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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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多田野诗织靠在办公室的椅子里，盯着天花板出神。
咒术总监会的那群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精力好得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还每天雷打不动地传唤她去开会。
本来祓除咒灵就够烦的了，如今还要天天应付这群连脸都不敢露、只躲在屏风后面的老家伙们。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群人像得了健忘症一样，总围着几个早就讨论过八百遍的问题反复打转。他们都这把年纪了，就不能安心退休带孙子，非要揪着年轻人不放吗？
她忍不住想：五条悟以前是不是每天都在做这种事？这也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在姐妹校交流会第二天的个人赛中——里香突然跑了出来。
不过好在，东京高专最后还是赢了，明年的姐妹校交流会也能重新回到东京举办。
至于她和乙骨忧太遇到的那个嚣张无礼的金发挑染男，她回到观赛席之后，就去问了五条悟，还仔细描述了对方的长相和说过的话。
五条悟听完后答道：“哦，那是禅院直哉。”
“又是禅院？难怪真希不喜欢别人叫她禅院。”诗织悟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对他用术式了……”
“没关系哦，”五条悟一边大口嚼着毛豆生奶油大福，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有我在呢，我可是最强的。”
诗织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明明两人是差不多的年纪，禅院直哉还只是个少爷，五条悟却已经是家主了，确实是最强没错呢。
而且，禅院直哉真的好意思跟别人说吗？关于他无痛当妈的这件事……他真的好意思吗？
事实证明，他确实没这个脸——毕竟从交流会结束到现在，一直都没人找过她的茬。
38.
诗织即将迎来她的20岁生日。
过了这个生日，她就能合法地帮家入硝子买酒了，着实可喜可贺。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得给五条悟准备一份生日礼物。毕竟她和五条悟恰好是同一天生日，而且他每年都会精心为她准备礼物。
于是完成手头的任务后，诗织便趁着空闲约了姐姐多田野诗乃一起逛街。
两人约在银座碰头，毕竟五条悟可是个连衬衫都要穿25万日元一件的贵男人。好在咒术师的工资不低，她倒也不用为预算发愁。
其实诗织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她拉着姐姐径直走向TomFord的专柜。之前在INS上刷到这个牌子的新款香水时，那独特的蓝色瓶身，让她一眼就联想到了五条悟的眼睛。
诗织拿起香水试喷了一下，只觉得它的香味完全配得上五条悟那些25万日元一件的衬衫，当即拍板：“就它了！”
买完礼物，诗织便和姐姐一起去吃寿喜烧。
席间，姐姐忽然问她：“诗织，你买的那瓶香水，是送男朋友的吗？”
“欸？不是啦。”诗织摇摇头说，“是送给上司的礼物。”
“原来是这样，”诗乃恍然大悟，笑着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偷偷谈了恋爱，瞒着我们呢。”
诗织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问起姐姐的感情近况。姐姐一听，立刻换了副神情，开始跟她大吐苦水，早就把刚才追问她恋爱的事抛到了脑后。
诗织松了口气。
谈恋爱？她暂时没这心思。而且咒术师圈子里，寡王的比例本就不低。就拿五条悟来说，看着也不像会谈恋爱的人吧？他平日里要带学生、出任务，还得应付高层那些糟心事，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诗织？”诗乃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听我说话吗？”
诗织猛地回神：“啊？听着呢，姐姐不在家的时候，姐夫连洗衣机都不会用嘛。”
诗乃点点头，又打开了话匣子：“就是啊！你都不知道……”
39.
诗织生日当天，一年级四人组在体术课一结束就特意围了过来，将准备好的礼物递到她手上。
看着大家递来的礼物，诗织忽然提议道：“哎，对了，今天也是老师的生日，我们一起给他准备个惊喜派对吧？”
分工很快确定，装点教室的工作交给了一年级四人组，诗织则负责去五条悟最喜欢的那家店买蛋糕。
等所有准备都就绪时，夕阳刚把天边染成调色盘。就在这时，诗织收到了五条悟发来的消息：「诗织，来我办公室一趟哦。」
来了！
诗织朝四人比了个手势，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立刻抓起礼炮，胖达急忙拿起生日帽，狗卷棘则推着藏在讲台后的蛋糕车，悄悄往侧面挪了挪。
……
“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诗织推门而入，看见五条悟正慢悠悠地转着转椅，手里还晃着个包装精致的大礼盒。
“当当！”他蓦地停住转椅，将礼盒递给她，“这是送给诗织的生日礼物。”
诗织拆开后愣住了，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振袖和服，流光溢彩的织纹、精致细腻的做工，每一处细节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美是真的美，可为什么会是和服呢？
她垂眸，指腹摩挲着袖口的纹路——他送这份礼物，到底是以老师的身份，还是……别的什么？
“诗织？”
诗织猛地回神，才想起教室里还有学生等着他们，连忙压下那些发散的思绪。
“谢谢老师，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啦～”五条悟期待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下一句话。
“我也给老师准备了礼物。”
“好耶！是什么呀？”
“在教室里，我们一起去取吧。”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就在五条悟刚拉开教室门，还侧着身回头想逗她：“是不是你藏了什么惊喜呀。”的瞬间——
“嘭！”
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举着礼炮对准门口，金色彩带簌簌落下，粘在五条悟的白发上，像撒了把星星。
“五条老师，生日快乐！”
“悟，生日快乐！”
“金枪鱼蛋黄酱！”
“快给老师戴生日帽！”
胖达手忙脚乱地将生日帽扣在五条悟头上，着急地催促：“悟，快许愿吧。”
诗织连忙摆手：“不对不对，要先唱生日歌呀！”
刚说完，狗卷棘就推着点好蜡烛的蛋糕从侧面走了出来。生日歌声落下后，五条悟静静许了愿，随即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老师生日快乐！”诗织趁着他低头笑的瞬间，偷偷蘸了点蛋糕上的奶油，拍在他鼻尖上。
五条悟非但没躲，反而笑着伸手抹了些奶油，点在她脸颊上：“诗织也生日快乐哦～”
拍合影时，两人站在了学生们身后。
诗织脸颊上被抹了几撇奶油，像是猫咪的小胡须；五条悟戴着顶歪掉的生日帽，白发上还挂着几条彩带，笑起来张扬又耀眼。
晚上，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执行完任务回来，拽着胖达好奇地问：“狗卷到底是怎么唱生日歌的啊？”
胖达：“用饭团语唱的。”
40.
相较于下午那场热闹轻快的惊喜派对，夜晚的聚会氛围则截然不同。
刚到饮酒年龄的诗织难掩雀跃，拉着家入硝子一杯接一杯地对饮，很快便败下阵来。家入硝子的酒量本就深不可测，诗织在她面前显然不堪一击。
最后，还是五条悟无奈地半扶着醉意醺醺的诗织，先一步离场。
此时的诗织，感觉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脑袋既像灌了铅般沉重，同时又带着莫名的轻飘飘感。
五条悟跟她搭话时，她虽能含糊地应上几句，只是那些脱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表达什么。
两人刚走到居酒屋门口，夜雨便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五条悟将诗织扶到门口的等候区，叮嘱道：“我去便利店买把伞，诗织乖乖坐在这里等我哦。”可他刚直起身，手就被她紧紧抓住了。
诗织仰着泛红的脸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要走。”
五条悟顿了顿，弯下腰看她：“我很快就回来。”
“不要走。”
“这是喝醉后就变成粘人设定了吗？诗织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要。”
“我只是去买把伞而已哦，诗织也不想淋雨吧？”
“我知道……所以才说不要走啊。”说着，诗织凭着一股醉意催动了术式
——【相爱伞】只要一起站在伞下五分钟，站在右边的人就会喜欢上站在左边的人。
混乱的脑海里似乎涌入了相关的术式信息，可她压根没心思细想，只兴奋地指着凭空出现的雨伞，雀跃道：“看！雨伞！”
其实以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本就能够隔绝雨水，可诗织偏要攥着他往伞下挤。
于是夜色里便多了这样一幅画面：诗织脚步踉跄，却执意高举着那把凭空出现的伞站在右边。五条悟不紧不慢地跟在左边，任由她将自己圈进那方小小的伞下。
五分钟后，雨伞化作细碎的微光散在雨里。
诗织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五条悟。她的眼神依旧带着醉后的迷蒙，嘴里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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