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 16 没有落地的核弹 如果没有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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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他们卡在最后半分钟，从实验基地逃出来了。
大部分人已经撤离，Hotch和Morgan焦躁地在外面徘徊，看见他们时急得跑了过来。
“快上车！没时间了！”Hotch催促他们上了车，自己再进驾驶座。
Ivy不敢坐副驾驶，跑到后面和Gideon他们挤在一起。Hotch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他看不见，双手搭在膝盖上，坐姿异常乖巧。
轰！
爆炸的热浪席卷而来，冲击得他们的车颠簸了数下。
Morgan几人回头看向后面，整座实验基地被爆炸笼罩，火光冲天而起。不远处停着一架蝙蝠飞机，红头罩被拉进去后，蝙蝠飞机很快消失不见。
匡提科办公室，Garcia瘫软在椅子上，手心里握着两个解压捏捏球，“Oh my god，吓死我了你们……”
大都会警局，Reid双手撑着桌子，终于松了口气。
“嘿！Boy，girl，别担心，我们没事，待会就能回来。”Morgan隔着电话线安抚他们。
“是的，我们还看了场难得一见的烟花。”Elle煞有介事地点头。
Reid：“可能你们没办法把烟花欣赏完了，我们找到了大都会实验基地的位置，它表面是所生物实验公司但实际是九头蛇实验基地。我们发现有几个交易现场就分布在这所公司的四周，里面装了铅板可以隔绝超人的超级视线和听力。”
Garcia的声音紧接着传出来：“没错。住在公司提供的公寓的员工占了半数之多，他们全都独来独往，几乎查不到多少社交记录，简直是难以置信，他们像是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和圈子外的人接触。”
Garcia摇摇头：“还有，这所公司有交易现场出现过的所有车型，就是他们没跑了。”
“他们如果知道哥谭的基地被毁，很可能会撤离。”Gideon手搭在前面座位椅背上，“我和哥谭警局这边说一下，我们直接飞回大都会。”
Hotch用力一打方向盘，掉头往停放了BAU专机的停车坪驶去。
02.
抵达停机坪后，Ivy最后一个下车。他合上车门，刚转身就被等他的Gideon叫住了，“Ivy，他们会送你去医院，你身体状况允许的话，可以给我们做远程协助。”
Ivy顺着Gideon的视线看见了哥谭警局的警车，他有些懵，“我身体没事，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大都会。”
“你的眼睛看不见了。”Gideon十分笃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做到行动自如，让我们误以为你的视力没有出问题，但是在主控室，你要问红头罩才能确定按钮的颜色。”
“我不能让你在失明的情况下继续出外勤，还是这么危险的外勤。如果你想参与的话，可以远程协助我们，现在先去医院，okay？”
Ivy下意识摸了摸眼睛，他看不见自己眼睛现在是什么样，但Morgan在实验室里一见他就看出他眼睛出了状况，想来他眼睛的异常应该很明显。Gideon他们应该是看出了他不想说，这才没有追问。
“我眼睛没事，再过十几分钟，它就恢复了。”他说的是实话，原本白茫茫的视野已经能模糊看见轮廓了，相对的，他听力下降了不少，不用太担心飞机噪音的影响。
被Pamich激活的基因虽然没有在预估的半小时内完全沉寂，但是按照他现在的恢复速度，十几分钟能够恢复正常了。
Gideon摇了摇头，没有改变主意：“No，等行动结束后，我们再来接你回匡提科。”
Gideon态度出奇坚决，Ivy说服不了Gideon，犹豫了下，决定去找BAU另一个能做主的人。
Gideon的视线从Ivy转向帮忙劝说的Hotch身上，“你清楚他眼睛的问题，或者是身体状况，对吧？”
“如果他身体真的不能出这次外勤，我不会答应他的，Gideon。”
Gideon眯了下眼，“你们两个有秘密。”
“Uh.”Hotch难得避开了Gideon的目光，略有些不自在地坦白：“他不愿意说，我不能告诉你们。”
“All right.”Gideon相信Hotch的判断和分寸，没再坚持让警员送Ivy去哥谭医院。
看着Gideon上了飞机，Ivy微松了口气，非常诚恳地扭头对Hotch说：“谢谢。”他是硬着头皮去找Hotch的，甚至做好了被Hotch和Gideon联手塞进去医院的警车的准备。
结果没想到，Hotch答应帮他说服Gideon。
Hotch看他一眼，“我的要求是听命令行动。”
Ivy立刻答应下来，可他觉得Hotch没有完全信他的保证。Hotch走前故意说：“希望下次我不会再看到你撒腿就跑。”
Hmmm……well，应该不会？Ivy心虚地想。
03.
Ivy的眼睛在抵达大都会实验基地的路上完全恢复了，攻进实验基地前，他特意告诉了他BAU的同事们，尤其是Gideon和Hotch。
Gideon表示：“很高兴你这次能及时把身体情况告诉我们，但是待会非必要情况下，你还是不能独自行动。”
想要证明自己没问题以获得更多行动自由的Ivy：“……yes sir.”
Hotch静静看着他不说话。Ivy福至心灵：“完全恢复了。”包括听力。
Hotch这才点头，按着他的肩膀犹豫了下，没有将他往后拉，只道：“小心。”
耳机里Garcia拖长尾音笑：“噢，像是想要大干一场前，巴巴去征求家长同意的男孩。”
“哈哈哈哈，也可能是怕挨训。”Morgan乐道：“快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能有人会收获一个谈话邀请。”
04.
比起在哥谭实验基地的惊险，有了一次经验的BAU小组解决大都会基地时，更加从容迅速。
他们和武警，还有突然出现的超级英雄们，只用了半小时就将里面的九头蛇一网打尽。
将所有人质解救出来后，Gideon和Hotch想向帮忙的两个超级英雄道谢时，其中比较大的那位忽然闪现在Ivy面前。
Connor Kent好奇地绕着Ivy飞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问：“你就是Ivy Larry？”
Ivy看着这个在红蓝制服外还披了件黑夹克的俊美青年，对方蓝眼睛里的好奇不加掩饰。他确定他们没有见过，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知道了他有超人的基因？
他有些紧张，但也不是很意外。蝙蝠侠可能已经把他能查到的地方全查遍了。Tony帮他处理他过去的痕迹，他不担心会暴露太多，只是氪星基因估计是瞒不住了。
Ivy点点头，说得越多暴露越多，他谨慎地保持沉默。
“嗨，我是……”Connor正要和这个同为实验室出生的兄弟正式做个自我介绍，猜到他要干什么的Tim飞快打断了他。
“你该去别的地方帮忙了。”Tim在通讯频道里隐晦提醒：“BAU小组是FBI的侧写部门，他们是最优秀的侧写师。”
所以不要说太多！会暴露的！他们这种家族事业，一旦有一个被发现了，就会被拔萝卜带泥，带出一大串来。所以在Ivy成为他们家庭一员前，最好先隐藏好身份。
Connor揉了揉头发，“好吧，好吧。”小乔赶紧飞过来拖走他哥哥。
走前Connor还热情地表示：“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们，不限于大都会噢。”
小乔没忍住，回头看了眼站在那里的青年，然后用超级速度消失在他们面前。
Ivy轻叹，不用估计了，超人和蝙蝠侠肯定知道他有氪星基因了，但是红罗宾提醒超级小子要小心暴露身份，应该是没有和他接触的意思。
他略松了口气。
05.
解决了最后一个实验基地，只剩下收尾工作，大家回警局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们又完成了一个案子。结局不是很好，解救出来的实验体，大部分身体都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结局也不坏，他们重新获得了自由，未来有时间，有希望可以修复身体，修复创伤。
回到大都会警局，警员们边处理剩下的文书工作边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超人。
“对了，这次攻打实验基地超人怎么没来？”说话的警员开玩笑道：“是有哪里把我们的超人叫走了吗？”
06.
“Yes！纽约把超人给叫走了。”Garcia的视频通讯弹了出来，她看起来满脸震惊且不知所措，有些崩溃地举着手后仰，“我想你们可以看看这个。”
Garcia共享了自己的电脑屏幕，铺天盖地的怪物瞬间占满了屏幕。天上破了个大洞，发着幽幽蓝光，无数披甲怪物坐着蛇形飞艇从洞中涌出，发出的能量束线暴雨般扫落，汽车轰然爆炸燃烧，火光冲天而起。
街道、楼房被轰炸成废墟，人们仓惶逃窜，又被爆炸的热浪掀飞。有几道身影穿梭在人群里，一边击退怪物，一边掩护众人撤退。
忽然，一只巨大的钢铁巨兽靠近屏幕，尾巴嘭地甩过来，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My god，稍等，我换一个……好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外星人入侵，但是我受不了了，天呐。”
Ivy霍然起身，椅子被撞翻在地，他急忙拿出手机，想要打给Tony，但是他看着屏幕上追着那个钢甲巨兽的金红色机甲，手指下滑选了另外一个人。
“你还好吗？”Elle担忧地看着Ivy。BAU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Garcia这才想起来：“钢铁侠，oh my god！钢铁侠是你监护人，他在纽约！”
Morgan：“嘿，他会没事的，他可是钢铁侠。”
Reid舔了舔嘴唇，紧张道：“从概率上来说，胜败对半分，但是他们每次打外星人都赢了。”
“相信他们，正义联盟也过去了，他们不止一次打退了外星人。”Hotch按住Ivy肩膀。
Ivy匆匆点点头，曾经的恐惧再次笼罩下来，他手指神经质地抽搐了下。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着急地问：“Nick，纽约现场情况怎么样？可以让Stephen或者超人……”
“他们在想办法关掉天上那个掉外星人的洞，只要能把洞关掉，纽约剩下的外星人不够他们打的。”Nick迅速地打断了Ivy的话，“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外星人，是我们的理事会想往纽约送一发核弹，这个决定简直愚蠢到家了。”
Ivy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他们是疯了吗？钢铁侠、美国队长、蝙蝠侠、超人，那么多人在救纽约，还有没有逃出纽约的那些人……他们现在要往纽约上投导弹！？”
最后那一声，他没忍住，骤然抬高了声音。整个警局里的人愕然看过来。
Gideon缓缓撑着桌子，看着屏幕里沦为战场的纽约，“我有时候真不知道，到底谁比较疯狂。”
“所以我现在试图说服他们放弃这个愚蠢的决定，成效不大，但是我可以无视它。”Nick还算冷静地说。
下一刻，背景音隐约传来：“Sir，有架战机起飞了！”
Nick操起RPG奔了出去！
Ivy握拳抵着额头，手指攥得发白。他告诉自己，超人在纽约，就算真的有人往纽约投核弹，超人也能将核弹送走，但是他忍不住想，万一呢？
一只手落在Ivy背上，很轻，又很稳。Ivy抬头看见Hotch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手搭在他背上无声安抚着。
Ivy手指插过头发向后捋，冷静了下来，用办公室的座机打给Stephen。他不想继续在这里干等了，超人要应对随时可能飞向纽约的导弹，那他就找Stephen开传送门送他过去。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好吧，我该想到的，他如果有空的话，现在肯定会在纽约。”Ivy转而拨通了王的号码，这次对面很快就接了。
“王，Stephen在哪里？”
“哦，Dormammu最近有异动，他去打Dormammu了。”
Ivy深吸了口气，距离上次他们法师共同对抗Dormammu才过去一年多，Stephen就敢去单刷了？
“他不在的话，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送我去纽约吗？”
“Stephen临走说，如果你找我帮忙送你去纽约的话，让我告诉你，最好在战斗结束前不要过去。”王有些抱歉地说：“他不让我送你去纽约，对不起，Ivy。”
王挂断了电话。
Ivy握着话筒没有说话，他的手机传来逼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Nick的声音。
“坏消息，起飞是战机有两架，我只来得及打下一架。”
“好消息，超人把核弹送进那个虫洞里了。”
07.
Ivy神色稍微好转了些，“希望下次你能先说好消息。”他重新看回屏幕，纽约还没被毁坏的摄像头离战场中心比较远，他们只能看到战场边缘。
JJ摇了摇头，“他们难道没考虑过，万一导弹将超级英雄炸死了，以后外星人入侵，地球会少多少战力？”
“超级英雄对他们来说，是让他们害怕忌惮的怪物，不是英雄。我真想建议超人，把核弹塞到那群政客的怀里、”Ivy觉得自己不太冷静。
如果没有超人呢？
如果没有超人，这颗核弹是不是就会将纽约夷为平地？是不是Tony就会被炸得粉碎？
愤怒和恐惧盘踞在他胸腔里，然而王转告的Stephen的话，将他牢牢钉住了。Stephen特意告诫他，一定是在时间宝石里看到了更糟糕的结果。
等这场大战落幕时，Ivy没有再说话。Gideon坐到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轻拍了拍，“相信他。”
他们没有等多久，纽约的虫洞很快关上，剩下的就是战后的战场清扫和复建。所有人终于松了口气。
Garcia很不理解：“我们地球是什么香饽饽吗？为什么所有外星人都喜欢来地球逛一逛？”
“可能？”Morgan耸了下肩。
Ivy在虫洞关上的瞬间就起了身，“Hotch，我暂时不跟你们回匡提科了，我先去趟纽约。”
Hotch点头，并道：“需要请假的话可以联系我。”
“要送你一趟吗？”Gideon说：“我们可以先送你去纽约再回匡提科。”
Ivy迎着他们关切的眼神，表情松快了些：“我有更快的办法。”
08.
Ivy选择找个没人的地方，找王送他去纽约，反正Stephen说的是战斗结束前。
传送门开在了Stark大厦附近的角落里，Ivy先给Tony打电话，确定他就在大厦里后，一路跑过去。
他赶到的时机不太好，电梯正好快要关门。
“等等！”
电梯门即将合上时又开了，里面的人帮他按了电梯。Ivy露出笑，刚想道谢，然后看清了帮他按住电梯门的人。
美国队长。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 16 没有落地的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