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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纪梵执行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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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城南部的小树林里,高大的枫树郁郁葱葱,黑暗慢慢侵蚀了天空,蹲在树林里的纪梵感觉自己已经被不知名的恐惧笼罩了,不知为何身上有着阵阵凉意,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在等……
耳麦中传来队长的号令:“目标出现,各单位保持警惕,准备行动。”
“收到。”
纪梵咬紧嘴唇,抹抹顺着鼻翼流下的汗珠。他们已经蹲点了四个小时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两道黑影从齐腰高的草丛里走出。
“这踏马是什么鬼地方,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交易,对方八辈子都找不到这地儿吧。”
“忍忍就过去了,干完这一单,咱这一段就可以快活一段时间了。”
两个人在前面的空地上吐槽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后面黑漆漆的树林里隐蔽着四位警察。
“可恶的毒贩,让祖国边境不得安宁,让一个个家庭支离破碎”纪梵蹲在树后想着,把牙咬的嘎嘣响。
只要队长一声令下,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制服两个毒贩,不仅是为了任务,为了人民,也是为了……
父兄
想到这,纪梵心里一紧
纪梵的父亲纪承峰也是一名缉毒警 但在她3岁那年,纪承峰为了追击毒枭不幸牺牲了,于是在她的哥哥纪铭长大后不听母亲的劝阻,毅然决然的也加入了缉毒的队伍,继承了父亲的警号。但是,祸事连绵,纪铭也在她大学时失踪了,这也成为了纪梵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她又穿上警服,戴上父亲的警号,继续打击毒贩……
想到这,纪梵使劲摇摇头,让自己的思绪重回到现在的任务中来。
“何时动手?”
“等交易人到了,小纪你去制服那个脸上有疤的,小周你去制服旁边那个高个儿的,我去制服交易的人,然后阿伟去检查毒品,大家都看清点,如果对方有枪,一定要小心,记住,要活的!”
“是!”三人小声回答。
夜色渐渐深了,希城第一人民医院心脏外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柳昕冉无聊的翻看着手机,今天柳栋才又让她跟神经外科新来的实习生多接触。
“就他那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看上那个实习生了吗,长的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没担当。”柳昕冉心中不爽,但也只得咽下心中这口气。
离医院四公里远的树林里,传来了一声枪响……
子弹划过纪梵的脸颊,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她的胸膛。
“mad”
纪梵在心中暗骂一句,随后用右腿猛地一使劲,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失去重心扑通一下摔倒在地。纪梵俯下身,将毒贩的枪踢得老远,把他的手反过来用手铐铐住,拍拍他的脸:“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想弄伤我?下辈子吧!”
毒贩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砰!
“小纪!”队长也顾不上检查毒品数量了,一个手刀将正在狂笑的毒贩打晕,捂住纪梵正在流血的胸口
“你可千万不能睡啊!”
夜晚的希城总是很美,环境保持的很好,晚上可以看见点点繁星,柳昕冉在希城生活了27年也从未停下来好好欣赏希城的夜景。
“真是一个难得的晚上啊!”柳昕冉感叹道,她工作的2年里,每天晚上都很忙碌,从未像这样欣赏过希城的夜景。
“柳医生,急诊来了一个右心室穿透伤的患者!”
看来这景色是没法好好看了!
柳昕冉叹了一口气,“说说详细情况。”
小护士边走边对柳昕冉说到:“患者名为纪梵,女,25岁,警察,无心脏病史听陪同她来的人说,是在执行任务当中,被犯罪分子打到了右心室。”
“准备进行心脏穿透伤缝合手术!”
宁静的夜晚总是令人安心,但手术室内却不是这般安宁。
纪母站着手术室门外,焦急的等着女儿手术的结束,她的家人,就剩这一个女儿了啊!
老纪当初留下一儿一女便离开了他们三人,儿子又在6年前告知失踪,如今女儿也不听话,非说什么要维护祖国安全,维护人民,现在,也是九死一生了。
想到这,纪母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下。
五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纪母忙上前问道:“怎么样啊医生。”
“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注意伤口护理,调整饮食,清淡饮食,饮食规律,保持规律的作息,适当进行体育运动,定期复查。”柳昕冉摘下口罩,看了看面前沧桑的老人,又加了一句,“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柳昕冉回到办公室,揉了揉酸疼的眼眶:辛亏这人来的早,不然可就麻烦了。
刚才因为太急,自己也没有好好看看此人的信息,于是柳昕冉拿起报告单,看了看这人的照片。
好熟悉……
柳昕冉皱了皱眉头,白皙的手指落在额头上:纪梵……
柳昕冉试图从乱糟糟的脑子里找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你好,我叫纪梵,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啊?”
原来是儿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不仔细看看,还真看不出来,那个疯疯癫癫的野丫头,现在,长的真是让人喜欢。
脸上已经褪去了儿时的稚嫩与不羁,而是换上了一副成熟的面庞,眼中充满了坚定与冷静,小时候乱糟糟,还打结的头发已经被她剪成了干净利落的狼尾,可比那个实习生顺眼多了,柳昕冉想着,再一看,不禁喷出一口水来,这人比自己小两岁,小时候比自己差一个头,现在竟然比自己高了5厘米,自己170的身高,已然压过了医院里面大部分的女同事,但这个人……
“她吃激素长大的吧!”柳昕冉不满。
想着柳昕冉头又开始眩晕,自从她上了大学以来,这个头疼的毛病一直没有治好,柳昕冉摘下眼镜,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将白大褂搭在椅子上向宿舍走去,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睡好了。
柳昕冉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