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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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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数叶,透过窗户,洒在祁唁宁静的睡颜上。空调被已经不在床上,软趴趴的堆在地板的一角。
南城近日天气挺好。
‘‘起来了,起来了,哥,快起来了!’’祁耽在门外狂拍着祁唁的门,‘‘云清梨和云清檬都在客厅里等着了,你听的见吗哥,快起来了。’’
‘‘……吵死了,闭嘴。’’祁唁疲惫的从床上爬起,一张白净的帅脸上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认命的去洗漱。
昨天晚上——
祁唁迷迷瞪瞪快要睡着。“呯呯”,祁耽轻轻的敲了一分钟他哥的门也没见他哥来给他开门,也不怕挨揍的猛拍门。
祁唁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眨着水汪汪狗狗眼的祁耽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
“祁耽,你他妈要死呀,凌晨不睡觉,跑过来敲我门。”祁唁是真的困了,打着哈切看着祁耽。
“我亲爱的好哥哥,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能答应吗?”祁耽眨巴着着他的大眼睛,手不老实的轻拽他哥的衣袖。
祁唁无语了,把自己的衣袖从祁耽的手中抽了回来:“你先说事,说了我也不答应。”听了这话祁耽就立马摆出一副“你不爱我了”的痛心表情,“哥,你变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弟弟了,好我这就走。”说完祁耽就向他哥表演什么叫做“原地大步跑”。
祁唁看了头大:“当初没有给你喝三鹿奶粉我真是活该。”无奈的靠在门边扶额:“成了,能有多大事,这事我应了。”
听了这话的祁耽也不向他哥表演他的"原地大步跑”,从一旁搬起一堆东西塞到他哥怀里,冲他哥喊了一句:“哥你就是我的在生父母,爸爸要加油哟!”然后就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的冲回了他的房间。
祁唁关上房门低头一看,天塌了。一大堆假期作业躺在祁衍怀中向他挥手说Hi。祁唁真觉得他是吃了云南菌子吃多了才答应的祁耽。
祁唁怒战了一个夜晚,当他把祁耽的作业写的只剩下一本时,祁唁只觉得太奶在朝他挥手,祁唁把最后一本未写的作业当成祁耽让他写作业的惩罚。爬到床上到头秒睡。
可怜祁唁只睡了三小时不到就被喊醒上学,祁唁发誓他一定要让祁耽把他这一个月的零花钱交出来,不然他就不姓祁!
祁唁边想边在衣柜里找被他压在衣柜吃灰的校服。
只睡了不到三小时,就算刚才祁唁用冷水冲脸,脸清醒了,但脑子还是混沌的。祁唁一顿乱套上校服,拿起昨天整理好的书包就走。
楼下,云清梨看祁唁终于下了楼,打趣:“哟,咱们祁大少爷终于下来了,让我们等的好苦,等的花都谢了呀——“
“呀!云家美丽的两位小姐真是久等了呢,我很抱歉没有和你们观赏那朵谢了的花。”祁唁微笑回应不败下风。
云清梨不吃他这一套:“别搞,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你这位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语。”还顺带做了一个受惊诧异的表情。
但云清梨的话也没问题。祁唁从小到大对女孩子很会说话,总能把女孩子逗的心一跳一跳的,况且祁唁从小成绩好,长的也帅,又有哪个女孩子不会心动。喜欢祁唁的人从来不少,云清梨他们玩的进的早就对他的话有着强大的免疫系统了。
祁耽从一边的厕所里拽着裤子冲了出来:“哥,小梨子,别讲了,只剩两小时就迟到了!”祁唁与云清梨只得停战。
车里。罗叔在前面开车,耽祁在后面小嘴吧吧个不停:“哥,新学期分班,我上学期要是在努努力就可以踩尾上重点班,我的命好苦啊!”
云清檬就算是用502胶水把嘴巴黏上也忍不住了,说:“哟哟哟,你和重点班最后一名相差了快整整两百来分,三十八名的差距,你管着叫一点?”
云清檬比他们小了一岁,但从小玩到大,浑身上下没有比他们小的样子。
祁耽听见云清檬怼他,立马从兜里掏出手机,被骂了笑嘻嘻的,说:“云清檬你输了,说好的一百!”
这下云清檬脸绿了有青,青了又紫,无比悔恨昨天和祁耽赌谁先骂人谁给钱的幼稚赌局。从书包里掏出给祁耽转手机痛心的去了一百块钱。
祁耽呲着个大牙乐嘻嘻把手机揣回兜里。
前面多车,刚开学,车多已成常态。快到学校,四人便走路去学校。
祁唁走在后头,低头看着他原班同学在班级群里如抽风一样发着一长串的龙图。祁唁默默的把他亲爱的同学的表情包顺走。然后上拉,找到了唯一有用的消息。
朕怡:“新学期开始了【太阳jpg】……
嗯,给家长看的废话。祁唁用大拇指下滑。
朕怡:“这是新学期的年纪排名表和分班表。”祁唁直接关掉手机。
清月楼在学校的中心,离校门还有段距离。进入校门后分道扬镳,云清檬刚入校,云清梨强拉硬拽的带她熟悉熟悉校园。
祁唁生后小尾巴的小嘴巴就没有停下过。“哥,不和你一个班,我要怎么活!我不敢想象,要是有人嫉妒我这张帅脸,8 0我咋办?”
祁唁本来没睡好,脑子像装满了水般沉,耳边祁耽的话又如蚊子音的打转。更是听到祁耽拐弯抹角的夸自己帅时终于轻轻的用手捂住了祁耽的小嘴巴。
清月楼有五层,祁唁直奔顶层。祁唁两个楼梯一步,但太久没运动这使他累的直喘气。
爬到三楼祁耽还在和他亲爱的哥哥告别。述说分别之苦痛。
祁唁拎着书包,走入了他熟悉的班级,找到了他那熟悉又不熟悉的坐位。
熟悉的是这是他坐了一年的坐位,不熟悉的是桌上放着一堆别人的书。
座位是以年级排名排序的,可他祁唁哪次不是第一。
祁唁认为是新同学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自己可以占得年级第一宝位,索性把包甩进桌肚里,一屁股坐下来想继续补觉。
但我们祁大爷们洗了脸,爬了楼,还被没自知之明坐年级第一位的人给气了一下,使他毫无睡意。
祁唁把埋在臂弯里的头转向窗户,看着窗外的树叶,把手伸入抽屉翻找着手机。
假期里祁唁写着老师不要钱一样发的试卷,在这期间也不知道祁耽那小子被着他在游戏里上了多少分。
但在学校里不方便玩这种长时间游戏,一局时间长,中间断开还扣信誉分,这促使祁唁果断放弃,反手点开微信上拉,找到小游戏点开第一个的跳一跳。
离祁唁上一次最高记录有一个月了,164,祁唁打算再破记录,好在祁耽面前装逼,但祁耽对他玩这种游戏嗤之以鼻。
祁唁正沉入了跳一跳的心脏运动时。
吸气——按…呼气——松!“咚咚”。
嗯,很好,在祁唁稳定操作下的棋子离前一个方块只差一步之遥时倒在了地上,离他的记录只剩十步了。
祁唁恼火的皱起眉头,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闲的没事的人敲他桌子,他要让那个闲人在医院忙着找擦伤药!
祁唁关闭手机丢入抽屉里,抬头直接被一张帅的过分的脸闪瞎了眼。祁唁抬手遮住眼睛缓了一会。
哦,不对。是那人身后的灯闪瞎了他的眼。祁唁沉默了,他不认识,站在他面前的帅哥,但以那人的脸,祁唁会记到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所以祁唁明确知道她不认识面前这人,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人没事敲我桌干什么?欠收拾吗?”
两人就一个抬头,一个低头看着对方,三秒后,他忍不住了问道“有事?”还顺带歪了下头,认为自己很凶。
男生也歪头看着他“你坐我位置了。”
祁唁乐了:“你,坐这位?年级第一坐这,你确定吗。”他的语气并不像询问,更像自己的肯定。
男生眨了下眼,不做声的坐到了祁唁旁边的位置。
他再次趴下,转头继续跳一跳冲记录。
班上同学也陆陆续续的进教室,原本安静的教室一瞬就变得十分吵闹,这使祁唁玩跳一跳的心情也没有了。没走两步就倒在地上。
上课一分钟前,班主任笑着站上讲台,脸上的表情与学生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朕怡拍了拍讲台,桌上的灰一下就扑到了第一排学生的脸上,使得前排同学止咳嗽。她掩饰尴尬的咳了两下:“新学期同学没多大变化,但有俩位同学进入了咱班,我们来欢迎这两位同学,请两位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
朕怡学历高,在学校带了两届学生,人还年轻就当上了班主任。
祁唁还在和他的跳一跳斗气。坐在他旁边的男生瞟了一眼他的同桌后走上讲台,用着全国统一的公式自我介绍了一遍:“大家好,我叫单喻。”
熟悉的声音传入了祁唁的耳朵,他终于舍得放下,跳一跳,抬头看了演讲台。
“我是上个学期期末考的年级第一,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不知道怎么回事,单喻说“我是年级第一”时,在祁唁耳中“第一”二字的音咬的极重。
祁唁也不玩了,把手机放入抽屉里。坐直了身子看向讲台,正好与他亲爱的朕班主任四目相对,眼神毫不深情!
“祁唁你是不是没看年级排名表,下课你和新同学单喻换个位置。”朕怡说话期间,拿起讲台上的粉笔折成两半,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砸中祁唁被头发遮住的脑门。
祁唁揉了一下脑门上的粉笔灰,心烦意乱的趴回桌上,对着他亲爱的班主任嗯了一声,脑子却成对状。
“这桌,我死也不换。”
写文一般,作者更新较慢,请大家多担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