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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调戏小少爷 “小,处, ...
甚尔堂哥死亡的消息不是第一时间传到京都的。
禅院直哉不相信也不接受,即便是可以焚毁一切的“冥府之火”也杀不掉甚尔堂哥,堂哥可是天与咒缚啊!跟真希那个废物不一样,他是完全没有咒力的,肉/体能力应该强大到无法毁掉才对。
当年,还没有到十岁的小直哉已经大家称为天才,并且被默认的下一任家主。
他术式觉醒甚早,还是父亲的子女中唯一继承了投影术法的孩子。
一听说有个地位低下半点咒力全无的垃圾存在,禅院直哉就兴奋到不能自已。
可以羞辱的人又多了一个!
仆人们在后面追了一路,气喘吁吁地喊着:“小少爷慢一点!” “小少爷别摔着了!” “少爷那个地方臭,小心脏了您的脚!”
然后,他就看到了甚尔君。
甚尔君穿着最陈旧的的和服,身形高大,犹如猎豹般那般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好身材。墨色的短发随意散落,嘴角自然下垂的弧度,是对周遭一切的漠然。
最让直哉震惊的是,当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准备要求对方跪下来与自己平视,甚尔君就这么——
如同跨过路边的石子,小草一样,面无表情的从尊贵的自己面前走了过去。
无视。
彻头彻尾的无视。
年幼的直哉心中翻涌的却不是被冒犯的愤怒,而是前所未有的,近乎战栗的震撼。
禅院甚尔哪里是废物?根本是禅院家难得一见的超强者!恐怕只有五条家那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六眼才能相提并论。
自那以后,一种扭曲的执念在禅院直哉心底扎根。他开始像着了魔一样,偷偷跑去那个无人问津的院落。冒着被父亲训斥的风险,有时甚至顶着瓢泼大雨,不顾身后成群佣人递来的雨伞去偷看甚尔的情况。
禅院家咒术至上,只因为甚尔堂哥没有咒力,稍微有点地位的佣人都敢背后议论他。这时,直哉就会动用他小少爷的权.势,让他们“犯错误”并挨打,反正在禅院家,除了父亲没有人敢真正“教训”小少爷。
某一年,听说甚尔问父亲借钱厚葬了一个老婆婆。那老女人年轻时颇有姿色,曾被伯祖父短暂宠爱过。
那一天,他终于鼓起勇气,趁甚尔独自一人时,走到了他能接近的最近距离,指着甚尔手中正在摩挲的一个小物件,用尚且稚嫩却维持着高傲的嗓音问:
“喂!甚尔君,手里拿的是什么破烂?”
甚尔终于抬眸,横了他一眼。
“这不是破烂。”甚尔的声音低沉,“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后来他派出的探子说,甚尔继承了臭老太婆的所有首饰,并在离开禅院家那天一并带走了。
其中海蓝宝,此刻正躺在少年直哉的掌心里。
从回忆中抽.离,那双继承了禅院家优良基因的,漂亮而傲慢的凤眼,死死盯住奈绪子。
“为什么你会有禅院甚尔最重要的东西?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
奈绪子真恨自己今天戴着项链来,万一给甚尔招来麻烦怎么办?!
她一狠心,瞄准了少年空着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臂向下拉拽,张开嘴,对着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
禅院直哉睁大眼睛,火气蹭蹭往上。
血带来的铁锈味很快充盈了奈绪子的口腔,她用力咬着不肯松口,几乎要扯掉他的一块肉。
“贱,贱女人!你疯了吗!” 直哉的痛和怒火同时飙升,一手举了起来,就想往奈绪子的后脖颈砸。但她容姿美丽,其实光站在这里,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有男人看到奈绪子与直哉纠缠,立即想要“英雄救美”。
“喂!你怎么能打女人!”
“来人啊!打人啦!”
….
禅院直哉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居然被这种咒力低微,普通劣等性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咬了!
他额角青筋暴起,另一只手下意识就想凝聚咒力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轰开。
但就在咒力即将涌出的刹那,他硬生生止住了。
场合不对。
这里是东京,是普通人聚集的音乐厅前,众目睽睽之下对普通人使用咒术,是咒术界的大忌。父亲这段时间对他颇为不满,这臭老头可是说出如果女人行也可以做家主的老糊涂,万一真的——
奈绪子根本无暇去考虑任何后果。对方抢走了甚尔视若珍宝的礼物,还可能会害甚尔。她什么都不顾,一边咬着,一边用力一/顶对方的下腹部,虽然没有中要害,但成功将男人给撞倒在地。
“放手!你这疯女人!”直哉又惊又怒。
一时之间,两人竟如同街头小混混斗殴般纠缠在一起,一个顾忌重重,暴跳如雷,一个不顾一切,状若疯虎。转眼间,直哉那身昂贵的墨蓝色和服因此变得凌乱不堪。
“奈,奈绪子!你在干什么!”
晴子赶到,几乎是同时,被骚动引来的音乐厅安保人员也到了。
“请住手!”
三四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介入,强行分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两位这是在做什么?”安保人员神色严厉。
禅院直哉抬起右手,手腕留下了环形的牙印,鲜血仍在不断渗出,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滴落。对咒术师而言,这并非什么要紧伤势,甚至无需动用反转术式。但这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贱民”所伤的羞辱感,让他怒火中烧。
“疯婆子!”他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他神经病!”奈绪子毫不客气地回敬,她也难得动怒,“无缘无故抢我的东西!”
“这是我们禅院家的东西!谁知道你是骗的,还是偷的?”
晴子生怕这样下去两人都进不去会场,连忙上前一步,对安保人员挤出甜美的笑容:“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其实我们认识的,只是有点小摩擦,不用报警,真的不好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靠近禅院直哉,压低声音:“先生,再闹下去,我们谁都看不成演奏会了。有什么问题,等结束之后再说好不好?今天是我朋友生日,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票的。我朋友她绝对不是会偷东西的人,可能只是物品相似产生了误会?退一步海阔天空好吗?”
禅院直哉作为未来禅院家主,这次是清水家事件跟着父亲来东京,与五条悟一样,都是为了家主修行而来。但看演奏会不在父亲的计划和允许之内,他今天是背着父亲偷跑过来的。
听晴子这么一说,直哉猛然醒悟,不得不压下沸腾的杀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奈绪子见项链已拿回,也不想再多生事端。
安保人员警告几句就走了。围观人群见无戏可看,也渐渐散去。
…..
…..
一场争执,奈绪子心乱如麻,虽没敢回头确认直哉是否入场,但去意已生。只是晴子正兴致高昂,她不忍扫了好友的兴。
然而,进场落座不过五分钟,旁边空椅便被人一把拉开——正是方才门外与她冲突的那位。
少爷手里捏着张显然来历不正的票根,神色倨傲,像是花大钱买了清净,却偏又撞进了最不想见的场面。
四目相对,场面尴尬。
“哎呀,真是太有缘了。” 晴子浑然没感觉到暗涌,热情得如同遇见老友,“就算是我们不打不相识了。我叫福地晴子,她是山田奈绪子,请多多指教!您怎么称呼?”
“禅院直哉。”
奈绪子心里一突,果然是禅院家的人。禅院家的人打心眼希望甚尔不得好死,她绝对不能将甚尔还活着的真相泄露出去。
刚才在卫生间,奈绪子已叮嘱了晴子,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及甚尔。晴子虽不明所以,但向来听奈绪子的话。
此时直哉心里直翻白眼,禅院家的女人已经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想不到外面的也一样令人呕作。眼前这花痴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目光,更是恶心。
但是咬人的家伙看起来很眼熟....
对了,是她!
十岁那年为了缓和禅院家与五条家的关系,父亲在大晦日带着他去五条家走动,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被安排一起玩,但悟君只顾守在电视机面前,对谁都爱答不理。直哉闲得无聊,当时也在旁边一起看。
他想起来了,她叫立花彩夏,当时在电视里演了一个恶毒女配。
不,他眼熟的原因还不止于此。当初他派出的探子传来的消息和照片,这女人不也是甚尔君出事,被总监部传唤去问话的人吗。
直哉:“山田奈绪子?她不是叫立花彩夏吗?”
晴子惊喜道:“哎呀!你还知道奈绪子以前的艺名啊?以前是看过奈绪子演的电视剧还是买过她的杂志呀?”
直哉没回答。他见奈绪子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将她的反应视作了心虚。
他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强大如鬼神般的堂哥会轻易死去。这女人一听自己提到甚尔那副惊慌失措,加上她拥有甚尔的宝贵项链,以及她与甚尔关系匪浅....她很可能知道甚尔的下落。
那么,她就是找到堂哥下落的关键线索。
强烈的探究欲让直哉换了副表情,对晴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刚才的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他生得貌美,这一笑直接笑到晴子心坎里去了:“你的伤口没事吧?”
直哉的目光越过晴子,投向坐在另一侧的奈绪子:“喂,你生肖是属狗的吗?咬人这么厉害,很疼啊。”
奈绪子冷冷回道:“可惜没咬死你。”
音乐厅内的灯光缓缓暗下,唯留舞台中央一束追光。鼎鼎大名的钢琴家武田有纪缓步上台,向观众鞠躬致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演奏会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投向舞台,唯有直哉在最初的几分钟里还有些心不在焉,眼角的余光不时扫过身旁奈绪子的侧影。
得想个法子撬开这女人的嘴,获得堂哥的下落。
…..
“奈绪子,不跟禅院先生道别吗?”
奈绪子蹙眉:“晴子,这个禅院直哉不是个善茬,他是甚尔的仇人。”
“哈?” 晴子眼睛瞪大,“甚尔君的仇人?怎么结仇的?”
“怎么结仇你就别管了!” 奈绪子不耐烦道:“总之,你离他远远的,也千万别在他面前提到甚尔,知道了吗?”
“好,好的。”
晴子又说:“上奈绪子,我次拍广告认识的一位前辈,她在六本木开了一家酒吧,经常有演出,又可以跳舞!我们去那里玩好不好?肯定会给我们打折的!”
到了晴子朋友的夜店,几杯深水炸/弹下肚,奈绪子也暂时忘记了禅院直哉带来的不快。
“奈绪子,来跳舞!
晴子一把拉起她,汇入舞池摇曳的人群。震动的音乐淹没了最后思考。
她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有段时间没来夜店了。但在晴子欢快的舞步和闪烁的灯光里,奈绪子彻底放松了下来,随着节/奏轻轻摆动身体。
不经意间,奈绪子的目光扫过了酒吧的入口。
他居然跟来了。
颜值比周遭人高了不止一倍的美少年,早已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觊觎的目光。他刚进门,就有侍者过来推销酒水。
禅院直哉厌恶的摆了摆手,独自坐到了吧台边,点了一瓶水,然后上扬的漂亮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舞池中的她。
可恶,门口的侍者不检查证件吗?
很有可能是用了□□吧?
奈绪子拉过正在和一位帅哥跳舞的晴子:“晴子,这里有后门吗?我们从后门走。那个讨厌的男人跟来了。”
“诶?!就算你现在有夏油君了,也不用这样吧?那个和服小帅哥明显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你不考虑,也替我这个单身人士考虑一下嘛!就算他是危险人物,难道还能在这里突突了我们?安心啦,酒吧入口都有安检的啦~”
“别闹了!真的要走!”
“那那你先走,我跟我朋友说打个招呼先….”
奈绪子点了点头。
音乐切换成了更具冲击力的浩室风格,厚重的低音炮震得人心口发麻,闪烁的激光灯刺透弥漫烟雾,场面再度沸腾,进到舞池的人群突然多了一倍不止。
禅院直哉能在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那个试图逃走的女人,但拥挤的人群让他没法一下子到她身边,而且空气里混杂着香水,汗液和酒精的味道让他快吐了。
舞池中的人们身体紧贴,随着节奏肆意扭动,衣服摩擦着衣服,胳膊贴着胳膊。
奈绪子试图穿过人群时,手腕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把抓住,她回头,正对上禅院直哉在迷幻灯光下显得愈发锐利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奈绪子。
他皮笑肉不笑:“怎么一见到我就跑?心里有鬼?”
周围的人看到这对相貌出众的男女拉扯,发出了然的起哄。
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大声调笑:
“哇,好帅!”
“帅哥,抓紧你女朋友啊!”
“千万别让她跑了哦!”
奈绪子想甩开他的手,但直哉的力道远胜过她。
旁边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趁机贴近,手不规矩地想要摸一摸奈绪子的臀/部。
她立即朝直哉的方向缩去,因为场所人太多太挤,这一缩几乎贴到了直哉的怀里,春季略薄的衣料无法完全阻隔体温的传递和摩擦带来的异样感。
感受到奈绪子几乎靠在他怀里,他低头讥讽道:“你还知道躲啊?我以为你一点廉耻都没有呢…..身为女人,竟来这种藏污纳垢之所,与东京那些自甘堕落的,所谓的都市女郎一路货色。”
甚尔君肯定是被这种女人给骗了。
禅院家的女眷,都被规矩束缚得如同精致人偶,哪里是她这种放浪形骸的样子。
奈绪子简直气笑了,虽然早知道御三家以老古董居多,但没想到年纪轻轻,染了金发扎了耳洞的禅院直哉的封/建程度,一点不逊色那些老头。
“你不也跟来了吗?既然都踏进了这里,谁又比谁干净?大家都是一样的脏呢。”
禅院直哉像是被烫到一样,厌恶地想要后退,可刚一挪动,后背就撞上了一个正不怀好意打量他的男人。
直哉冷冰冰的说:“看什么,找死吗?”
“谁看你了!是你自己往我身上靠的!” 这男人一看就是夜店老手,被拆穿也不慌,反而理直气壮的骂了回去。
“别理这种变/态。” 奈绪子顺手将直哉往自己身侧一拉,用力过度,他坚硬的胸膛一下子撞到了奈绪子的软绵。
直哉一怔。
好吧…..
两相比较之下,身前这个虽然可恶但至少漂亮的女人更易于忍受。
直哉冷冷:“他是变/态,你觉得你自己好到哪去?晃来晃去的,扭来扭去,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你不觉得恶心吗?”
话音一落,他的眼睛不自觉的也落到她身上,纤瘦的腰部以下,竟然有杂志里性感女性弧度挺翘的臀/部,偏生又顶了一张纯欲干净的脸,也无怪那些男人都跟变/态一样,恨不得用眼神就将她扒/光。
“小少爷在想什么?” 奈绪子仰头看他:“一些很涩的念头吗?”
“你——”
“话说,穿这种衣服来夜店,你也是头一个。不过呢,染成金色的头发,和耳朵上时髦的耳钉,都表现出小少爷反叛的一面呢。” 奈绪子故意退开半步,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过,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和服的扣子系到最上面,喉结反而更显眼了。男人的喉结,可是很性感的部位呢。啊,对了,还有这袴从侧面的开口,可以直接摸到小少爷的臀/部呢~”
别看直哉虽然目中无人,其实本质还是个纯情处,向来只有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和羞辱别人的份。
直哉耳根烧红,“不,不要用这种眼光来看我!”
奈绪子忽然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同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道:“别紧张啊,小,处,男。” 然后以迅雷之势,在他紧抿的嘴角边,印下一个吻。
!!!
“疯了吗!你这个死杂碎!”
奈绪子哪里经得起禅院直哉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摔去,还接连撞到了好几个正在跳舞的人,最后直接撞到了一张高脚凳上。
“喂!你干什么!”
“怎么对女孩子动手!”
“欺负人是吧!”
....
之前就一直对奈绪子痴迷无比的几个男人一拥而上,他们的伙伴也一起,气势汹汹地堵住了禅院直哉,要为这位迷人的女士“讨个公道”,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而被推倒在地的奈绪子诡计得逞,趁着直哉被包围的时候,飞速逃离。
再次修改了一些。
明天就是假期了!我争取在出行之前囤多一点存稿哦!
各位宝宝假期是出去玩呢还是在家里休息?会继续看小说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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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调戏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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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各位读者宝宝们,近期在医院检查出有些问题,工作也辞职静养了,身体需要治疗。本文随缘更,未来也可能解v,请大家不用太期待哦。
……(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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