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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权利游戏 帝国恐怖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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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皇帝微笑: “塞拉斯,朕的好侄女,伯爵大人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白皇帝询问:“你认可吗?”
塞拉斯慢慢直起身子,但她好像整根脊椎都被抽走了,即使站在那里,也只是个被抽走了轴心的木偶。
“不认可。”塞拉斯听到自己这么回答。
她当然不会认可花花,她只会认为,这个Beta是个十足的装货,虚伪的圣母,是她从小最讨厌的虚拟角色!
是啊,圣母,虚伪的圣母。
高高在上的怜悯,即使身处低位,仍然怜悯。
就像第一次在封闭电梯里,她面对四个alpha,云泥之别的alpha,没有讨好,没有畏惧,没有底层人见到上位者时惯常的紧张。
她只顾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勒鸢的问题,甚至连这个上级领导也全无尊敬之意。就好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而她们其他三人只是这个Beta故事里的背景板。
然后,电梯出问题了,勒鸢也出问题了。
很好解决,只要按了呼救键,很快就会有专业人员处理,三分钟内电梯便可以恢复正常。
可这件事情,不该一个Beta来做,她察觉不对后,找抑制剂,做了所有的应急处理。又马上呼救甚至连电梯可能坠落的情况都考虑周全了。
说她训练有素的像个士兵,并不是塞拉斯当时的真实想法。
如果一个联企的底层员工都可以做到这样的急救,那为什么在星际战场上,她的哥哥还会死在那里?
如果,一个边缘星球的农民,都能把alpha当成普通人来对待,那为什么哥哥的同袍们,为了自己苟活,拿什么S级做完美借口,让哥哥顶在前面去填命?
塞拉斯从小被灌输的一切认知,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地在这么一个普通的日子,被一个普通的Beta,用如此普通的事情,推翻。
Beta眼里对她们不受控信息素的怜悯,何尝不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如今,又来了。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傲慢。
只是,她这次面对的是帝国构建的本身,是军权,是皇位,是联邦的法制,是旧时代的遗留的究极怪物。
面对如此可怖的庞然巨物,这个Beta为什么还能维持她的傲慢?
所以,塞拉斯不能认可,也不会认可,即使这个她厌恶的,瞧不起的Beta拯救了塞拉斯的尊严和性命。
即便如此,塞拉斯也不会道谢。
哦,不,是她根本无法道谢,更无法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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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大人,你想要的完整道歉,怕是得不到了。”白皇帝喜怒无常,甚至开怀大笑:“那朕赐予你的道歉,你还是不会要么?”
花花眼前有些发黑了,该死的,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她怀疑刚才的医护者根本给她用的不是凝血的药物,而是让人伤口崩裂失血过多的东西,要不然,像她这样身体好的可以和牛打一架的人,怎么一点小伤就这么难受。
但花花受的根本不是小伤,只是她被神经毒素麻痹,根本感知不到疼痛,不知道自己满脸是血有多吓人。
更不知道,她满脸桀骜死死盯着白皇帝的样子,有多像个要刺杀君王的刺客。
花花摇头:“感谢陛下,我想要的我自己会努力。”
努力什么?努力和帝国作对?
白皇帝眉头一挑:“是啊,不过是小女孩们打架,你们私下解决便好。”然后他轻飘飘的用女孩打架,来形容这场政治较量。
这个无足轻重的词定义着刚才那场语言交锋和权力倾轧。
花花清楚的知道,白皇帝是学想用这样的词来定义她,哪怕她成了贵族,在他的眼里,自己不过是小女孩。
她们都只是小女孩。
“是啊,仁慈的白皇帝陛下,不过是女孩们的闹剧,何苦惊动您,主持公道呢。我们会自己解决的。”伊莎贝尔想要结束这场试探,她弯腰低头,如俯首的天鹅,露出白色的脖颈,耳后是尼古拉斯凯奇家族的烙印。
白皇帝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
比起卡佩尔这个不听话的侄女,邻国的贵族小姐,倒是个称职的晚辈。
于是,白皇帝又大发慈悲。
“听闻,卡佩尔为难你?”他显然又想投身另一场风暴中,面对聚集越来越多地宾客,他好像只对别人家里的感情问题感兴趣。
“为难?”伊莎贝尔捂住胸膛,比拙劣演技的演员还要夸张:“卡佩尔可是我的姐姐,我将来要携手侍奉伯爵大人的家人,她怎么会为难我?”
花花摇摇欲坠,她咬牙切齿,她的思想如断线的珠子四散。
她想,这可能就是作为游戏设计者的美妙之处,即使前面的游戏已经结束,即使勇士也通关了,他仍然可以挑选新的boss,血条拉满,技能重置,然后放在她的面前。
不是!这是什么恐怖星际无限流帝国逃生游戏吗?!好似永远没有结算界面。
花花讨厌无限流,因为她打游戏很菜。
白皇帝看向卡佩尔,卡佩尔上前两步,提裙行礼。她看向白皇帝,她现在只关心:“白皇后陛下呢?她之前不是和您在一起么?”
花花松了一口气,突然get到了组团刷怪的美妙之处。
而且,和她组队的是个游戏高手。
各种意义上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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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尔根本没空理会这个被临时调来的Omega boss,花花脑子被驴踢了都不可能看上这个蠢货。
她放弃在宴会觥筹交错,是得到了消息,说白皇后身子每况愈下,她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利益纠葛,抓住想要不动声色溜走的侍女,问:“那……孩子……”
侍女:“孕吐得厉害,或许是因为……之前损伤还没修复。”
之前的损伤,不外乎是那个被打掉的孩子。
于是,卡佩尔看着白皇帝,哪里会有一点好脸色。
她无数次在想,一个人能忍多久不发疯,自己的姑姑能忍多久,才会割下白皇帝的头颅!
“皇后陛下是不是不舒服再小憩?”
“我现在能去看望她吗?”
“皇后陛下是否孕吐的厉害?”
死亡三连问,让白皇帝的脸色终于变了。
然后花花眼前一黑,直直倒地。
卡佩尔转身,花花已经倒在了伊莎贝尔的怀里。
白皇帝起身,他对这场游戏失去了兴趣,挥手间,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侍从们鱼贯而入收拾残局。
宴会厅的音乐仍然继续,觥筹交错的声音重新隐隐传来。
“白皇后……”卡佩尔仍然坚持。
“照顾好你的妻子吧!卡佩尔,她才是你的天。”白皇帝懒得看她,准备离开,出门前,他停在门口,笑了笑:“等她醒了,告诉伯爵大人,她说的什么腌菜和烙饼的道歉,朕很期待。”
随即,便带着随从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只剩搂着花花的伊莎贝尔,伸手轻轻按压花花的眼皮,戳了戳花花的脸颊,又舔了手指上花花的血,一脸天真:“哎呀,是真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