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巅月，涧边风》》木兮仝

8、真相大白，心意渐明

　　第八章真相大白，心意渐明

　　偏殿内，檀香袅袅。凌啸天坐在主位，目光沉沉地看着下方的云澜和凌清寒。

　　“清寒，你先说。”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凌清寒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遇袭到云澜相救，条理清晰，没有半分隐瞒。

　　凌啸天听完，看向云澜：“你呢？”

　　云澜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痞气：“就像清寒说的，我路过，见她被欺负，就出手帮了个忙。至于那些人的身份，我真不知道。”

　　“路过？”凌振南忍不住插话，“青岚宗的弟子，深夜出现在我玄天宗后山，说是路过？谁信？”

　　“我信。”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青岚宗老祖拄着拐杖走进来，笑眯眯地看着凌啸天，“凌宗主，我这澜儿顽劣，确实爱四处溜达。他若真想闹事，也不会只带一把折扇了。”

　　老祖显然是收到消息，特意赶来的。凌啸天起身行礼：“老祖客气了。”

　　“客气啥。”老祖走到云澜身边，看了眼他的伤口，眉头微蹙，随即看向凌啸天，“凌宗主，我这孙儿虽调皮，却从不撒谎。倒是凌长老，一口咬定他们勾结外人，不知有何证据？”

　　凌振南语塞，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猜测。”

　　“猜测？”老祖冷笑，“凌长老好大的威风，凭猜测就能定我青岚宗弟子和你家大小姐的罪？”

　　凌啸天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凌振南：“三师弟，你可知罪？”

　　凌振南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宗主饶命！我只是……只是担心清寒被这小子蒙骗，一时糊涂……”

　　“糊涂？”凌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看你是野心太大，想用此事搅乱宗门，趁机夺权吧！”

　　他话音刚落，两名护卫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黑衣人走进来。那黑衣人正是刚才围攻凌清寒的三人中，被云澜故意留活口的那个。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凌啸天厉声道。

　　黑衣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道：“是……是凌振南长老！他说……他说只要拿到《玄天秘录》，杀了大小姐，就让我们加入玄天宗……”

　　真相大白。满殿哗然。

　　凌振南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凌啸天挥手：“将他关进地牢，听候发落。”又看向老祖，“让老祖见笑了。”

　　“无妨，家丑不可外扬嘛。”老祖笑眯眯的，话锋一转，“不过我这澜儿为救你家大小姐受了伤，凌宗主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凌啸天看向云澜，目光复杂。这个少年，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他女儿的眼光，倒是不错。

　　“云小友救命之恩，玄天宗感激不尽。”凌啸天语气缓和了些，“不知小友想要什么赏赐？”

　　云澜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却被凌清寒暗中踩了一脚。他看向她，见她红着脸摇头，只好改口：“赏赐就不必了。只要凌宗主别再禁着清寒，让她偶尔也能出来透透气，就好。”

　　凌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好，我答应你。”

　　他看向凌清寒，眼神柔和了些：“这些年，是我对你太严了。以后……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凌清寒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随即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谢父亲。”

　　离开偏殿时，月色正好。云澜的伤口被上好的灵药处理过，已无大碍。凌清寒扶着他，慢慢走在回廊上，谁都没有说话，却有种奇异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走到岔路口，凌清寒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那块暖玉玉佩，递还给云澜：“这个，还给你。”

　　云澜没接，挑眉道：“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的道理？”

　　“可……”

　　“可什么？”云澜凑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看到她微红的脸颊，“你戴着很好看。”

　　凌清寒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后退一步，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低声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却有些慌乱。走到回廊尽头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见云澜还站在原地冲她挥手，月光洒在他身上，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自由和心动的滋味，并没有那么可怕。

　　而云澜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笑得志在必得。

　　这块冰，总算要开始化了。

　　接下来，该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跟他回青岚宗，尝尝菁菁师姐的桂花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