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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身上的痕迹【修】 “看来你还 ...

  •   奈绪子躺在柔软到过分的床铺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处。

      她刚刚借着床头昏暗的光线,指/尖灵巧地捏住刀片,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割断了绳子。

      叫孔时雨的男人,临走前很“贴心”地递来一杯水,奈绪子瞥见了甚尔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眨。

      ——这杯水有问题对吧。

      甚尔对她点了点头,应该是暗示她可以喝。

      喝下之后,身体完全没有异样。看来他调包了本应该放入的药。

      两人离开后,世界重归寂静。

      她知道自己依旧身处大海之中,在别人的地盘上轻举妄动是下下策。就算甚尔和孔时雨已经远去,那个雇主说不定也有别的保镖。

      等吧,等那个“雇主”现身。

      计划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成型。制服对方,然后从他身上逼问出座标,再想办法用他的电话去联系高专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奈绪子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在床/上装死人。

      终于,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传来,有人推门而入。

      奈绪子立刻调整呼吸,尽全力演出熟睡的姿态。脚步声轻而缓,逐渐靠近。

      虽然很好奇,但还不到睁眼睛的时候。

      她听到有抽屉打开的声音,之前奈绪子就好好观察过房间,床边没有抽屉,只有书桌有,如果他要打开,那肯定是背对着自己的。

      奈绪子悄然睁开一丝眼缝。

      “....欸?”

      毕竟认识十年,相恋两年的人,就算只是一个背影,奈绪子立即就知道是他。

      松田岳。

      ——为什么会是他啊?!

      眼看着他就要转过身来,奈绪子又迅速闭上眼,等待着他一点点靠近。

      熟悉的香水压下来,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在薄唇就要落下的前一秒——

      奈绪子猛然从床上弹起,抬起膝盖,狠狠撞向松田岳的下腹,他根本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暴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毯上。

      “奈绪子!你——!”

      其实体力上,奈绪子还是逊色于松田岳的,但她身在绝境之中,斗志非凡,加上又占了先机,所以这一下打的松田岳痛不能己,连叫都叫不出来。

      奈绪子没有停顿,用体术老师传授的裸/绞,双腿瞬间缠绕住他的腰,手臂死死勒住咽喉部位。

      松田岳眼球凸出,脸色涨得通红,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升,只能徒劳地拍打着奈绪子的手臂求饶。

      “水果刀被我藏在床底,要不要试试看是你喊的快,还是我给你一刀快?”

      她了解松田岳个性——他可是出了名的珍惜自己,也很清楚被逼急的前女友什么都做得出。

      她稍稍送一些,给了松田岳求饶的机会,果然他脱口而出:

      “我,我错了,奈,奈绪子——”

      奈绪子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快速松开一只手,从床底掏出一副之前被搜出的手铐锁住了他的双腕。

      “连手铐都准备了。” 奈绪子一脸鄙夷,“你片看多了吧?”

      她很快又一个抽屉里找到一副备用的手铐——还真是“准备周全”啊。

      “咔哒”一声,将松田岳的双脚也一并铐住。

      “啊……饿死了。”

      肚子传来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激烈的搏斗耗尽了她所有的能量。奈绪子目光一扫,落在茶几上精致的点心盒上。

      奈绪子毫不客气地拆开包装,大口大口的吃起饼干。

      “嗯,味道还不错嘛。” 她咬下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犹如一只小仓鼠眯起眼。

      松田岳躺在地上,脸色发白,正欲张嘴呼喊——

      “你敢喊一声试试?”奈绪子瞥了他一眼,嘴里还嚼着点心,“我保证,你喊出来之前,这把刀子就会先问候你的喉咙。” 她晃了晃手上的水果刀。

      松田岳瞬间噤若寒蝉。他从前就有点“妻管严”,面对奈绪子这股狠劲,怂的比什么都快。

      “奈绪子……我只是一时糊涂!看在志泉的份上,放了我好吗?别,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好不好?”他带着明显的哭腔,“等我结婚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笔钱的,很多很多钱……”

      “呵。如果你不提志泉,我们还能谈谈钱。但你现在居然还敢用你这副肮脏的嘴巴,提到志泉?”

      “当初分手的时候,你说我把你当成志泉的替代品。现在你做了这种卑鄙的事,还有脸拿志泉给你求情?他是什么?一块砖吗?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她越说越气,三两口吃完了蛋糕,走上前去抬腿,狠狠地踹在了松田岳的肚子上。

      “唔——!”

      松田岳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弓成一团,眼泪混着冷汗,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奈绪子,我错了….”

      “错在哪?!”

      “哪都错了….求,求你 !看在志泉的份上….原谅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了….”

      又踹了几脚,奈绪子才勉强收敛了些许怒意。

      “哭够了吗?”

      松田岳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地止住了哭声,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奈绪子俯下身,从他西装内袋里,摸出了手机。

      “船的坐标。” 她晃了晃手机,简短地命令道。

      松田岳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眼神闪烁,显然在犹豫。

      “嗯?” 奈绪子眉梢一挑,“看来你还没学乖啊。”

      “啪!”

      清脆的耳光声。

      奈绪子一巴掌打得他偏过头去,脸颊迅速浮现出一片红印。

      “说实话!”奈绪子声音不大,“还是说,你想身败名裂,被整个上流社会当成笑柄?”

      松田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捂着脸,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就算,就算我说了,也一样会身败俱裂吧,你肯定恨死我了....”

      “废话!我不阉了你已经是给志泉的面子了。” 她顿了顿,冷声道,“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松田岳抬起泪眼看她。

      “之前你大哥没事的时候轮不到你继承家业,他出事了,你父母将你召回去,但条件是,必须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如果你不听,那就把你远嫁的一直对家业虎视眈眈的二姐叫回来。你那高贵的父母,打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我。但你偏偏又不喜欢上崎凉子——”

      奈绪子冷哼一声。

      “所以,你就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妙计,娶上崎凉子来稳固你的继承人地位,然后找个厉害的人从高专里帮我弄出来,囚起来,当作你的秘密玩/物。是不是这样?”

      “我....”

      “以前跟你在一起,你都还算是老实…..分手之后,你是本性暴/露还是片看多了?”

      又是一耳光。

      打够了,奈绪子晃着手机:“船的坐标,我问最后一次。”

      就在这时,门毫无预兆地被踹开了。

      五个黑衣保镖,肌肉隆起,面无表情地冲了进来,刚才还被打得跟条狗一样的松田岳立即来了底气:“给我把她绑起来!”

      “松田岳!” 她气得把手机扔了过去,却被最高大的保镖给避开了。

      这到底是他的船,或许这房间里藏着什么机关,他刚才趁自己刚才说话分心的时候触发的。

      刚将手机丢出去,另一个保镖的手已抓向她肩膀

      一条黑影无声无息从窜入房内,如同一同巨大凶猛的野兽——

      “砰!!”

      第一个保镖的拳头被一只更大的手掌凌空扣住,腕骨发出清晰的碎裂声。来人借势将他整个人抡起,像甩沙袋般砸向旁边两人,三人撞作一团,骨骼发出咔咔的响,齐齐瘫软。

      第四人的棍子还没完全展开,一只脚已印在他胸口。他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墙壁猛地一震。
      最后一人掏枪的动作才做了一半,甚尔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半寸,再随手掼在地上。

      “甚尔,你居然没有走,太好——”

      她想扑上去抱住他,猛然间余光瞥见,松田岳抽出了一把掌心大小的银色手枪,对准了甚尔。

      “甚尔小心!”

      奈绪子飞身上去想将甚尔推开。

      就在她动的同时,甚尔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个侧身,左臂一揽,将扑过来的奈绪子卷进怀里,带着她旋了半步。

      子弹擦着他的手臂边缘射/入墙壁。

      奈绪子的鼻尖撞/进甚尔坚实的胸膛,混合着硝烟温热裹着她。紧接着,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嘲弄的嗤笑。

      揽着她的手臂不知何时松开了。

      她踉跄站稳,抬头看去,甚尔已不在原地。

      他出现在松田岳面前。松田岳惊恐地还想扣动扳机,手腕却被甚尔制住。

      “咔嚓。”

      “啊啊啊!”

      腕骨碎裂的轻响和松田岳的惨叫同时响起。

      手枪掉落。

      甚尔一只手抓住松田岳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抡起,朝着屋内沉重的青铜装饰架猛掼过去。

      松田岳的后脑撞在青铜架尖锐的棱角上,装饰架剧烈摇晃,上面摆放的器物落了一地。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顺着架子滑落,瘫倒在地。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失去了焦距,嘴角淌下涎水,四肢轻微抽搐。

      “刚才的招数还不错。” 甚尔看了眼奈绪子:“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奈绪子瞥了他一眼:“如果你再不走,等下要来咬人的,可就不是我这只兔子了。对了。拿到那八千万了吗?”

      “拿到了。”

      “真是,搞半天我們還是搞了一出仙人跳…..喂,这之后,你最珍惜的声誉估计很受影响哦,还能接到单子吗?”

      甚尔挠了挠後腦勺:“真倒霉,看来我只能找人包/养了。”

      奈绪子耸了耸肩:“那就祝你早日拿下富婆。”

      他嘟囔着:“借你吉言,我要走了。”

      “等等!”奈绪子叫住了他。

      甚尔回头。

      “既然你都帮了我那么多,现在可以告诉我,在祭典上绑架我的人是谁了吗?” 奈绪子严肃道,“你能查到他们在哪,也一定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吧?”

      “第一,我只是查你在哪,并不是查哪些人在哪。我并不关心他们是谁,要做什么,我只关心自己的单子。” 甚尔纠正她,冷笑道“第二,你这是在问我要情报,你知道在情报可能比黄金还要值钱吗?你拿什么来支付?”

      他的眼睛上下巡视奈绪子,语气略带嘲讽:“身体吗?”

      甚尔走上前去,在奈绪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她推倒在了那张床。

      “等,等一下,不要在这里——”

      “你不是想要情报吗?既然没有黄金,也就只能用最传统的方法来支付了吧?”

      奈绪子推拒着他的胸口,她不介意和甚尔有什么,可问题是......

      这个豪华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六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啊啊!

      “不,不要在这里啊,”

      “情报是不可能给你的,但你得要支付一下刚才我救你的费用。” 鼻尖嗅了嗅奈绪子隐隐的冷香,宽大的舌面舔过半边脸颊,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抚上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这女人真是奇怪。脸小得他一只手就能盖住,皮肤白得像从未见过日光,碰一碰就泛红。他见过她流泪的模样,湿漉漉的,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可刚才,她扑向枪口的架势,比地下拳场那些亡命徒还要决绝。

      指/尖抚过她微微绷紧的腰侧,甚尔带疤的唇碰了碰奈绪子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眼睫。

      “怕什么,”他声音沉沉的,近乎诱/哄一般,“他们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

      …..

      奈緒子的手有點發抖,但是她不敢叫某剛結束的人來幫忙扣扣子,都说了不要用牙齿,容易留下痕迹了.....

      她对着穿衣服的甚尔狠狠翻了个白眼。

      指望他说话算话,还不如相信猪能上树。

      好在甚尔做完之后就将船的坐标告诉了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部手机给她。

      “对了甚尔,你一定能查到我住在哪对吧?” 联系完高专的人之后,奈绪子看着即将离开的甚尔

      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不为穷女人提供后续服务。”

      “…..我没说这个!我是说,你应该来看小惠。” 奈绪子叹气,“他真的是你的儿子,你一看他模样就知道了,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的那种。甚尔,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可以确定,你最珍贵的回忆不见了。如果我是你,我一定千方百计将这些回忆找回来。”

      甚尔沉默了一下,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甚尔离开后不久,正在房间吃葡萄的奈绪子忽然感到咒力的浮动,她推窗一看,夜色中一条巨大的白龙,正突破云层,朝着渡轮的方向飞来。

      一些能够看到咒灵的乘客,惊呼着指着天空,又震惊又好奇。而那些看不到的人,则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夏油杰一跃而下,稳稳落在甲板上。

      “夏油同学!” 奈绪子将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一蹦一跳朝他跑去。

      “奈绪子!”

      夏油杰无数次幻想过再次见到她的情景。

      他以为她会很委屈,会哭泣,会需要他的安慰。但完全没想到,她春风得意,如同春游回归的孩子,带着满载而归的笑容,不仅毫发无损,好像还....胖了点?

      他展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飞扑过来的身体。

      “奈绪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

      夏油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视线不经意扫到了她敞开的衣领。

      他的呼吸瞬间紊乱不堪,似乎有千百个炸弹一齐在脑中爆炸。

      从脖颈大动脉开始,一路向下,领口内每一寸白皙的肌肤都点缀着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深浅不一的吻/痕犹如盛开的红花,茂盛的春情,就这般一路蜿蜒向下,竟然还有半截残留若隐若现的沟/壑里——那一排牙印,红艳艳的。

      大面积的红,好糜艳。

      明显是被谁好好“滋润”过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身上的痕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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