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圣诞前夕 Hotc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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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Ivy最终还是回了BAU。
电梯的意外让潜伏在神盾局中的九头蛇冒出了水面。Nick查了两天后，来Stark大厦，准确来说，是即将改名为复仇者大厦的基地，告诉他们神盾局以后可以改名叫九头蛇局了。
神盾局情况比预想中更严重，除了Nick这个局长，剩下的人里，能确定不是九头蛇卧底的暂时只有Steve、Coulson、Hill、Natasha和Clint。
Nick和复联一致认为，纽约，乃至整个US都会乱起来，比起留在纽约，他回匡提科会更安全。九头蛇应该没有精力越过他们，跑去匡提科对付他。
值得一提的是，Nick提起Coulson时，复联除了Natasha和Clint外，其余人都惊讶无比。
他这才知道，Loki重伤了Coulson，而Nick为了让他们尽快团结起来，骗他们说Coulson死了。
What the fuck！
Ivy从没骂过这么脏的话。
见鬼！没人告诉他这件事！
不管是他们误以为Coulson死了，还是Coulson重伤，他回来两天多了，没人告诉他这件事！
他以为Coulson去执行任务了，以为纽约大战过程惊险，但Happy ending。
结果……原来只是他以为。
他和Tony史无前例地冷战了，连夜回了匡提科。
“听着，Vivi，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okay，我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
“你和Coulson的关系一向很好，当初你被九头蛇掳走后，还是他将你救了出来……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告诉你。”
“……嘿，说点什么？”
挂电话前，他还是出声了，就像明明在冷战，他还是接了Tony的电话。
“Tony，这种事永远没有合适的时机，这次是Coulson，下一次呢？”
下一次又会是谁出事了，而他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他只是恍然发现，哪怕他走得再远，过去的阴影依然笼罩。
他曾憎恶的失去，可能会在未来某天，猝不及防降临到他头上。
02.
Ivy回到BAU当天，就被办公桌上的文书工作淹没了。好不容易处理完，他们又要飞去各地查案，查完案回来继续处理各种文书报告，忙得脚不沾地。
让他意外的是，Hotch没有找他谈实验室的事。Ivy还以为，他回来最先光顾的是Hotch办公室呢。
Hotch没问，他也当作不知道。
直到他们前往弗吉尼亚洲处理一件连环杀人案。
Unsub是变种人，一个年仅十六岁的青少年，曾经因为变种人身份，饱受父母虐待，最终对他们下了杀手，并在之后，又杀了三对父母。
Unsub的变种能力不强，只能用意念操控物体，像Ivy也能用魔法隔空操纵没有生命特征的死物，不同的是，隔空操控物品对强大的变种人和魔法师来说，跟喝水没什么差别，甚至算不上是一种能力。
当时重新勘测完第一起案发现场后，Ivy和Hotch就近去了家快餐店用午餐。他们自然而然地聊起案件。
Hotch忽然问：“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问了。”Ivy抱着牛奶杯，将剩下半杯牛奶干掉后，坦然道：“其实我超能力很弱。”
考虑到他们是在开放的熟食店内，他压低了声音，确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融合了很多超级英雄的基因，但是被激活的基因寥寥无几，而且所有基因都没有完全激活。”
“我现在有美国队长的四倍听力，不知道继承谁的自愈能力，超人的氪石弱点，剩下的就是身体机能比普通人稍微强点，比如力气、身体强度、速度、体力之类。”
Hotch定定看了Ivy一会，扭头喝了口水。
Ivy以为Hotch是不信他只有这些超能力，想解释说，他也不知道当初Baldwin为什么不将他体内所有基因激活。Pamich做不到，Baldwin肯定能做到。
然后他听见Hotch语气有些飘忽地说：“也就是说，美国队长算是你父亲……之一。”
这反应……
“噢，”Ivy明白了，他把脸凑过去，噗噗直笑，“美国队长也是你偶像。”
Hotch睨他，绷紧的脸上看不出惊讶、恍惚之类的神色，“有谁的偶像不是美国队长吗？我以为大家都是看美国队长长大的？”
“是是是，”Ivy还是笑，但是鉴于Hotch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用手捂住了下半张脸，“至少钢铁侠不是。”
他相信没有哪个粉丝会叫自己偶像棒棒冰。
Hotch将餐盘推远，摆出办公室里谈话的姿态，褐色眼睛静静看着对面捂着嘴，依然笑得张扬的青年。
Ivy不笑了。
好吧，上司摆出严肃谈话姿态的时候，没人还能笑得出来。
“所以在纳什维尔，你听出了报警电话里Unsub扯头发的声音。在大都会抓捕仓库里那两名绑匪时，你靠耳朵听出了绑匪和被绑孩子的位置。”
“等等，”Ivy坐直了身，眼睛睁大，“仓库那里你怎么知道我是靠耳朵听出来的？”
Hotch：“我不知道你是靠听力，但是你当时站的那扇窗户看不见孩子藏身的橱柜。”
他继续道：“你跳车，开着小车去撞货车，是仗着身体强度比普通人强？是仗着能自愈？你的身体强度比普通人强多少？跳车受了三级擦伤，撞车没事是因为幸运。自愈能力呢？三级擦伤四周才完全好。”
Hotch的语气越来越严肃，眼神也是越来越严厉。
“Wait，wait，no，”Ivy头皮微微发麻，不敢再让Hotch继续说下去，“那次是怕你们发现我愈合能力异常，才装作没好，其实周末两天我的伤就养好了。”
蓝眼睛非常真诚地看着Hotch：“我主要能力不是超能力，是魔法。”他用牛奶杯其他人视线，食指中指缠绕上Hotch熟悉的红色雾状丝线。
Ivy手指勾了勾。Hotch发现自己衣摆被用力扯了下。他低头一看，没有任何东西咬住或是缀在衣摆上，但衣服在他眼皮下，被空气用力拉扯变形。
他抬头，青年朝他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晃了晃那两根手指。
Hotch思绪有瞬间是空白的，超能力和变种人他早有耳闻，但是魔法？
Excuse me？这世上原来还有魔法？
Ivy等了半响没等到反应，收回手指，改用手掌在Hotch眼前晃了下，“Hotch？”
“我没事。”Hotch听见自己冷静地问：“所以Harry Potter是真的？”
“魔法是真的，但没有霍格沃兹，也没有黑魔王。”
Hotch点点头，拿起手边杯子喝了一口。
Ivy慢了一步：“Hotch，之前有块鸡翅掉进了那杯可乐里。”
他委婉地问：“你忘了吗？”
03.
变种人的案子并不难解决，Unsub留下的痕迹太多，战斗经验太差。BAU和当地警局将其包围，两相夹击后，顺利将人抓捕归案，送到专门关押超能力者和变种人的监狱。
解决完案子，Ivy回到在华盛顿的住处时，在楼下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能让无数媒体闻风而来的哥谭宝贝趴在车窗上，“嗨，我们又见面了，有件重要的事想要和你商量，可以请我上去坐坐吗？”
他转头看了眼周围，语调轻快地说：“我想这里应该不是商量事情的好地方。”
确实不是。
Ivy已经看到有人发现这边动静，往这里张望了。为了以后清静日子着想，他坐进副驾驶，指挥Bruce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再从车库的电梯回到他公寓。
“有点乱，别介意。”Ivy将挂在沙发背的衣服转移到衣帽架上，给Bruce泡了杯红茶。
Bruce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样，调整了下坐姿，像只猫似的团进沙发里，“没关系，如果不是有Alfred帮我打理庄园，我住的地方肯定会比你更乱。”
“Mr.Wayne，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Ivy忍不住看了好几眼Bruce，真的很像猫，Nick家里那只猫把自己团进沙发时，样子和Bruce Wayne现在差不多。
Bruce像是刚想起正事，稍微坐直身，往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份鉴定报告，双指按着推到Ivy面前，“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这件事，但是至少我该告诉你。”
Ivy低头看着茶几上的亲子鉴定报告，Bruce贴心地翻开到结果那一页。
亲权概率：＞99.9999%
结论：判定Bruce Wayne是Ivy Larry的生物学父亲
Ivy考虑过Bruce Wayne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天，毕竟他很难永远瞒住蝙蝠侠，以蝙蝠侠和Bruce Wayne的关系，只要蝙蝠侠知道了，Wayne肯定也会知道，但是他没想过会这么快。
他把亲子鉴定报告合上，问道：“是蝙蝠侠告诉你的吗？你们怎么拿到我的检测样本？”
Bruce心安理得地甩锅给蝙蝠侠，“因为他是蝙蝠侠？”
Ivy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回答，有点离谱，又诡异地很有道理。
他思绪有些乱，可能是紧张，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他就这么问出来了，“蝙蝠侠有告诉你，我其实是九头蛇用你和其他人基因造出来的产物吗？”
Bruce疑惑地看着他，“这有什么关系吗？”Bruce指了指亲子鉴定报告。“我想，这并不妨碍我们是父子关系？”
Ivy很轻很慢地眨了下眼睛，“……well，我以为你会很难接受？在不知道的时候被人盗走基因，再混杂其他人基因制造了个……孩子出来，普通人应该很难接受？”
“噢，你说这个，我想这没什么难接受的，我都能接受哥谭有一个黑漆漆的大蝙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孩子出生方式不太一样？”Bruce漫不经心地道。
Ivy很想问，Bruce和蝙蝠侠不是一对吗？为什么听起来，Bruce好像很嫌弃蝙蝠侠？难不成是什么口是心非的情趣吗？
可他们才第二次见面，这种问题过于隐私，他不好意思问出口。
Bruce重新窝进了沙发，“圣诞节快到了，或许你愿意回Wayne庄园和我们一起享受圣诞餐？他们都想见见你。”
“I'm sorry，圣诞节我应该会在纽约和Tony一起过。”Ivy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
“你可以带他一起过来，噢，还有他女朋友。”
Ivy心动了一瞬，以前圣诞节只有他和Tony，外加Jarvis，去年开始多了Pepper，但也只有三个人和一个人工智能。去Wayne庄园的话，人多热闹……
然后他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热闹是热闹，只怕到时候太热闹了。他百分之二百肯定，Tony会和Bruce Wayne打嘴仗，甚至吵到一发不可收拾。
Ivy摇摇头：“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话，圣诞节后我想去Wayne庄园拜访，可以吗？”
“好吧。”Bruce没强求，他用有些不满，又很哥谭宝贝的语气说：“圣诞节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我应该能看见庄园里看见你？”
“不然Alfred一定会把我的晚餐换成蔬菜沙拉，和蔬菜汁。”
Ivy忍不住笑了，“没问题。”
04.
Bruce上车后，哥谭甜心慵懒迷人的姿态瞬间消失不见。
“老爷，我希望圣诞节那天，我们餐桌上的人数是齐的？”Alfred的声音从车载音箱里传出。
“Alf，他要和Stark过圣诞。”Bruce飞快地补充了后半句：“但是他答应了圣诞节后第二天，或者第三天过来。”
Alfred：“看来我要提前准备了。”
Bruce手指搭着方向盘，许久没有出声。
“老爷？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确定，Alf，他说自己是实验室制造出来的产物，他对自己的认知有问题。”
Alfred：“……或许Ivy少爷来Wayne庄园那天，你可以和他谈谈。”
Bruce踩下油门：“我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 圣诞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