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变化 一岁一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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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的顾韵很奇怪，像变了一个人。
站在玄关的姜绪瓷看着面前冲她笑的灿烂的少女，内心开心但也忍不住感到奇怪。
“姐姐，你回来了，饭菜已经做好了，现在要吃饭吗？”
最让姜绪瓷感到奇怪的，无疑就是这声她心心念念的称呼。
毕竟对方之前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喊一声，这段时间却句句不离。
“姐姐？”
“噢，韵韵饿了吗？”
女人这才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换了拖鞋，走到饭桌。
看着面前的饭菜和坐在自己对面不停给自己夹菜的少女。
姜绪瓷内心其实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想，不过一瞬便消散了。
只要能让韵韵更喜欢她一些，怎么样她都愿意接受。
——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女人知道家里除了她只有顾韵，于是头也不抬：“进来吧。”
“姐姐，不早了，该休息了，给你热了杯牛奶。”
顾韵说着，把手里的杯子放桌上，推向女人。
“好，韵韵也早点睡吧，明天不是开学了吗？”
“姐姐明天送我吗？”
似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姜绪瓷拿着杯子的手愣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好，姐姐明天送我们韵韵。”
“那，晚安姐姐。”
“晚安韵韵。”
书房的门拉开又关上。
书房内的女人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觉得手里那杯牛奶也甜到了心里。
韵韵好像又变回了她的那个韵韵，好开心，韵韵是不是放下过去，不怪她了？
书房外的少女脸上笑意褪去，嫌恶显露，抬脚向房间走去。
九月，南城天气倒是不像之前那样炎热。
顾韵看着日历，将手里这个路边买的编织向日葵随手扔在桌上，像是在丢什么垃圾。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九月十九号这天。
顾韵早早从学校赶了回来，手里提着个蛋糕。
那天被她随意丢在桌上的编织向日葵被包装的精美，似乎是到了它的用武之处。
做好一切准备，顾韵看向时钟，想着也快到女人回来的时间了。
果然，下一秒大门便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姐姐。”
女人刚进门便迎上了少女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向对方的眼神溢上温柔，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不等女人开口，顾韵就从身后掏出了那朵被精心包装的编织向日葵。
“姐姐，生日快乐。”
姜绪瓷看着少女递过来的那朵特殊的向日葵，一时又惊又喜，“韵韵…”
“这可是我亲手编的，第一次编不太熟练，姐姐不要嫌弃。”
姜绪瓷怎么会嫌弃呢。
顾韵能给她过生日就已经是让她受宠若惊了，更别说这生日礼物如此“用心”。
姜绪瓷等了好几年，终于盼来了顾韵愿意再陪她过生日，怎么会嫌弃呢。
顾韵是知道姜绪瓷会开心的，但她没想到面前的女人反应会这么大。
只见女人紧紧握着那朵编织向日葵，像是对待一个非常珍贵的宝藏。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打湿面颊。
“谢谢…谢谢韵韵。”
顾韵根本没想到女人会因为这件不值钱的路边货哭，这下更是手足无措，拿着纸巾胡乱擦拭着女人的泪水。
这可把女人给逗笑了，控制不住地走近对方，凑近对方的耳朵轻笑。
“韵韵，姐姐可以抱抱你吗？”
耳朵上传来的酥麻感让顾韵身体一僵，也顾不上去思考女人的话便下意识同意了。
姜绪瓷如愿抱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下巴搁置在对方的肩上，双手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似是把全身心都交给了顾韵。
顾韵两只手抬着，总觉得放哪都不对。
姜绪瓷自然是注意到了少女的害羞行为。
忍不住又想逗逗这只小狗，当然，这样想的她也这样做了。
只见姜绪瓷将头扭了个方向，嘴离顾韵的脖颈越来越近，故意呼了口气。
下一秒，顾韵的身体便抖了一下，“姐姐？”
看着对方的可爱反应，姜绪瓷忍不住将头低下偷笑，又偷偷对着对方的耳朵。
“怎么啦？”
顾韵耳朵敏感，受不了女人这样对着她耳朵说话，身体一抖。
这下忍无可忍，将女人推开，捂着自己那只红的可怜的耳朵。
看着面前嗔怪般瞪着自己的小狗，姜绪瓷这才放下逗弄对方的心思。
哎呦，好像把小狗逗狠了。
“好啦，不逗你了。”
女人拿着编织向日葵走进客厅，没看见身后的少女耳朵是怎样的红。
——
下课铃响起，顾韵偷偷摸摸把赵星喊出教室，看着周围没什么人。
“星星，你们确定姜绪瓷她喜欢我？”
“怎么突然这么问？”
“哎呀，你快说。”
赵星便合理的替顾韵里里外外分析了一遍姜绪瓷对她的各种行为。
最终得出了一样的结论——她喜欢你。
得到这个答案的顾韵并不意味。
毕竟那人实在太明显了。
也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更加笃定。
正当她走神之际，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顾韵…你…不…乘…哦…”
“啊！”顾韵吓的想也不想往身后就是一个肘击。
听见身后传来痛呼，她才看清来人。
周瑶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正扶着墙“哎呦哎呦。”
“小顾子！你谋害朕！”
“对不起啊周大王，要怪就怪你突然吓我一跳。”
“你还好意思说！你和星星偷偷开小会！”
一旁的赵星瞅见战火似乎要烧到自己身上，这才搭话：“我可没有，是顾韵拉着我问我感情问题。”
“什么！？”周瑶猛地扭过头看向顾韵。
“星星你这个叛徒！”
顾韵被周瑶从身后锁喉，看见正走过来的许灿灿，伸出手求救，“火山，救命！”
火山表示，不关我的事啊，周大王锁她可就不能锁我了。
拿着保温杯毫不留情的拐弯走人。
上课铃响了这场闹剧才结束，不过周瑶并没有就此放过顾韵。
一节课下来，顾韵感觉背后好几把刀子，冷汗直流，不用想都知道某人正死死盯着她。
果然，放学的时候顾韵就被小伙伴围住了。
“坦白从宽，抗拒就放周大王锁你。”许灿灿一边威胁着，一边指着旁边气势汹汹的周瑶。
“我说，我说。”顾韵举双手投降，将许闵的事和录音笔都告诉了小伙伴。
“哈！姜绪瓷她怎么这样！这样一想我看她长得也不怎么样！”
周瑶第一个为好友打抱不平，实际嘴上这样说着。
心里还是暗暗感叹：‘对不起了小顾子，你知道姜姐姐她真的好美。’
许灿灿也在一旁附和：“对啊，没想到姜姐姐会是这样的人。”
只有赵星在一旁默不作声，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等到许灿灿和周瑶都先回宿舍之后，赵星才叫住了顾韵。
“顾韵，你觉不觉得，这一切都有点奇怪？”
“奇怪？”顾韵回过头看向赵星，不明所以。
“姜姐姐她对你的好看着不像假的……”赵星话还没说完便被顾韵打断。
“打住，星星，人都是会装的，不用再提她说话了。”
顾韵并不是没动摇过，只是赵星这句话又让她想起了这段时间的噩梦……
以及那录音笔里造成她噩梦的内容。
“星星，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有我的打算了。”
见此，赵星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看着顾韵离开的背影，嘴里喃喃道：“我只是怕真有误会你会后悔。”
顾韵回到家，心情不算好，想起赵星那番话她有点乱，但很快便不复存在。
因为回到房间便看见了那只录音笔，想起那天许闵脸上的嘲讽，想起那天在后门听见的两人的谈话。
顾韵脸上阴沉，再看不出其他情绪。
——
这天假期，顾韵像往常一样起床，出门发现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段时间姜绪瓷工作貌似很忙，天天早出晚归。
顾韵打着哈欠走向卫生间，洗漱时才想起过几天就是自己生日了，姜绪瓷这么忙，会记得吗？
又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些想法全摇出脑袋，“姜绪瓷记不记得住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真心的。”
想着，顾韵脸上似乎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像是难过，又像是嘲讽。
晚上，顾韵打算去准备晚饭，手机收到了姜绪瓷发来的信息
「韵韵，姐姐今天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记得好好吃饭。」
「知道了，姐姐你也是。」
又不回来啊，这几天工作很忙吗？
就像是得知主人不回家的小狗，顾韵很是失落般的放回手里的菜，关上冰箱门，点开了外卖软件。
这几天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顾韵也就没再去想生日的事。
直到顾韵生日，十月二日这天。
顾韵接到姜绪瓷助理的电话，说需要她送个文件，在客厅抽屉，顾韵拿着文件出了门。
去到公司却没看见姜绪瓷。
助理说：“姜总在开会，小姐先去姜总办公室坐会吧，姜总说有事和您说。”
顾韵就这样和助理来到了姜绪瓷的办公室，这是她第一次来，似乎是觉得新鲜，便四处看了看。
这一看，看到了桌上摆着的她和姜绪瓷小时候的合照。
看到了小时候送给姜绪瓷的玩偶，甚至还有小时候自己随手给姜绪瓷的一颗心形石头。
这些都被好好保存着，顾韵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照片里的人。
等了许久，天都黑了，姜绪瓷都没出现，倒是又等来了那位助理小姐。
“顾小姐，不好意思，姜总这边临时有事抽不开身，我先让司机送您回去吧？”
顾韵也理解，毕竟姜绪瓷这段时间确实忙的不见人。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你的吧。”
回到家门口，刚想开门，却发现门开着。
顾韵脸色一僵。
我记得我出门前关好门了，家里进贼了？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发现客厅漆黑一片，没有人，这让顾韵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手沿着墙摸到灯的开关，正想开灯。
就看见一个女人双手捧着蛋糕走了出来。
房间漆黑，只有蛋糕上插着的几根蜡烛闪着微弱的光。
点点微光照在姜绪瓷的脸上，光影里女人眼眸中无尽的温柔就这样落进了顾韵眼里。
“韵韵，十八岁生日快乐。”
「妈妈又在忙工作，都没时间陪我过生日了，但没关系，我现在有姐姐了。」
想起了自己儿时的自言自语。
顾韵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姜绪瓷，女人感应到了什么，看向顾韵。
四目相对，似是被女人眼里那刺眼的爱意和温柔灼伤了，顾韵急急忙忙低下头。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蛋糕，走到了少女面前，牵起了她的手。
“笨蛋，怎么傻掉了，来许愿。”
注视面前双手合十的少女，姜绪瓷神色格外温柔。
姜绪瓷不知道顾韵绪许了什么愿。
但，韵韵。
一岁一礼，一寸欢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