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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死局将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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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在这里就不会硌到了。”说罢她轻轻一个用力扯过铃铛,系在关筝曲起的腿弯处。
“咔哒”扣上了暗扣。
顶多铃铛会顺着腿弯滑下去,不过燕蝉是不会让腿落下来的。
铃铛确实如她所料,向下滑动,只不过是因她的动作往腰腹的位置走去,而不是脚踝。
燕蝉吻上了属于她的花,蝴蝶要采蜜总不能只盯着一处。
自然是要雨露均沾的。
“娘子好像想我想的紧,瞧着...不想让我走呢。”燕蝉抽空抬了下头,嘴角还挂着水珠。
关筝脑子刚清醒了一下,听到这话羞愤一股脑地爬满她全身,就连身上都镀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闭嘴。”关筝蹬了一下脚,却只踢到了空气。
燕蝉压着腿弯不让它落下,铃铛也有一半被她按在手心里。
“真让我闭嘴?”燕蝉笑了笑,果真听了她的话没再张开,唇瓣合在一起只是轻吻着。
但仅是这样,关筝也有些受不了。
“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说罢,泪珠控制不住的落下来,关筝大口呼吸着往燕蝉那边靠去。
她真的快不行了,这般磨磨蹭蹭真的叫她难受的紧。
“呀,稀奇,头次见娘子这般主动,还真是受宠若惊!”燕蝉抵了上去,衣衫上的穗带黏在上面。
手指却一直拨弄着铃铛,让它不停的发出响声。
她今日只是随便套了一身衣衫,没想到这穗带倒是起了大用处。
燕蝉抱着腿压下身去,关筝顿时呼吸一滞,穗带卡进去了些许。
她浑身颤抖了一会,这才卸了力气。
燕蝉揪出被扯落的穗子举到眼前,捏了捏上面的结,末端还滴落着水渍。
“娘子还真是水做的。”燕蝉轻笑一声趴在关筝旁边。
“手。”关筝呢喃了一句,强撑着想要闭上的眼睛。
“在里面怎么了?”
“出去。”她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动弹了。
“不要。”燕蝉说罢又加了一个。
“我真的没力气了。”关筝侧头看着燕蝉带着笑意的脸。
“这事又不需要娘子出力,不是吗?”眼看着快到晌午,燕蝉也没多废话又带着关筝来了一次。
她想要关筝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是由她带来的感觉。
她会做的比“燕槐七”更好。
“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关筝的发丝都黏在了脸颊上,整个人好像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水被堵在了里面,酸酸胀胀的不太舒服。
“可是娘子又软又暖,我实在舍不得。”燕蝉又把她往怀里圈的更紧些,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关筝闭上了眼,它还在往里面摸索,自己现在里外都是她的,完全动弹不得。
“咦,这是什么?”燕蝉一碰到那就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又抖,甚至放在她膝盖上的两只手都用力收缩着。
不过她身上穿着衣服,关筝也只是掐住了柔软的衣料,有几个字从她的唇齿间流淌出来。
“什么?”燕蝉凑过去,下巴抵在她耸起的肩头上,往下瞥了眼就瞧见了半空中颤抖着的柔软。
上面还有手指的痕迹。
这是她所偏爱的地方,看了一会燕蝉便把那滑腻的料子扯了下去,恢复了它本来的样子。
腿弯上的铃铛又响个不停,纵使是燕蝉也不能完全拢住它们。
她抹去关筝眼角的泪珠,覆在她的嘴巴上,两颊的温热跟她的手心不相上下。
关筝真是水做的,高兴了哭,不高兴了也哭,不仅上面哭,下面也哭。
她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若不是刚刚过道有脚步声穿过,她也想聆听关筝的动情声。
关筝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这次大概是最后了,因为燕蝉比之前还要用力也更深些。
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要化了,化作水流要将她冲走。
嘴上的手堵住了她的声音,但还是有几声哼唧逃脱出来,铃铛又开始频繁且小幅度的响着。
像是替她在叫喊。
最后是以拧一下做收尾,关筝眼神溃散的不成样子。
燕蝉把手拿了下来,捂在她滚烫的小脸上,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托举了一下,在脖颈处落下一个个吻。
她也是女子,自然也知道这种时候还是需要温存一下的,若是抽身离去未免太冷漠无情了些。
“我不要了。”关筝满脸可怜巴巴地攥紧燕蝉手臂上的外袍,误以为燕蝉还想再来一次。
燕蝉疑惑的抬起头,虽有些不解,但这算是为数不多听话的一次,她松开了关筝。
“再亲一下吧?”燕蝉刚品尝到她口唇间的甜蜜气息,依依不舍地留恋在此。
“不亲。”关筝错开头,抬手堵住她的嘴。
明明还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做出的事却截然相反。
关筝抱着自己酸软的腰侧躺下去,就连腿弯上的铃铛都忘记解开,她亲昵地蹭了蹭柔软的床榻,闭上眼想歇息一会。
她实在是太累了,就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好好好,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收拾一下。”说罢,燕蝉利索的起身大步迈向屏风后面。
温热的布巾盖在身上,吸走她身上多余的水,敏感之处燕蝉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沾着。
她方才瞧见关筝瑟缩了一下,想来是又来了点反应。
燕蝉解下铃铛的暗扣放在布巾里同样好好擦拭了一番。
————
蜘蛛驮着一捧花八条腿摆动的飞快,一路上撞飞了不少人偶傀儡跟鬼侍从。
再不跑快些,花就要化掉了!
“呼,给你!”蜘蛛扬了扬身体把背上的花一股脑倒在地上。
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高听寒刚掏出瓶子将地上的花收好,就见其在瓶中化作了星沙。
荧蓝色泛着光将瓶身都照的通亮。
“这是奖励。”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黢黑的药丸塞进蜘蛛嘴里。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只蜘蛛怎么爱吃这种东西,又苦又咸。
他从前只拿这玩意骗人,一不注意被它偷吃到一颗,这还是从燕蝉手里要来的。
现在高听寒手里也没剩多少了,尽数进了蜘蛛的胃里。
或许蜘蛛的味觉真的不同吧。
不过焗南瓜他也爱吃。
说起来,过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去取骨头了,高听寒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眼身旁闭眼坐着的乌春来跟人偶傀儡。
这场雨下了一天一夜终于有了消停的迹象。
他站起身抻了一下身体,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响声,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后,将手里的瓶子塞进怀里。
“喂喂喂!推演变了!快看呐!”蜘蛛在地上嗷嚎个不停。
闻言,高听寒猛然回头,望向他放在地上的推演阵法,他瞳孔微缩急忙俯下身去。
“这是什么意思?”蜘蛛望着变得通红的推演法阵直觉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原本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如今竟隐去了后半段。
“活局...要没了?”犹如枯树上绽放的新嫩枝丫还未长成便被无情掐落在地,他满眼都透露着难以置信。
此前他还十分忧心推演没有进一步的指示,现在可好...
蜘蛛也揪心的目光一错不错盯着那通红的文字。
推演好好的为何会改变,是他还是谁做了什么吗?高听寒脑子飞快的运转,望着那闪烁的红光眼框都要瞪裂。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结局,他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趁着死局还没完全到来,他一定要留住这得来不易的一线生机。
“喂,你去哪里!?”蜘蛛望着高听寒飞速离去的身影,在其身后大喊道。
留给它的只有被他带动的风声与还在闪烁的推演红字。
蜘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追去,这里还躺着一个活死人呢...
它戳了戳乌春来的手臂,只见他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但就是昏迷不醒。
真是奇怪。
“咔咔”,忽的人偶傀儡动了两下,虽说是个死物但如今比乌春来强多了,起码能动弹。
人偶傀儡的眼睛也泛起了红光,它盯了一会推演的文字,又眨着有些发锈的眼睛看向忧愁的蜘蛛。
一只机械的手落到了蜘蛛头上,轻轻拍了拍。
“?”蜘蛛一愣一愣的看向站起身体的人偶傀儡,推演又跳动了一下,蜘蛛连忙扭头看去,生怕它再消失几个字。
“万、方、界”这只人偶傀儡发声的地方有些受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万方界他刚走。”蜘蛛解释道。
“哥、哥”
蜘蛛去探望的时候降灵还在沉睡,现下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便附身到离她最近的人偶傀儡身上。
人偶傀儡是鬼王的眼睛,这是高听寒谎言中为数不多的真话。
“匕、首”她抬起咔咔作响的手臂指了指乌春来胸口的位置。
蜘蛛还没来得及抱着主人痛哭流涕一番,就见降灵操控的人偶傀儡将它推了过去。
“主人,这里没有东西呀?”蜘蛛左瞧右瞧根本没看见有匕首的存在。
“有、的”
“我看不见也握不住,主人你坚持一下我去把万方界找回来!”蜘蛛撒开腿一路狂奔,主人只能附身人偶傀儡,这副“身体”太破旧了,稍不留神便会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