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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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庞后退一步，叫他俩手落了空，嫌弃道：“去去去，赶快滚蛋都，我要忙了。”
丁导跟上快步离开的岳庞，显然是一起改剧本去了。
星穹有些担心，“你是不是太强势了。”
导演要求抹点粉，指挥演员改变外貌，这是很常见，也很应该的事情。星穹遇到过多次，特别是之前和那些大导演合作的时候，被要求涂黑粉，压他艳丽的五官，是常事。
今望轩拉着他离开，握着他的手道：“在商言商，既然找了你，那就是看中了你的外貌和流量，那就应该更加用心，留住奔着这些来的观众。”
娱乐圈演技好的人多了，各个都能吸引观众？特别是电影，光是营销是不会创新举世瞩目的成绩的。
一步优秀的电影，要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尽力去达到高超的人气，这样的话，才会有更多的人走进电影院。
星穹一直都是演员，艺人，少有这样完全站在制作方视角，听了他的话，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宋格瑞表现优秀，今望轩不在乎，但发现星穹摸了粉，就去据理力争了。
“当然，我也不完全是商业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的。”
今望轩看着星穹还没有卸了妆的脸，略带遗憾：“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omega，可是你之前的电影和电视剧，都没有把你拍的很美，偶尔出差想你了，都看不见你的漂亮照片……”
星穹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好了，不要说了。”
今望轩不理解他的不好意思，“我想你，看你的照片怎么了？”
星穹被他理直气壮得语气，羞得满脸通红，小声说：“你说骚话可不可以看看场合，这这么多人。”
今望轩没有觉得自己在说骚话，不过见他不好意思。于是没有再说话，等到了车上，才好追问了星穹。
知道星穹是误会他用照片做事，于是一到家就给他打了通讯。
表示要是想他的话，可以直接打视频，不用照片，照片还不会动。
星穹很快就表示，相信了他就是单纯想他，今望轩哼哼唧唧的表示被冤枉了，要安慰。
因为第二天还要拍戏，所以星穹并没有安慰很久，没有到后半夜二人就陷入了梦乡。
星穹戏份多，所以一早就接到了编剧给他送来的新本子。
简单给程九畹改了一下设定，昨天宋格瑞给他的灵感，商业电影，里面一定是要有好玩的剧情。
于是就给程九畹加了一个。
他出山的时候，被其他人叫小白脸，看着武林众人都是黄黑皮，再一想在日头下面练功时，他好友给他缝的防晒轻纱斗篷。
觉得太不大侠了，于是收到江湖上的求救信，一看是漠北，欣然前往。结果晒是晒黑了，但没有多久，就白了回来。
今天演的就是县令发现，程九畹白回来了的戏份。
说好今天要去富商家查案，约的是卯时。
寅时末，县令到了大侠房外。
县令在门口敲门，大侠应了一声，叫他稍等。
县令没有等待，直接推门而入，就看见“对镜贴花黄”的程九畹。
“程兄这是？”
看着一动不动，陷入沉默的程九畹，县令想到了传说中的“易容术”，好奇道：“你要易容？”
自觉猜对了，连忙关上门，深怕他人发现的县令兴冲冲的问。
程九畹难堪褪去，被他的逗笑了，“我就觉得肤色深一点，更像一位大侠，所以会涂一点色粉。”至于易容，江湖中有人会，但其中不包括程九畹。
县令听他说了这个，好奇：“为什么你不学易容呢？”
首先，程九畹学武是有师承的，他师门里面就没有易容，自然不会。其次，例如易容这些把戏，都属于旁门左道，他们门派将就的是一力破万，瞧不着。
“我在镖师那里问得，你门派未知。所以，你是出自那种不入世的隐秘门派？”
既然被发现，程九畹也懒得化黄粉了，将脸洗干净，便带着县令一到出门了。
他边走边说：“是不在江湖，师门中人有在朝中。”
县令直呼知道：“是传说中的大内高手？”
程九畹听他一说，思考了一下，“不是。”沉默一瞬后，还是直说：“我师承无形书院。”
“无形书院？好奇怪，你师门和名满天下的儒教学院重名了呢。”
话没说完，察觉不对，“说起来，儒教讲究君子六艺，骑射剑术之类也是教的。所以你？”
程九畹应下，“就是你想的那样，说来惭愧，虽然人在江湖，老师也不以我为耻，但提及师门，江湖中人大多不知道无形书院，而我也不会去多说，只叫他们以为是什么隐世门派。”
无形书院是真真正正的儒教学院，不是什么董仲舒之流，改换教义的那一种。
所以朝廷并不推崇，名声远远比不上其他门派，县令是因为对儒教感兴趣，所以知道。
听了这话，县令首次有了和眼前人深交的想法，自动介绍了名字。
“在下张玉成，字玉之，平辈相交，你日后就叫我字吧，对了，你字什么。”
程九畹没有搭理他，显然不快。
“之前以为我是江湖中人，便连名字都没有说，听我不知真假的儒学生身份，就是平辈相交了？”
张玉成倒是没有理会他的讥讽，只是淡笑道：“你刚刚也说，‘老师不以你为耻’，显然，你自己也是觉得做个游侠掉价的吧。”
这就是说，你看看你自己都瞧不起，怎么好来说我呢。
接着，他又道：“且我听说，你行走江湖日短，却也有三五年了。你江湖见闻告诉你，我们这些地方官府，会喜欢你们这些流窜作乱之徒么？”
当年程九畹仗剑出山时，老师就说过，年轻时闯荡江湖倒也是可行。未加以阻拦，然同门师弟确实苦口劝他。
见他不搭话，张玉成接着道：“你文学素养，我不得而知。但你说话做事，有节有度，想来品行兼优，加之武术卓然，不去从军报国，不留校教育子弟，我自然觉得浪费。”
但行走天下，脚量四方，也是大多年轻人的希望。
像是张玉成，出生大家，幼入太学，少壮入仕。这是张玉成见过最好的路，也是家族安排好的既定道路。
程九畹这样出身名门，却自我又洒脱，是他所艳羡，却也绝不可能去做的。
程九畹听到这，倒是没有生气于他人安排自己命运，毕竟要是一个相识两日之人，所说的两句话，就会动摇他的话，他根本就可能走出学院大门，老师、同窗早就劝下来了。
见他是真觉可惜，眼神中却大多是钦佩，程九畹才有相交之意。
“如你之前所说，我在江湖中说认品行兼备之人了了，其中上过学，有字的，就更是没有。”说着他轻笑一声：“今日还是自我出门以来，第一次被问字。”
昔时程九畹想要出门闯闯，老师说游学四方，倒也是有儒教先贤姿态了。
在开了孔老二玩笑后，老师提前为他起了字。于是尚未及冠的程九畹有了字。
“九畹出自《离骚》，所以他同意取了‘佩兰’二字。”
听了他的字，张玉成再看着他白白净净的脸蛋，觉得从脸来看，名字是很配的。
君子如兰，兰草之志，突出一个品行高洁，都是无论深浅寓意都好的名字，只是有些和江湖大侠不匹配。
“佩兰实在是有些秀气，等到你我朝中相见时，再称呼吧，为了你大侠身份，我叫你九畹如何。”
程九畹自无不可，本来他就喜欢大气些说完程九畹，而不是程佩兰。
二人说着话，就走到了县衙大门，这时候也刚好拍完这一幕。
场务调了一下场内灯光和摄像，丁导和两位聊了一下走位，程九畹是大侠，就算是给他加了儒学生背景，也主要突显他的侠客气势，所以星穹应该步伐再大些，但又不能太大，那样就显得急了，不好看。
星穹这边说完，就拉起小宋，对他刚刚敲门、入内、走出的一套动作全部提出了意见，小宋有些地方听了，有些地方坚持。
这一幕戏，电影看的时候，可能几分钟，今天怕的时候，却拍了一整天。
好在二人还算是理解能力优秀，刚改的本子，也完成的不错，省的排上几天几夜。
见星穹这几天拍文戏，都累的不行，今望轩关了门一看，抱着老婆心疼的不行。
不指望今望轩说出什么哄人的话，也没有想到今望轩一开口，就是要不这部戏拍完不拍了，反之只要星雨挣钱，二人也过不少苦日子。
星穹看着自家败家玩意，无奈提醒：“不说之前的欠账，就是说现在，你饭店装修的钱，还没有赚回来呢。”
一算好像是这样，今望轩开始阴暗爬行，自卑心上头，将头埋进星穹胸前，破碎感满满。
星穹轻轻一动，被扯的一疼，抬手拍他的腰，发现他结束后，根本没有离开。
上下受制于敌，星穹自能乖乖宝贝不断，没办法，贪图恋人年纪小，就要会哄小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