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轻视普通人的下场 被激活的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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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Ivy一步跨到Hotch前面，他目光复杂地望着这个将近十二年没见过的“老朋友”，“Pamich，看来你在九头蛇混得不错。”
“没有哪里比九头蛇更适合我了，在这里我可以研究任何我想研究的，所有实验器材、实验体，他们都会为我准备好。”Pamich得意洋洋地张开双手，“看到了吗？我甚至有了一座属于我的实验基地。”
Ivy脸上隐隐透出愤怒，“所以大都会和哥谭最近失踪的人，全是你指使他们掳回来的？”
“实验嘛，那就少不了实验体，不过我也没有自私到一个人占据这么多实验体，还是分了一些给其他人的，至于现在……”Pamich情不自禁地靠近Ivy，眼神近乎痴迷。
“有了你这个最合适的实验体，我就不需要再找新的人来尝试了。”
Hotch眼神克制地落在Ivy身后。
Pamich寥寥几句话，将Ivy一直掩藏的秘密揭开了一个角，即将裸露出来的内部，是曾经他没法想象，也没有接触过的。
Pamich迫不及待地想要在Ivy身上尝试他多年以来的构想，挥手示意其余九头蛇将他们带走，“Ivy带去我的实验室，至于这个，谁实验室缺实验体就送去。”
02.
九头蛇上前的同时，Ivy动了。
手掌上缠绕的红色能量在他拼命压榨体内能量、冲击禁锢下，从一根手指粗细，变成了三根手指粗，这点能量，施展魔法撑不了多久，但是打架勉强够用了。
红色能量迅速铺成薄薄一层，包裹住Ivy手掌，宛若一只半透明的红色手套。
Ivy爆冲上前，一个左勾拳猛砸在距离最近的九头蛇脸上，劈手夺过突击枪甩给身后的Hotch。
“砰！”
“砰！”
一声枪响射向Ivy，被他险而又险避开。另一声是Hotch扑上前接住Ivy甩来的枪后，扭身开枪射击，正中眉心。刚刚向Ivy开枪的九头蛇倒了下去。
Ivy凌空跃起，双腿夹住瞄准Hotch的九头蛇脖子，用力绞杀，再照着攻向他的九头蛇面门，给了他一拳！
他和Hotch一人爆冲加掩护，一人射击协助，将九头蛇挡在前面。
越来越多九头蛇发现这边的事故赶来。
“Stop！Stop！”Pamich急得大叫：“不要打伤他！打伤Ivy，你们上哪再找一个这么完美的实验体！”
和九头蛇有顾虑不同，有了Pamich的话，Ivy简直是拿自己当盾牌掩护Hotch射击，看得Hotch的神经急跳，绷成了一根弦，几乎发挥出自己百分之二百的枪械水平。
Ivy灵活得像只猫，附了魔的拳头又让他挥出的每一拳都足以将一个壮汉揍翻在地，牢牢守住他们这边的防线。
他可惜地看了眼Pamich的方向，如果能抓住这个实验基地的最高级别实验员，就有机会用Pamich作为人质，带Hotch冲出去。
Pamich被挡在后面，急得跳脚，“Ivy Larry！这里有超能力者，有禁魔器，我们还有氪石！这些我们还没有动用！你只有这么一点魔法能量，你们出不去的！”
“我知道。”长腿扫倒一名九头蛇，Ivy微喘着气，继续道：“我没有蠢到以为自己能闯出这个基地，我可以配合你做实验，但是我有条件。”
“Ivy！”Hotch低叫了一声。
他仰脸一笑，不像开怀时那样笑得轻快，不像讨好卖乖时那样笑得甜蜜，而是极具锋利的笑容。
“Pamich，你当年跟在Baldwin身边，应该清楚，如果你们用了氪石或者氪石脉冲器，会影响我的实验数据。”
他看穿了Pamich皮囊下的野心，“你不是想复刻他的成功，甚至超越他吗？你应该清楚，用被氪石影响昏迷的我做实验，得到一组受影响的实验数据，你永远也不可能复制出第二个像我一样，能融合这么多人的基因而不崩溃的成品，也不可能激活更多我体内基因的能力。”
Hotch握着枪的手纹丝不动，随时可以应付任何突发情况，解决Ivy顾及不到的敌人，但只有他自己清楚，Ivy这段话里暴露出来的信息有多令他震惊。
人体实验、复制、成品、多人基因。
曾经被人笨拙盖住的秘密，在最猝不及防的情形下，被当事人掀开了。
Ivy明知道自己没把秘密藏得多好，明知道自己暴露了很多，依然倔强地不肯说出来，因为他不只是超能力者，还是被九头蛇，也可能是别的恶心组织，用多个人的基因制造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是异类，他害怕自己是别人眼中的异类。
03.
Pamich脸皮抽动了下，阴沉着脸开口：“都住手！”
双方同时停了下来。
Ivy依旧挡在Hotch前面，他没有转头看Hotch。
“你想谈什么条件。”Pamich问。
Ivy：“不能拿他做实验。”
“好。”Pamich毫不犹豫地答应，一个普通实验体而已，没了就没了。
“我不信你们。”Ivy看着Pamich，“他要待在我视线范围内。Pamich，你知道你们的禁魔器没法完全压制我。”
Pamich同意了，“这只是一件小事，没问题。”
04.
Ivy在熟悉的玻璃罩中走了一圈，Pamich把以前他在九头蛇实验室里住的房间复制了过来。有床有沙发有柜子，还有消遣用的书，忽略掉没有任何隐私、时刻被人观察的问题，这里能算是一个宜居的小单间。
他在沙发上坐下，安抚地朝双手被捆在椅子上的Hotch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Hotch嘴角下抿，一眼不发地看着玻璃罩里的青年。
Pamich打开了玻璃罩上一个小窗口，示意Ivy伸出手来。Ivy依言照做了，手腕静脉被注射入第二针药剂。
“感觉怎么样？”Pamich期待地问，“半小时那一针，加上这一针催化剂，你应该会有反应了。”
Ivy像以前一样汇报身体反应：“视野变模糊，听力增强。”
“视野模糊？不行不行，这不行。”Pamich眉头紧皱，转身扑回了实验台前，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把某个缺陷基因一起激活了，要屏蔽掉……屏蔽掉……”
“视野模糊？是完全看不见还是模糊？”Hotch的声音很沉，Ivy循着声音看过去。
他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偶尔会变黑。
Ivy弯起眼睛笑，“我没事，只是有些模糊，过一会就好了。”按照他以前的经验，只是两针药剂没法彻底激活他体内某部分的基因，短暂被激活的话，最多半小时就会沉寂下去。
他耳边能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广，逐渐在脑海里勾勒出实验室的结构，就像蝙蝠用次声波辨别方向一样。
不是超人的超级听力，这座实验基地四处装了铅，能阻隔超级听力，但是对他没有影响，不知道是哪个超级英雄的基因。
有谁是盲人，又有超级听力的吗？
Ivy仔细回想了一遍他知道的超级英雄，没找到符合特点的人。
总不能是蝙蝠侠吧？他一直怀疑体内未知基因里包括蝙蝠侠的基因。
忽然，他耳朵动了动，Hotch的方向传来很细微的站起来和摩擦的声音，Hotch是在……向Pamich靠近？
他认真辨别了下，确定Pamich看向他时，仍然是背对着Hotch后，他出声吸引Pamich注意力：“Pamich，我一直有件事很好奇。”
“什么事？”Pamich随口应了声。
“二十五年前，Tony只是个14岁小孩，为什么Baldwin会用他的基因？因为他的天才名声？还是为了Stark这个名字。”
Pamich转头看了眼Ivy，“我不清楚，他当时说的是，这些基因是最合适的，但是我没能再收集齐所有相同的基因，你体内有些基因甚至不知道来自谁。”
他眼神渐渐变得灼热，“所以你是独一无二的实验品，他制造了你，而我会激活你所有基因，让你实力达到顶峰。”
说完，Pamich注意力重新回到实验台，有什么办法能单独屏蔽掉视力缺陷这段基因……
Hotch小心翼翼地带着椅子来到Pamich背后，九头蛇对他这个普通人没有多少防备，只将他的手反绑在椅子后。
他转身背对着Pamich，手带着椅子抬起，狠狠一椅子砸向Pamich脑袋！
“嘭！”
Pamich被砸晕了。
听见动静，Ivy笑道：“轻视普通人的下场。”
Hotch艰难地用被绑住的手，拿起实验台上的手术刀，割断了绳子。他第一时间快步走到玻璃罩前，在Ivy眼前挥了挥。
那双蓝眼睛没有任何焦距，雾茫茫一片，但他手动时，Ivy的脑袋会跟着一起动。
Hotch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有到最糟糕的程度。
“你知道怎么打开这个玻璃罩吗？”
“你应该听到我提过他之前跟的导师Baldwin，你觉得他会复制Baldwin的习惯吗？”
Hotch斩钉截铁地道：“会，他傲慢又自卑，曾经被人压制了许多年，那个人是他启蒙恩师，也是他做梦都想超越的存在，他潜意识里会按照对方的习惯行事。”
说着，Hotch声音微顿，“这个玻璃罩，你以前住过一模一样的……地方，对吗？”
Ivy过了一会才点头，并很快道：“按照Baldwin的习惯，你试试控制台最左上角的白色按钮。”
Hotch按下后，玻璃罩向上收起，青年从里面走出来，行动自如，完美避开了地上的椅子。
“你眼睛……”
“还没有恢复，但是我现在听力很好，能够替代眼睛。”Ivy走到Pamich旁边蹲下，摸出了Pamich的身份牌，再从柜子里找出两套Pamich用来换洗的白大褂。
Hotch看着Ivy动作，算是知道他的听力现在有多好了。
“Baldwin经常在实验室一呆就是十天半个月，甚至可以一个月不出去，所以他会在实验室里准备换洗的衣物，”
Ivy递了一套给Hotch，“换上这个，我们先想办法潜入主控室，关掉禁魔器。”
他冲Hotch眨了眨眼，笑得像以前那样甜，除了眼睛看上去依旧没有光泽焦距，“只要解决掉禁魔器，我就能带你杀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4 轻视普通人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