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味织心》都还不够

35、真相浮现 第

　　第三十五章真相浮现
　　台灯的光晕在林婉的日记上摇晃，墨迹被岁月与泪水共同晕染，字句间的颤抖仿佛穿越时空而来。江叙逐行读着，指腹抚过那些被反复涂改的痕迹："1998年11月15日，周成业拿着父亲的赌债借条找上门，说只要在顾家老宅制造一场小火，就能一笔勾销......我以为只是吓吓顾家人，没想到他们早准备了汽油......"
　　"阿叙，看这里。"顾明渊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的指尖停在日记某页，"12月4日，二叔来确认纵火时间，他说'那个女人碍着我太久了'。"照片上二叔西装革履的笑脸与日记里的描述重叠，顾明渊抓起白板笔，用力将二叔的照片钉在白板中央，墨水在照片上炸开狰狞的星芒。
　　白板很快被密密麻麻的证据链填满：周氏集团与二叔名下公司的资金往来、当年火灾消防员的通话记录、林婉入狱前频繁接触的神秘号码。江叙端着热汤走进书房时，正看见顾明渊用红绳将这些线索串联，后颈的旧疤在台灯下泛着诡异的红——那是压力过大时才会出现的症状。
　　"先吃饭。"江叙将勺子抵在顾明渊唇边，却被躲开了。"明渊！"他提高声音，强行将一勺粥喂进对方嘴里，"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二十年前的真相不会跑，现在你倒下了，才是让凶手得逞。"
　　顾明渊终于泄了气，靠在椅背上吞下粥。温热的米粒滑过喉咙，却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他想起小时候，二叔总爱摸着他的头说"渊儿以后要撑起顾家"，想起火灾后二叔握着他的手安慰的虚伪表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雨夜的警笛声撕开城市的寂静。顾明渊带着刑警队冲进二叔的别墅时，水晶吊灯将对方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恶鬼。"顾明渊，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戴着手铐的二叔突然狂笑，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滴落，"林婉那个蠢女人，早就把最关键的证据藏起来了，你们永远找不到！"
　　顾明渊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颤抖着塞给他的玉佩。当时他只顾着哭，没注意到玉佩边缘细微的裂痕。回到家，他颤抖着用刀片撬开玉佩夹层，一枚微型内存卡掉落在掌心。
　　"阿叙，是监控录像。"顾明渊的声音发颤，将内存卡插入电脑。画面里，年轻的二叔正在和周氏集团的人密谋，桌上摆着顾家产业的收购计划："只要除掉大嫂，那小子还不是任我们拿捏？"背景墙上的日历，赫然显示着1998年12月3日——火灾发生的前一天。
　　江叙环抱住浑身发冷的顾明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二十年前那场噩梦般的大火，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出全貌。但他们都知道，林婉藏起的"最关键证据"还未找到，而暗处的敌人，绝不会就此罢手。书房的白板上，二叔的照片被红笔重重画了个叉，但真相的拼图，似乎才刚刚完成最关键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