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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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齐却眼神都没有回，只看着助理主持的方向，表面上看起来面色如常，但朱屿舟隐隐感觉到了从来没有的低气压，跟之前那种闹脾气不太一样的低气压。
本来就哀哀戚戚的朱屿舟也起了小情绪，转身跟邵文曜说话，只把背留给程思齐。
自打邵文曜的淘汰结果宣布后，朱屿舟就全程粘着邵文曜，回宿舍楼贴着，邵文曜整东西，他就在旁边站着，从宿舍楼到车上的这段距离全程挽着。
邵文曜临上车，分别跟傅泽宇和程思齐礼节性地拥抱了一下，只有朱屿舟红着眼眶结结实实抱住了邵文曜不肯撒开：“对不起，文曜哥，都是因为我跳错了。”
邵文曜是很温和的个性，碰上纯粹，偶尔有些跳脱的朱屿舟，觉得可爱。虽然只有半个月的相处，但邵文曜确实很照顾朱屿舟，甚至是纵容式的照顾。
邵文曜就着拥抱的动作，轻轻拍了拍朱屿舟的背安慰：“跟你没关系，你本来就跳得比我好。”
“可是失误的明明是我。”朱屿舟的愧疚和不舍交叠。
“哎哟，怎么还哭了呢！”邵文曜又拍了拍朱屿舟，拉开两人的距离，见朱屿舟眼眶濡湿，被打湿的睫毛细分成几撮，忽闪忽闪的，看着着实可怜，邵文曜本就温和的语气又软了三分，“听我说啊，其实经过这两次比赛，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男团，我舞感太烂了，要花两三倍的时间精力才能勉强跟上你们，淘汰了我反而挺轻松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压力。”
送走邵文曜，朱屿舟整个情绪还是低落的，他不说话，程思齐也不说话，两人回到寝室后就是零交流状态。
等程思齐去洗漱的功夫，傅泽宇凑近朱屿舟八卦道：“怎么，你们吵架了？”
朱屿舟兴致不高：“没有啊，可能因为12进9的比赛制度心情不好吧。”
“也是，这赛制对你们确实挺坑的。”傅泽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就回自己床上了，现在他一个人占领房间的半壁江山。
“唉，对了，你知道你们为什么投票这么高吗？”本来已经开始躺床上耍手机的傅泽宇看似随意地一问。
“为什么？”朱屿舟声音软绵绵的，并没有多大兴趣。
“有网友剪了好多你们CP向的视频。”
“哦。”朱屿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像是才反应过来傅泽宇说了什么，转头问，“我们？我和谁的CP。”
“还能有谁，你跟谁呆一块儿时间最长，总不可能是我和你的吧。”傅泽宇说完，程思齐正好打开浴室门出来。
朱屿舟看向程思齐，惊讶地张大嘴巴：“不会吧！他还是高中生呢。”
傅泽宇调侃：“满18了，可以磕了。”
“别乱说。”朱屿舟正色地阻止了傅泽宇的话，偷摸打量一眼面无表情的程思齐，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程思齐戴上了耳塞。
而等朱屿舟洗完澡出来，程思齐已经背对自己睡下了。朱屿舟哂笑一下躺床上戴耳塞看耍手机，感叹平时一副小孩哥做派的程思齐，难得也有像小孩子闹情绪的时候。
第二天，朱屿舟是睡到自然醒的，醒来的时候傅泽宇已经去拍摄楼进行小组讨论去了，寝室里除了自己，还剩下程思齐。
12进9的比赛，其他三组还是节目组来确定歌曲，但是表演形式可以由选手自己商量决定。而较为吃亏的两人组，有一个自己选歌、自己决定表演形式的特权，所以节目组暂时没给他们安排老师，等他们把曲目、表演形式确定下来再给他们安排老师。
“几点了，你怎么没喊我？”朱屿舟已经习惯了程思齐的叫早。
“九点半，我们暂时没有安排课时，不影响。”程思齐说话声音淡淡的，
朱屿舟下意识皱了皱眉，眯眼看程思齐，试图调节气氛：“你在选歌吗？”
“没有，等你一起。”程思齐的声音依然没有情绪。
朱屿舟受不了这种冷淡，坐起来，随手抓了两下睡得跟鸡窝似的头发：“你是不是担心比赛的事啊，没事啊，你要是想赢，我随便比一下就行。”
没想到程思齐直接黑了脸，把笔重重摔在试卷上，但很快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把火气迅速压了下去，只是紧抿着唇看朱屿舟。
朱屿舟不知道这个表情对于情绪不外显的程思齐来说，已经是很生气的表现了，朱屿舟只一味皱眉：“怎么了？让你赢还不行？”
本来就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的程思齐，此刻更是把火气压了又压：“我们去卫生间说。”
虽然两人都没戴麦，但他们很早就聊起过网友会看口型的事，平时要么挡住嘴，要么用手机，还是第一次说要去卫生间说的。
朱屿舟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起身去卫生间，程思齐后脚跟上。
“你怎么……”
朱屿舟话没说完，就被程思齐愠怒地声音打断：“你到底还要不要出道了？”
“不要啊。”朱屿舟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我就是来玩的。”
这下轮到程思齐顿住，愤怒挥出的拳头落在了棉花上，所有的质问堵在喉咙，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程思齐被气笑了。
朱屿舟还特别诚挚地反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想吗？”
程思齐还在恢复刚才的内伤，朱屿舟再接再厉：“可是你不是很爱学习吗？我感觉你在这的刷题量比我高三冲刺的时候都大。”
程思齐除了被气笑，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所以，我们这半个月在努力些什么？”
“我以为你只是喜欢把什么都做好，出不出道无所谓，是享受闯关成功的感觉。我的话，就是陪你啊，赢不赢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就是暑假来玩一下。”朱屿舟满脸困惑，“难道不是吗？”
也许本来是的，更准确的说，程思齐最开始是因为没有落脚的地方，才会报名这个节目，可是现在，程思齐觉得如果能出道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见程思齐一直沉默不语，朱屿舟关心地喊了一声：“思齐？”
“你一点都不想出道吗？如果能留到最后，也不要吗？”程思齐说的是问句，可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我……没想过啊。”
程思齐近乎恳求：“那现在，想一想好吗？”
“可是，你要出道吗？你学习这么好？为什么呀？”朱屿舟不太理解，如果一开始还以为程思齐是因为学习不好想走艺考，可是后来发现他能给考进京一中的洛祺辅导功课，自己也是京一中的，学习也自律，怎么看都不像学习差的。
“是的，因为一些不方便说的原因，签约出道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程思齐停顿了一下，“如果可以出道，我希望你是队友之一。”
程思齐又重复了一次：“所以，想一想好吗？”
朱屿舟想了想，一时三刻也做不出决定，便道：“纠结要不要出道的时间还有很长，但是要实现你说的一起出道，咱先得把眼前这关过了，要拿第一啊……”
本来就打算随便玩玩的朱屿舟一下子压力山大，愁得不行：“别说别人了，就说这难杀的傅泽宇，舞王周辰逸、还有专业的沈哥，哎哟，打怪难度太大了。”
“试试嘛，不试怎么知道。”程思齐坚定道。
“行，”朱屿舟挥挥手赶人，“那你先出去吧。”
“好。”程思齐退出来，拿起手机打开唱歌软件，得尽快把歌定下来，节目组谈版权还要时间。
朱屿舟洗漱完出来：“我们还去拍摄楼吗？”
“十点多了，就不过去了吧，反正歌也没定下来，我们在寝室商量也是一样的。”程思齐大拇指不停滑动，“你有喜欢的歌吗？”
朱屿舟指尖碰了碰桌上的麦，眼睛往摄像头偷瞄了一眼，反正工作人员没催，索性偷懒不戴了，往床上一躺：“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表演形式啊，你看，周辰逸之前说舞蹈的时候，动不动就曲风，灵魂啥的，那我们是就唱歌呢，还是跳舞呢，还是再唱跳呢？”
“你说的对，不过舞蹈人越少难度越高……”第一个问题就把两个门外汉难得大眼瞪小眼。
朱屿舟默默决定：“请外援吧，还是得听专业人士的意见才靠谱。”
“我们好像还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因为不是同一组，作息都不一样，除了帮忙舞蹈指导，几人的交流并不多。
“那计划第一步：逮人。”朱屿舟一锤定音，“他总不能不吃饭吧，我们去餐厅等他们。”
程思齐：“其实，等他们寝室有人的时候，去寝室找就可以了。”
朱屿舟理所当然道：“他们寝室又没有好吃的，走走走，我饿了。”
于是，还不到十点半，两人就坐在了餐厅。上礼拜经过沈星言提醒后，程思齐就管着朱屿舟不让吃重油重盐的，朱屿舟这会儿两眼放光地看着才刚开始上的菜品，暗暗发誓要把上星期没吃的都补回来。
程思齐看着朱屿舟一口慕斯放进嘴里就心满意足的模样，终于有了笑意，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果然，朱屿舟的烦恼不会持续超过一小时。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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