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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某日,他醒来 “回来 ...
“回来吧…...”
“回到“心脏”,人类的故乡……”
来自混沌中低沉疯狂的呢喃,等待着时机去侵蚀悬浮在无序空间中的纯黑茧壳。
宛若有生命一般,薄薄的茧壳微弱地起伏着,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纹伴随着茧壳的每一次呼吸闪烁,抵挡着不可闻的声音。
“回到永恒的国度,渡过那条河……”祂还在说着,仿佛胜卷在握。“打开祢的城门,让彷徨者窥见黄金时代…..”
“打开那扇门吧,****……”
“打开它……”
不……不要!不要打开!不要打开!不要打开!
昏暗的房间中。伊利亚猛地睁开眼,冷汗自鬓边滑落,洇开在粗布枕巾上形成一片水渍。他劫后余生般坐起来,剧烈地粗喘着气,黑沉沉的瞳孔惊恐地收缩。
那令人恐惧的呓语已经自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个小屋起伴随了一个月余,每一个夜晚都折磨着他的精神与躯体。本就纤细的青年此的看上去削瘦无比,眼白布满了血丝。杂乱干燥的及肩黑发被苍白的指尖撩开,露出青年清俊秀气面庞。
“到底在搞什么……!”
伊州亚紧锁着眉头,掀开粗棉被,套上这个小屋里唯一的一套衣服———一套带斗蓬的粗麻长袍,外加一双厚实的短靴。很明显这不是什么好货色,伊利亚穿着皮肤总是被磨的发红,一天下来红一块白一块,像染了寻麻。
打开房门,穿过小而昏暗的客厅,伊利亚打升大门,一阵山羊叫声就迎了上来。伊利亚不远处羊圈内的十二只黑山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在什么都不记得又身无分文地被丢在这荒蛮之地的糟糕情况下,能够有一群“奇妙”的山羊是唯一令他开心的事情。
“呃……比利,这是什么?”他随手摸了摸其中一只健壮的雄山羊的头,发现它前蹄下趴着一坨长毛的玩意。山羊”比利”高昂地“咩”了一声,用力甩了一下蹄子,“那玩意”翻了个身,露出了一张血肉模糊的狼脸。狼眼死不瞑目地瞪着,整个下巴都被尖锐物给狠狠刺穿了。
伊利亚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山羊“比利”尖锐羊角上淡淡的血迹,拍了拍 “比利”的脖子,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微微笑着:“啊,好孩子,做得很好。”
“比利”骄傲地用鼻子喷了喷气,踢死狗一般踢了踢狼尸,抬着头走了。伊利亚连拖带拽地把狼尸拉了出去,暂时把毛烧去、把血放干,挂在墙头,在腹部划了一刀取了一桶内脏,便让山羊们分食——是的,这群山羊居然是食肉的。若不是这群山羊自他来到这里第一天起便对他温顺得不行,每天晚上还能保护他的小屋,伊利亚将不得不日日担心自己的小命交代在山羊们身上了。
伊利亚继续羊圈里走了一圆,“哦,佩佩,这是一只乌鸦……天啊,怎么连鸟蛋也在,你是掏了一个鸟窝吗?”“玛琳,不认识的蛇不要乱吃,万一有毒呢?”他刚拦住山羊“佩佩”把可怜的鸟蛋吃了的行为,另一边就看见山羊“玛琳“正踩着一条蛇,好奇地拱来拱去,甚至想要张嘴啃一口。
待他手忙脚乱地处理完山羊们一晚上的“战利品”,才终于有空闲去收拾自己,准备每日一次的放牧。回到小屋,他打开了木窗,阳光恰到好处地照亮了厅室,这时他才有时间站在模糊的旧镜子前收拾自己的长发。
他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模样,不过大概也不怎么样。
衣服倒是没怎么弄脏。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戴上串着小屋钥匙的皮绳,伊利亚拿起这个屋子看上去唯一值钱的东西———一根通体漆黑、上粗下细、上端雕刻着精美纹路,并镶嵌了一颗叫不出名字的银白色宝石的、几乎一人高紫杉木牧羊杖,勉强把昨晚的不详梦境抛在脑后,走出门去。
打开羊圈栅门,山羊们有序地走了出来,不必伊利亚发声便排在了头羊“德法”的后面。伊利亚只需要拿着牧羊杖走在“德法”旁边,时不时指引一下方向,羊群便会乖乖地跟从他的指引。
伊利亚虽然不愁吃喝,但是也不会真的安逸地呆在这里。即使他什么都不记得,却能感觉到他还有事情要去完成,不能只是呆在这里!每一次放牧他都试着往草场不同的方向走,却总是碰到草场边缘的半沙漠地带,羊群也不肯再前进,仿佛那里有什么山羊也应付不了的危险。
至于他想看到的人类生活的痕迹,一次也没有见到过。
伊利亚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目光越过羊群欢快地吃着新草的身影,深深地投向望不到边的草甸与天空的交线。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迹,转向了最后一个没有去过的方向:“这次再不对……就只能往山里面走了。”他叹了一口气。
看到山羊们吃得差不多了,伊利亚深呼一口气,站了起来,语气轻快地说:“出发吧,伙计们。让我们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暖风自四野吹过他的脸庞,让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哦不我这个断章有点像考试作文式断章
请支持我的小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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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某日,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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