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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乐清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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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气有些冷,温婉临出发前的两天去花满楼寻乐清。
大概是知晓了温婉要出往灵州的缘故,乐清比往常还要缠着温婉,“啊婉去了灵州,可注意身体。不可以自己冲在前头,万事让底下的先行。”
接连弹完两首曲子,乐清罢手。缓缓地朝温婉走去,随手从桌上拿过果子,送往她嘴边。
看温婉啃了一口,乐清低头同她交缠,低声呼唤,“啊婉…...啊婉…...”
自从那日两人关系挑明,乐清对温婉不同往日冷淡。两人一天之内来往的书信就有二十多起,送信的仆人更是安排了两三人。
温婉勾起乐清下巴,两人对视,“清清这是怎么了,本宫这还没有离开,你便先舍不得了?”
乐清瞪她,“啊婉要离开,乐清自然是舍不得的。若不是正经事,乐清都想陪你一起去了。”
“呵。”这话说得很是让温婉欢喜,“清清放心吧,本宫很快就回来了。”
乐清伸手,细致的抚摸温婉的脸,“把啊婉的脸画上一遍,这样就可以清楚的记住啊婉了。啊婉在灵州,也要想着乐清。不过,话又扯回来。若是有人给啊婉供上乐人或是男子,啊婉可不许收下。”
温婉看着乐清清秀的脸,原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不曾想是这个。正要答应,就看乐清红着耳朵,接着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不然,我会吃醋的。”
温婉眉眼弯弯,手用些力气,两人换了位置。乐清在下方,红着脸看温婉,“啊婉?”
温婉捏捏他的脸,说:“放心好了,本宫心里只有你。若是旁人,丝毫不及你一根墨发。”
两人腻歪了一个下午,还是挽月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温婉,这才分开。
温婉出京那日,天气晴朗。乐清偷偷来送温婉。看着心上人一身紫衣,在那一群人跟前是无比的出众,他心底多有不安。
万一若是有人偷偷的给温婉送乐人,她会不会收下.…...?
但随及又想,温婉身份尊贵,就算这次没有人巴结,往后也会有。若她真的心不在这儿,又何必.…..为他做这么多。
军队行了一天,晚上在北江附近的小酒楼里歇息。酒楼不如家里,温婉只是冲澡,并不矫情的泡个半时辰的热水浴。
挽月替温婉擦干净了身子,换了身轻薄的里衣。
“主子,花满楼的花魁来了。可是要让他进来?”扶星守在门口,敲了敲两下,询问温婉。
花满楼的花魁?
温婉想了一下,以为是乐清,便说:“让他进来吧。”
门外的扶星面色有些复杂。她看了看景蘅,心底在想,不是说主子只有乐清一人么,那为什么这位乐人来找主子了他还没踪影。
因着待会儿可能要发生一些非礼勿视的事情,温婉让挽月出去。自己坐在镜子前,仔细的往脸上擦粉末。
女孩子,总是要爱护自己的脸儿。
景蘅推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他与挽月擦肩而过。往里走着,便看到温婉只穿着里衣,身上还有些湿气,所以衣服有些黏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霎时间就红了眼,但他还是轻轻的走了过去。
温婉擦着脸,愿以为是乐清来寻她,不曾想竟然是景蘅。她从镜子中看向景蘅,眉眼一挑,“你怎么来了?”
“是花妈妈让景蘅来的。”景蘅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花妈妈让景蘅来告诉主子,乐清的真实身份是…...”景蘅俯身在温婉耳边说了几句话。
面对乐清的身份,温婉但是没什么惊奇,“原来是在那边,怪不得寻了许久都没有消息。他们还真是舍得,不远千里的跑来边关。”
“主子不生气么?”景蘅原以为,温婉会火冒三丈,然后下令让人把乐清抓起来。
“有什么可生气的,本宫从捡到乐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事情不简单了。”只是不曾想过,这事情比她想的还复杂。
温婉继续拿起一只小罐子,往脸上涂抹,“本宫已经知晓了,你退下吧。”
景蘅没动,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温婉,“主子聪明,自然知道花妈妈派景蘅来,有什么用意。"
够直白,倒是让温婉不舍得赶他离开了。给他点了窗前的塌子,“今晚你睡那,明天赶路再给你订一间。"
小酒楼地方小,就连她带来的锦衣卫都不够住下。温婉不赶他出去,自然也不会让他往自己床上躺。除了硬塌,便是地板,喜欢哪儿就睡哪儿吧。
对了,还有一样。
“把面皮摘下来,本宫还是觉得你原先的容貌长得好。”
“哦。”景蘅手一抬,听话的把脸上的面皮撕了下来。将它放好,自己去塌上坐着。
温婉擦好脸儿,从自己让人找来的先人最佳剿匪方法里寻最好最有效的法子。剿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将那些匪流子收进朝廷,必然是比那些没有什么经验的小兵小将好很多。
可土匪从来就是没有规矩,若他们受不住军中的管制,必然会闹上一闹。都是温启的子民,只要不是十恶不赦,温婉真不愿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看的入了神,温婉将半本书看完时,已经是凌晨了。天色昏暗,油灯也有些忽明忽暗。她往塌上看了一眼,景蘅已经歇下。
在书上做了记号,温婉把书收了起来。躺床上,渐渐的合上眼。
半夜,约莫是卯时二刻,天空下起了小雨。昨晚没关窗,温婉睡着睡着便觉得有些冷。裹了裹被子,缩成一团,睡得香甜。
再过了一刻钟,睡在窗前的景蘅醒来,他把窗关上。摸了摸自己的手,有些冷,立马就跳起来打了一套拳,热热身子。
然后转身又把窗子打开,自己爬上温婉的床。拉开一角被子,温婉感受到热源就扒了过去。景蘅看着怀里的姑娘,满意极了。
他知道温婉怕冷,只是从小她接受的教导不允许她因为冷就退缩。景蘅静静的看着温婉,往她脸上咬了一口。
唔,还挺软。好香。
温婉原是觉得冷,后来不知道是挽月还是扶星进来把窗关了,有些暖和。但是没过几刻钟,许是关的不紧,竟然有些透风。好在,有个暖炉子,就是这个暖炉子有点问题。
暖和的她出现了幻觉,居然会感受到有人咬她的脸。
咬的烦了,温婉一巴掌拍过去,“别动。”
脸上挨了温婉一巴掌的景蘅:……
这下倒是老老实实的任着温婉抱他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