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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龙血秘辛与醋王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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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 吕布死里逃生,却爆出能救赵云性命的龙血竭竟在貂蝉手中!这曾是他随手送出的“小玩意”。何莲立刻派人回洛阳求药,貂蝉得知是救赵云性命,虽心中复杂,仍将贴身珍藏的龙血竭交出。药粉灌下,赵云体内至阳药力焚毒,痛苦挣扎,命悬一线!
龙血竭被研磨成细腻的粉末,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赤红色光泽。华佗小心翼翼地将其与几味特制的药引混合,倒入一碗温热的黄酒中。粉末遇酒即溶,化作一碗粘稠如血、散发着奇异辛辣气味的药液。
“灌下去!”华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何莲接过药碗,看着那如同熔岩般滚烫的赤红色液体,心头一阵发紧。她走到赵云榻边,高顺和张辽连忙上前,小心地扶起赵云的上半身。赵云依旧昏迷,但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何莲深吸一口气,用玉勺撬开赵云紧咬的牙关,将药液一点点灌了进去。
药液甫一入喉,赵云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如同被投入滚烫的油锅!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帐篷内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
“热……好热……”赵云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剧烈扭动挣扎,力气大得惊人!高顺和张辽几乎按不住他!
“按住他!”华佗厉喝,金针连闪,刺入赵云几处大穴,“药力焚毒!这是关键!熬过去,毒清脉通!熬不过去……灰飞烟灭!”
赵云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炉,汗水如同小溪般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汗水并非透明,而是带着淡淡的黑色和刺鼻的腥臭!那是被龙血竭至阳之力逼出的毒素!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凸起、蠕动,显得异常可怖!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骨骼的“咯咯”作响,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赵云喉咙深处挤出,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狂乱!他看到了何莲,看到了华佗,看到了按住他的高顺、张辽,但眼神却毫无焦距,仿佛置身于炼狱火海!
“子龙!撑住!”何莲心如刀绞,忍不住抓住他滚烫的手。
赵云的手猛地反握住何莲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何莲差点叫出声!但她强忍着,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用湿布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黑血。
“太后……危险!”张辽急道。
“无妨!”何莲咬着牙,“让他抓着!”
这场痛苦的煎熬持续了整整一夜。赵云时而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时而如同被抽空力气般瘫软抽搐,口中不断溢出腥臭的黑血。华佗寸步不离,金针不断调整,试图引导那狂暴的药力。何莲的手腕早已被捏得青紫一片,但她始终没有松开。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帐篷缝隙洒入时,赵云身上的高热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安静地躺在榻上,呼吸平稳悠长,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死气的青灰,而是透着一丝虚弱的红润。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华佗再次搭脉,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毒清了!经脉的损伤还需时日调养,但命……保住了!”
帐篷内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高顺、张辽喜极而泣!
何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脱力,几乎要瘫软在地。
【社畜の虚脱:员工医保理赔成功!KPI暂时稳了!】
她走到赵云榻边,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子龙……”她低声唤道。
赵云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初晨的光线下,如同被雨水洗过的寒潭,清澈而疲惫。他看到了何莲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了她眼中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太后……”他声音沙哑微弱,“末将……无恙。吕将军……”
“他也活着。”何莲连忙道,“毒清了,骨头也接上了,华老说养几个月就能活蹦乱跳。”她顿了顿,补充道,“龙血竭……是貂蝉姑娘给的。”
赵云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旁边榻上的吕布。
吕布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没有往日的剑拔弩张,没有针锋相对,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
“醒了?”吕布先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中气足了些。
“嗯。”赵云应了一声。
“谢了。”吕布闷闷地说出两个字,眼神飘向帐篷顶,“……救命之恩。”
赵云沉默片刻,才道:“吕将军……也救了末将。”他指的是赤兔马和龙血竭的线索。
“扯平了。”吕布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但耳根似乎有点发红。
帐篷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高顺和张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气不敢出。何莲看着这对“死对头”别扭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社畜の欣慰:看来ICU团建效果显著?至少能和平相处了。】
就在这时,赵忠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太后!太后!不好了!袁绍……袁绍派使者来了!在关外叫嚣,要……要太后和陛下……出关献降!否则……否则就……”
“就什么?”何莲眼神一冷。
“就……就屠城!鸡犬不留!”赵忠哭丧着脸。
“屠城?”吕布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眼中凶光爆射,“袁本初!找死!”
赵云也挣扎着想坐起,被何莲按住:“都躺下!伤没好逞什么能!”
“袁绍?”何莲冷笑,“他还有力气叫嚣?看来公孙瓒瓒和曹操给他的教训还不够疼!传令!让郭嘉和蔡文姬来!哀家要会会这位‘盟主’的使者!”
关隘之上,寒风凛冽。
袁绍的使者趾高气扬地站在关下,身后是黑压压的袁军阵列。他手持袁绍的“讨逆檄檄文”,声音尖利:“何莲妖妇!速速开关献降!交出伪帝!否则我主大军一到,定叫尔等……”
“否则怎样?”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何莲一身玄色凤袍,在赵云(拄着枪勉强站立)和吕布(被高顺张辽用担架抬着)的“护卫”下,出现在城头。她居高临下,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使者。
使者被那气势一慑,随即强作镇定:“否则……玉石俱焚!洛阳城……寸草不生!”
“玉石俱焚?”何莲嗤笑,“袁本初的玉石,是指他自己那颗被曹操捅了一刀的‘玉’脑袋?还是指他那些被公孙瓒瓒烧成灰的‘石’粮草?”
使者脸色一变:“你……!”
“回去告诉袁绍!”何莲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虎牢关就在这儿!有本事,让他自己来取!别派些阿猫阿狗在这里狂吠!至于屠城……”她冷冷一笑,“他敢动洛阳一草一木,哀家就敢让他的冀州,变成第二个黄巾乐园!听说……冀州今年大旱?流民不少吧?”
使者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还有!”何莲的目光扫过袁军阵列,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袁绍麾下的将士们听着!你们抛家舍业,跟着袁本初造反,图什么?图他四世三公的名头?图他画的大饼?还是图他克扣你们的粮饷,让你们饿着肚子送死?!”
袁军阵中一阵骚动。
“看看你们身边倒下的兄弟!看看你们空瘪的粮袋!再看看你们盟主那镶金嵌玉的帅帐!”何莲的声音充满了煽动力,“跟着他,除了当炮灰,你们还能得到什么?朝廷的粮仓已经打开!只要放下武器,归顺朝廷,哀家保证!人人有饭吃!有田种!战死者,抚恤加倍!伤残者,朝廷养一辈子!你们的家人,朝廷供养!”
“妖妇!休要蛊惑军心!”使者气急败坏。
“蛊惑?”何莲冷笑,“哀家说的是实话!袁绍能给你们什么?空头支票?还是裹尸布?自己想想吧!”她不再理会使者,转身对赵忠道,“传哀家旨意!在关外设粥棚!熬最稠的粟米粥!蒸白面馒头!凡弃暗投明者,皆可来食!吃饱了,再决定是跟着袁绍饿死,还是跟着朝廷……活命!”
“诺!”赵忠领命而去。
很快,关外支起了大锅,浓郁的米香随风飘散。饿得眼冒绿光的袁军士兵,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粥和雪白的馒头,再看看自己手里硬邦邦的糠饼,眼神开始动摇……
使者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复命。
城楼上,吕布看着关下那诱人的粥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妖……太后,给本侯也来碗粥!要稠的!”
何莲:“……”【社畜の无奈:病号餐要求还挺高。】
赵云看着何莲疲惫却依旧挺直的背影,再看看关下那象征“活路”的粥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就在这时,郭嘉拿着一份密报匆匆走来,脸色凝重:“太后,洛阳急报!冀州……真的旱了!流民数十万,正向洛阳涌来!还有……袁术在淮南称帝了!”
何莲眼前一黑。
【社畜の哀嚎:刚搞定工伤理赔,甲方(老天爷)又出新需求?!这项目……没完没了了!】
悬念钩子: 袁绍的威胁暂时化解,但冀州大旱、数十万流民涌向洛阳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更可怕的是,袁术在淮南称帝了!这“仲氏皇帝”的野心昭然若揭,洛阳瞬间陷入流民潮与政治风暴的双重夹击!何莲的“医保谈判”名单上,是否要加上这位新晋“甲方”?吕布和赵云这对刚“扯平”的冤家,又该如何应对这雪崩般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