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义务与权利 ...
-
塞博里奥大学医务室中,范玟屈躺在病床上,床头方芸与柳月白正在讨论。
“他没事吧?”
“放心吧,被阿芙罗治疗过的人每次都是过一会就醒了。”
眼睛好沉,她们在说我吗,我不是被打死了吗,脑袋好疼。
“快看,白白,他动了。”
“这脑袋的陀螺仪出问题了吧,摇头晃脑的。喂!再给老娘晕过去,可不管你了。”
柳月白?她不是失踪了吗?不对,我这是在哪?
哗啦哗啦,柳月白实在看不下去范玟屈的头部动作,用一盆冷水帮他醒过来。
他全身湿漉漉的,如同落汤鸡,嘴巴突兀地鼓起,像要吐出什么东西。
咕噜咕噜,一条鱼带着水从范玟屈的嘴里跑出,看到这条鱼,柳月白脸上写满了恐惧。
“完了完了,被阿芙罗发现我就惨了。”
地面上现在全都是水渍,那条鱼还在扑腾,柳月白只顾着慌张,完全忘了这条鱼还能救。
范玟屈咳嗽几声,算是清醒过来,这才仔细打量起周围。
蓝白相间的房间,许多并列的白床,吊瓶与简易的遮光帘,抓耳挠腮想如何骗人的柳月白和一脸担忧的方芸以及站在柳月白身后一位不认识的女性。
“那个,白姐,你后面那位是?”
听到范玟屈说话,柳月白下意识地想让他闭嘴,又反应过来,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阿芙罗“友善”的目光。
“小白白,我的鱼呢?”
短短几个字便让柳月白如坠冰窟,当即准备施展手段瞬移逃走。
“我以慈悲之心禁止你精神的游离,给予汝活于当下的义务,双鱼座——[桎梏]。”
天空上对应的双鱼座亮起,只不过因为是白天,所以看不见。柳月白的瞬移在[桎梏]下也无法使用。
“厄古流斯,你怎么也在这,小孩子就乖乖地去写作业啊。”
从阿芙罗的身后唯唯诺诺地走出一个小男孩,脸颊微红,冲柳月白做了一个鬼脸,刚才发动[桎梏]的就是他。
阿芙罗手拍了拍柳月白的肩膀,朝她“威胁”。
“等会再收拾你,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
阿芙罗趴在范玟屈的心口听心跳,搞得他的瓜子脸红成苹果脸。
“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手想将其推开,一时又找不到敢碰的地方,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
“心跳跳跳跳得很快。”
“心跳正常,被我靠近到这种程度的,心跳都会加速,以防万一,再治疗一遍。”
柳月白没看这边,正在厄古流斯商量放她走,方芸倒是面红耳赤,出于担心还是没说什么。
阿芙罗把手张开放在范玟屈肚子上方,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光芒也随之绽放。
“自海的那一端而来,引领彼岸之圣光,赠予汝逃离当下的权利,双鱼座——[水疗]”
渐渐的,闭上眼睛,范玟屈感觉自己被咸涩温暖的海洋包裹,他能听到海浪有节奏地拍打,思绪被抚平,如同置身于轻松的摇篮曲。
看见阿芙罗手上的光消失,方芸迫不及待地问道:“阿芙罗医生,他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这位小姐我看你如此紧张,您是他的女朋友吗?”
方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假思索地说道。
“不是,绝对不是,怎么想都不可能吧,我跟白白才是。”
此言一出,三个人的脸上神色各异,只有厄古流斯还在思考,三个大人僵硬在原地的原因。
“我知道了,是在玩123木头人,我是数的那个。”
他蒙住眼睛,嘴里说着123,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孩,你先消停一会,我跟这位姐姐出去好好谈谈。”
柳月白出声打断,握住方芸的后脖颈朝医务室的门口走去,她准备利用方芸逃走。
方芸抖了一下,浑身放松,嘴中流出口水,猥琐地笑道。
“哎?白白你是要奖励我吗?”
她没有应话,全身的细胞都因为即将逃离而兴奋,以至于忘记了[桎梏]的存在。
阿芙罗也不急,静静的看她表演,刚才她也想通了,女同嘛,正常,小年轻玩花点没事。
不过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范玟屈的心如刀割,如万箭穿心般难过,不过无人发现,他只得转过身抑郁。
哐当——
木门竟被砸出金属的响声,柳月白疼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方芸由于惯性飞倒在外面。
“这就是[桎梏],把一个人强行锁在一个空间,除非使用者解除或死亡,那个人绝对无法逃脱。”
阿芙罗为惊奇的范玟屈解释,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基本的概念。
范玟屈自然不懂,科学的教育没办法让他接受这种离奇的事情,他不禁发出疑问。
“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的话,是那位猎户座小姐的义务。”
范玟屈随阿芙罗手指的方向看去,柳月白正指着头上发红的包,跟厄古流斯吵架。
他无奈的叹一口气,仰起头直视阿芙罗,试图用眼神在她身上寻找答案。
“算了,义务与权利应该是相对的,既然跟我解释是义务,那她的权利是?”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是否带你们来到这里即为她的权利。”
范玟屈沉思片刻,这个答案出乎意料,但在情理之中。
阿芙罗目光落在地上的水渍和早已死亡的鱼,觉得十分可惜,可能是因为她觉醒的是双鱼座,所以很喜欢鱼这个物种。
收回视线,冲厄古流斯说道。
“好了,厄古流斯,我们该走了。”
争吵的两个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就这么走了,不惩罚一下?这不像她的风格。
阿芙罗没有解释,径直把厄古流斯拖走。
柳月白觉得稀奇但也没多问,蹦蹦跳跳地到范玟屈床边。
“可以啊,你居然能让阿芙罗心情好,我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了。”
范玟屈揉了揉太阳穴,认真地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月白用上有史以来最为严肃的表情,那是范玟屈从未见过的柳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