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keep 幸福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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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终于放松了行程，大家有了一个月的假期回家过年。
许知醒陪了许诺一会儿就被人小姑娘弄走了，他出来病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无奈的神色。
“现在去哪儿？”尘槛清把手机收回去，“要不……带你见我爸妈吧？”
许知醒点了点头，突然问：“你那个戒指呢？”
两个人现在戴的戒指是定制对戒，尘槛清都不把价格告诉许知醒，但许知醒觉得他都不敢告诉自己了，价格应该是很离谱的。
相反的是，这对戒并不张扬，挺素的，很漂亮。
不过难掩它真的很贵的事实，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贵气。
“哦，我昨天好像放去消毒了一下，放在枕头下边了。”尘槛清丝毫不在意，“走吧走吧。”
许知醒叹了口气，他不在意尘槛清平时戴不戴，但这人就是这样花钱如流水且不知珍惜买来的东西。
“我回去要经历出柜大战吗？”许知醒坐上副驾驶的时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有点害怕。”
“放心。”尘槛清换了个车载香薰，味道许知醒闻着挺舒服，“他们知道啦。”
许知醒有些震惊：“哈？什么时候啊。”
“就，我十五岁的时候呗。”尘槛清忍不住笑，“我刚喜欢你就出柜了。”
“救命啊。”许知醒头涨痛，“你真的……”他没办法形容，尘槛清已依旧呲着个大牙傻笑。
起码在他眼里是傻笑。
这也太荒唐了，尘槛清十五岁就出柜，他爸妈是怎么接受的？但问这些问题对于眼下根本没什么影响力，重要的是尘槛清父母已经同意，且在电话里对他也很热情，还称自己为甲方父母。
反观自己，柜都不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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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尘妈妈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包裹严实的俩人，同时扑鼻的香气也闯进来，许知醒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漂浮的味道。
尘妈妈看着他，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叫人，尘槛清看自己对象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偏偏对这种事儿一窍不通的样子就想笑，挽着他的手道：“妈。”
“呃……妈。”许知醒叫出这声称号的时候，尘妈妈眼里闪烁了一丝光点：“诶，进来进来，刚好吃饭。”
尘爸爸更是热情：“槛清和你谈恋爱的时候多久上了床？不会先上床后谈恋爱吧？哎呦长的真好看！”
许知醒：“嗯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应该是过了好几个月吧差不多一年才第一次。”
他硬着头皮应付完，坐在沙发上，凑过去说：“好开放。”
尘槛清笑了：“难为你了。”
“没有。”许知醒轻轻摇了摇头，“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的。你爸妈是很好的人。”
“是吗。”尘槛清突然指着电视，“我操！”
“干嘛？”许知醒一转头，就看见电视机里的美雪变身了。
许知醒：“？”
尘槛清非常激动：“我靠啊，小时候他们都不让我看这个，现在终于看上了，真帅……”
许知醒快晕了：“你有病吧？”
哪有这样的？
过来之前还在车上吃了点东西，两人随便吃了点应付空虚，尘槛清就要拉着许知醒下去和小孩子斗智斗勇。
“说白了就是放烟花。”尘妈妈塞给尘槛清一沓红票时不忘回头看许知醒笑，“他可弱智了……这些钱买烟花去。对了知醒，今天做的饭合不合你口味？或者说你喜好哪口？”
许知醒连连摇头，说话的时候面色还有点红润：“没有，我很喜欢。您做饭很好吃。”
“喜欢就好……”
“你真喜欢？”尘槛清第一个问。
“我真喜欢。”许知醒回答，“快快快，看到那儿的火星没有？”
尘槛清拉着他出了院子跑过去。
许知醒真的觉得挺神奇的，尘槛清家有钱的不得了，住的还是离人间烟火气不过两米距离的别野；有请几十个管家同时料理一切事物的能力，还是自己忙。
这种家庭对于他来说不会太难接受。
“诶呦，窜天猴没了啊。”尘槛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失落，“那来两盒摔炮，还有这俩，叫啥我忘了。多少啊？”
老板给他收拾好用红色塑料袋装了：“二十块。”
“行，过去了啊。”尘槛清接过的时候，老板的手机响起了收款到账的提醒。
“你捏着棒子。”尘槛清给他拿了几根烟花，“我来点火。”
许知醒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一按，火苗就窜了出来，哗的一下，烟花就烧了起来，炸出了绚烂的星。
许知醒把另外一个也点燃了，给尘槛清。
“好漂亮。”许知醒说。
尘槛清：“你说什么？”
许知醒：“我说烟花漂亮。”
“我不漂亮？”
“……你漂亮。”许知醒只得这么说。
尘槛清：“烟花不漂亮？”
许知醒掐了一下他的脸：“闭嘴。”
他们跟傻逼似的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尘槛清忍不了，拿了摔炮出来。
摔炮许知醒没玩过，于是尘槛清拿了两粒出来给他示范：“你看，这样扔在地上就可以。”
许知醒“嗯”了一声，但他亲眼看见两粒摔炮砸到地上，咋没声？
“尘槛清，”他指着地上的摔炮，“你……”
“停停停。”尘槛清抢过话头，“绝对是这个烟花有问题，这都什么鬼？我要举报。”
许知醒连连点头：“对啊绝对是这个烟花有问题，你要不看在它只要五毛钱的脸上，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尘槛清感觉丢了脸非常不舒服，直接去找那个老板理论：“诶你这摔炮怎么变成哑炮了？”
老板“啧”了一声，把嘴里的槟榔吐到垃圾桶里，站起身：“怎么会不响呢？给我一个来来来。”
尘槛清给了他几颗摔炮。
老板随便扔的远了一点儿，一阵“啪”声就响起来了。
尘槛清：“……”
许知醒：“抱歉打扰了。”
老板：“我看嘛！就是这个小伙子都不会玩啦……”
尘槛清完全颓了：“好丢脸。”
“咱别玩这个了，糟心。”许知醒拽着人，“随便走走？我好像记得每年都有烟花秀吧，现在去不算晚。”
尘槛清走到一半突然变卦：“走这个小巷子比较……”
他一个“近”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巷子里，又两个人交谈了什么，较高的男生低头吻了一下另外一个男生。
许知醒皱了皱眉，刚想问人怎么站着不动了，看到这一幕瞬间噤声，赶紧和尘槛清逃走。
“吓死我了。”尘槛清深呼吸，“我就怕他们发现我。”
“你倒好，看见了还要看全程，你这到底什么心理？”许知醒快撅过去了。
他虽然不介意别人知道他是个gay，但他也绝不会当众接吻——尘槛清也是这样，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有个偶像身份压在身上，要是这个身份作了废，尘槛清绝对会很张狂，自己也就由他去了。
许知醒这么想着，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想要退出娱乐圈的冲动。
“瞎想什么。”尘槛清好像有读心术，勾他尾指的力度大了些，“快快快，一会儿挤不进去了！”
许知醒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在沸腾的人群里穿行，硬生生从后面转移到了最前面。
许知醒手肘在栏杆上喘气：“好累。”
尘槛清刚要说话，突然一炮发射的声音，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团明亮的花朵就炸在了黑沉的天幕上。
许知醒过年几乎都不回来这儿，从不知道还有烟花秀，还是听姜琰推荐的该去哪里玩清单上面找到的。
尘槛清对于这些已经了如指掌，每一年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新意。但许知醒很喜欢，他也就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许知醒。”尘槛清很小声的叫了他一声。
“怎么啦。”许知醒轻轻侧头，自己的唇瓣突然和另外的滚烫的唇相撞。
疯了吗？
他非常清醒的退了开来，这个吻维持了不到两秒钟，他此刻就怕危险。
尘槛清哼笑了一声：“怕什么，我现在把Crazy的邮箱地址改成我家的了，狗仔不论拍到什么都无所谓，我买下来不就好了？而且大过年的他们应该也要休息吧……”
许知醒叹了口气，这个人总是这样过分的狂傲，过分的天真，同时想的却比任何人都多，这三种性质到底是怎么相撞在一起而无任何违和感的？
反倒……很吸引人。
许知醒捏了一下他的指节：“走吧，我好冷。”
“嗯。”尘槛清顺从的和他走了几步，又在电玩城前面停下来，“玩不玩？”
许知醒胸腔里突然烧起一团火：“你买币，想要哪个直接点。”
等最后两枚游戏币投进去，尘槛清已经用一个大麻袋装了他们俩——准确来说是许知醒帮他弄来的战果，死重的一堆娃娃。
他乐在其中：“这个好看弄这个。”
他指的是一个吉伊，许知醒点了点头，手上操作一番，没十秒钟，那个白色的娃娃就下来了。
“最后一个了。”许知醒视线往下移了点儿，有点惊讶，“这么多？”
“那可不，二百四十枚币，你个个都中，这儿一百二十个娃娃。”尘槛清轻飘飘的一提就把麻袋扛到了自己肩上，“不重。”
许知醒实在看不下去：“你把它拖地上吧还是。”
“为什么？”
“因为……因为……”许知醒不假思索是蹦出一句，“因为这样像绿巨人。”
尘槛清没忍住笑了：“不行，我要奥特曼。”
“有病吧！”许知醒莫名感觉有点熟悉，好像什么时候他们也这么说过话。
“对了。”尘槛清突然想到什么，“你在学校那片的三个大蠢猫呢？”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猫。”许知醒先训了人，“我把它们带回来了，现在放在我房子里养。”
尘槛清：“好久没看它们了。”
许知醒平静陈述：“变得越来越肥了。”
尘槛清：“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猫？”
许知醒：“呵。”抄答案是吧。
“那去你房子那儿看看猫，顺便把这堆娃娃安置了呗。”尘槛清提议。
许知醒一直对他的决定挺支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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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许知醒每次进门都会习惯性报句道，尽管只有三只猫听得见。
猫也认出了尘槛清，轻轻拱了拱他的脚，再去亲昵主人。
尘槛清感觉自己被拿捏了：“怎么办啊这猫这么懂人情世故？”
“虽然它们很胖，但属于让人感觉萌的身材。”许知醒蹲下身撸了撸猫的头，“我养的猫怎么可能丑。”
“太强了。”尘槛清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快点收拾收拾走了吧。”许知醒把他带进来的麻袋放在角落里，“我今晚能在你家睡么？”
“你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好吗？”尘槛清想起了家里那几个总来串门的傻逼小孩，去麻袋里拿了很多娃娃出来。
“你拿的都是些啥啊。”许知醒实在控制不住，尘槛清掌心里托着五六个哪吒敖丙挂件，蠢的要死，长的还贼弱智。
尘槛清虽然也感觉很猎奇，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就喜欢这种的，我只有拿这玩意儿才能控制住他们。”
“都过了一年了这东西。”许知醒换鞋，“跟有病一样，不要拿出来，塞到包里。”
现在时间还早，八点多，但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我操。”尘槛清看见了一只超大蜘蛛，“我操，蜘蛛我操，我操。”
“你要干嘛？”许知醒都无语了，尘槛清跟个螃蟹一样跟着蜘蛛平移过去，然后一脚盖在了蜘蛛身上。
尘槛清看见它还在挣扎，又给盖了一脚。
许知醒：“……”
尘槛清指着蜘蛛尸体：“看见没？它这个腿儿我都不想说，都缠在一起了。”
许知醒拿出手机：“赶紧赶紧拍一个。”
尘槛清：“OKOK，你懂我。”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头发丝儿呢。”尘槛清说，“话说这大冬天的它不冷吗还出来？”
“人家觅完食了回家让妻子做年夜饭吃，你直接给人在半路一脚踩死了。”许知醒不忍再看，“你好残忍。”
“哈？”尘槛清看着团在一起的蜘蛛，“救命啊，我咋这么恶人。”
“行了，”许知醒阻止他们再在这里跟个傻逼一样为一只蜘蛛忏悔，“再这样下去都要成为做梦的素材了，我不想这只蜘蛛在梦里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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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来的时候，果然就已经有小孩儿过来串门了。
小孩问尘槛清：“这个哥哥是谁啊？”
尘槛清笑眯眯的回答：“这是我男朋友哦。”
小孩：“啊？”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裂了，他也不是没偷偷臆测过男生和女生的关系，亲嘴儿他也懂，但是俩男生就不可能了吧？！
尘槛清懒得再欺负小孩儿，给他一个挂件就打发了。
他回过头，好几个小孩儿围着许知醒在疯狂问些什么，许知醒很无奈的挨个回答，突然看向尘槛清。
尘槛清马上就读懂了他眼睛里的质问：你妈的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尘槛清只能陪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喂淼淼姐。”许知醒好不容易靠电话脱离开小孩的纠缠，“怎么了？”
“我在群里@你们多久了？”易淼快急晕了，“公司临时安排了一个新年直播，你和尘槛清在一起吧？你俩快点和裴肆他们拼直播。”
许知醒后悔接这个电话了，但他还是拽着尘槛清去尘槛清房间坐下来开了直播。
刚开直播就涌进一大批人，弹幕卡的都看不清，平时他们都是用公司的大屏直播，现在许知醒调了好几个设置才勉强看清他们刷的什么，臊着脸阻止：“不要发这种内容了。”
很快，四张脸就出现在了屏幕里，裴肆和季恸两个人一看就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举手投足间一股浓重的死气，坐在一起边吃薯片边看电影，偶尔看一下屏幕回答问题。
“我看看啊……裴肆能不能唱那个plain jane的rap？哦我练了好久了就等人来问我……”
尘槛清马上道：“我也会。”
裴肆：“你学这个干嘛？”
尘槛清：“抢你的风头。”
裴肆：“？”
许知醒笑了：“那我放伴奏吧。”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响起，尘槛清一个磕巴都不带打的：“I don’t keep up with the Joneses but I do know Catherine Zeta，I’m with Candice, TT, Thembi, and Viola, mi amiga，Rap b****es they gotta check in with the Queen，I’m the Alpha, the Omega, everything in between.”
许知醒很自然的接了下面一段不那么快的：“UhRide with Minaj, mmh Mashallah，check in with me, then do your job。”
裴肆直接要关直播：“这直播间有桂不玩了。”
季恸被他这句话笑的不行了，拍了一下他的手：“他破了，不要管他。”
尘槛清直接唱了句高昂的：“杀——了它，顺便杀了我。”
裴肆咬牙切齿：“她说她要杀了我……”
这下季恸来关直播了，“下一秒就能金义结兰去livehouse看live。”
“让他们唱。”许知醒没忍住，“我要你看穿我不是杀了我……”
季恸：“……”
最后他认命：“谁来杀死那个巨婴。”
【很诡异你们知道吗】
【笑死我了，上一秒还在抖音，下一秒就去网易云了】
【怎么没有万青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这五兄弟必须在一起】
【槛清刚才那段rap真的听的很爽好不好，感觉他燃尽了】
【知醒哥哥给他递水哈哈哈】
“四个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尘槛清念了这个问题，开玩笑的回答，“在大街上弹琴，两个人互相较劲，其他两个人觉得很牛逼然后就过来赏钱。”
“呃谁想给尘槛清钱，我把我的钱全给许知醒让他碾压你。”裴肆说，“你继续把音响音量调到最高。”
“其实我们那首歌最后的贝斯solo是尘槛清强制性加进去的你们知道吗。”季恸急着赶上来告状，“那一段本来我是写成一起来合奏的，但是尘槛清不同意，直接给改成贝斯solo了。”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莫名其妙。”许知醒开口，“我不是说一定是贝斯手给吉他手端水，但是这个贝斯手做的太殷勤了，还带全天二十四小时保姆服务，很可怕。”
尘槛清勾起唇角：“因为我乐意！”
许知醒感觉现在违背一下易淼的规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为什么乐意。”
尘槛清笑而不答。
【看见爸妈不经意间露出的手了吗，十指相扣救命】
【自从吃了清醒，我这辈子都不怕没饭吃，不就是吵架抬杠吗，我在行，爸妈你们好好甜甜蜜蜜，大风大雨我替你们扛】
【结婚吧，手上的戒指都没摘，绝对是对戒，还是定制款名字都出来了】
【清醒99】
【呃腐女有病吗。】
【清醒99】
【我日你了忍一下能咋地，没看见戒指吗，女友粉现在退出三分钟让我们爽爽行不行，爸妈第三场巡演FREE TAIK我都难过的想哭，清醒99】
Crazy第三场巡演疯狂媚粉，两对产品被拆的啥都不剩，一点肢体接触动作都没有了。
裴肆的舞被改编的都不像他的个人风格了。
FREE TAIK也变成了硬生生写好的词，甚至还需要他们来排练。
“好了别吵啦。”尘槛清皱着眉，“呃……让我们来拆你们送的礼物。”
易淼把清醒二人在公司所收到的所有快递都弄了回来，尘爸爸刚才去拿了给他。
“分量这么多。”尘槛清把所有的信拆出来就耗费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我们等下播了看好吧。”
“你现在像那个带货的网红。”裴肆嘲讽。
“你现在还在拆包装你有脸说我？”两个人又开始斗嘴。
“我们才刚刚自己用推车弄回来好不好？”裴肆翻了个白眼不理人了。
“呃。”尘槛清在自己那堆东西里拆出了一个哪吒挂件，“这是啥？”
许知醒一看过去就笑的受不了了，这个东西和他们今晚夹的哪吒挂件一模一样，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角，自己就拆到了一个敖丙的。
两个人板着脸相视一眼，凑过去对地址——果然都是一个人寄出的！
“嗯，感谢这位……清醒来玩字母来，的，两个挂件。”许知醒念完之后，一言难尽的对屏幕道，“谁要和他玩字母？”
【是我寄的，这个ID我想了很久你们知道吗】
【姐妹牛逼】
【不行，看个直播给我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玩意儿比25年春晚那个机器人还他妈好笑啊啊啊】
那边，季恸和裴肆把信分类出来之后，也拆到了很诡异的东西。
“请问这个手铐的作用是什么？”季恸已经在精神爆炸的边缘了，“我现在非常……”
“我靠，你这怎么还有个脚镣啊？”裴肆看见了礼物堆里的囚禁大套装，“救命啊……”
许知醒也同时拆到了囚禁大套装：“？”
“嗯现在你们眼中谁是s谁是m已经分出来了。”季恸无奈，“不要开玩笑好吗？大过年的怪吓人。”
“男性如何自我安慰……”尘槛清一字一顿的认真念读厚书上面的字，抬头，眼里充满了迷茫：“什么鬼？”
裴肆刚笑完他，自己就拆到了一沓资料，标题大而清晰：怎样当好季恸的狗。
肆季爆炒六年不带停/著。
裴肆：“……我操？”
季恸：“你操什么……我操？”
牛逼了。
尘槛清完全忘了自己拿到的又是啥东西了，一直笑：“不儿，啥玩意？你到时候扫描了发文件给我看！”
季恸咬牙：“看你妈妈！”
许知醒噗的笑：“非得用叠词？”
“这怎么还有个小孩养护指南？操他妈妈！”裴肆崩溃了。
【笑死我了相爱的人会越来越像】
【这都啥啊，我给寄了五包雀巢咖啡冲剂，原来只有我的最正常吗？】
直播的后面全在拆礼物，许知醒甚至还和尘槛清分了区——猎奇的，吃的，喝的，还有信。
“感谢给我送水溶的粉丝们。”许知醒靠在二十箱水溶堆起来的墙边，“谢谢，我这一年绝对喝的完，还有要寄的吗？多寄一点。”
【我寄了两箱。现在情不自禁，我再寄几箱过去】
【好虔诚，情不自禁】
【知醒哥哥靠我们水溶厨力过万】
尘槛清最多的要数各种小钉子，他这些钉子也堆了满满三箱：“我坚持每天换一个，这一年能换完吗？”
【尘槛清最钟爱拼多多的漂亮小钉子】
【我觉得悬，三年应该能换完】
裴肆的则是很多很多的——奇怪资料，他自己看的津津有味无法自拔。
季恸对于堆积如山的训狗工具，看见就晕。
最后大家真诚的祝福了粉丝新年快乐等等，下了直播。
群里还聊了好一会儿。
把妹还用学吗：新年快乐！其实我给你们寄了东西。
和平精英Furious学长：别吓人哈。我也不瞒了，我给你寄了骚红色内裤。
把妹还用学吗：？
JTong：【微信红包】新年快乐。
群里的其余三个人都有份，每人八千块钱。
许知醒意思意思发了个红包，但他发的红包靠运气。
尘槛清点进去抢看见0.68都惊了。
季恸抢了16，裴肆抢了7.33。
“你发了多少啊？”尘槛清问。
许知醒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我真没想到会这样，我发了一万出来。”
尘槛清：“……”还不如不问，糟心。
他转头看许知醒，那张脸没有之前那么消瘦，线条虽仍然是锋利的，也是一种进步了。
“知醒哥哥。”尘槛清开口。
“怎么啦？”许知醒的唇稍扬起好看的笑来。
“我……”尘槛清酝酿了很久，最终自暴自弃，说出了他说了不知多少次的话。
“我爱你。”
许知醒看他那么真诚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许知醒陪他走过了这么多个春夏秋冬，依旧没变，笑起来，依旧是那个青涩的少年。
命运对他们过于偏爱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都爱的深厚，从未想过离开，顽固死板。
尘槛清还记得自己刷微博刷到的一个博主自拍，配文是：
你问我，为什么顽固而专一。
许知醒不止一次考量尘槛清的爱，但好像只用许多年前看到却不知出处的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一切。
他的爱是暴雨，将我淋的体无完肤。
许知醒轻轻地回答——
此刻，窗外猛地炸出一团烟花，耀眼明媚。
“尘槛清，我爱你。
“永远永远。”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kee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