有刻意回避楚泽，但是那股暗自流动的气息让他心痒难耐，他快要克制不住了。
“结构设计应该是张佑那组的负责的吧。”
“嗯，我在帮他看方案。”
楚泽并没有隔他远点，反而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让姜淮与觉得楚泽似乎离他更近了。
楚泽玩味地看着他，“张佑在美国带过研究生做实验，双抗格式他比你熟。”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内涵我好为人师，班门弄斧？
姜淮与冷哼一声，“作为项目负责人，跟进各组的进度有问题吗？”
“没问题，”楚泽笑了笑，“但是你确定现在你的Hole不需要我的Knob？”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给冲淡了。
……
我靠。姜淮与内心暴跳如雷，他很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烧了起来。
楚泽的信息素肆意横行在房间里。
姜淮与被熏得腿软，他突然想起刚刚楚泽那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用Knobs-into-Holes。
虽然这句话在楚泽提出同居时作为拒绝的回答说出口过，但是从楚泽嘴里说出来，俨然变了味。
像是某种邀请。
空气里的信息素在发酵，温度不断攀升，姜淮与抑制不住地释放信息素，他眼尾泛红，“别他妈废话，上。”
压抑已久的欲望似藤蔓般疯长，缠绕住了姜淮与最后的倔强。
楚泽将他抱上床，“关灯。”姜淮与咬牙切齿，他不想看着楚泽的脸。
楚泽随手将灯摁灭。
……
依旧是全程无话，楚泽静静地听着姜淮与对他一句一句地叫骂。
完事后，姜淮与已经累得不行，昏睡了过去。
等姜淮与醒后，楚泽已经出去了。
他正准备起身，腰上的酸痛感猛烈袭来，他的腿也麻了。
我操你大爷的楚泽。
姜淮与气不打一处来，他要等楚泽回来，亲手掐死他。
他仿佛自己回到了喝醉后的那次，同样的感觉，姜淮与越发不安了。
虽然是阴差阳错地被迫与楚泽保持现在这种关系，但是如果楚泽存心拿这个报复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楚泽，你等着。
姜淮与默默下定决心，他要偷偷研制出抑制剂，然后一脚把楚泽踹飞，以解心头之恨。
他怒火中烧，艰难地起身，刚走到餐桌前，一份牛肉三明治和牛奶摆在眼前。
还算有点良心。姜淮与心想。
他简单洗漱后，坐在沙发上，边捣鼓着研发新抑制剂的方案，边啃着三明治。
新的抑制剂主要目的是提高对alpha信息素的抵抗力，针对被完全标记后的omega。
这还是个大工程，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
他正试着拟写方案，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点开后，是张佑发来的。
you：晚上去哪吃？
我看了网上的攻略，说南街那边有个新开的餐厅，看起来很不错。
不过你在这待这么久了，对这肯定很熟吧，有什么推荐的吗。
看着张佑的盛情邀请，他觉得张佑身上散发出的随和感让人无法抗拒，他挺喜欢跟他聊天的，尽管只见过一面。
y：就去你说的那家吧，我不经常去外面逛，对这些也不太熟。
you：行。【小猫欢呼】
姜淮与继续思考着抑制剂的研制。
房门咔的一声，姜淮与急忙切换页面，随便点开一个游戏登陆。
“回来了，东西我都搬来了。”楚泽拖着行李箱走进来。
“堆那个角落。”姜淮与朝客厅阳台的墙角望去，示意他堆那。
“喂，我说，我也算是你的恩人吧。每次救你于水火之中，”楚泽勾嘴一笑，“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算哪门子恩人？你他妈别忘了这都是谁造成的了。”姜淮与都要咬碎后槽牙了。
“所以我会负责，这不算吗。”楚泽平静地说道。
……
姜淮与以前就爱跟楚泽争个输赢，尤其是嘴上的输赢。但是现在，他似乎没那么在乎了，他坚信起了一句话。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于是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楚泽也自觉把行李搬到了角落。
“晚上自己去吃，我要出去。”姜淮与说道。
楚泽手上动作一顿，“和谁？”
“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姜淮与就纳闷了，什么时候他的社交还轮得到楚泽插手了。
“随便问问。”
姜淮与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和张佑。”
“那正好，他人刚回来，对于这个项目的进度还是不太了解吧，我也去，正好可以当面谈谈。”楚泽望着姜淮与，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淮与刚想拒绝，他和别人吃个饭为什么还要带楚泽？
但斟酌了楚泽给出的理由，确实，他也是项目负责人。
但是他心里暗暗觉得，带上楚泽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姜淮与烦躁地揉了把头发，“随你。”
他打开手机，给张佑发了条消息。
y：楚泽说他想和你探讨实验方案的事，你看方便带他吗。
you：可以。
发完消息，他就把手机扔在一边。
“他说行。”
“嗯。”
楚泽继续整理着东西，眼底深处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用Knobs-into-Hol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