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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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沈星言已经没有了刚才言笑晏晏的模样，温和的气质里带着一丝落寞，或者可以解读为哀伤，说话的声音也换成了淡漠的：“顾少没有看播出的节目吧。”
被称为顾少的男人全名叫顾砚清，他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不感兴趣。”
沈星言好像早就知道了答案，牵动唇角：“从剪辑来看，节目组应该是很看好这几个人，才会在群像里给他们剪出一段主线。”
“他们几个？”顾砚清微皱眉头，“除了那个跳舞厉害的，剩下三个看着都不像混娱乐圈的。”
“混娱乐圈的人是什么样的？”沈星言冷眸看向顾砚清，声音藏着些许不悦，但不等顾砚清回答，又自己跳过了这个话题，淡淡道，“个人排名，他们四个都进了前十，两个进了前五。”
“个人排名？”顾砚清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排第几？”
“第七。”
“需要给你买到第一吗？”顾砚清用稀松平常的口吻问出这个问题。
“不用，又不是按照投票淘汰，不用管第几，这会儿冒头不是等着被掐，没必要。”
“好。”
两人都走得很慢，静默着走了一小段路，沈星言突然回答了顾砚清之前的那个问题：“其实他们几个挺适合娱乐圈的，有主见、能吃苦、学东西又快，还懂得资源利用。”
顾砚清淡淡“嗯”了一声，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事不关己的冷漠，这声应答纯粹是为了应沈星言的话。
朱屿舟是个藏不住事的，自从定下来吃过午饭找沈星言上小课，还不能带上另外两位队友后，同组坐一起吃饭就格外心虚，时不时瞄一眼镇定得像没事发生似的程思齐，满脑子都在想等下抛弃队友闪人的理由，眼前的披萨、薯格都不香了。
最后是洛祺帮忙，走过来当着朱屿舟组的人开口：“思齐哥，我物理有些不太明白，你吃完饭能给我讲讲吗？”
“好，一会儿我去找你。”程思齐答应。
朱屿舟怕被队友察觉自己的问号脸，大幅度转向程思齐，用眼神表达：什么情况？
程思齐瞥了一眼朱屿舟，从容道：“你要一起吗？”
“行啊，去看看你怎么当小老师的。”朱屿舟默契接话，本来想更自然点，走流程顺嘴问问另外两名队友要不要一起，又怕万一人真答应了，又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邵文曜和傅泽宇吃完直接回宿舍了，朱屿舟和程思齐留下来等洛祺和周辰逸。
洛祺下楼的时候还真抱了本物理书以及习题册。
“不是，你怎么……”
朱屿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祺打断：“走吧，屿舟哥。”
四人走出住宿楼一段距离，默契地关掉话筒。
“你怎么还真抱了书过来啊？”朱屿舟重说了一遍刚才被打断的话。
“路上没有摄像机，可餐厅有啊，谁知道它会不会剪，做戏做全套嘛。”洛祺走在朱屿舟旁边，比平时多了点孩子气，“等会儿先去我们练习室做个样子，然后隔壁有歌声了，我们再过去请教是不是就很合理。”
“厉害。”朱屿舟在洛祺面前比了个大拇指。
到一号练习室，程思齐和洛祺还真讨论起题来，朱屿舟索性去自己练习室拿了两张歌词，和周辰逸坐边上哼歌。
一组抽到的《乘风》偏抒情，听周辰逸哼了一遍，朱屿舟眼神里全是羡慕：“感觉你们这个好唱很多。”
“但是这个舞蹈不好编，这种曲调适合走故事感的编舞，或者有大伴舞，达到视觉饱和效果，四个人跳抒情类齐舞很吃亏，不抓眼球。”周辰逸很认真的解释着。
朱屿舟点点头，随即夸赞：“周老师好厉害，每次都能把很专业的东西解释得我很容易就听得懂。”
“屿舟哥，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老师了，真的很别扭。”周辰逸笑着求饶。
朱屿舟欠欠回了一句：“好的，周老师。”
惹得周辰逸无语又无奈地低喊了一声：“哎呀！”
本来低头讲题的程思齐抬眸看了一眼盘腿相邻而坐，聊得热闹的两人，又很快把思绪拉回题目上。洛祺也跟着看了一眼。
又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周辰逸起身去看门，是沈星言和四组的顾砚请。
沈星言笑容温和：“我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那我们去您联系室吗？还是就在这儿？”周辰逸询问沈星言的意见。
“在这吧，你们空调都开好了。”
周辰逸侧身让沈星言和顾砚清进屋，其他三个人早已经站起来，齐齐喊道：“沈哥。”
之后是程思齐一个人的声音：“顾哥。”
顾砚清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之后是沈星言给四个人上基础发声课。顾砚清靠墙坐在地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直，看似松弛的状态，却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只有在和沈星言视线对上的时候，才会有一个浅浅的笑容。
比赛在即，沈星言除了帮他们找发声位置，主要教的还是一些比较速成的取巧办法，但是对朱屿舟他们来说已经很够用了。
“来，你们试着用刚才的方法，重新唱一下这首歌。”周辰逸对朱屿舟和程思齐道。
两人拿着歌词纸开始唱：
当我登上昆仑太虚
众神笑我不自量力
笑我凡人之躯命如蝼蚁
也敢妄图窥天机
就连神下坐骑
都在劝我放弃
说我凡人之躯命如蝼蚁
怎敢与众神较高低
可我天生执拗
从不听什么道理
对所有驯化都冷眼反击
谁说凡人之躯如蝼蚁
只能俯首折戟怨天地
就算凡人之躯如蝼蚁
借风力浮游也敢骋天地
所有人都在嘲笑我不自量力
高喊着劝我放弃
可我天生执拗从不听什么道理
对所有驯化都冷眼反击
谁说凡人之躯如蝼蚁
只能俯首折戟怨天地
就算凡人之躯如蝼蚁
借风力浮游也敢骋天地
凡人之躯借风的力
扶摇直上九万里志酬天地
一遍唱完，朱屿舟欣喜道：“哇，终于没有那种快唱背过去的感觉了。沈哥你不知道，我早上唱着唱着，就觉得快要憋死过去了。”
“其实你们音准挺好的，不过这首歌难度摆在这，还是得练，”沈星言看着歌词随口道，“副歌部分如果能改成二重的应该会更有气势。”
“看明天上午老师安排吧，我才不给自己上强度，下午还得上舞蹈课呢。”朱屿舟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程思齐没有出声，不是他不追求完美，是队内淘汰制度，决定了完成比完美更重要，他很清楚，集体项目，要做到完美，首先得做到齐心。
“哦，对了，如果要嗓子保持一个好的状态，最好忌甜口、忌油腻、忌辛辣。”
其他三人的反应都是点头，只有朱屿舟瞪大眼睛：“那还有什么能吃的？”
沈星言粲然一笑：“只是建议，吃得清淡些嗓子会更清亮，高油高糖容易把嗓子糊住，如果真的戒不掉，少吃一点也是好的。”
朱屿舟理解沈星言是一片好意，表面上乖巧答应，心里想的是：忌口是不可能忌口的，反正他又不是真的要做艺人。
朱屿舟不知道自己小得意下偷偷挑眉的表情有多明显，其他人包括年龄最小的洛祺都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只是偷笑着谁也没有揭穿。
“辛苦沈哥了”快要结束的时候周辰逸站出来表达感谢，并承诺道，“您如果舞蹈上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扣动作，可以找我，我舞蹈还可以。”
“我知道你，舞蹈很厉害。”沈星言笑容亲和，“那我先谢谢啦。”
一直坐在地上毫无参与感的顾砚清知道是结束了，站起来，等几人说完客套话，只点了点头，跟着沈星言一起出了练习室。
顾砚清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一号练习室的门，低声道：“跟他们在一块儿，你好像很开心。”
沈星言直直看着顾砚清，似笑非笑：“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我看起来不开心吗？。”
顾砚清也毫不回避地盯着沈星言周正又带着一丝邪魅的脸，反问：“那你开心吗？”
沈星言是二组的，练习室就和洛祺他们的挨着，所以眼下他推开了自己练习室的门：“不送了，顾少自己回练习室吧。”
一号练习室里面的四人也在蛐蛐着沈星言和顾砚清。
洛祺：“我感觉星言哥挺好的，可是和他一起的那个人好凶，好吓人。”
“我对他有点印象，好像之前碰见过一两次，可是……”程思齐看向周辰逸，“顾家的，来这个节目干嘛？”
对程思齐同样有些了解的周辰逸噗嗤一笑：“这话问的，他可能也在想，你来这儿干嘛。”
“我知道，这家伙是因为叛逆期。”朱屿舟指指程思齐，“至于顾哥，估计是为了陪沈哥吧，你看他们，一个二组的，一个四组的，还经常在一块，明显是之前就认识的。”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朱屿舟和程思齐也回了三号练习室。
两点，舞蹈老师准时出现在练习室，把新的编舞投放到电子屏。朱屿舟看完只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刚建立的那一点舞蹈自信也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