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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詹莉99
十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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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第一场雪覆盖了魁地奇球场。威洛裹着银绿相间的围巾坐在看台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自动记录着训练数据。詹姆正带领格兰芬多队进行新战术演练，而西里斯作为击球手，一次次精准地将游走球击向假想敌。
"你居然来看训练？"莉莉抱着两杯热南瓜汁在她身旁坐下，鼻尖冻得通红，"我还以为你对魁地奇过敏。"
威洛接过饮料："波特的新扫帚需要性能评估。"她指了指詹姆□□闪闪发光的彗星260，"我改良了制动系统。"
场上的詹姆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来了个惊险的俯冲，在离地面三英寸处急停，然后朝看台抛了个飞吻。莉莉的耳尖瞬间变得比她的围巾还红。
"他最近总是这样，"莉莉嘟囔着把脸埋进围巾里，"上周变形课上，他把自己的眉毛变成了会跳踢踏舞的金色飞贼。"
威洛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他在天文塔用望远镜排列了'莉莉·伊万斯'的星座吗？"
"什么？！"莉莉猛地抬头，南瓜汁洒在了手套上。
第二天清晨，威洛在图书馆禁书区发现了蜷缩在角落的莉莉，面前摊着《高级魔咒理论》，但目光却空洞地停留在第394页。
"如果继续这样虐待书页，平斯夫人会把你做成人体标本。"威洛在她对面坐下。
莉莉叹了口气："詹姆约我今晚去天文塔看流星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红发，"但我答应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帮他整理魔药储藏室。"
威洛从书堆里抽出一本《天体运行轨迹》："巧了，今晚根本没有流星雨。"她翻到折角的那页，"波特显然抄错了表白指南。"
莉莉突然抓住威洛的手："你陪我去好不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拒绝他？"
"是面对他！"莉莉的绿眼睛闪烁着不安，"每次他靠近，我的大脑就像被施了混淆咒。"
威洛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正好看见西里斯和詹姆在黑湖边比划着什么。西里斯突然抬头，隔着落雪的窗玻璃对上她的视线，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
"不对！眼神要更深情！"西里斯在黑湖边挥舞着双手，雪花落在他的黑发上，"像这样——'莉莉，我的心脏为你跳动'。"
詹姆瘫坐在雪地里："我已经练习了三十七遍！万一她拒绝怎么办？"
"那就第三十八次重来。"西里斯拽他起来，突然压低声音，"话说...你和德维尔蒙最近走得很近啊？"
詹姆挑眉："吃醋了？"
"滚！"西里斯踹了他一脚，雪粒飞溅，"只是好奇你们在密谋什么。"
"改良扫帚啊。"詹姆眨眨眼，"她说要给我的光轮加个特殊功能——当莉莉靠近时会自动播放情诗。"
西里斯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雪枭："梅林啊，她居然会帮你？"
詹姆神秘兮兮地凑近："因为我答应帮她搞到斯拉格霍恩珍藏的如尼文手稿...对了，你什么时候约德维尔蒙去看流星雨？"
西里斯被雪呛到："什么？！"
"得了吧，"詹姆坏笑着躲开他的拳头，"你每次看她的时候，活像嗅嗅发现了金库。"
……
夜幕降临时，天文塔比平时热闹得多。威洛站在螺旋楼梯的阴影处，看着詹姆手忙脚乱地调整着一架施了魔法的望远镜。
"他准备了三个月。"西里斯突然出现在她身旁，身上带着松木和风雪的气息，"从《迷倒女巫的100种方法》里抄的创意。"
威洛轻哼一声："那本书第58页明确写着'切勿伪造天文现象'。"
西里斯低头看她，灰眼睛在星光下格外明亮："你居然看过？"
"学术研究。"威洛别过脸，却掩饰不住泛红的耳尖。
这时莉莉忐忑地出现在楼梯口。詹姆的望远镜突然投射出璀璨的星河，无数光点组成"Lily"的字样在穹顶流转。
"我...我查了《天体运行轨迹》..."莉莉结结巴巴地说，"今晚根本没有流星雨..."
詹姆单膝跪地，扫帚横在胸前："因为我想要的星星早就降临人间了。"他颤抖着掏出一枚金色飞贼，"这里面装着我要对你说的一千句话...但最重要的一句是——"
飞贼展开翅膀，绽放出一朵鲜红的玫瑰。莉莉的眼泪落在花瓣上，整座天文塔突然飘起梦幻的蓝色光点——是威洛偷偷施的萤火虫咒。
"梅林啊...好..."莉莉哽咽着说。
詹姆脸色煞白："好可怕？好恶心？好——"
"好。"莉莉踮起脚尖吻了他的脸颊，"我说好。"
回城堡的路上，西里斯故意放慢脚步。飘雪的长廊里，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你早就知道会成功。"西里斯突然说。
威洛拢了拢围巾："概率学而已。根据统计，12月表白成功率比情人节高37%。"
"是吗？"西里斯突然转身，雪花落在他睫毛上，"那如果我现在..."
远处传来詹姆兴奋的喊声："西里斯！莉莉答应和我去霍格莫德了！"
西里斯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威洛却轻轻笑了："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是不是该剪指甲了？"
"什么？"
"前天晚上，"威洛望向远处的雪山，"你变成大狗跟踪我时，在雪地里留下的爪印太明显了。"
西里斯愣在原地，耳根通红。威洛已经走远，但她的声音飘散在风雪中："下周六，禁林边缘有流星雨...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