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咒术界改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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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空助的神经探针刺入羂索额头的缝合线，淡蓝色数据流如瀑布般冲刷着屏幕。全息投影上浮现出斑驳的记忆画面。
“天元的结界？”夏油杰盯着画面中覆盖日本的巨大网状结构，“原来‘帐’的根源在这里……”
五条悟的六眼骤然收缩：“他计划吸收天元进化？疯了吧！”
记忆碎片闪过千年时光：平安时代的阴阳师装束、战国染血的僧袍、明治时期的西服革履……
“羂索，术式‘脑髓改造’的持有者。”沢田弘树制作的诺亚方舟声音冰冷，“通过更换身体跨越千年，目标重现咒术全盛时代。”
沢田弘树因为年龄太小了，被禁止参与观看羂索的记忆。
入江正一看着不断滚动的杀戮记录，猛地灌下胃药：“呕……”真是不把人当人啊。
记忆画面突然切换至现代产房。
苍白的手术灯下，一个昏迷的黑发女人躺在产床上，腹部高高隆起。她的脑袋上赫然存在一条狰狞的缝合线。
“他还用孕妇身体亲自生下孩子？”夏油杰脸色惨白。
画面聚焦在婴儿襁褓，诺亚方舟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寒意：“确认目标：两面宿傩的容器。合作者：诅咒师里梅。”
实验室死寂。五条悟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特制合金瞬间凹陷：“人渣！”
记忆影像锁定夏油杰的身影：伪造偏远地区任务诱导其吸收特定咒灵；压榨，摧毁意志；计划在三年后夺取其□□。
夏油杰看着画面中自己被设计的全过程，突然冲向洗手间干呕起来。
全息地图亮起数十个红点：
“北海道冻土下封印着117只咒灵。”
“奈良古寺镇压着特级假想怨灵‘平将门’。”
“最危险的是四大天灾：漏瑚、花御、陀艮、真人，能量相当于移动核弹。”
秋澄突然按住夏油杰颤抖的肩膀：“杰哥，能请你收服它们吗？”
琥珀色瞳孔映着记忆投影：“在它们的封印消散之前。”
齐木空助的激光笔点在四大咒灵影像上：“我们需要它们作为研究目标。”
夏油杰擦去嘴角的水渍，虹龙在他身后浮现：“……我们现在出发？”
“出发！”五条悟忍不下去了，正好去宣泄一下挚友被觊觎的怒火。他指着被禁锢的羂索，笑得杀气凛然：“等搞定那些垃圾，老子要亲手把那坨脑花塞进微波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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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五条悟用六眼解析咒力波动频率，确定最佳可视波段，齐木空助和入江正一用漏瑚的岩浆结晶作为折射介质，稳定能量输出。
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包裹咒力，避免普通人直视咒灵时精神污染。用花御的植物细胞滤光，保护视网膜不被灼伤。
利用真人的灵魂粒子进行改造，将真人的“无为转变”逆向利用，制作成可分解咒灵的喷雾。沢田弘树的诺亚方舟自动计算最佳中和角度。
联系阿笠博士，标准化咒具组件，确保普通人也能安全使用，自动化生产线。
不负众人的努力结果，咒力可视镜成功研发。眼镜的外观就是普通眼镜，镜框镶嵌微型咒力结晶，能够识别咒灵，标记危险等级。有阻挡咒灵视线的作用。避免了普通人因为看见咒灵而引起咒灵注意的危险。
普通人能使用的武器，需要用咒力喷雾进行，刻录，暂时只有咒术师可以制作。能够威胁二级及以下咒灵。
除此之外，由沢田弘树为主要研究人员开发出了AI战术辅助系统，能够实时分析咒灵弱点，提供最佳应对策略，还可以联网SPEAR数据库，自动更新新型咒灵数据。不出意外的话，这套系统以后会卖给官方。
秋澄将最后一组咒力可视镜的数据保存，转身看向夏油杰和五条悟。
“工具已经发明出来了，接下来就是……”
他轻轻敲击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份草案。
“建立一个合法的新部门，彻底取代总监部。”
夏油杰皱眉：“这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吧……”
沢田纲吉从旁边探出头，笑容温和：“是时候找乱步哥了。”
武装侦探社内，乱步正翘着腿吃粗点心，听完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请求后，眼睛一亮。
“哦？终于要收拾那群老橘子了？”他舔了舔指尖的糖霜，得意地晃了晃手指，“你们找对人了。”
他掰着手指数道：“夏目漱石先生是社长的师傅，他在政界有一定的影响力；我爸爸妈妈是警校的教官，在警界人脉广泛；以白马警视总监为代表的警方也对咒术界的腐败早已不满。”
“只要他们点头，新部门明天就能挂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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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漱石的茶室内，白发老者放下茶杯，看向坐在对面的江户川夫妇。
“咒术界的改革……确实该提上日程了。”他轻抚胡须，目光深远，“福泽，你怎么看？”
福泽谕吉沉稳点头：“乱步的判断从不出错。”
白马警视总监的办公室内，他翻看着秋澄提供的咒具量产报告，嘴角微扬。
“终于不用再听那群老家伙的推脱了。”他拿起钢笔，在批准文件上签下名字。
五条悟带着夏油杰暴力搜寻罪证顺便来个拆迁。
五条悟站在新总部门口，看着被拆掉的总监部废墟，咧嘴一笑：“这下爽了。”
夏油杰顺了两把刘海，“确实很爽啊。”
三天后，超常现象特别对策部（SPD）正式挂牌成立。总部选址在东京都千代田区，原咒术总监部旧址。
夜蛾正道作为总负责人，江户川夫妇从旁协助。松田阵平、荻原研二、诸伏景光三人作为警校精英提前特招。分别被派发到咒具研发科、情报分析科、外勤执行科。而外勤执行科的科长正是诸伏高明。
咒术教育也进行了改革。学校体系也发生改变。分为幼儿园部、小学部、中学部和高专。
学生高专毕业后可去SPD任职。警视厅需要协助SPD。
为了之后的给SPD人员增添点保障，起码打不过能拖到救援的到来。
夏油杰和五条悟夹着秋澄去聘请伏黑甚尔作为体术老师。
“让我当公务员？”伏黑甚尔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理由？”
夏油杰推过去一份合同：“月薪200万，包五险一金，每年带薪休假20天。”
伏黑甚尔挑眉。
纲吉补充：“惠可以免费入读咒术小学，千夏女士的医疗费全包。”
伏黑甚尔冷笑：“还有呢？”
五条悟咧嘴一笑：“每天都能合法暴打禅院家的人。”
伏黑甚尔抓起笔签字：“明天上班。”
以后的SPD人有福了。
经过综合考虑，上面决定向普通人公开咒灵的存在。
SPD新闻发布会现场，白马警视总监站在聚光灯下，身后屏幕播放着佩戴咒力可视镜的普通警察祓除三级咒灵的录像。
“即日起，‘不可视威胁’将不再是秘密。”他敲击讲台，“咒术并非诅咒，而是与音乐、数学一样的天赋。”
…………
乱步将二十根手指的封印地标记为棋盘上的黑子。
太宰治瘫在沙发上晃着资料：“里梅最近在那个小孩子身边哦~”
得到了场外人员的帮助，SPD部门立即决定抓捕里梅这个不安定的分子。
伏黑甚尔的天逆鉾劈开百年神社的地板，诸伏景光用咒力绝缘钳夹起蠕动的特级咒物。里梅的冰墙被五条悟的“苍”瞬间汽化。
“还差三根。”夏油杰的咒灵球吞下手指，封印纹路亮起血光。
实验室里，两面宿傩手指在死气之炎中沉浮。齐木空助的激光切割器剥离诅咒，沢田弘树的AI编织着封印代码。
“用花御的细胞做容器基底。拜托了，哥哥。”
沢田纲吉点头将金橙色火焰注入培养槽。
“陀艮的流体特性稳定能量波动。”
最终成品是二十块结晶。
“可以用来供能。”
当最后一根宿傩手指被封印时，薨星宫传来玻璃碎裂般的巨响。覆盖日本的“帐”如退潮般消散，咒灵数目激增。
SPD部门借调了许多其他部门的人，依然忙的脚打后脑勺。全靠咖啡续命。
SPD部门灾后72小时记录：帐破坏后一小时，咒灵激增11402起，全民警报启动，咒力可视镜全国配送；帐破坏后十二小时，咒灵数8971，特别顾问夏油杰率咒灵军团清剿主要城市；帐破坏后四十八小时，咒灵数3205，体术教官伏黑甚尔带队巡逻；帐破坏后七十二小时，咒灵917，特别顾问五条悟成功摧毁最后一只特级咒灵。平民伤亡仅27人，均为未及时使用咒具的普通人。
…………
咒灵进入衰退时代。
SPD总部顶楼，夜蛾正道关掉警报。今日唯一案件是二级咒灵在农田偷西瓜，被农妇用除草喷雾祓除。
夏油杰牵着菜菜子和美美子走过咒术小学的樱花道，双胞胎的书包上挂着真人灵魂粒子做的防咒灵挂坠。
“杰～”菜菜子指着天空，“虹龙说它想吃棉花糖！”
夏油杰笑着掏出钱包，阳光落在他再无阴霾的眼底。
…………
京都中心，伪装成“环境资源再生研究所”的SPD总部地下八层，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着日本全境的咒力波动地图，无数代表咒灵活动的红点被标记、追踪、评估等级。
“杉并区，二级咒灵‘影喰’，已锁定。普通警员疏散完成。咒具支援小队就位。” 通讯频道里传来目暮十三沉稳有力的声音。
屏幕上，清晰的实时画面传来：三名佩戴着“可视镜片”的普通警察，手持便携式“咒力中和喷雾器”，正依据腕表式终端上弘树AI的指引，冷静地围向一团扭曲蠕动的黑影。
喷雾器喷出淡蓝色的光雾，黑影发出滋滋的哀鸣，迅速淡化消散。
“目标清除。无人员伤亡。”现场报告传来。
指挥席上，夜蛾正道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他旁边，伏黑甚尔抱着手臂，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普通警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马马虎虎。”
松田阵平调试着新一代咒力手铐的图纸，头也不抬：“比某些只会蛮力的人有效率。” 荻原研二笑着打圆场：“多亏了大家的咒具和训练啊。” 诸伏景光则快速将这次行动的数据录入档案库。
…………
初冬微寒的风掠过新宿御苑，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夏油杰一手牵着一个女孩，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
菜菜子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指着远处旋转的木马。美美子则安静地依偎在夏油杰身侧，小手紧紧抓着他的两根手指。
“杰！我要吃那个！”菜菜子兴奋地指着路边小摊上热气腾腾、淋满巧克力酱和彩色糖粒的可丽饼。
夏油杰停下脚步，看向摊主：“请来两份，一份多加奶油，一份少糖。”他付钱时，动作自然流畅，再没有过去执行任务时的疲惫。美美子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说：“谢谢杰。”
他蹲下身，将少糖的那份递给美美子，又仔细帮菜菜子擦掉蹭到鼻尖的巧克力酱。阳光穿过稀疏的枝桠，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警察总部的现代化大楼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着温暖的金红色光芒。幕墙上巨大的电子屏，无声地滚动过一行清晰的字幕：
【咒术师权益保障法·第一章第一条：咒术师与普通公民，权利与义务平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咒术界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