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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当你 知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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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冰淇淋吃不吃?”尘槛清指着招牌。
“多少钱?”许知醒指着冰淇淋模型问。
老板娘把冰淇淋给了一位顾客:“二十六一个,要哪个?”
许知醒和尘槛清对视了一眼,许知醒指着巧克力酱味儿的:“这个。”
尘槛清指着抹茶的:“我俩一起。”
“扫这里。”
没两分钟,她就拿好冰淇凌出来了。
“纯纯卖包装。”尘槛清说,“竹筒的。”
这个冰淇凌的包装十分文雅,一个漂亮的小竹筒,上面还贴着白色的贴纸——广州。
尘槛清指着上面的小字:“珠江夜游可以再去,我上回没坐到公主号。”
许知醒:“?”
尘槛清挖了一勺冰淇淋:“不咋好吃。很廉价的感觉。”
许知醒点点头,先把插在冰淇淋上的奥利奥吃了。
突然,尘槛清“操”了一声。
“怎么了?”
尘槛清很震惊的看着被自己的勺子整个提起来的冰淇淋,原来这竹筒里面放着一个小塑料杯,再弄的冰激凌进去。
尘槛清直接把竹筒扔了:“我服了。”
许知醒感觉自己脱离了训练那种沉重的氛围笑点就变得异常低,笑的停不下来了。
“Hello可以有一点尊重吗?”尘槛清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说“别过头笑行不行”,但许知醒那张脸笑起来着实好看,好像没看过他这么乐过。
算了。
“去那边坐一下吧。”许知醒指着树下的长椅。
长椅后边挨着巨大的树排,遮天蔽日,枝叶生的狂暴,细碎的光斑跑的到处都是。
知了在这个季节叫的分外响亮,密集的谈笑声荡漾在潮汐里。
许知醒的背轻轻的弯着,一条腿规矩的收住,另一条腿伸长了,见有人经过就缩回去,又慢慢的复原。
这是完全放松,且沉浸在这个氛围里的征兆。
尘槛清的余光一直在瞟他。
他浅蓝色的发丝被滚滚的热风吹得飘扬,鼻尖聚了点汗,后面的头发被纯黑色的发圈绑起来,这条发圈十分钟前还戴在尘槛清手腕上,勒出来的红痕现在都还没消退。
许知醒突然开口了:“看我干嘛?”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尘槛清好笑的问。
“你的视线让人难以忽视。”许知醒侧眸,很轻的勾了一下唇角。
尘槛清赶紧收了目光,许知醒太知道自己的脸怎么样会勾到他了。
两个人这么傻坐了一会,裴肆拿着他和季恸的一堆串串过来了:“你们俩有病是吗?”
尘槛清马上抬头:“你他妈才有病。”
裴肆“呵”了一声,朝另一头的臭豆腐店抬了抬下巴:“吃不吃?”
尘槛清:“吃。”
裴肆:“你自己付钱,买回来了给我两块哈。”
尘槛清瞪了他一眼:“滚。”
最后裴肆答应他给他五块钱,尘槛清去买了。
裴肆缠着尘槛清:“要不还是买个大份的吧,加辣椒。”
尘槛清:“大份的多少钱?”
裴肆很诚实:“二十。就买这个吧!”
“你给我八块。”尘槛清比了个手势。
裴肆:“行。”
两个人捧着大份的臭豆腐回来了,单但是许知醒和季恸表示不想吃,于是他们窝在一起分食。
“靠热死了。”裴肆抓着领子扑棱了好几下,“啧,大份的这么多早知道就买小份的了。都怪你。”
尘槛清不乐意了:“我靠?有你这样的吗?傻逼。”
裴肆吐舌头:“略略略。”
尘槛清学他:“略略略。”
不忍直视。
最后一块臭豆腐被裴肆夹起来:“听说最后一块才是最好吃的知道吗。”
尘槛清挑了挑眉:“你吃。”
等裴肆吃完,尘槛清问:“好吃吗?”
裴肆一脸痛苦:“好他妈烫啊……”
“我问的问题和你的回答到底有什么关系。”尘槛清无语,“好不好吃?”
裴肆:“哈哈哈好吃!”
尘槛清:“口水我操,你有病是吧?”
“不行我坐不下去了好热。”许知醒站起来,“那边有个回力专卖,我们进去吹会空调?”
尘槛清让裴肆去丢垃圾,然后顺手揉了一下许知醒的腰:“腰疼不疼?”
许知醒微笑着拧了一把尘槛清的小臂:“再问掐死你。”
“呃。”裴肆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这咋出去呢?”
“哈?”季恸四处望了一下,爆出一句粗。
“许知醒你领我们上来的你知道这怎么下去吗?我们这算是被囚禁了?”裴肆四处走了走,这么巴掌大的地方有出口早该看见了。
许知醒“呵呵”尴尬笑了两下:“我不知道。”
“……”尘槛清又看了看,往换衣服的廊道里走,突然哐啷一下撞上了镜子:“我操……”
“妈呀你不撞上去我都不知道这儿是镜子。”裴肆摸了摸,“你头里的水甩出来了没?”
见尘槛清没说话,裴肆凑过去关心,下一秒自己的头发就被人抓住且额头狠狠的撞到了玻璃上:“?”
“别搞了我感觉这玻璃要碎了。”许知醒拍了拍尘槛清的背,“这都什么地儿?”
季恸是唯一一个去理智询问店员的,他听店员说完之后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问许知醒:“他刚才说什么?”
许知醒懵了:“?你问我干吗?”
季恸:“你刚才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吗?”
许知醒:“我忙着给人搓背我听什么。”
四个人聚在一起玩和傻逼团建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不想入了一个主播的镜,那个地方一直没去看。但是很多人都从那里进进出出的,许知醒还是硬着头皮拽着人过去了。
“这就是出口啊。”许知醒无奈。
他们在这么一个地方吹了半个小时的空调,热是不热了,但精神快被折磨死掉。
“不行我们就不该一起出来玩,我要累死了。”裴肆拉着人坐在楼梯台阶上思考人生。
自己的屁股被人重重踢了一脚,尘槛清一转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人。
“不儿哥们。”尘槛清鄙夷,“你长得有点像我炮/友啊……”
许知醒一把抓下被季恸强制带上的墨镜扣到了尘槛清头上:“炮你妈。”
季恸在他后边乐得快憋不住了,脸上堪堪维持着那股冷漠劲儿:“走了。”
他们这么瞎逛就已经到了下午五点,离会基地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尘槛清死拉着许知醒又去了一趟大佛古寺,给他细心的挑了一个漂亮的手链。
“你买这个干嘛啊,没什么用。”许知醒突然就懂季恸当时内心的两难了,觉得不必要,却又觉得是爱人送的,但凡经过爱人的手,就不想轻易摘下来。
尘槛清呲牙:“不好看吗?好看死了!”
许知醒深吸一口气:“不要老是咋咋呼呼的。”
尘槛清给他耳朵里塞了他的耳机:“听歌。”
许知醒没听到音乐声,刚要开口问,尘槛清就凑到他另外一只没戴耳机的耳朵那儿轻轻唱歌。
同时,自己摊开的手掌被尘槛清贴上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赫然是尘槛清潇洒苍劲的字,以及和他这个人完全不符合的内容。
好喜欢你,知不知道。^ ^
耳机里的声音突然出现,林俊杰独特的清透嗓音,每一个鼓点都敲在许知醒的心上,很用力,还有无尽的回音。
许知醒感觉自己被尘槛清轻易就挑拨的很晕很晕,腿都有点站不住。
心跃的好快,尘槛清是故意的吗?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
当你喝可乐当你吵,
我想对你好你从来不知道,
想你想你,也能成为嗜好,
我想对你说却害怕都说错。”
许知醒等待着那句歌词彻彻底底的击溃自己的心理防线。
“好喜欢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