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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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让你点个菜你准备点几个小时啊？”于思婷望着我，不满地说。
嘿嘿，好不容易让我逮着个讹诈你的机会，不好好敲敲你，我就不叫吕向前！我暗地里想。
“你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哎，哎，服务生，服务生！给我来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嗯，最好再来个这个！”
嘿嘿，我点了这么多，这下你可得出血本了吧！
“你先点着，我去趟洗手间。”于思婷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挑衅行为。
“喂！小鱼儿，你不会是想借着尿遁开溜吧？”
“哼，以小人之心度女子之腹！瞧你那点出息！”说完站起身走了。
这家美式西餐厅是她带我来的，这种高档的地方我来的次数并不多，所以一切都感觉那么好奇。
以至于小鱼儿都回来了，我还在东张西望，傻兮兮地打量着四周。
“喂，土包子！别看了，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哎小鱼儿，你好像经常来这种地方啊？你很有钱吧？”我问出这个在我心里放置很多天的问题。
“你很好奇么？”
“随便问问！”
“有钱谈不上，温饱还不成问题！”
“哦！”切！摆明了是在敷衍我。
“那你那天晚上为什么因为一个杯子……？”
“什么杯子？哦，好呀，你跟踪我。”
“我，我没有！”，我急忙解释“那天晚上只是一个巧合。”
“是吗？真是巧啊！就算是这样……拜托，一个杯子和有钱没钱扯不上太大关系吧？”，小鱼儿突然紧紧地盯着我“吕向前！你不会是和程强串通好了，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吧？”
“没有，我没有！”我彻底傻眼了，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脑袋上，那还了得！
“瞧给你吓的！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就算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脑子！”
“你你你……”气死我了，侮辱我的人格还侮辱我的智商！
“您好，打扰二位，这是您点的‘星光璀璨情侣套餐’。”服务生说完转身离开。
我和于思婷愣住了。
好家伙，还真把我们当情侣了！又是烛火又是红酒的！
完蛋了！刚才光顾着挑衅，也没看菜名就瞎点一通，这也太扯了，她不会以为我是在向她大献殷勤吧？苍天呐，你不是再玩我吧？
“哎，等一下，你是不是弄错了……”于思婷叫住他。
“您好小姐，钢琴师正在查找琴谱，请您稍等。”说完，扭头走掉了。
什么嘛！什么钢琴师！人家是来吃饭的，和钢琴师有什么关系？等一下！钢琴……钢琴……？不会吧？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不知从哪走进来一位身着西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他走到餐厅中央的钢琴面前，坐下。随即响起情歌“爱如潮水”，盘旋在餐厅上空久久不散。一曲完毕，客人们纷纷叫好，餐厅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谢谢大家，这首‘爱如潮水’是那边的那位先生送给他最爱的人的心声，希望对面的这位女士可以喜欢！”钢琴师站起身来向大家致谢，而且非常敬业的把手指向我这边。
“……”我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我点餐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老天啊，你非要玩死我你才开心呐！
“啪啪啪……”掌声再次响起，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居然打起了口哨，我甚至听见邻桌的大姐教训男朋友“你看看人家，多浪漫！”……
“谢谢，谢谢……”骑虎难下，我站起身，红着脸，颇有绅士风度地向大家鞠了个躬。起哄的那几个，样子我都记下了，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呜呜呜……
总算恢复平静，我低着头，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牛排，不敢抬头看于思婷。
“你……？”她终于开口了。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扒拉着我的粮食。
这下糗大了！我仿佛看见了我是怎么没地：血滴子、化骨绵掌、降龙十八扇、满清十大酷刑……
“慢点吃！别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小心噎着！”
小鱼儿出奇地没有发火，看来我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其实我……”我想解释。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她打断了我的话。
天呐！我都不明白，你明白什么啊？此时此刻我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此残生算了！
又是一阵沉默。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公墓园？”于思婷首先打破尴尬。
“你不是说以后我自然就知道了么？”我有点赌气。
“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干嘛？查户口？他们都是下岗工人。”
“哦，你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没有！就我一个！”我偷偷打量了下她，发现她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表情怪怪的。
“那你呢？父母是做什么的？”我问她。
“我没有父母！”
“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暗骂自己多嘴，没想到小鱼儿居然是孤儿。
“没关系，我有个哥哥……”于思婷望着我。
“你不会想说，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生哥哥吧？”她盯的我心里有些发毛。
“去死吧你！我哥哥才不像你那么傻、那么懦弱……”
“好好好，我错了，你接着往下说。”我赶紧打断她，从别人口中听到对自己的这种评价可不是什么好事。
“爸爸和哥哥是在我小时候因为一次交通意外去世的。在那以后，每当我问起爸爸和哥哥在哪里，妈妈总说他们在国外，过一阵子就回来了，那时候我还小，一直深信不疑。”
似乎想起了伤心的往事，小鱼儿双眼红红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红酒。
“直到很多年以后的一天，我放学回家，不小心听到妈妈和别人说起爸爸和哥哥墓地的事。那天晚上，我发了疯似的跑到公墓，在那里哭了一晚上，直到后来，被妈妈手下的人找到把我带了回去。今天你看见的那两座墓碑，一个是我爸爸，另一个就是我哥哥。”
“我只记得哥哥非常喜欢吃零食，爸爸很喜欢喝法国波尔多地区的特产红酒，就是类似这种酒”，小鱼儿指了指酒杯“爸爸说这种酒入口香醇沁人心脾，可我喝着却是苦的。这么多年，我却逐渐开始迷恋这种苦涩的滋味。”
“我每年都会送丁香给他们，给他们带去喜欢的东西”，顿了顿，她接着说“爸爸总会对我说‘丫头，来给爸爸看看长高了没有’，这个时候我总是快乐地喊着‘长高了，小鱼儿长高了’。爸爸会说‘等丫头再长高一点就可以给爸爸带个金龟婿回来喽’。”
揉揉泛红的双眼，于思婷抬起头看着我。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那时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我怕自己会迷失。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什么“那你的母亲呢？”
“她还活着”小鱼儿顿了顿，说。
唉！心底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原来她不是孤儿！
“但是，我一直当她死了！”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一直当她已经死了！”
“小鱼儿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可能现在不理解我，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又是这句话，我糊涂了，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女儿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这么大的怨恨。
“好了，吃也吃完了，说也说完了，咱们走吧！”于思婷作势就要站起来。
“还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回去了！你就这么喜欢被人盯着看？”
“嗯？”
我看了看四周，很多食客都时不时的看看我们，更有一位大哥朝我竖起大拇指“嘿，哥们！真有你的！”
我猛然想起刚才的钢琴事件，脸上立刻发了烧。
“喂，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
埋了单，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我拉着小鱼儿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我拉着小鱼儿的手，拼命地跑着。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心如小鹿乱撞。小鱼儿的手很柔软，却很冰冷。我下意识地紧了紧握住她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她。我心里想，如果时间可以永久地定格在这里该有多好！像做梦一般，如果这是梦，那么请让我永远不要醒来！
我拉着她，一直跑到海边。跑累了，我们停下来，看着对方，我笑了，小鱼儿也笑了，她笑的那么美。我突然好想有一部照相机，可以把这甜美的时光捕捉下来。
“白痴啊你！刚吃完饭就跑这么快！”
“呵呵呵呵……”我傻笑着。
我们像情侣一样漫步在沙滩上，今天天气非常好，至少我是这么人为的！
“吕向前！”于思婷转过头。
“什么？”
“你喜欢我吗？”她突然问我。
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我该这么回答呢？
“说实话！”小鱼儿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说实话”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晚老大姜洪宇的影子。是啊，说实话就好了，我还在犹豫什么？吕向前，像个男人一样，拿出勇气！
“我……”
“出来！别躲了！”我刚要回答，于思婷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身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