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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训狗 ...

  •   祝榴探出头,张望外面排排的帐篷,之前她还觉得城主府离军营有些远,为了不耽误军情,就一直住在帐篷中。但现在一看,其实也没有很远,主要是庙小,可战争却包围着这里。

      她从马车上下来,梁香凝骑着马到她身边。

      梁香凝潇洒地跳了下来,快步帮逢久拿过铁链,殷勤地说道:“逢久姑娘,我来帮你拿。”

      逢久瞧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大哥,爽快的给他了。

      “多谢。”

      “谢什么谢呀,你是公主的人,我肯定是要帮公主的呀。”梁香凝文文弱弱地说道。

      梁香凝是她救的人,自从他将自己视为救命恩人以后,凡事亲力亲为,一心一意想要报恩。但除了对于她的事情以外的其他事,都非常的怯弱,可以说一点也不上心,他只是喜欢折磨人为乐,人各有志,再多的她也勉强不了,把他这次从信地带来,也是为了摆脱这个麻烦。

      祝榴该拥有的都拥有了,她不需要别人报答恩情,只希望他能找到自己该做的事情。

      逢久并不知道这一茬,只觉得他太热情了,对于她这种而言,有点招架不住。

      他们踩着雪进了地牢,梁香凝边走还边翘着狐媚眼,说着:“公主,我还特意调来了一些好东西给你,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他语气神神秘秘的,祝榴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淡淡地说道:“哦——折磨人的吗?”

      “是让人感受到□□的东西,给男人用的……”梁香凝看了看旁边的逢久,顾及到这年轻的女孩,他遮着面悄咪咪地说。

      “你在军营倒是又玩出了新花样。”祝榴笑了笑,调侃了一句。

      梁香凝腼腆一笑。

      她们进了最里面的牢房。

      裴亭春看见祝榴来了,抬起了圆润的头,目光紧盯。

      “公主,你来看我了。”他知道明明她说的是隔一天就来见他,结果等了两日才来见,他差点以为她已经不记得了。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怨言呢?他的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祝榴没有给他一丝的目光,好像要刻意忽略他一样,这让他的心头感到一阵难受。

      更何况梁香凝鞍前马后的态度让他心生忌惮,他给祝榴拿来了一把崭新的椅子,讨好地说道:“公主请坐,上一次我不知道公主会来,牢房里都没有收拾,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知道祝榴厌恶污秽,这两日身处地牢,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好印象。

      祝榴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观着这牢房里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地上没那么脏了,血迹好像也被清除了,那桌子上的东西又增加了。除了裴亭春,他还维持原貌,身上还是像几天前一样,他擦了药,上半身一.丝.不.挂,冻得一片白。

      “逢久,把吃的给他。”

      逢久都不敢看男人的肌肤,那上面的痕迹不忍直视,她小心翼翼把食盒放在了他的面前,往后退了一步,到祝榴的跟前。她斟酌地问道:“公主,需要准备一套衣裳吗?”

      “可以,你现在去拿套衣裳过来。不过你们还是出去吧,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和他。”祝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好好好,我懂我懂!”梁香凝露出一抹奸笑,一口应道,赶紧把旁边的女子一把拉出去。

      祝榴等他们走了,将椅子搬得离他更近一点,再一屁股坐下,弯着腰拿起盒子里的点心,放在手中端详:“裴少将军,我觉得这点心很难吃,想你以前金枝玉叶,估计也吃不了这东西。”

      她完全不给人一点反应,忽然,把点心塞进了他嘴里。

      “但我最喜欢强迫别人,干不喜欢的事情。所以呀,你乖乖给我吃了。”祝榴伸出两只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裴亭春被她强迫地吃下去了。

      “咳咳,咳咳。”他垂下了头颅,表情显然是被噎住了。

      祝榴神色夸张地说道:“哎呀,真是的,怎么也不给裴少将军备一点水喝呢。我给你拍一拍,别给噎死了。”

      她似是要抱住他的动作,朝他的后背狠狠地拍了下去,祝榴根本不像是为他排忧解难,而是来添堵的。而且拍得狠了,直接把吃下去的又吐了出来。

      裴亭春的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看向了旁边白皙的脖颈,神色恍惚,他抱着她,他在抱着她……

      他不停的咳嗽,吐出了卡在喉咙里的物体,忽然狠狠地朝她的肉咬了下去。

      是真的……

      “嘶!裴!你给我松口——”她气得玉面红霞。

      祝榴怎么也没料到饿了这么久的人,还有力气咬她。

      裴亭春死不松口,她都能嗅到隐隐约约的铁锈味,她脸上出现了晦暗不明的表情。她真是又痛又气,还有一股诡异的愉悦,已经麻木的痛觉瞬间被惊醒了。

      无力,痛,焦躁,面上痛得龇牙咧嘴,一股颤栗电流延长在脖颈,顺着相贴的皮肉传递给她。越抱越紧,耳边是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裴亭春将你翻了个面,他从你的胸口一路吻到脖颈,最后狠狠地咬了一口,语气邪魅地说道:“你要永远记住我。”】

      她真是又气又好笑,是,是真的记住他了!

      祝榴反应过来将他推开,一巴掌甩了上去。她用手指抹了一下肩膀上的血,放进了嘴中舔了舔。

      难吃的很,又咸又带着一丝甜味,没有苦味。她就知道不应该给他松开,解开了铁链,他就是失控的一匹狼。

      “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裴少将军,你是第一个。好样的,好样的,我喜欢,你这送我一口血真是……很好,让我记住你了。”祝榴喉咙干渴,眼神渐深。

      裴亭春闷哼一声,他嘴角溢出了血迹,可他那眼神像恶狼一样的锋利,他一点也不后悔刚刚的行为。

      “愿公主,永远记住我。”他说。

      “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祝榴扭身将挂在一旁的火烛取了下来,她一旦被激怒了,那就气红了眼,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死活。

      祝榴转到了他的身后,抬手拿起火烛,将上面的蜡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后背。

      灼热的蜡,顺着他的白皙的脊背,一路流了下去。有几滴烫到了他的伤口,那伤口还没有好被蜡包裹住,贪婪地舔着他的伤口,将疼痛与酥麻搅成一片。

      他脊背的肌肉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色欲拉到了极致。

      “我给你机会,你向我臣服。”她的眼眸中翻涌着浓重的怒火。

      “不然,我就不会停下来,你也不想周而复始,伤疤好了又被我狠狠撕开吧……”祝榴贴在他的后背,手插入了他的发丝之间,在他的耳边暧昧地说道。

      “裴某任公主处置,我毫无怨言,只求公主开心。”裴亭春背部发抖,声音发颤地说道。

      开心,也亏得他说出的口。

      量谁被人无缘无故咬了一口,也开心不起来吧,可她不同,竟然嘴角诡异地咧开了一个极长的弧度。

      “可怎么我看你这反应,一点也不像没有怨言的样子呢?”祝榴将火贴着他的背蹭来蹭去,这人被炙烤的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他宁愿这样被折辱也不服软。

      “公主这般认为,就这般认为吧,我毫无怨言。”他倔着性子说道。

      真没意思。

      祝榴啧的一声。

      “那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究竟有没有怨言,是否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呢。”她将火烛在他的身上强行掐灭,剩下那一节被她无情地丢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滚落到角落里。

      而她将凳子上的铁链拿了过来,在空中甩了甩。

      “你说,我应该绑在哪里呢?”祝榴色眼眯眯地盯着他的脖子。

      裴亭春看着这个狗链子,无奈一笑。“公主觉得哪里好,就绑在哪里吧。”

      “那就绑在脖子上,你没意见吧。”祝榴拍了拍他的脸,好心地问道。

      说完她就直接绑在了他的脖子上,根本就没打算问他的意见。她拿着狗链子拱着腰,俏皮地问道:“乖狗狗,叫我一声主人吧。”

      逢久捧着单薄的衣服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迈进来了,她好像误入了公主训狗的现场。

      她咳嗽了好几声,苦闷地说道:“公主,你要的衣裳我拿来了。不过,这衣……”

      “出去!”祝榴给她打搅了,心情有些不妙。

      “好的公主,还有一个时辰要用晚膳了。”逢久瞧见她发火了,先提醒了一句,再将衣裳晾在了地上从这里离开。

      祝榴松开了狗链,“冷吗?”

      裴亭春肯定不会回答她,祝榴还是犯贱地问了一句。

      她走过去把衣端了起来,忽然发现这衣有点意思,她拿起了其中的一个挂在脚踝上的银铃铛,这肯定不是逢久选的,这是军里的那些人们选的吧,估计这里面还有褚贤的手笔。

      虽然是故意的,不过她喜欢。祝榴微微勾起了唇角。

      “裴少将军,我为你宽衣……”她语气暧昧地说道,好像他们俩本来就是夫妻一般,就像夜晚中宽衣解带抱睡。

      男人隐忍地闭上了眼,端庄清正的君子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她纠缠。

      祝榴将他下半身的衣服扒下来,水面的汹涌暗潮,随着她的揭开层层纱雾,香艳极了。她的目光盯得更加紧了,落在了引人探寻的深处。

      祝榴咽了一口口水,这么大。

      裴亭春垂目看她,连眼睫都有些湿润,“你还要盯在几时?”

      “这有什么的,我还见过更大的!”祝榴嘴硬地说道。

      她见过,可从未有这么大。

      裴亭春听完她的话,难言苦涩地眨了眨眼。

      而这份情绪是无法让在淫.欲之欢中的祝榴是看到的。

      她拎起了衣裳的一角,这衣有一些露骨,将他那凸出来的锁骨露出了一大半,也不像是他能穿的,显然是他们故意挑的,祝榴很快就替裴亭春穿上了。丝绸白衣,白的无瑕,白皙的腰胯若隐若现,她只觉得有些可惜,还是不穿的比较好。

      祝榴唇边溢出一声的轻叹,便把心里话讲了出来,瞬间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氛围。

      裴亭春不习惯穿这极其裸露的衣裳,他倒是不怕冷,但却因为女子眈眈,如狼似虎的眼神被烫了一下,肩膀抖了抖,他有些羞。

      “你还冷啊?”祝榴皱眉头。

      这衣是有一点薄,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行!不能被别人看,只能属于她一个人。祝榴想了一会儿,占有欲发作将身上的披风摘了下来,裹在了男人的身上,这下他那些不该露的地方全都挡住了。

      “多谢公主。”裴亭春又一次的谢她了。

      “你谢早了。”祝榴还有东西没有挂上去,方方正正的盘子里还剩下两对银铃铛。

      祝榴先给他的手上挂上,绕到他的身后,给他的脚踝上挂上了一对。这下他走到哪里,铃铛声也跟着他到哪里。

      她勾着他脖子上挂着的链子荡来荡去,摸着肚子无力地说道:“本公主饿了,不陪你玩了。回见,下次记得叫主人。”

      被困在地牢的男人抬眼,眼睁睁望着她的身影从黑暗中离去,他眼中明亮的光也渐渐地消散了。

      她走了。

      又一次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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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错认夫君修罗场》 《折辱少年剑尊后》 《被觊觎的貌美人妻》 《当暴君听到心声后》 《咋了没看过男皇帝生子吗》 完结《不羡春》 《乌夜啼》 《折芙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