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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许府闹鬼案——遥远的路途 ...
翌日一早,薄雾弥漫,四周的风景模糊难辨,随着一轮旭云破云而出,遥远天边的一颗孤星渐渐隐没。
江于夕早早起来修炼,她盘坐在院中,沉下心来,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听着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枝头的鸟儿蹦来蹦去。阳光打在江于夕的身上,暖暖的。
玄停在枝头,驱赶着上面的鸟。
一个时辰过去,江于夕趴在地上睡着了,地上的石子硌着她的脸,硌得生疼。
她缓缓坐起,微微皱眉,揉了揉眼睛,眼神中透露着几分迷糊和慵懒。
江于夕走进房间,书架积满了灰尘。想到几天前江于夕就把自己看完的小说全部打包送到了秦月棠那里,现在无聊到不知道该干什么,以前江于夕会把那几本秘籍看个几十遍的劲头,可现在却提不起兴趣。
江于夕坐在地上,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发呆。估计秦月棠现在可能抱着书乐此不疲的看着,江于夕不想打断秦月棠,只好发呆。去找师傅的话……看看能不能要几本秘籍研究研究。毕竟现在还是正午,他们傍晚时分才会来。
去吧,反正也闲的没事干。
江于夕把玄扔在院子里就出门了,踏着剑惬意地穿梭在山林之间,显得慵懒而从容。
来到了庆云顶已是午时了,再过几个时辰回去,刚好就是傍晚了,那时候他们也回来了!
江于夕“锵”的一声,将剑收回剑鞘。
江于夕悄悄地摸进去,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发现,她不想被一群长老围着问最近好不好,况且那些长老又太热情了,让江于夕感到难受。
江于夕在角落摸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江洛寒,坐在地上,思索着:“不应该啊,师父他平时不都在那吗?要不要找人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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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于夕!你找谁啊?”
耳边传来叶子苓的声音,江于夕吓得一激灵,碰到了书架上的卷轴。
卷轴“咕噜噜”滚到地上,这一响声惊动了一名弟子,叶子苓一脸坏笑地看着江于夕。
江于夕挥拳向叶子苓砸去,叶子苓一躲,江于夕扑了空,倒在地上。江于夕不服,站起来还想冲过去给叶子苓一个过肩摔时,就在碰到叶子苓贱兮兮的脸的时候,一个弟子架住江于夕,把她抬了起了来。
江于夕本来就矮小,被这么一抬,显得更娇小了。
“妈的!放我下来,不想死就放我下来。”可江于夕的挣扎毫无用处,江于夕忍着尽量忍着不用玄火烧死对方,免得事情闹大。
那名弟子把江于夕抬到了江洛寒的身边,江于夕挣扎着,可看的江洛寒的那一刻安静下来。
“宗主,我在整理架子的时候,发现了可疑的人物,她还要出手打叶前辈!”江洛寒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江于夕,“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名弟子不解道:“宗主!她还穿着我们门派的衣服,还碰倒了卷轴!会不会是要偷庆云阁里的东西?”
“不可能,她不稀罕那些东西,而且,她是江于夕。”
“………………”学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里。
江洛寒示意那名弟子把江于夕放下了,表面毫无波澜的江于夕已经在心里骂了叶子苓一顿和对刚刚自己为什么没有看见师傅的疑惑。
“于儿,你怎么突然间来这里?”
“我太无聊了,所以来找你了,本来并不想弄出什么大动静,都怪他突然吓我。”
“谁?”江洛寒声音一沉,脸色阴鸷地说道。
“江氏门下敢这么弄我的人屈指可数,就是叶子苓!就是他害得我头撞到了木架子上。”江于夕气愤地说,字字句句都是对叶子苓突然吓自己,然后又被一名学徒不费一点力气就搬到江洛寒面前,丢死人了。
江于夕老老实实的跪坐在江洛寒身边,江洛寒摸了摸江于夕的头。他拿出了酥糖递给江于夕,江于夕看到酥糖的那一刻,刚刚的一切关于叶子苓的事全都抛之脑后,拿起糖放进嘴里,甜甜的糖在嘴里融化,心情就像是天空飞翔的鸟儿。
“好吃吗?”
“好吃!我想把这个带给……”江于夕猛地停住了,一心想把这个带给秦月棠和江明升分享的,差点忘记了叶子苓之前说过,不要在江洛寒面前提到秦月棠这三个字,幸好及时住了嘴。
“谁啊?于儿的新朋友吗?”
江于夕装作被噎到,低头咳嗽几声。江洛寒急忙拍着她的后背,直到江于夕不咳为止。
江洛寒递过去茶水,江于夕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说:“江明升和林云枫!”
江洛寒听到那两个人的名字,心花怒放地说:“真的吗!于儿真的和他们玩吗?太好了,于儿,你知道的,江明升是我的弟弟,跟他们玩我可以放一万个心了!”
江于夕握紧了茶杯,她将几缕落下的发丝别至脑后,强装镇定,然而,内心的思绪早已乱作一团。
江于夕又跟江洛寒说了许多,江洛寒觉得江于夕跟他们一起做委托以后,性格都开朗了不少,没有之前那样,看谁都像是欠了江于夕几百两银子。
江于夕见时候不早了,便向江洛寒告辞。江洛寒还有要务在身,只能目送她的离开,心中满是不舍。难得看见江于夕主动来庆云阁,却没过多久就走了,江洛寒心中万般不舍。
江于夕刚准备回去的时候,叶子苓叫就在墙角叫住了她,说:“刚刚真吓死我了,于儿,我感觉下一刻就会把秦师姐的名字给说出来。还有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想我了吗?”
江于夕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剑,面无表情地骂道:“恶心,我犯病了才来这里。还有,不要那么叫我,你的话就最近叫我名字就行了,我有名字的。”
叶子苓见江于夕对自己如此冷漠,不满地问:“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叫你,我不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看江洛寒那家伙有给你糖吃,所以才同意他这么叫你,我就没有给过你东西吃吗?”
江于夕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说:“你有病吗?我看你是不是活腻了,你刚才干了什么你自己没点数吗!你知道那个畜生架起我的时候我的脸可以丢到柳氏那边去!你最好不要在很多人的时候那么叫我,否则,你将活不过180岁!”
“……也行。”
叶子苓心愿达成,便不再多问了,看着江于夕就要离开,说:“到时候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会去找你们!”
江于夕看出来,叶子苓就是不想在这帮忙,所以才会去接他们。
江于夕没有拆穿叶子苓,只是绕开叶子苓离开了这里。
回到房间里,江于夕拿起卷轴放在石桌上,说:“玄,你最好是立刻马上去把院子里的落叶给处理干净,不然我会把你给扫地出门!”
玄不甘地飘到院子里,看着那高高堆起的落叶,无奈地叹气。
江于夕则去了厨房,东找找西翻翻,好不容易凑齐了一些蔬菜,想着江明升和林云枫对自己不错,要不要亲自下厨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玄见势不妙,烧完落叶的瞬间刹便飞出了院子,急急忙忙地去找他们两人。不多时,玄就看见了走在云梯的两人,比划着。
江明升盯着玄,问:“林云枫,它好像有话要说。”
林云枫也犯了迷糊,平时见的玄挺沉稳的,今天怎么这么慌。两人还在往江于夕家的方向走去,玄看着他们,心里已经开始默哀了。
江于夕蹲着灶台前,暗自琢磨:“之前师父是这么做饭的来着?火是这么点的吗?”
江于夕在指尖凝聚出一颗赤红的珠子,轻轻地往灶台里面弹去。珠子瞬间炸穿了锅底,火焰四处蔓延。江于夕把手轻触那还在熊熊燃烧的火,火全部溶于江于夕指尖。底下的柴火虽然点着了,锅却被炸坏了。江于夕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擦干净灶台是的灰。
江于夕愁眉苦脸地看着锅,把火顺便也掐灭了。她得出来一个大道理:煮饭不可以用玄火。
江于夕走到院子里,江明升刚好也到了大门口。她背起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卷轴走了出去。
江于夕看到玄也在,问:“树叶你弄干净了吗?”
江明升以为江于夕在跟自己说话,说:“什么树叶?你院子里的树吗?我看那儿挺干净的。”
林云枫小声说:“她没有问你,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生气,怎么了?”
玄飘到江于夕身边,她瞪了一眼玄,说:“这个畜生也没有跟你们说什么?尽管说,不用担心后果。”
江明升和林云枫听得更糊涂了,江于夕看出来了他们想说玄会说话,暗暗骂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玄伤心地蹭了蹭江于夕,江于夕没有理睬,在想着为什么锅这么脆弱。
“那个,江于夕,你好像还没有给我们看卷轴里的委托。”江明升轻声说。
江于夕猛然想起,手忙脚乱地抽出卷轴递了过去,江明升接了过去和林云枫一起看了起来。
江明升看的“许府”两个字,倒吸一口凉气,说:“完了,是许府,我感觉我们这次不用接这份委托了!”
“……为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许府在柏氏!”江明升感觉要哭出来了。
距离江氏最远的地方就是柏氏,最少要走几个星期才能到。
几人都沉默了,这样看的话真的是太远了,没一个月根本回不来。
江于夕抽出剑,踩了上去,说:“林云枫,你带头,御剑应该不会那么累,坚持一下,几天就可以到那个许府了,我的‘哈哈’飞得很快的。”
林云枫也拔出剑,点头同意。江明升奄奄一息地拔出剑,问:“我们回去吧,太远了!更何况是闹鬼案,凭我们几个根本搞定不了。”
林云枫拉起江明升就飞到江于夕前面带路,而江明升还在念叨:“就是嘛,那么远,我们怎么过去啊!!”
走了大约一个多月后,他们终于到了距离许府不远的一个镇上——华阳镇。
三人走了那么久的路,精疲力尽,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就进去倒头大睡。
江于夕在梦中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那声音环绕在四周,却看不见人影。
“靠,走了那么久的路,现在还要做噩梦!来,有种出来单挑,看我不把你打得鼻青脸肿,到时候连你亲妈都认不出来!”江于夕怒骂道。
“哈哈哈哈哈哈!为何要那么生气,我是哪里得罪姑娘了吗?姑娘请讲。”
“妈的!你是不是找抽?我从江氏一路走过来,累死累活,你他妈倒好,在这吵我睡觉。你有没有一点教养,还是要我亲自教教你什么是教养,什么是道德!”
“骂的可真脏,我可是如此期待与你见面呢,你却这么说人家。”
“期待个屁,我看见你就恶心。”
伴随着那个人从天而降,掀起从从云雾。
等云雾散去,江于夕看清了眼前的人。她脸带狐狸面具,苍白的手一把扯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与江于夕一模一样的脸,嘴角还有蜈蚣爬出。
江于夕皱紧了眉,说:“咦~你他妈不会弄就别弄,你以为我会怕你。而且我可是算的上是江氏数一数二的美人,还有谁会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放进嘴里,病从口入懂吗?”
站在另一边的“江于夕”骂到:“我肯定懂!你不应该感觉很害怕吗?这么恐怖的蜈蚣你不害怕吗?”
说着,蜈蚣爬到了江于夕腿上,她拔出剑,将蜈蚣斩成两截。
江于夕不耐烦地躺下侧过身去,说:“你平日里不会在镜子吗?我又不是没有见过自己长什么样,就算是找一个小水塘照照也不会被吓到,是不是有病,我还要睡觉,滚一边去。”
“江于夕”缓缓爬到江于夕面前,等江于夕回头一看,竟是一个被缝上双眼、满口獠牙的女人,嘴角还有血滴在江于夕脸上。
江于夕嫌弃地把滴在脸上的血抹到地上,看着面前的怪物说:“你他妈是不是找死?敬酒不吃吃罚酒,变成这样也还更丑了,还不如带上面具。还有,你恶不恶心,口水滴在我脸上几个意思,觉得活的太久了,要我帮你送终?”
被这么一骂,怪物懵了,老老实实地带起了面具,收回獠牙,小心翼翼地问:“那个……”
怪物没有想到表面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江于夕,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他妈的闭嘴,没有那个,我要睡觉。在说一句话,我可以亲上把你的头和脖子分开。”此时此刻的江于夕怨气冲天,随随便便都可以杀了他。
“…………”
等江于夕醒来后,已经是在客栈的客房了。她敲了敲江明升的房间门,没有回应;又去敲了敲林云枫的房间门,只听林云枫说:“是江于夕吗?进来吧。”
江于夕进去,就看见林云枫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身旁还有紧紧抱住他的江明升。她见这番情景,连忙背过身去,说:“抱歉,不是我来的时候,我走了。”
“等一下,我问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梦见一个带面具的人?”
“呃,怎么说呢,有是有,不过,我……”
“昨晚江明升突然说他好像做噩梦了,然后跟我过一晚。一晚上他抱得太紧了,要把我给掐死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面具…人…’所以我想问一下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
“这个的话,就是有一个人他先是模仿了我,我嘴里还有蜈蚣爬出,我骂他。然后我先继续睡,他又把像血一样的口水滴在我脸上,又又被我骂了,最后我醒了。”
“…………”
林云枫试图掰开江明升死死抱着他的手,就快要站起来的时候,江明升就扑了过了,却扑了空,摔倒在地。他痛的睁开了眼,说:“我怎么会在地上,还有…还有鬼呢!”
江于夕面壁跪坐在那里,问:“怎么了?林云枫!没死吧?”
“没事,他醒了。”
江明升站起来扑了过去,说:“林云枫,我做噩梦了,和之前不一样的噩梦,好恐怖!”
虽然江于夕面对着墙,但是耳朵竖得老高,一脸听大八卦的样子。
“抱歉,江明升,你先松手,我要被勒死了,江于夕还在看着。”
“你们继续,我没有看,也没有听,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在这 !”
江明升哭唧唧地说:“江于夕!你有没有做噩梦!他为什么要杀掉你们?”
“死,不可能不可能。我最多受重伤,死不了。”江于夕嘲讽地说。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江明升抱怨着梦里的事。江于夕依旧面墙听着,林云枫早已红了耳根,离江明升好几米远。
午饭后,三人踏上了前去许府的路。
到达许府前面的一片深林时,江于夕无聊地到处踢石子,江明升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没有早上的惊恐了。林云枫看着地图,不解地问:“许府怎么会在荒郊野岭里,不会吧?”
“许府应该没有像陈府那样宏大,就像是一个农家小院,你看江于夕的房子不是也挺偏僻的吗?”江明升猜测道。
“闭嘴,不要扯到我的房子,还有我那房子哪儿是什么农家小院!”
“许府不远了,只有再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三人越往前走,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端庄地站在远处,纹丝不动,好像是特意来迎接他们的。
“江于夕,你说那会是人吗?”
“有点像,但是这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有人站在那,而且还这么冷!”
江明升瑟瑟发抖地抱住林云枫的一只手和江于夕的一只手,江于夕无语地翻白眼。
如果那不是人,难不成是鬼?
呃…又有点像鬼。
没错,江于夕的那把剑就是叫“哈哈”,这个其实是江于夕自己取的,毕竟江于夕和他们玩熟了以后,就是抽象中带着点高冷,第一章的高冷美人人设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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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许府闹鬼案——遥远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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