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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夜半痴汉,祭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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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法则隐没的末法时代,诸多异种气隐没不出的时代,矮子里拔将军,这煞气论质论量能稳坐前十,若是只论兵煞,则能稳坐前五!
以兵煞为种,煞气滋养,吞金决大成有望!
房德光想想都觉得心动,脸上浮现荡漾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无敌的模样!
“这兵煞理应是有煞源的,你要如何收纳?”
顾念海的话像一柄锐利的剑无情地刺破了美梦,如何收纳这是个问题!
煞源顾名思义便是兵煞的源头,可能是一把剑、一块石头、一截枯骨等等!
煞源与其所在的地方是互相成就的关系,前者凝练反哺,后者聚煞凝气,二者一旦相离过远,煞源溃散,源地破败!
“那我找到煞源直接收纳炼化?”
房德想了想说道,引得宋应星噗嗤一笑,她说:
“你去做前记得交代好后事,特别是把银行卡的密码交代了,我们好给你准备后事!”
此言一出,顾念海脸上也浮现笑容!
房德脸上一黑,嘴里嘟囔着:“你、你们也太过分了,光顾着看我笑话!也不帮我想想办法!”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宋应星摆手说道。
“你做好吸收煞源的准备没?”
“做好了!”
房德的语气很坚定,听得宋应星一愣,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真的做好准备了?比如说丹药、药丸,抽煞引煞的,护心护脉的,清明提神的药材都有了?”
“啊?还有准备这些吗?这些只有上三等异种气才需要用到,煞气用不上这些玩意!”
房德都快把吞金决给翻烂了,里面的一笔一划都深深烙印在脑海中,只有中上等阶的才需要做准备,兵煞也不是什么罕有的煞气,可以直接吸收凝练!
啪!
宋应星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心里对房德的心大感到无语,本来她还准备帮一把,眼下看来还是算了!
“房德,你觉得那煞源能是简单货色吗?那是蚩尤八十一个兄弟的手下的煞气,是能战仙神的兵煞!”
“哪怕经过漫长的时间流逝,兵煞退化掉阶掉品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又不是没试过兵煞的力量,伏魔牌都裂了,你还在傻着!”
这真是呆脑子!
天地法则隐没了,很多法门都变得更难修行,法则就像是湖面上的浮桥,浮桥沉底后,需要经过浮桥的车辆要么绕道、要么水路两栖、要么坐船,要么等浮桥恢复!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要学会因时而变,顺势而成!
像房德这种的,一般叫裸泳!
房德被说得愣住了,自家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吞金决是他从一处秘地中得到的宝贝功法。
上一任修炼这门功法的人没能把这门功法传承给后代、弟子,又不忍此功法埋没在历史中,遂将一副本藏于秘地赠予有缘人!
他能修炼入门不假,但已经在凝气种的阶段卡了四五年不得寸进了,每次凝气种都会失败!
“你再好好想想,这次你凝练的是兵煞气种,和以前的那些气可不一样,兵煞太凶了!”
点到为止!
修行功法是他们安身立命的依仗,即便是最亲的人,也不可能把将功法细节告知。
就像是铁布衫、金钟罩,这两门炼体功法已经算是大路货了,修出来的罩门会因人而异,但你去问,也是问不出罩门所在!
宋应星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体挺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商量得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顾念海摆摆手,接着揉动太阳穴,思索着腹稿,准备朝叶所汇报,宋应星走后不久,燕迟头裹毛巾端着盆进来!
“哟,现在厕所没人,水压还挺大的,想好好冲澡的可以去了!”
他左手抱着盆,右手拎起椅子回到床边,将盆放在地上,捧起了盆里的毛巾裹着的布团子!
“嘤~”
布团子钻出一个小小的头,白樱软糯糯的叫唤,刚洗过澡,毛发半湿的贴着身子,整只狐看起来小小的一团!
“好了,这就给你擦干净!”
燕迟宠溺的用拇指揉了揉白樱头顶的毛发,它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不喜欢湿湿团团的感觉!
房德原本还在琢磨着吞金决,他想着想着思绪不懂飘到了何处!
“燕顾问,问你个事情,为什么杨老板会告诉那件事,他有把柄在你手上吗?”
顾念海突然出声问道,这件事情他只信了五分,还有一些疑点没想清楚,若是这样汇报上去,叶所问到不好解释!
“没有,只是他没得选,他是闽南人,说话带着口音,那些帐篷里的工人大多也都来自闽南,与他远近多少带点关系!那边的宗族观念很浓重!”
听了燕迟的话,顾念海也想通了关节,是啊!杨老板没得选!
这一两百号工人多躺一天,就多浪费一天工钱!
大部分人都和他沾亲带故的,他必须要为他们负责,不可能翻脸不认人。
他要敢这样做,只怕是祖坟都保不住,闽南这个地方民俗风气浓厚,很注重宗族观念,在内打打闹闹都是家里事,在外都是抱团行事!
闯出祸事后连累宗亲,致使家族蒙羞的,轻则逐出村,永不得归,重则开除宗籍。
除宗籍是在他们眼里是很严重的惩罚,除籍一般是除三代或是两代人的名字(爷爷、父亲、自己/父亲、自己、儿子),除籍后,他们家在这个村是彻底呆不下去,上到男女老少,下到鸡鸭狗猪,地上的房子,地下的亲人通通都要搬走!
“燕顾问,帐篷里的工人不都是在睡觉吗?你怎么肯定他们是闽南人?”
房德的话让燕迟擦毛的手一顿,他沉默数息后说道:
“顾念海,你给他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看相的!”
……
顾念海无语了,对上房德探寻的眼神后,更是想说一句:兄弟,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显得我们小队很不专业!
不过他感觉房德又进入‘状态’了——脑子过载!这人的脑子不适合发散思索太复杂的东西!
这个状态下的房德,能和村口大爷鸡同鸭讲的聊上一整天。
平常的时候,房德会有意避免自己进入这种‘状态’,只是这一次……
“看相说复杂了你也不明白,你只要知道看相能看出一个人的过去、现在、未来就行!”
房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欲要再开口,顾念海先一步说道:
“你仔细想想,我们教过你的,你当时觉得太繁奥了,没学通!”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房德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脸皮难得红了,只是面皮太厚,红得不明显!
“你别胡思乱想了,多想想你那吞金决怎么凝煞种吧!”
顾念海知道他这个‘状态’不稳定,如果让他自己恢复过来,起码是三四个时辰后了,只能有意引导!
“燕顾问,你知道怎么凝练煞种吗?”
“房德,睡觉吧,睡觉了梦里啥都有!”
顾念海一直在关注房德,听到房德问询,没等燕迟回答,他连忙出声!
“好,我要睡觉了!”
房德乖乖的应了声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这下应该不会出事了吧,顾念海如是想到。
半夜,燕迟察觉房德床处传来细微的响动没有在意,继续沉沉地睡去。
“嘤~,嘤~”
白樱用软乎乎的肉爪拍动脸庞,燕迟嘴巴喃喃自语。
“白樱,别闹,大晚上的乖乖睡觉。”
“嘤~嘤嘤嘤~嘤嘤~”
白樱扭头对上床边对着的人影,对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一人一狐,眼里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小白狐毛发都有炸起来了,好在那人影除了蹲着直勾勾的盯着外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嘤~”
白樱委屈的叫了声,抬起肉肉的脚脚,看了看上面的小爪勾,又看了看人影,最后看看燕迟的脸庞,爪勾放出又收了起来,继续用肉肉垫子拍打面皮。
“白樱,咋了?“
燕迟扭头睁开眼看向白樱,白樱惊喜的想跳起来,刚要起身又放弃了,对着他低声嘤嘤。
“嘤~嘤嘤~”
燕迟闻言,把头扭向另一边,对上了那半黑半白挂着诡异笑容的脸庞。
啪!
……
第二天天蒙蒙亮,项目部门口就来辆货车,从车上搬下来成扇的猪肉、猪头、几条大鱼、鸡鸭鹅各十只,还有一个装在长条铁盘里的烤乳猪。
随车来的还有八名工人,他们借着项目部的厨房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烧水拔毛的,杀鱼的,砍肉做菜的,分工有序,手法娴熟,整个厨房叮叮当当响起了交响乐!
一群人干的热火朝天却只吵醒了燕迟,其余三人和小白狐更早的起来做早课了!
三人的早课其实就是打坐修行,早上天地初开,万象更新,是修行的黄金时间,有条件的,会居高处,置身于屋外,面朝东方修行,只为汲取天光破晓时出现的一缕紫气!
“嘤~”
小白狐嘤咛一声轻轻地蹭着燕迟那泛着朦胧眼的脸庞,它看到货车出现,就跑回了房间。
“几点了?”燕迟迷糊地问道,
“嘤~嘤~”
白樱轻轻喊了两声,软乎乎的肉垫小爪推了推大脸,像是在催燕迟起床。
“别催,别催,让我再睡会!”
燕迟闭上眼睛,耳朵传来的烦杂声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起床,洗漱!
他起床端起脸盆直奔厕所,回来时看到杨老板在门口站着,待走得近了,他热情地打着招呼!
“燕顾问,早上好!”
“我给您的小白狐准备了早餐”
说着他抬起手,手上是一个竹编的食盒,食盒精致,可以透过特意留下的网眼看到里面有手撕鸡丝、鸡汤、两个大鸡腿还有一些鸡杂碎。
食物的肉气混着油香透着网眼传出,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