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艾西赫02 “跑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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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四起，艾西赫的另一张脸也逐渐显露出来，明明是暖黄色的光，却让她浑身散发寒意，笑里藏刀。
眉眼深邃，光影分明。
她逐渐逼近，男人被迫后退半步，墙壁上的倒影随火苗晃动。
“为什么不说话？”她伸出两指，指尖夹着一块菱形刀片，锋利的尖端闪过光点。
“是……”他颤巍巍说出这句话，眼神一狠，语气确定，“你是军队的人？”
男人垂在腿侧的手隐藏在黑暗里，艾西赫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光影，是匕首在蠢蠢欲动。
“猜对了，赏。”她毫不客气，指尖微动。
几乎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刀片消失又出现在男人喉间，血液汩汩涌出。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的眼睛，想去捂住伤口的手停滞在半空，另一只手正举着匕首呈刺杀状。他身体直直地倒下去。
“砰！”
后脑着地发出巨大声响，他双目睁大，直愣愣地看着黢黑的天花板。
艾西赫没急着去处理惊恐的其他人，而是不紧不慢地抬头，瞥了一眼，天花板布满喷射状的血迹。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目的，就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等着那些找死的人送上门来。”
她张开手，匕首从男人手里飞来被她握进手里，把玩着。
艾西赫如愿以偿成为了这里的“领导”，单手插兜，背包挎在一侧肩膀，优哉游哉逛着这里。
等她再回到昏暗的大厅时，地面上男人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她抿唇，眉心微皱，想说的话堵在嘴里。
“噗呲！”
捅刺声尤为刺耳，敏锐的听力第一次令她感到痛苦。艾西赫别过脸不去听。
她走进角落，在黑暗之地坐下，整个人隐藏起来，静静地将手搭在一旁背包上，盯着门口的位置。
外面的风再次呼啸起来，天说变就变，沙风疯狂地席卷路面，卷起沙石和树枝冲进这里。
土粒扑在艾西赫脸上，她面无表情擦擦
*
四周陷入黑暗，艾西赫睁开眼，一下子就明白这是哪里。
她走了几步停下，问：“那块石头，怎么样？”
与她料想一般，女声响起，“很快了，你要怎么做？亲手杀了艾克吗？”
艾西赫犹豫了，这是她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
曾经最亲近信任的人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成了她不得不杀死的敌人。
她的犹豫很快转化为权衡，“他死了，西门衍身上精神力的禁锢才会消失，对吗？”
“嗯。”
“放心，他不会活着的。”艾西赫说，“我会尽快带走西门衍。”
女声：“刚刚为什么不用催眠？”
艾西赫笑着打趣道：“精神力太珍贵，消耗不起。”
女声：“你害怕失误，像那个叫周期和的女孩一样陷入沉睡？”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这关乎所有人的安危，是她唯一不敢盲赌的。
女声：“你要去哪里？”
艾西赫：“榆林市，我不能不管他们。”
女声停顿片刻，“那个男孩，不会跟你回去吧？”
“由不得他了。”艾西赫迅速说。
她不想知道西门衍是怎么想的，与她来讲这并不重要，她只需要趁他还未完全恢复，强行带走他。
“我明白了。”女声说，“对我来说，你的目的性越来越强了，和从前相比大不一样。”
从前无论是在基地、保护区还是在首都安全区，艾西赫从来都是服从命令的那一个。她不需要承担太重的责任，只需要严格执行任务，保护幸存者，尽可能消灭异种。
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魏澜死后，她临危受命，作为异能者小队的队长，幸存者和队友的安危压在她肩上，安全区的建设也压在她肩上。
直到现在，真相后的压力依然压在她身上。
“艾克有一句话没说错。”女声说，“你是优秀的科技产物。”
话音刚落，艾西赫猛地睁开眼，脑海里还回荡着刚刚女人空灵的声音。她维持原先姿势一动不动，向门口投去探究的目光。
这里还是睡前的样子，地上休息的人东倒西歪，火焰抖动，墙上的影子也晃动起来。
门外的大风还在刮。
杂声在她耳中被放大数倍，艾西赫耳朵一动，掀起眼皮。
有个人影在门边的黑暗里移动。
“做什么？”艾西赫冷冷地问。
“我、我、我把吹进来的树枝丢出去。”女人支支吾吾说。
“哦。”
虽然嘴上这样答应着，但她审视的目光却未曾离开黑暗分毫，身体绷紧，如同瞄准猎物伺机而动的毒蛇。
果不其然，下一秒，“砰！”，子弹穿透女人的胸膛朝她射来，艾西赫发动异能，化作残影闪躲。
子弹打在墙上。
她护头翻滚进桌下，顺手掏出匕首丢去。
一个人被匕首精准砍中膝盖，身体矮下去，子弹偏离轨道，下一刻，那个身形矫健的女人闪现在他眼前，一刀封喉。
艾西赫盯着脚下持枪者的身体，却笑容渗人说出另一番话，“原来是你。”
子弹从四面八方袭来穿透她的身体，人影消失。紧接着，她双手持枪出现在持枪者的射击范围内。
子弹免疫异能被触发，它们近不了她的身。手指扣动扳机，两排子弹朝不同方向飞去。
异能精准射击。
每颗子弹都精准射中持枪者，她缩身滚进桌下躲开其余子弹。
“唰！”
是拔刀的声音，散发寒光的刀刃刺穿桌面，艾西赫翻滚出桌底，踢翻一半桌子，扣动扳机，“砰砰砰！”
子弹射穿桌面，桌后却空无一人。
“我、在这。”又是熟悉且蹩脚的普通话。
她目光一动，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那个壮实的黑色人影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影频闪后，两人再次同时出现，一只手按住黑衣人的肩膀，他伸手捉住，艾西赫忽然不知从哪里冲出，朝他面部重重出拳。
黑衣人早有防备，抬腿击她腹部，掏枪，她以诡异的身姿多避开，指尖点地，冰层迅速结出，随她而来的子弹追不上她的速度，尽数射在地面上。
“这么久了，就没想过好好练一下你蹩脚的普通话？”艾西赫冷笑着朝他走来。
“我真是，对你们，大失所望。”这句话是外国佬说给其他人听的。
他拉过手边一个男人朝艾西赫推去，毫不犹豫举起手枪，后者瞬移上前捞住男人，旋身躲开子弹。
她将人推开，外国佬拿着手枪离她越来越近，她隐身消失。
这个外国佬也不是吃素的，他极有可能拥有不止两个异能。
分身，隐身，还有哪个？
艾西赫一心二用，一边目光化刀仔细观察，一边发誓：她必须除了这个祸患！
终于，她想起来了。
但是外国佬快她一步，墙壁上挂着的火把和油灯瞬间火势增大，顺着墙壁的油污往地面蔓延。
这里温度越来越高，人们开始朝门口逃窜。
艾西赫不得不现身，冰层结出，拖延火势蔓延的时间。
童桦、董迟严、吴江、何文淑，他们的异能，还有她的分身、蒙面人的化雪，持枪者的隐身……她心里警铃大作，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会不会也有三号持枪者的时间轮回？
这个异能是被动触发，也就是说，她杀了外国佬，他就还有六条命。
她只能通过拖延时间，让他每一次都复活在她眼前。
女声：“他没有。”
艾西赫几乎毫不犹豫再次冲上去，免疫子弹伤害，地上的弹片和刀片在她的控制下迅速腾起，锋利一端直冲外国佬。
“嗖！”利器快到直接消失在原地。
外国佬笑着，消失在原地。是分身。
艾西赫头一次感到如此棘手。
他们都消失不见，失去控制，这里的火势渐渐减小，环境再次昏暗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燃烧发出的细微的“噼里啪啦”声。
论异能，他们旗鼓相当，但是论精神力……
艾西赫现身的一瞬间，子弹再次朝她扑来。她没有着急发动异能，而是抬手。
一股强大又陌生的力量顺着指尖冲出去，子弹堪堪停在半空。她指尖下压，密密麻麻的子弹齐刷刷落地。
这股力量很快完全占领这里，正在冲刷这里。外国佬遭受剧烈冲击，面对具压倒性的精神力，他变得脆弱不堪。
他意识变得模糊混沌，头脑混乱，精神力不受控地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异能瞬间被压制到无法发动。
他的身体被推至光下，还在顽强抵抗，眼睛、口鼻都流出血。
“要不是、那个男孩、你以为……呃……”
艾西赫眼神更加锋利，手用力到颤抖。
她开始控制外国佬的肢体。
“嘎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双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不堪。
他来不及痛呼，一条腿就被折断，紧接着是脚腕。他瘫倒在地，看着艾西赫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浑身发抖，忘记疼痛般向后挪动。
“咔嚓。”她给枪上膛。
“砰！”她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他的脚腕，雪上加霜 他痛苦地哀嚎起来，拖着残废的身体迅速向后逃跑。
艾西赫不紧不慢地跟着，“砰！”
“啊——”
“跑啊，你跑一步，我就开一枪。”她面无表情上膛。
“砰！”
“砰！”
那些伤口被她打得血淋淋，一长串血迹被她踩在脚下。
外国佬只剩一条完好的腿和两只能用的胳膊，他气喘吁吁，冷汗频频，失去面罩的脸上带着恐惧。
他疯狂拖动身体离开这里，不停地回头看，那道魔鬼般的人影却始终跟在他身后。
有风刮过，艾西赫听见风中夹带的声音，冷笑一声，向天开三枪。
“砰砰砰！”
风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它们越来越近了。
外国佬显然也发现了，脸上的恐惧越来越深，整个人都在颤抖，牙齿打颤，脑袋抖如筛糠。
“它们来了。”艾西赫轻声开口。
丧尸朝这里冲来，咆哮声越来越大。
“不，不，不——”
艾西赫跃上屋顶，冷眼旁观。
丧尸群开始吞没他，他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她抬手，用力。
“是我大发慈悲。”
“嘎嘣！”
他唯一完好的腿整根折断。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艾西赫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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