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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打扰了 我让你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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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气氛凝固,李长官和彭老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赵文心生气的攥紧拳头,封聿迟就这么当众驱逐苏绪亦,一点面子都不留。
早知道就听安辛夷的,让封聿迟爱咋样咋样吧。
李长官连忙起身道:“上将说得肯定另有其人,苏总督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苏绪亦神色淡然,微笑道:“没关系,本来我也是顺道过来,既然边境没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那我就先回帝国了。”
赵文心抿嘴道:“我们总督日理万机,帝国的公务都堆得忙不过来,也实在没时间在边境多逗留。”
李长官面色窘迫,伸出手道:“既如此,那我亲自送苏总督离开吧。”
旁边坐着的彭老突然又鼻孔出气,看着李长官重重的哼了一声。
李长官摸着后脑勺,一头雾水的看回去,彭老却将脑袋扭到一边去。
眼见苏绪亦已起身,带着下属们往外走,李长官连忙跟了上去。
临出门时,却碰见颜夕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
李长官微微有些诧异,看着颜夕道:“这些文件不都是后勤部送过来吗?”
颜夕笑道:“后勤部现在忙得一团糟,老刘让我帮忙送过来的。”
颜夕长相俊秀文雅,性格又随和大方,在军区极为受欢迎,在这群五大三粗的alpha和beta中也极为瞩目耀眼。
李长官连道:“辛苦了,颜医生,还让你做这些本不该你做的事。”
“没事。”颜夕道,又看向他身边的苏绪亦道:“这位就是苏总督吧?真是久仰大名,本人竟比银幕上还要好看。”
李长官连忙介绍两人认识。
道:“这是颜夕,颜家的后辈,半年前刚来我们军区,过来历练一番。”
苏绪亦伸出手,语气温和道:“您好,颜公子,难怪您的气质看着这么好。”
颜夕笑了笑,也伸出手,跟苏绪亦相握。
寒暄一番后,李长官带着苏绪亦一行人走出营地。
帝国的星舰已经停在了专门的停泊处,李长官亲自上前与工作人员交涉。
苏绪亦垂眸看了眼腕间手表,如果此时能登上星舰,应当能在明日下午之前到达帝国,刚好能赶上最近的会议。
他正要让赵文心找出文件,在星舰上抽时间看看,却见赵文心有些心不在焉。
他问道:“怎么了?”
赵文心连忙回神,看着苏绪亦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竟然能在军营里看见颜夕。”
“你们认识?”苏绪亦问道。
“我认识他,他应当不认识我吧。”赵文心道:“不过帝国大多贵族都认识他,他是颜家的小少爷,很受宠,也颇有才华,但却很少抛头露面,没想到竟然来军营了。”
“说来,这个颜夕还曾跟上将就读于一个贵族高中,听说还同班过。”
苏绪亦垂着眸,没再说话。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呼唤声,赵文心还以为是李长官调派好星舰,喊他们过去,回过头,却发现是跑得着急忙慌的陈黎。
陈黎连忙上前,大事不妙道:“苏总督,真是不好意思,周边的村庄又出战事了,盗贼打都打不尽,还请您再多留些时日。”
赵文心不满道:“我们总督已经要回帝国了,劳烦另请高明吧。”
陈黎一脸为难道:“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你们也知道,帝国北部战事不断,边境的军队都派过去支援了,边境如今是真的举步维艰。”
赵文心道:“那行,我们会留下帝国军队帮忙援助。”
陈黎的却试探的看着苏绪亦道:“但军队缺个主指挥。”
赵文心道:“我们总督又不会带兵打仗。”
陈黎低声道:“苏总督曾带兵指挥过,就在勒库村,助我们顺利捉拿了银狐部落的首领。”
赵文心还要说些什么。
苏绪亦垂眸看了眼腕间的手表,又抬眸道:“文心,再留一周吧。跟安辛夷传讯,行督厅的工作由他代为处理一周。”
……
苏绪亦带着赵文心留下,负责追踪星域大陆援兵的踪迹。
军营里很繁忙 ,但这两日里,苏绪亦在军营里进进出出,竟都从未见过封聿迟的身影。
陈黎只能出来说是因为上将太忙了,才错开了众人的时间,并不是因为不想看见苏绪亦。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封聿迟就是故意的。
赵文心怨气更重,苏绪亦如今怎么也是总督长,来边境这么久,边境最有话语权的上将却连招呼都不跟别人打一下。
甚至连面都不跟别人见一下,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苏绪亦却始终表现得淡淡的,好像对封聿迟的刻意冷落并不在意,只是认真的做好本职工作。
……
有了帝国援兵的助力,军营很快找到星域大陆援兵的位置,就等着布下陷阱一网打尽。
众人得以松了口气,陈黎和一众长老提出开个篝火晚会放松一下,顺便欢迎苏绪亦和帝国来的军人们。
晚上七点,军营的正中央准时点燃了篝火,因临近夏季,天上竟还能看见零散的星辰。
边境士兵和帝国军人们围着载歌载舞,喝酒吃肉。
李长官和彭老也喝得醉醺醺,笑着看着这一幕。
首位自然是空着的。
彭老皱着眉道:“就知道他不会来。”
李长官尴尬的笑了笑。
彭老道:“但这么重要的场所,也不出现跟将士们喝喝酒,他还有个将领的样子吗?”
陈黎舔着笑脸道:“彭老,上将实在太忙了。”
“忙忙忙。”彭老放下酒杯,看着坐在对面与颜夕交谈的苏绪亦,冷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周边村庄的盗贼抓完了,根本就不需要帝国留下支援。”
陈黎讪笑的喝了口酒,苦涩的酒味从喉咙蔓延到胸口。
他抬眸,见苏绪亦没听见他们这边的交谈,又用笑脸把彭老的话堵了回去。
篝火晚会散场,封聿迟还是没出现,士兵们不免有些遗憾,但在陈黎的命令下,还是都回去休息了。
苏绪亦一行人往军营南边的住所走,但刚走两步,陈黎就不知从哪个黑不溜秋的角落窜了出来。
赵文心吓了一大跳,瞪着陈黎道:“你做什么?”
陈黎着急忙慌道:“哎,实在不好意思,军营南边的电路坏了,现在全面停电,本来派了人去紧急抢救,但却没全部修好。”
他抬起一只眼,观察苏绪亦的反应,深吸一口气道:“没修好的还正是苏总督那间房,夜里边境凉,要是没暖气,可怎么过啊?”
赵文心一下急了。
苏绪亦身体状况虽稳定下来,但仍需要长期服用药物,可不得受凉。
他连道:“那可不能睡了,必须给总督换个房间。”
陈黎迫不及待点头道:“那是!那是!”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低落道:“但为了接待帝国军人们,南边住所基本都已经满了,没有剩余的房间了。”
赵文心思索道:“要不总督今晚睡在我的房间吧?我打地铺就行。”
陈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额上冒出一层冷汗道:“不……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赵文心皱眉道:“总督跟我都认识多少年了,而且——”
但赵文心话还没说完,陈黎就腿软的直接要跪下了。
苏绪亦打断道:“陈副官有安排别的房间吗?”
“有有有。”陈黎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指着不远处的院落道:“苏总督曾经也住过这个院落,这里面有不少空房,暖气都装好了,常年也有人打扫,您直接住就行。”
赵文心挠了挠额,他怎么感觉这个院落不太对劲。
好像是…….
可他还未猜想完,苏绪亦就道:“那麻烦陈副官了,我今晚就住那边吧。”
又看向赵文心道:“文心,你跟将士们一起先过去吧,明日我们在餐厅见。”
……
陈黎带着苏绪亦走向封聿迟的院落。
四年前,为了讨苏绪亦欢心,封聿迟曾将帝国的花卉成片的移植到边境的院落里。
在封聿迟的精心照顾下,贫瘠土地上竟也开出了灿烂的花朵,怡人的花香飘满整个营地,吸引了所有士兵的注意。
可后来封聿迟再回到营地,却在一个深夜,命人将花海全部夷为平地。
那时候院落里满是泥土混着香草的土腥味,沉闷的令人喘不过气。
封聿迟的院落里确实是好几间房的,除了封聿迟常住的那间,其它几间也都开着灯,似乎在等苏绪亦挑选。
陈黎望着开着灯的房间,指尖紧握成拳。
声音发紧道:“苏总督,房间已经到了。”
他并没有明确让苏绪亦选择住哪间房。
苏绪亦转眸看着他道:“陈副官,叫我名字就好。”
陈黎笑了笑,却还是叫道:“苏先生,那您去休息吧,洗漱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
苏绪亦往前走,陈黎的手指越攥越紧,眼神紧紧盯着苏绪亦的脚步,生怕苏绪亦的轨道与他预想中的不符。
苏绪亦在台阶前停下,陈黎的心也跟着吊起。
但他的心没吊多久,就彻底放下。
因为苏绪亦径直的走向最中央的房间,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
房间里已然全部变样,再次变成了最初苏绪亦第一次来时,冰冷而又简陋的宿舍模样。
一盏昏暗的灯放在书桌前,在昏暗中憧憧晃动着。
里间衣架后响起衣物的窸窣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男人刚洗过澡后的冷峻气息。
苏绪亦踏进门槛,衣架挂帘被掀开,封聿迟扣好军装最上面一颗纽扣,沉着脸走出来。
他黑发半湿,漆黑的眼眸极具有侵虐性,走到桌边坐下,直勾勾盯着门口的苏绪亦。
苏绪亦手指攥紧了些。
封聿迟抬起宽厚的大掌,倒了一杯凉茶,灌入肚子里,看着苏绪亦道:“谁让你来这的?你不是跟我待在一起,痛苦的想死吗?”
苏绪亦仿佛被定在原地,无法回答封聿迟的问题。
封聿迟看着墙壁上幢幢的倒影,冷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三年都不回帝国,就是因为不想见到你吗?”
他转眸看着苏绪亦,眼底的怨恨愈发浓稠,似乎要将苏绪亦给融化,一字一句沉声道:“我真的很讨厌你,苏绪亦。”
苏绪亦脸上依然没什么情绪,看着封聿迟。
封聿迟放下杯盏道:“听女皇说,是你主动请缨来的,根本不是你所谓在第二十帝国开会,所以正好过来的。”
苏绪亦没有反驳,轻声道:“嗯。”
封聿迟翘起一条腿,又灌了杯凉茶道:“呵,这是知道我又升任了上将,所以后悔了?”
苏绪亦露出微微疑惑的神情。
封聿迟嗤道:“呵,装什么?听说最近帝国弹劾你的人不少,条案都没办法顺利开展,你急需找个强大的靠山。”
苏绪亦开口道:“你想多了,封聿迟。”
他声音清润好听,就算没太多情绪,都好像涓涓细流,直流淌到人心底去。
封聿迟指腹收紧,用力到能看见泛白的骨节。
他冷声道:“我想多了?苏绪亦,你不就是这么一个现实虚伪的人吗?为了权势你又不是没干过缺德的事。”
苏绪亦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缓缓开口道:“看来我走错房间了,打扰了。”
他转身离去,可刚推开门,一股冷冽且浑厚的气息从他身后突然袭来。
他的手腕被人狠狠攥住,铁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石头一样硬的胸膛压在他的脊背上,好像要把他给压到门缝里去。
苏绪亦喘不过气,手腕被别的发疼。
男人的气息扑在他耳后,跟过去甜中带涩的年轻气息不同,男人的气息比三年前要成熟许多,如成熟的狼王般将他狠狠桎梏在怀里。
苏绪亦眼眸生理性发红道:“封…..封聿迟,放开……”
男人闷哼着将他压得更紧了些,挺拔的鼻尖抵在他的耳后,低声道:“我让你走了吗?”
更浓烈的侵略气息无孔不入。
苏绪亦回头过,得以更清晰的看见男人的五官。
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愈发锋利,如早已出鞘的冷刃,变得压迫感十足。
苏绪亦微微喘息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苏绪亦,你装什么纯呢?你都主动到我房间来了?你觉得我想干些什么?”
苏绪亦瞳孔剧烈震颤。
封聿迟眼神浓稠的望着苏绪亦垂下的羽睫,低声道:“苏绪亦,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苏绪亦抬起眸,不太明白封聿迟为什么突然提起年龄。
封聿迟眼里的欲.望和野心却再也无法遮掩,他凑到苏绪亦耳边道:“我已经不再是以前会压抑自己欲望的男人了。”
“苏绪亦,你主动送上门来,就应该知道我会干死你吧?”
苏绪亦的肩膀抖得愈发剧烈,可他却无法抬手,推开男人健硕而又沉重的身体。
封聿迟更加逼近,抵住苏绪亦的身体。
苏绪亦好像被烫了般想逃开,却被男人擒住腰,狠狠的拉了下来。
男人的声音几乎沉得滴水,“嗯?想走吗?”
时间突然变得极为漫长,苏绪亦搭在门上的手止不住的蜷起,最后却又无力的放开。
他低下头,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封聿迟的喘息声突然粗重,薄唇就离苏绪亦的脸颊只有一指之隔,哑声道:“不走吗?”
苏绪亦眨了下眼睛,还来不及回答,脸就被男人粗粝的指腹擒住,往后转。
嘴唇被猝不及防的咬住,男人滚烫的气息强势的侵入他的鼻间。
封聿迟的舌头、嘴唇、手指都烫得要命,好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人般,咬着他的舌头不停的吸,吸出了很大的水声。
苏绪亦喘不过气。
封聿迟擒住他的腰,将他面对面的压在门上,薄唇愈发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激烈的亲着他的嘴唇。
没有任何试探和前戏,这是极为赤裸,不含任何感情,只包含深重欲望的舌吻。
苏绪亦手指抓走封聿迟胸前的军衣,艰难的在缝隙中寻找喘气的机会。
但男人亲得极凶,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甚至他唇瓣间流出的津液,都被男人舔舐进了喉咙里。
苏绪亦只能被动承受,下颌无法合上,更多的津液从他唇角溢出。
手指突然被男人粗暴的抓住,用力到有些发疼。
封聿迟的声音很急躁,似乎认为说话都在浪费时间,冷声道:“你怎么一直戴着手套?”
苏绪亦手往下挣脱,却还是被封聿迟脱下了右手手套,细白的指尖上已经沁满了汗水。
封聿迟抓住他的手指揉了揉,又用力的攥进手心里,转而去脱苏绪亦的另一只手套。
可苏绪亦挣脱的愈发剧烈,根本就不像左手那么好脱。
封聿迟脱了几次后就没耐心了,咬着苏绪亦的嘴唇道:“为什么不让脱?你要套着手套睡觉吗?”
苏绪亦别开眼,声音很闷道:“不习惯……要套着手套……”
封聿迟看着苏绪亦湿透的眼眸,他军裤紧绷得好像要炸了。
低声道:“真麻烦。”
他打横抱起早已衣衫不整的苏绪亦,大步往里间的军区大通铺走去。
军绿色的床上三件套散发着男性身上冷峻的气息,苏绪亦紧张的抖了抖身体。
封聿迟扯了扯唇,毫不怜惜的一把将苏绪亦摔在床上。
苏绪亦抓住被褥正要爬起来。
封聿迟早已解开军装,赤裸着健硕的上半身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如觅食的狼王般,充满压迫性的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