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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小骗子 好像把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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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冷风从窗户缝隙争先恐后涌入，扰了床上少女的清梦。
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迷迷糊糊探着桌上的手机。
屏幕一亮，有点晃眼。
还不到七点半。
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洗漱完又走向厨房准备早餐，只不过看样子并不是为自己准备的。
少女手脚利落，很快便到了收尾工作。
咔哒…卧室的门打开了，女人似乎是闻到了香味，出了门就探出头往厨房看。
“醒啦？给你准备了早餐，要在家吃吗？还是我给你装起来你带去公司？”
自从上次那场生日宴回来之后，顾韵似乎就不再和姜绪瓷闹别扭了。
准备两人一日三餐也成了顾韵假期在家的日常。
姜绪瓷也就大了胆子。
“你陪我吃吗？”女人抬着眼小心问着。
“好。”出乎意料的，顾韵同意了女人的请求。
生怕对方下一秒会反悔，姜绪瓷一溜烟就跑向卫生间。
“给。”顾韵将手里剥好的鸡蛋递给女人。
似是受宠若惊，姜绪瓷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接过鸡蛋，“谢谢韵韵。”
女人一边低头喝着粥，一边小心翼翼偷瞄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
像是怕惊扰对方，又像是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美梦。
女人很快收拾好，在玄关处弯腰换鞋准备出门，刚直起身，就被顾韵抱住了。
“姐姐，路上注意安全，中午我给你送饭？”
姜绪瓷没想到顾韵这般举动，再次呆愣住。
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回抱了对方，“好，我要走啦，你乖乖的。”
说着，下意识想像之前一样摸摸对方的头，抬起一半，又讪讪放下。
“好，姐姐，一会见。”
“好～”
场面温馨，让姜绪瓷关门时都有些不舍，但司机还在楼下等着，只好离开。
伴随着关门声响起，顾韵的表情也一瞬就冷了下来。
走到客厅抽了湿巾仔仔细细擦了自己的手，嫌恶地将湿巾丢进垃圾桶。
“不好意思顾小姐，姜总还在开会，您先在办公室稍等片刻可以吗？”
助理小郑领着人往办公室进，又体贴的为顾韵倒了杯热茶。
“好的，我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
“好的，有事您喊我。”
办公室只剩顾韵一个人，等了一会有些无聊，便从沙发上站起。
看着办公桌上那张自己和姜绪瓷的合照，莫名觉得有些刺眼。
于是抬起手，将相框反面盖在桌上，自己又随便看了看。
不过姜绪瓷没让顾韵等太久，下了会就匆匆赶进办公室。
开门声响起，顾韵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的背上，脸上笑容明显，显得人格外温柔。
“等很久了吗？”
顾韵摇了摇头，“不久，我刚到。”
说着，少女走向一边将餐盒打开，将菜一道一道摆在桌上，又替女人将筷子摆好，很是体贴。
姜绪瓷看着对方这样的体贴，眸光柔柔，眉眼间染上喜悦，就这样看着对方。
少女感受到了对方的目光，抬起头，四目相对时。
她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温柔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情愫。
“别发呆了，快吃饭吧。”
“你不陪我一起吃吗？”姜绪瓷撇撇嘴。
“我在家吃过了。”
其实是不想和你一起吃，剩下的话顾韵吞进了肚子里，没让对面的人知道。
姜绪瓷平时午饭吃的不多，有时忙起来甚至不会吃，现下倒是吃的干净。
只因为这是顾韵给她准备的。
正准备收拾，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张纸。
拿着这张纸的人并没有递给她的意思，而是直接为了她擦了擦嘴。
“吃饱了吗？还合胃口吗？”
顾韵和她凑的很近，姜绪瓷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心跳加速，小鹿狂奔。
“韵韵做的，我都喜欢。”
“那就好。”
顾韵撤开了身，看着女人烧的通红的耳朵，满意的扬起嘴角。
弧度很小，没人发现。
“那我先回去了。”
顾韵起身提起餐盒，手腕被人握住。
“韵韵，你不生姐姐气了吗？”
姜绪瓷问出这个问题花了不少勇气。
她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但又贪心的想要更多。
看着女人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对方似乎很紧张。
顾韵面带微笑，声音温柔，“那些事不能怪你，姐姐，我早就不生你气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顾韵不再对她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顾韵开始讨厌她这个姐姐了？
太久太久了，她等这个回答也等了太久太久。
眼泪无声滑落，滴落在少女手上。
似乎是眼泪过于滚烫，惊的少女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另一只手想擦去对方的眼泪。
“姜…”
哗啦，椅子被推动发出声音。
女人突然站起身抱住了她，“韵韵…韵韵…”
顾韵回抱了女人，或许是因为那颗眼泪过于滚烫，又或许是肩颈处的衣物传来了湿意。
少女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也仅仅一瞬，很快转为寒意。
走出办公楼，顾韵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气变化很快，现在乌云密布，完全不像刚才晴空万里的样子。
就像顾韵那一闪而过的心疼，转瞬即逝。
办公室内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空黑压压一片乌云。
忽然又低着头笑了笑，这笑很矛盾，像是自嘲，又像是开心。
“小骗子。”
夜晚，顾韵正躺在床上回复群里小伙伴的信息，房门就被敲响。
下床，打开门，就看见姜绪瓷红着眼，黑丝绸的睡裙带子也滑落肩头，像是受了惊吓。
“韵韵，姐姐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做了噩梦，有点害怕。”
噩梦？现在才不到十一点半，姜绪瓷平时有睡的这么早吗？
还不等顾韵细想，面前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对不起韵韵，打扰你休息了。”
见女人转身要走，顾韵也不来不及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握住女人的手，“我有说不同意吗？”
一听这话，姜绪瓷立马扭身走进顾韵的卧室，自来熟的钻进被窝。
动作连贯，毫不拖泥带水。
顾韵被逗的轻笑一声。
刚才站门口哭的真的是姜绪瓷吗？
关上门，顾韵掀开被子刚躺上床，一旁的女人就凑了过来。
顾韵扭头，堪堪看了一眼就急忙将头扭了回来，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你…你衣服穿好。”
姜绪瓷低头，便见自己睡裙那条细细的带子早就滑下肩头。
身前雪白一片，雪梅也配合的探了点脑袋。
女人低头轻笑。
小骗子真是不经逗。
“好啦，睡觉吧。”
女人拉好衣服，伸出手想替少女理刘海，手却一顿。
“韵韵！你…”不等女人把话说完，顾韵抽出纸捂着鼻子冲向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冲洗声，床上的女人终是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好像把小狗逗狠了。
顾韵终于将鼻血清理干净，重新躺回床上，深呼吸缓神。
只不过一旁的女人像一切不知情，又凑上来。
“我们韵韵这么喜欢姐姐啊？”
女人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出手指在少女肩膀打着圈。
“才没……”
顾韵刚想反驳，扭头又看见什么，鼻子再次涌上热意。
卫生间又传来冲洗声。
这回倒是姜绪瓷愣住了，低头看了看。
自己衣服好好的啊，怎么回事。
顾韵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床边，紧紧盯着女人，“好好睡觉，不许凑过来。”
女人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好好。”
顾韵这才掀开被子上床，身旁的女人确实老老实实的，不再凑过来。
等了一会，发现还是没动静，扭头，看见女人眼睛闭着，呼吸轻缓，已经睡着。
姜绪瓷这段时间果然是太累了吧。
少女回过头，盯着天花板，不一会，便呼吸平稳。
一旁的女人支起身子，静静地盯着睡梦中的少女，俯下身，温软的唇轻轻覆在她的眉眼。
“晚安，小骗子。”
第二天，顾韵又是被某只章鱼缠醒的，不过这次不是上次被缠的死死的，而是一种窒息感。
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的头正埋在昨晚让自己鼻血喷涌的地方，也顾不上那么多，慌乱想逃离。
“唔，再睡一会。”
感应到了怀里那人的动作，女人抬起手将那人抱的紧了些，久违的赖了床。
只是怀里那人此刻并不是那么好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眼睛也不敢乱看，生怕下一秒又像昨晚那样。
不过鼻子还是那么不争气，刚想完，下一秒顾韵又感到鼻子一热。
果然，面前雪白染了一抹鲜艳。
顾韵这才逃似的推开女人，跑向卫生间。
“嗯？”女人迷迷糊糊睁开眼，不明所以，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
只见身前雪白不知何时染了抹红，鲜艳小溪微微探入中间那道幽深山谷。
双手捂着脸，笑的发抖。
这一早上顾韵都不太敢看姜绪瓷，不是看看天花板脏没脏，就是看看地板该不该拖。
“韵韵，眼睛不舒服吗？”
“咳咳…咳咳咳！”被对面女人突如其来的关心呛到了，顾韵低着头咳着。
“喝点水，怎么呛到了。”
“没事没事，姐姐我吃完了我先回房间了。”
少女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回房间，只留女人在餐桌。
“这么害羞以后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