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咫尺 呼吸心跳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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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操……
连其远在心里不自觉地念着，眼圈却有点热，臀大肌的部位传来熟悉触感。
“为什么这条腿总是受伤？”
莫弈的气息洒在耳侧，但是这个问题，连其远是无论如何也答不上来的，受伤能有什么原因……还有，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可耳垂忽然贴上温热干燥的触感，连其远觉得应该推开莫弈了。
“别走了。”
“……嗯。”
……莫名其妙地……谈不上十分硬气地……答应了。连其远抱着诡异升起的“就只是看看他能干出什么”的念头被按到床边坐下。
“我给你重新处理伤口。”
原来是换药。
连其远着实没想到，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应该，毕竟总的来说莫弈还是个很不错的人。怕烫似的又看了一眼，没有发现特别鲜明的情绪，但他好像就是能从这着急忙慌实的一眼里看出莫弈给他的安慰。
绷带被一圈圈解开，莫弈替他擦拭、换药，很专业，虽然连其远还是能察觉莫弈的手……有时像是迷了路一样在瞎摸。不过还是很专业，很快，上身只剩下了新得发亮的白色。
莫弈打了个漂亮的结后颇满意地抬眼，连其远猝不及防，没躲过，开始主动解裤子。
不用多费口舌了，他知道的，腿上的伤也需要换药。
低头心乱如麻地动着手，然而某一个瞬间，突然发现此时视线竟然意外地适合偷看莫弈。连其远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分出眼神不时瞟去，很安静，很好看，很认真地一直在看着他的动作，虽然不太理解这样的专注是否有必要，但是，或许也有一定的道理？
连其远认可了自己的想法，然而再次瞟去一眼时目睹了莫弈上扬嘴角……
好看，但是不应该。
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以为叫了两句好听的就能得寸进尺，缠上来扒人裤腿了……
怎么像养狗一样……
连其远在心里腹诽，最后一下抽开了自己的腰带。
啊，原来他就是那个不牵狗绳、自讨苦吃的无能主人。
直到莫弈完成了正常流程，狗爪从大腿又向上摸回，连其远才终于显了显主人的威风。
“现在做不了……别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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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弈……”连其远紧闭着眼双手向后撑在床上，整张脸连着脖子和耳朵都涨得通红，眼前忽明忽暗的浮现一丝白线，嘴里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只能间或低头，无助地咬紧牙关，大腿上是莫弈手心的温度，稀碎的发丝刺激着毛孔……
一切都是他无法想象的。
直到释放，那瞬间好像灵魂都被抽尽，对上莫弈的眼神如同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看见所谓天使。
“感觉怎么样？”
天使开口要他评价，但连其远实在难以将刚才所经历的那些与神圣不可侵犯相联系。
笼罩在莫弈身上的圣光逐渐褪去，连其远抿嘴，也不好意思直视，可又抵不过莫弈不罢休的眼神，终于还是支支吾吾。
莫弈倒是面不改色地听完，还点了头，“有了经验，下次会更好。”
下次……谁说还要有下次……
连其远不自然地拧眉，垂下眼睛伸手把莫弈推远。
想什么……
……莫弈这种的哪里还能没经验……
“……去洗干净。”
连其远飞快地抬眼就看见莫弈在慢条斯理擦手，他无法冷静直视又咻地低下头，可是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用手……还行……
可是后面的那些……真是第一次吗……
隐蔽的占有欲终于冒茬，他忍不住探头去看卫生间的动静。
莫弈久久没出来，只听见水声。连其远只好躺下，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刚才是没来由的头昏脑乱，第一次…又怎么样，论起来，明明自己才是给出最多的……
……
莫弈冲完澡出来时连其远已经睡着。
他擦着头发，静静站在床边，最后替连其远盖了一角被子。
也不总是只会乱跑，还知道回来。
但是似乎还不够，有个声音一直在张牙舞爪，他想要更多。
但是要说具体，莫弈解释不清了。
他收回眼神转身走向自己的研究室，脚步略快，又停下，折返在连其远的脸上印了个吻。
自己的确喜欢着连其远。
伴随着吻后静谧，莫弈再一次从善如流地接受脑海中的念头。
对你的哨兵好一点。
路理的声音也同时浮现。
毋庸置疑，他会的。莫弈的眼神带上侵略性，像恶龙盘踞自己的领土，连其远的每一寸身体，每一缕意识都属于他，他的精神力早就交织印刻在连其远体内，探听心脏每一次跳动，神经每一次连接。
但这一次成了例外。
连其远身受重伤，可他直到看见连其远被从军用卡车里抬上担架为止，都没有感受到精神链接的一丝异常。
所以刚才疏解的时候，他悄悄探入了连其远的精神领域。
一条灰白色的光带，以及在呼吸心跳掩盖下虚弱到难以察觉的另一重振动。
是哨兵觉醒精神体的前兆。
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连其远注意到了吗，为什么不告诉他，想摆脱他了吗……
最好不要有这种念头。
莫弈的眼神变了，良久后，从搭在椅背上的作训服外套中拿出那两枚戒指，将其中一枚放在桌上，另一枚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出了宿舍。
连其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一觉混混沌沌，上一秒自己还在洼南踩着拖鞋，下一秒就穿着制服站在了训练场，洼南的落日和南部基地的烈阳在同一片天出现，照得他头晕目眩。还有什么……好像还有什么应该记起来的人……
别去想，
不该再想，
不要想起来，
这样的矛盾好像在某个节点刻进了他的潜意识。
他挣扎在不甚清晰的两难逻辑里终于醒来，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下来，床头亮了一盏微黄的小灯。
还在莫弈的宿舍。
心放下，连其远慢慢坐起穿好，下床打开灯，看见了桌上包装严实的饭盒，还有那一枚在他眼中会发亮的戒指。
他低头拿起，沉默中嘴角终于还是一寸一顿的弯起，将小银环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莫弈从自己的研究室走出来，正好看见连其远转着圈摩挲却迟迟没摘下的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直到连其远注意到后飞快地背过手摘下戒指，才几步走上前以一种紧密拥抱的方式握住了连其远的手腕。
连其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样的靠近搞得僵硬了一瞬，而后才有些恼怒自己刚才在莫弈面前的反应，放松地沉下肩膀轻轻挣开。
“别和我动手动脚。”
他皱眉垂下眼睛抱怨似的嘟哝，手却一刻不停地把掌心的东西塞进口袋。
行为动作一览无余，可爱得要命，连其远。
莫弈或许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眼中的笑意，在连其远转身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拆开饭盒时，他锲而不舍地贴近，俯下身，从背后摸向连其远的口袋。
“我帮你戴它。”
温热的呼吸吹在耳边，即便是连其远转过身后还一直默默警惕莫弈的动作，此时也汗毛直立，可心脏又扑通扑通直跳，越跳越厉害。
他就知道莫弈不会轻易安分下来，人都要被这家伙搞坏了。
“操，你t……又想干嘛？”
连其远眉头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可以稳住胸口的起伏，他机智地没有选择回头看，而是伸手就要去扯开莫弈的爪子。
“我说，”
在连其远的手附上来时，莫弈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平白的嗓音带上了笑意颤动。
然后连其远的手就猝不及防被莫弈反手抓住按在自己大腿上，被压着手背十指相交。
“戴上之后，不要再摘下来。”
连其远脑子空了下，莫弈总是能说出让他无法反应的话，做出让他目瞪口呆的事。他也终于是没能控制住身体的本能，气血逆流而上，脸彻底没出息地红到了脖子根，更不想转过脑袋面对莫弈了。
“没有听见？”
缠问近在咫尺，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留，甚至连其远其实也不知道做什么回应才行，他像被感情扼住喉咙的妻子，像心虚的丈夫不敢做出承诺，像回家时忘记采买罐头的狗主人，最后无师自通地选择了用下一个问题结束上一个问题。
你们，抓住春节的尾巴祝大家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咫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