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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吴家少女绑架案——迷路 春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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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的次日,江于夕起了一个大早,束好头发,拿起地上的“哈哈”,蹲在地上拔出剑看着,问:“玄,这一次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危险吗?”
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于夕,江于夕看玄没有回答,说:“真是的,又不回我话。”
江于夕把剑背在身后,说:“玄,我们走吧。”
江于夕走在云天梯上,看着身边飞驰而过的鸟,感叹道:“玄,那边的天与湖融为一体。”
中午,江明升拉着林云枫急急忙忙来到了江于夕房子前面,推开门。
空荡荡的院子让江明升瞳孔一震,把房子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都没有看到江于夕,对林云枫说:“完了,江于夕真的自己去了。”
林云枫没有想到她真的会这么早起床出发,丝毫没有要等他们的意思。
一只千纸鹤缓缓飞了过来,林云枫伸手接过千纸鹤,打开一看,那是江于夕寄来传信鹤,上面写着潦草的字迹:
江明升林云枫好,没有想到我已经出发了吧!不要太过惊讶,我一个人真的真的会处理好这一件事的,还有,你千万千万不要跟师父们说,到时候我回来的时候会被他们批!!
江明升看着潦草的字迹,问:“江于夕什么时候去练了狂草?”
林云枫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这应该是她在去的途中蹲在地上写的,因为我上一次瞟到她画符,就是这么寥寥几笔。”
江明升眼神更加坚定,一心只想找到江于夕,并且把她好好拉去练字。
“所以,我们也事不宜迟了,快走吧。”
两人退到门外,看到木门上白纸黑字地写着:离开时关紧门!!!
江于夕拿着地图,走在云边镇的路上,中午时间,烈日高照,并没有多少人在街上。
江于夕这次没有和林云枫一起来,长期闷在家里,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吴家。
江于夕蹲在路边上,琢磨着地图到底画的是什么,懊悔自己非要逞强接下这一份委托,现在即没林云枫,也没有江明升,不仅无聊而且还不知道怎么走。
“阿妹,是不是找不到路了?”
江于夕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抬头和一位大叔对视上,那一个大叔表情猥琐,想要对江于夕图谋不轨。
江于夕厌恶地看了一眼大叔,往边上挪了一点,但是那个大叔还是在往江于夕那边靠,还蹲在江于夕旁边。
就在大叔要碰到江于夕的那一刻,江于夕一脚踢飞了猥琐大叔,大叔倒在一个摊位面前,捂着被踢的手臂痛苦地哀嚎。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大叔想不到面前瘦弱的女子刚才把自己踢飞几米远,颤抖地问:“大…大…大姐!哦不,小姐,小的错了。”
江于夕俯下身,手指抵着大叔的额头,问:“吴家怎么走?”
大叔害怕地摇着头,看着江于夕的手指,说:“我…小的不知道!”
江于夕眼神阴暗起来,抵在大叔的手指也被玄火包裹,大叔冷汗直流,急忙往后退,直到撞到了一位路人。
“搞什么鬼?”
大叔急忙抱住路人的大腿,低声求情:“好心人救一下,那位美丽动人的小姐要杀了我!”
江于夕双手抱胸,平静地看着那个大叔的所作所为。
路人看了江于夕一眼,又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人,突然反应过来,踢开了猥琐大叔,怒骂道:“去你妈的!你这个死老头,今天又要祸害哪一家的姑娘!快来人啊!这个臭老头又要开始骚扰别家的姑娘了!快来啊!!”
一些摊位上的人听到,撸起袖子冲了过来,朝着老头的脸揍了几拳,还没有过瘾,又补了几拳,说:“臭老头!还敢出来,上一次的账我们好好算清楚!”
江于夕看着大叔被人当球踢,眯着眼笑了起来。
玄飘到江于夕身边,问:“喂喂喂!我说你不要在这里玩了,要干正事了。”
江于夕点点头,说:“嗯嗯!好的!我会立刻马上地完成任务!”
江于夕来到人群边上,拉住了一个大妈,问:“这位大妈,我想问一下,吴家怎么走。”
大妈看了一眼江于夕,用纯正的云边镇口音说:“孩子!我不知道的哩,但是天气这么凉,多穿一点,小心着凉。”
江于夕道了声谢,又去问了另一个人,但是得到的回复都一样,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吴家到底在哪。
江于夕从傍晚问到天黑,只要是从江于夕身边路过的,江于夕都问了一遍,但都是无济于事。
江于夕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她已经出了城镇,周边安静无声。
江于夕在纸上写下:林云枫,吴家到底在哪,我迷路了!
她把千纸鹤飞了出去,望着飞远的千纸鹤,唉声叹气:“我不想在这里,这好冷!”
江于夕把斗篷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披在身上,靠着身边的大树,安稳睡了下去。
玄看着江于夕,轻声向着天问:“姓宋的,你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
江明升收到江于夕的千纸鹤的时候已经夜深人静,他们离开了云边镇,在一片不知名的森林中,突然一只千纸鹤飞来。
林云枫看着千纸鹤,忐忑地问:“江于夕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江明升也不淡定,说:“不知道,先看看再说,说不一定是好事呢。”
林云枫小心翼翼把千纸鹤打开,江于夕字里字外都透露着无奈,江明升看着信上面潦草的字,掏出笔和纸,写下:江于夕你在哪!我们速速就来。
林云枫看着江明升写字,问:“你知道怎么寄出去吗?”
江明升摇了摇头,林云枫无奈叹气,道:“还是我来吧,我当时看叶长老给江于夕寄信的时候,我学到一点点。”
林云枫蹲在江明升旁边,把江明升写的信小心翼翼裁剪,折叠,折成一个纸飞机。
江明升看着林云枫有模有样地折,凑过去问:“林云枫你真的会?为什么你是纸飞机啊?”
林云枫挠了挠头,说:“我只会折这个。”
江明升没有再问,看着林云枫将信注入法力,飞了出去。
江于夕感觉到有什么人在靠近她,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马车上,自己的手脚都被粗麻绳捆住,嘴巴里还被人塞了一块布。
身旁坐着一个人,看着自己,江于夕吓得吐出布,刚要烧掉手上的麻绳,拔出剑朝着面前的人劈过去。
那个人被黑色斗篷遮住了半张脸,但可以从半张脸看出来是一位妙龄少女。
她躲开了江于夕迎面而来的剑,“哈哈”剑把马车劈成两半,车夫猛地一回头,尖叫着,江于夕吐出破布,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后空翻翻到树上,笑着看着江于夕,对江于夕的剑法很满意。
江于夕问:“绑架我有什么目的,快说,别怪我刀下不留情!”
女人托着下巴,说:“哎呀呀,蒋云朝,对吧。”
江于夕没有说话,但她知道面前的女人不简单,瞪着面前的女人。
蒋云朝这个名字是在母亲还在时候取的。但是伴随着母亲的离去,加入江氏以后,叶子苓给她取名为江于夕之后,就没有人知道蒋云朝这个名字了。
车夫站起来大骂道:“是哪个人把我车劈了!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车夫没有怎么注意黑色斗篷的女人,反倒一直盯着江于夕的剑看,突然大喊:“就是你把我的车劈了!赔钱!”
江于夕知道现在不能伤害百姓,哪怕那个车夫在她眼里就是个蝼蚁不如的,但还是把剑悬在空中,在口袋里翻找起来。
黑色斗篷的神秘女人看江于夕翻起口袋,坐在树上翘起二郎腿,把帽檐拉低了一点。
江于夕摸到一个镯子,拿了出来问:“可不可以用这个换,我手上除了法器之外还有吃的,实在找不到什么,看一下可不可以。”
车夫目不转睛地看着江于夕手上的手镯,江于夕看那个车夫目不转睛的,问:“可以吗?”
就在车夫要接过江于夕手里金灿灿的金镯子时,几段丝绸般的布缠住了车夫的手脚,让车夫摔倒在地,江于夕顺着长布看去,黑斗篷一脸懵逼地坐在那里,说:“不要给他金镯子!待会我会双倍赔偿。”
车夫躺在地上叫苦连天,江于夕往旁边挪了几步,说:“请你立刻放开他,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黑斗篷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江于夕,露出欣慰的笑。
车夫看周围渐渐变热,惶恐不安,大喊:“老妹,你还是快跑吧,感觉这个坏女人会把我们一同烧死。”
“闭嘴,只有你会烧死。”
江于夕提着剑一个借力,飞来到黑斗篷身边,朝着她挥砍过去,黑斗篷还是一动不动,面带微笑。就在江于夕的剑锋临近她的脖子时,面前的黑斗篷消散在原地,她来到江于夕的身后,宛如触手一般的布条从她的袖子飞射而出,江于夕连忙退后,伴随着布条的逼紧,江于夕从树枝上纵身跃起,布条也跟着飞向空中。
那布条从原本的一条化为了数以万计,向着江于夕袭来。江于夕握紧剑柄,朝着布条挥下,数以万计的布条被点燃,江于夕顺着自己斩开的布条前行,刹那间布条化为灰烬,刚才那一刹那宛如一条火龙朝着黑斗篷逼紧,就在要接触到黑斗篷的一刹那,江于夕看到了黑斗篷雪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和震惊,但很快恢复到微笑。江于夕始终保持住面无表情,布条还在朝着她袭来,将她推到几米之外,她甩了甩剑。
黑斗篷看着江于夕,没有再朝她发起布条,说:“没有使出全力吗?如果你使出全力说不一定吾今天真的会葬送于此了。”
江于夕歪着头,说:“全力以赴吗?可真的要这样子,车夫会跟你一起陪葬的。”
车夫听见江于夕在叫他,连忙说:“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恳求两位大人放过我。”
黑斗篷手一挥,布条从车夫身上离开,回到了黑斗篷的袖子里,掏出了一枚黄金扔了出去,说:“刚才的赔偿,江于夕,哦不,蒋云朝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就化身一团黑影消失在那里。
江于夕扶起车夫,想起来正事,问:“我问一下,吴家怎么走?”
车夫说:“对了,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叫我带你去的就是吴家,距离不远了,从这一直走就可以到了。”
江于夕一颤,心想:她在帮我?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