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凶案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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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缓缓走向几个女生。
“黎诗…我们…不要再忍了……”秋月白死死握紧了刀，“这种畜牲，让她们去死。”
滴——【请玩家立即处决目标】
猩红的文字在镜面上闪烁，像一道无法拒绝的审判。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摸向刀，金属刀柄在掌心发烫，仿佛有生命般跳动着。
她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按住右腕，指甲深深掐进皮肉。但好像有人接管了她的神经一般，她的双腿开始自动移动，朝着最里侧的隔间走去。
门缝下渗出鲜红的液体。
“求求你…不要…我错了……”
隔间里传来微弱的抽泣声。那个当首的女生蜷缩在马桶旁，校服上沾满了自己的呕吐物。三分钟前还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只剩恐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秋月白想闭上眼睛，但系统强制撑开了她的眼皮。她看着自己的右手高高举起刀，刀锋在荧光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不！！”
温热的血溅在瓷砖上，画出放射状的弧线。女生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化作窒息声。镜中的秋月白在笑，而真实的她正在脑海里尖叫。
恍惚间，秋月白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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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猪，快来，跟我们一起玩呗！”
回家的小巷子里，阴暗，潮湿。窸窣地下着小雨，豆大的雨点顺着屋檐落下，夹杂着恶魔的耻笑。
那时的她，也是个胖女孩，一个不受待见的女孩。
“你们闭嘴！我才不是肥猪！”
其中一个女生喝了一口水，顺势吐在她的衣服上。
秋月白下意识地后退，眼眶微微泛红。
另一个女生抓起她的头发，将水倒进她的衣服里。她开始挣扎，但那些都是高年级学生，她打不过。
“你们把手撒开！”一道声音传来。
那个女生松开手，朝着那边看去。“哦，你的小男朋友来了。”
是他，齐云。
齐云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110”的字眼。
“都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几人看到他要动真，都灰溜溜地走开了。
齐云走上前拉起秋月白：“没事吧？”
秋月白红着眼眶看他：“我…我本来能反击的……”
齐云笑了笑：“都那么大个儿，你能打得过？要智取知道吗？”
秋月白撇了撇嘴：“我决定了，我要变瘦，变好看，我要练跆拳道！”
“啊？”齐云假装震惊起来，“那第一个遭殃的不是我吗？”
秋月白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继续说：“不一定要变瘦变美，胖胖的多好看。不要因为别人的胡言乱语定义自己，你永远是最好的女孩。”
女生们的惨叫把思绪拉回现实。
秋月白拿着刀，走向剩下的几人。
她转头看了眼黎诗：“这一次，我不仅是帮你，更是在帮曾经的自己。”
第一刀贯穿眼镜女的咽喉，血珠喷在“三好学生”徽章上。
第二刀挑开学生干部的校服，肋骨间刺向跳动的心脏。
最后一刀时，被按在墙上的瘦女孩哭喊着“我错了”，秋月白的手指正渐渐收紧刀柄。
血液溅在镜子上，迷糊地映照出秋月白的影子。
她走到镜子前，打开水龙头清洗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一次究竟是代表了正义，还是……
“她们…也还是孩子啊……”
秋月白向着黎诗伸出手：“没事了……”
黎诗缓缓抬起头，眼中还含着泪：“谢谢你，秋姐。你…真漂亮。我要是和你一样瘦，一样漂亮就好了，她们就不会欺负我了……”
秋月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说：“你会和我一样漂亮的，但记住，不要因为别人的胡言乱语定义自己，你永远是最好的女孩。”
“月白！”齐云猛地冲进来，紧紧地抱住了秋月白，“原来在这儿，吓死我了…”
“你干嘛！这儿是女厕所！”秋月白胡乱挣扎。
齐云擦掉眼角的泪：“以后不准冒险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
秋月白笑了：“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恭喜玩家完成系统任务】
系统愉悦地弹出提示。
洗手间的灯管突然爆裂，黑暗中只剩鲜血滴落的声响。
“嗒，嗒，嗒……”
像某种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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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录像了！”王蒂梨冲进华雪办公室，看向黎郁和龚泽倦。
她打开王耀的手机——相册里存着多段霸凌视频，最后一段正是昨晚的作案过程。视频中清晰记录着：
三班的张远站在李强旁边，手上拿着保温杯和木棍。
树宣站在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妈的，还敢偷拍？”李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老子让你永远闭嘴！”
紧接着是保温杯砸向头骨的闷响。
“这么说，是他们三个一起杀的人？”王蒂梨皱眉。
“树宣没有杀人，只是旁观。”黎郁回答，“现在我们来捋一遍。”
“晚上晚自习刚下，王耀被树宣叫走来到操场。树宣是老师心中的“三好学生”，王耀无条件相信了他。之后王耀被树宣喂水，水中有迷药，很快药效发作。然后李强和张远对他进行殴打，李强的攻击最多，而树宣没有进行攻击，只是默默看着一切。”
王蒂梨听后点点头，龚泽倦一直盯着黎郁嘴唇看，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龚泽倦！”
“啊？”他才缓过神来，看向黎郁。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黎郁严肃起来。
“听了…”他心虚地挠挠头，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领导的话哪敢不听啊……”
“你最好是。”黎郁留下一个威胁的表情，“走，捉凶。”
来到教学楼，一群人贴上公示栏。
“都忘了考试了……”王蒂梨凑上去，“哇，第八十一！”
黎郁看过去：“啧！”
又是年级第二，但更气人的是，他和年级第一只差0.5分！
“哈哈哈…0.5……”“啪！”
龚某人刚想笑，但被黎郁一个巴掌笑不出来了。
周然看向黎郁，又露出了胜拳必握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赢不了我。”
“第几？”黎郁看向龚泽倦。
“稳居第二～”龚泽倦抬高了头。
倒二有什么好炫耀的？黎郁看不下去了，揪起他耳朵。
“啊，别…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你俩真不是情侣？”王蒂梨肉麻地看向他们。
这时，秋月白和齐云走了过来，秋月白脸色苍白，一直念叨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怎么回事？”龚泽倦问齐云。
齐云摇了摇头：“她正好碰上黎诗被校园霸凌，然后系统任务就是杀死霸凌者。”
听到“校园霸凌”这个词，黎郁心猛然一紧，他也明白了大概。
龚泽倦拍了拍秋月白的肩：“这种事难免会发生，不要害怕。”
“陪我一起开庭吗？”黎郁开玩笑活跃气氛。
“什么意思？”
黎郁将三样证物一字排开在课桌上：染血的保温杯，医务室迷药领取记录，王耀手机里的删除视频。
龚泽倦斜靠在讲台边，指间转着那枚从尸体手中取出的“三好学生”奖章：“猜猜看，这上面的血是谁的？”他忽然将奖章弹向空中，“DNA检测结果刚出来。”
他们先找了最懦弱的张远。
“视频拍得很清晰嘛。”黎郁将手机屏幕转向他，“特别是你笑着说‘这下他爸该哭了吧’这段。”
张远的指甲抠进掌心：“那，那是李强逼我！”
“哦？”龚泽倦突然拽过他手腕，露出手腕上王耀的抓痕，“那这个呢？死者指甲里的皮肤组织……”
“我认罪！”张远崩溃地瘫在地上，“但主谋是李强！”
在天台找到李强时，他正叼着烟对树宣说：“怂什么？我们是未成年，不判刑。”
黎郁直接将保温杯砸在他脚边。
“不判刑？李同学政治要努力了！”龚泽倦冷笑。
李强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哈…你们根本不懂！”他扯开校服露出满臂刀疤，“上学期我被霸凌时，怎么没人帮我？！”
黎郁沉默片刻，将王耀的日记翻到某一页：
“今天看到李强在厕所哭，偷偷放了创可贴在他柜子里。”
李强的表情凝固了。
树宣扶了扶眼镜，笑了起来：“傻子，我说什么你还信啊？也好，那小子死了，你和张远判上十几年，多好。”
李强猛然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你他妈也要坐牢！和我一样！”
树宣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还真是一傻子，我没有参与霸凌，只不过旁观了一下而已，最多进少管所。”
李强的手渐渐松开，绝望地看着树宣。
龚泽倦看着树宣，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怕人犯罪，就怕犯罪的人有脑子……”黎郁摇摇头。
滴——【恭喜玩家完成系统任务】
惨白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将空荡的课桌照成排列整齐的棺材。黑板上未擦净的数学公式像某种诅咒符文，粉笔灰在光束中缓缓飘落，宛如骨灰。
值日表上最后一个名字被反复描粗，正是上周跳楼的女生。
午夜12点的操场亮如白昼，自动洒水器喷出猩红水雾。荣誉墙上的照片集体微笑，嘴角弧度随喷泉音乐渐渐咧到耳根。
草坪中央的升旗台摆满塑料花圈，缎带上烫金的“永垂不朽”在月光下融化，滴落在“文明校园”的铜牌上。
整栋宿舍楼准时在23:59分熄灭，唯有308室亮着台灯。窗口人影机械地重复伏案书写，每隔五分钟，就能听见“刺啦——”的撕纸声。晨跑的学生们习以为常地绕开那扇窗，毕竟谁都知道，308住的王耀，死了。
王耀的葬礼上，他的母亲抱着儿子的遗照，轻声问道：“为什么没人救救我孩子？”
他想看世界，但眼睛被戳瞎了。
他想听鸟声，但耳朵里被灌满泥土，再也听不见了。
“主犯李强被判无期徒刑，张远被判十二年，树宣被专门矫治教育。”
母亲站着，无声地哭泣：“为什么？他们能去悔改，可我儿子没有犯任何错，却连悔改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问题，永远回荡在空荡的校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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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学校里又多了一具尸体。
但那不是某位学生的——是华雪。
【因为有老师擅自帮助玩家，被学校除名。】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凶案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