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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仝山寻人案——吃饭 次日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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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纸窗照在江于夕的脸上,睡梦中的江于夕背过身去,继续睡。迷迷糊糊中,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
“烦死了,死鸟闭嘴。”说着把被子捂住了头,不耐烦地大叫。
玄看不下去,用力撞向江于夕的后脑勺,江于夕大手一挥,把被子盖住玄。
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江于夕猛地坐了起来,死死盯着玄,玄感觉到了江随时都会把它扔出去,一动不动,和江于夕对视着。江于夕抓了抓炸毛的头发,头脑飞速运作着。
等一下!我好像答应过他们一起下山去干什么?完了!睡过头了,而且快要到正午了吧!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都怪昨天晚上书看得太久了,起晚了。怎么办啊!
江于夕从床上飞到铜镜前,看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头发留到过腰。梳子一碰到打结处,往下一扯,江于夕发出来痛哭的哀嚎。她试图用着别的方法解开头发上的结,弄完一个还有一个,最后把长长的头发盘在后脑勺上,用簪子固定住,把剩余的一缕发丝顺到前面,在发尾上用红绳打一个结。
一个时辰过去了,该弄的弄好了,午饭随便抓了剩余的糕点垫垫肚子,把剑背在后面就来开门出去了。
拉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空荡荡的院子,江于夕没有多想就急匆匆走了出去,玄屁颠屁颠的跟在江于夕身后。
明明现在很安静,清风拂过古树的树枝,让树叶“沙沙”作响,时不时伴随着鸟儿那此起彼伏的叫声。可这么宁静美好的景象,却让江于夕感觉到不安。
心想:“不应该啊?他们不应该在门外催促我吗?难道是他们也会赖床,感觉快要到中午了!不可能不可能,江于夕,你但凡用点脑子思考一下,他们天天上学堂、练功,起的都很早才对。”
江于夕来到了大门,拉开大门,大门伴随着“吱——”的一声被拉开。
“江于夕,早上好!”江明升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林云枫。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满头大汗。
“………………?”
林云枫气喘吁吁,说道:“江…江于夕小姐,早上好。”
江于夕彻底懵了,没有想过他们刚到,目瞪口呆地问:“你们这是……”
“我们刚刚练完剑,背完书过来的,久等了!”林云枫接过话。
“……我也是刚才才弄好的。“
“没事,叶长老之前有跟我说过了可以晚一点再下来找你,怕你到时候路上打瞌睡。”江明升喘着粗气说。
江于夕听到叶子苓被称呼为叶长老就想笑,摸了摸鼻子说:“你们没有必要称他为叶长老了,称全名就行,你们叫他长老,他鼻子不得翘到天上去。等一下,他有时间会跟你们唠嗑,我看他是在师父手下太闲了,还有我不会打瞌睡!不要听他胡扯!”
林云枫和江明升没听清,只听到“称全名”,江明升感叹道:”江于夕,鄙人做不到。”
“江…江于夕小姐!叶长老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你怎么可以直呼他大名。”林云枫不可置信说。
叶子苓留在别人的印象一直是和蔼可亲的长老,他因为平易近人幽默风趣的人。特别受很多人的喜爱,甚至好多人想成为他的徒弟,但他却说:“可是我比不上那些老前辈!”叶子苓经常在江氏闲逛,导致江宗主大发雷霆,那吼声响彻云霄,回荡在江氏的山与山之间。叶子苓也会经常去找在闭关修炼的江于夕,江于夕有时候也很烦他,但江于夕确实是佩服他,游手好闲都可以增长修为。
江于夕摊了摊手,无奈说:“他,我的师父,以后你不要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个小姐了!还有这是师父给我起的名字,我和他真的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好像比你们要小一点。”
“你比我们小?”江明升问。
“我今年应该才五十,你们也有六七十了吧。”
“的确是,那你可以叫我们师兄!”
“滚,想得美。”
林云枫看着江于夕问:“那江于夕你的修为是多少?”
江于夕思索了一会,说:“忘了,比师父低一点点,好像是。”
“呃…是跟叶长老比吗?”
“好像是,我已经还久没有跟师父他比武了,上一次被他一招压制住了,刀都架我脖子上了。”
林云枫又问:“叶长老有没有放水?”
江于夕自信一笑,说:“实打实的刀,不可能放水,有机会我们约一个时间比武。”
林云枫悬着的心半死不死,江明升在旁边拍着他的肩膀“嘿嘿”笑。
叶长老平时待在江宗主身边,但是他的法力还是在江氏能排的上前几的,江于夕跟他比武,还没有放水。可能面前的瘦小的少女有着与叶长老相当的水平。
江于夕歪着头看着他们,非常不理解。
江于夕不想再多废话,绕过他们往云天梯的方向走去,她知道很早以前就从叶子苓口中得知江明升方向感不好,想都没想就走向云天梯。
云天梯是下山的途径之一,没有那么多的分叉。江氏多就多在山多,平时遇见的学徒都是御剑飞行,很少会走的。云天梯有一个缺点,就是长。而且,这是离江于夕的房子最近的一条路,出门就可以看到。
毕竟江明升在江氏是出了名的路痴,他曾经也有问过自己的兄长——江宗主,为什么自己没有和林云枫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迷路。江洛寒也有认真的教,可是不管江洛寒怎么教,江明升就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江洛寒为此操碎了心,经常找叶子苓抱怨:“为什么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以后怎么办啊?”叶子苓却说:“没关系,江湖侠客是不用怕这个的,随波逐流!”
沿着云天梯一步步往下走,可以看到很多平日里没能看见的花花草草。江于夕袖子里飘出来一团奇怪的火球。
林云枫看到玄从江于夕的袖子里飞出来感到好奇,扯了扯江明升的袖子,问:“她边上的火球是什么?法器吗?那为什么那个法器会动?好奇怪。”
江明升笑了笑,仿佛看到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江于夕的样子,勾住林云枫的肩膀,说:“孩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团火叫玄。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叶长老,他比我了解的更多。
到城里的时候,天色已晚。三人就找了离这里最近的客栈,决定明早在出发去陈府。
来到了就近的客栈,林云枫来到柜台前问:“留宿一晚加两顿饭多少?“
掌柜抬头看了一眼,敲着算盘算着“十二两银子。”林云枫拿出了十二两银子放在桌子上,掌柜热情的让三人进去坐。
江于夕不动声色地拢了拢广袖,看似漫不经心地站在原地,实则心里腹诽:“十二两!这这这……这么贵的吗?够我买多少串冰糖葫芦!我住的不是房子,是金子吧!”
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小二急忙上前问:“前往客官们要吃什么?”
林云枫看江于夕和江明升饿到不说话,回答:“看着来就行。”
“好嘞,这就去做!”
江于夕趴在桌子上,只有中午的时候吃了一点糕点,其他什么都没吃,饿的前胸贴后背。玄则老老实实呆在江于夕的袖子了,不敢出来,江于夕知道自己的房间位置离山脚有一点远,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远。
江明升也靠在椅子后背,双眼无神的看着店里挂的“福”字发呆,眼神中透露着饿。
“所以说,你们两个以后真的要好好吃饭了!一个逞强不吃饭,还有一个我想也是不吃饭。”林云枫看到他们两个的模样感叹道。
“以后我再也不逞强好胜了,再也不会了,以后坚决不会了!”
他们来得已经算晚了,店里没有什么人,菜上得很快。
三人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吃完了饭,耳朵灵的江明升就听到邻桌有两个小青年在谈论什么,江明升拉长耳朵凑近一听。
青年问:“所以,你说那陈府到底怎么了,最近弄的鸡飞狗跳的?”
另一个青年回答:“陈府的陈少爷弄的呗!最近,他又让陈老爷不高兴了。好像是他晚上偷偷看书,搞得第二天没有精神,无心练剑。陈老爷知道后很生气,一怒之下把陈少爷的书撕了。陈少爷气不过,离家出走了。”
青年又问:“可是为什么一定要陈少爷习武?明明他……”
另一个青年打断了话,说:“因为陈老爷年轻的时候,想闯荡江湖。但身体不好,最后在最风光的时候隐退,娶妻生子。他可能是想让陈少爷完成自己年轻梦想罢了,望子成龙!还有可能就是因为以后他要继承陈家的家产,肯定要有点威严,不然以后被欺负怎么办!”
“哦,难怪说,吃饭吃饭,再不吃的话我感觉饭都要凉了!”
江明升听的入迷,连江于夕和林云枫已经上楼休息都没有发现,直到林云枫来到江明升的面前,林云枫把他拉走了才回过神来。思考中刚才两个小年轻说的话。
跟着林云枫背后的江明升问:“你说,这次委托是不是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陈府的案子?”
“我不知道,应该是,因为陈府就在云边镇上,离这里不远了。”
“刚好明天有赶集,我要上街买东西吃。“
林云枫回答:“行是行,可是你在不回去睡觉的话,明天就会起不来,然后赖床,最后赶不上赶集。”
“不可能,这种事情我肯定不会赖床不起的,有什么是比那些事情还重要的?”江明升说。
“那也要早睡早起!”
江明升对陈府本就十分好奇,加上他和陈老爷年龄相仿,心里更是多出了几分好奇探索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