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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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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雨总是下得突然。
优娜·玲奈站在便利店门口,校服外套被雨水打湿了一半。她盯着手里的热咖啡,白雾在冷空气中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
"借过。"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优娜侧身让开,余光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黑色夹克,湿漉漉的头发,左手上缠着绷带,隐约渗出血迹。
她没抬头,但记住了他走路时右腿轻微的滞涩感,像是旧伤复发。
男人拿了罐啤酒去结账,收银员战战兢兢地找零。优娜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在对方推门而出的瞬间轻声开口:"伤口沾水会感染。"
他的背影顿了一下,没回头。
优娜把咖啡塞进包里,撑开伞走进雨中。她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但那个人的背影太像曾经的自己——明明疼得要命,却假装无事发生。
转过两个街角,她在巷口发现了靠在墙边的男人。他正试图用牙齿扯开绷带重新包扎,动作粗暴得像是惩罚自己。
"需要帮忙吗?"
这次他抬头了。冰蓝色的眼睛在雨夜中格外锐利,下颌线条紧绷,嘴角有一道细小的疤痕。优娜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典型的警戒反应。
"我不认识你。"
"但你认识疼痛。"优娜从包里掏出便携医疗包,"我是医学院预科生。"谎话说得面不改色。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你知道我是谁?"
优娜摇头,拧开碘伏瓶盖,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在乎你是谁,但伤口需要处理。"
雨声填补了沉默。最终,他伸出左手。
优娜的动作很轻,指尖避开他条件反射的肌肉紧绷。她顿了顿,"你躲开了致命伤,但故意让非致命处受伤,为什么?"
男人的呼吸一滞。
"心理学上这叫自我惩罚行为。"优娜系好绷带,
雨幕中传来警笛声。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淤青:"你到底——"
"优娜玲奈!"便利店店员举着伞跑来,"你的学生证落下了!"
趁他分神的瞬间,优娜挣脱跑向便利店。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少女跑进便利店的身影。他低头看了看被完美包扎的左手,雨水冲淡了血迹。
"优娜...玲奈?"他嘴角那道疤随着微表情动了动。
图书馆顶楼的灯光在雨夜中格外明亮。优娜透过窗户,看着巷口的身影最终转身离去。她摩挲着腕间的淤青。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书架上整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