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双面间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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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楼下的告白
忍校毕业考试的变身术考核很简单。
当红月结出"亥-戌-酉-申-未"的印，化作伊鲁卡老师的模样时，考官点了点头，在成绩单上写下"合格"二字。
拿到下忍证书的那一刻，红月的指尖微微发颤。
黑色封皮的小本子上印着木叶的徽章，烫金的"下忍"二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半年前刚踏入木叶时，她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成为这里的忍者——哪怕最初的目的只是监视。
分班结果公布在公告栏前，围满了叽叽喳喳的学生。
红月挤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第七班：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
"而她的名字孤零零地写在另一行："特殊分配，暂由火影直接调度。"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三代火影从未真正信任过她，大蛇丸的指令也不希望她被固定的班级束缚。
红月捏着下忍证书转身离开，背后传来鸣人的大喊："为什么我要和佐助还有小樱一组啊！
以及小樱兴奋的尖叫。
夕阳把火影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红月站在大门前，望着那座爬满常春藤的古老建筑，手心沁出了汗。
这个决定在她心里盘桓了三天，从看到鸣人对着火影岩宣誓开始，到雏田把亲手织的护身符塞给她时，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红月走进火影楼。
"进来吧。
"三代火影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火影办公室里依旧飘着烟草味。
白发老人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刚成为下忍就来找我，是对分配结果不满意？"，
红月没有坐下，反而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这是忍者汇报任务的标准姿势——只是这次，她要汇报的是自己的任务。
我不是木叶的忍者。
"她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至少最初不是。"
三代火影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惊讶，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我大概猜到了。
你的身份档案虽然做得很完美，但二十年前宇智波内乱的遗孤，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红月抬起头，直视着老人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藏着太多故事，此刻却像平静的湖面，映出她毫不掩饰的坦诚。
我是大蛇丸派来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任务是监视宇智波佐助，收集木叶的情报，必要时配合他的行动。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红月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浸湿了制服，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要么被当成叛忍处决，要么...赌上一切，走一条更危险的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三代火影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继续潜伏。"
因为我看到的木叶，和他描述的不一样。"红月深吸一口气，指尖捏得发白，"大蛇丸说这里是腐朽的牢笼，可我看到鸣人对着火影岩大喊要成为火影，看到雏田躲在树后偷偷练习柔拳，看到鹿丸宁愿被老师罚站也要帮丁次藏薯片...这些
她想起养父母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鼬在晓组织里教她控制写轮眼时说的话，想起雏田红着脸递来的三明治。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她心里拼出一个答案。
我可以提供情报在一定的范围内，成为间谍。
"红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会继续向大蛇丸传递假情报，同时向您汇报他的动向。
我知道您不会完全信任我，我可以接受任何监视，完成任何任务来证明——"
证明你不是第二个大蛇丸？
三代火影打断她，烟斗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孩子，这条路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大蛇丸一旦发现你的背叛，不会给你留任何余地。"
我不怕。
红月的眼眶微微发热，"我只想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能不能真正属于这里。"
夕阳从窗棂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红月看到老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那双手曾握过苦无，也签下过无数命令，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犹豫。
你知道鼬为什么放你离开晓组织吗？"三代火影忽然问。
红月愣住了。
红月眼神变得阴狠起来，看着三代目火影突然，他灭族后留下佐助，不是为了让他复仇，而是想让他在木叶安稳长大。
老人望着窗外，声音低沉，他放你走，或许也是希望你能找到不一样的路。
红月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突然浮现——鼬在晓组织里总是挡在她身前，教她控制情绪而非杀戮，最后留给他的话去木叶。
我可以答应你。
三代火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烟斗里的烟已经熄了，"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没有后援，一旦暴露，木叶不会承认你的存在。"
红月用力点头，眼眶里的热意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视线变得模糊。"谢谢您，火影大人。"
别谢得太早。
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树皮的纹路，"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正常参加下忍的一切活动，别让大蛇丸起疑。
至于第七班..."他顿了顿，"卡卡西是个可靠的孩子，他会帮你掩护的。"
红月走出火影楼时，夕阳刚好沉入远山，天边的云霞红得像燃烧的火焰。晚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楼下的广场上，鸣人正追着佐助打闹，小樱在一旁大喊"别打架啦"，鹿丸靠在树上打盹，雏田红着脸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红月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幅喧闹的画面，忽然觉得那双藏在眼底的写轮眼，似乎不再那么滚烫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双面间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