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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会有人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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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走之后,池小鸮越回想越觉得那人眼熟,但他此刻有点晕,思考半天也没思考出个头绪。
于是池小鸮转头问林照野:“那个服务生你真不认识?那你刚刚看他干嘛?”
“不认识。”林照野拿起桌上的酒瓶,“看他是因为他拿的这两瓶酒。”
池小鸮闻言凑了过去,两瓶都是高度威士忌,怪不得他刚刚喝的时候又苦又辣。
“也不知道哪来的不懂事的服务生。”池小鸮皱了皱眉,不过他怎么觉得对方特别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池小鸮喝了一口果汁,看到林照野把那两瓶酒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一刻,不知道怎么回事,池小鸮脑子通透了一瞬,他突然发现刚才服务生的身形看起来——
有点像沈从?
池小鸮思索两秒,想出去找人问问,刚要站起身,林照野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池小鸮没把自己的猜想告诉林照野,随意道:“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林照野漆黑的眸子盯了他片刻,开口说:“你身体不舒服吗?我跟你一起吧。”
“没有。”池小鸮让他不用跟着,自己一个人离开包厢。
外面走廊上空无一人很安静,池小鸮环顾四周,来到休息室,给经理拨了通电话,打算问问情况。
电话秒被接通,经理讨好的声音传来:“池少什么事?”
池小鸮揉了揉太阳穴:“找一下十分钟前来我包厢送酒的服务生,找不到就去调走廊监控。”
经理察觉不对,立马说:“好嘞,五分钟后我联系您。”
“嗯。”池小鸮挂掉电话。
休息室有个露天阳台,池小鸮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头脑昏昏胀胀的开始犯困,于是去阳台吹了会儿风。
结果吹了两分钟越吹越困,手脚也开始发软。
池小鸮晃晃脑袋感觉不太好,准备折返回包厢,让林照野先送他回去。
然而池小鸮刚走出休息室,旁边突然出现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人,池小鸮迅速认出对方:“沈从——”
话还未说完,紧接着口鼻就被一块布料紧紧捂住,散发刺鼻的气味。
事发太过突然,池小鸮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池小鸮晕倒之后,沈从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确保无碍之后,假装池小鸮是个喝醉的人,拖着一路来到会所外面,塞进一辆黑车。
沈从把门关上,黑车疾驰开走,足足开了半小时才在一栋酒店前停下。
酒店房间是提前订好了的,沈从直接带着池小鸮上楼来到房间,放在床上,然后看向床头柜上的□□。
第一次做这种事,沈从有些心跳加速又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把药搅拌在水里溶解,一点点喂给池小鸮。
因为池小鸮事先喝了他下了安眠药的酒,加上刚刚又迷晕池小鸮,沈从怕池小鸮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所以药量足足加了一倍多。
等待药效发作的过程中,沈从守在床边,近乎变态迷恋地注视着池小鸮的脸和身体。
即使池小鸮此刻衣服完好,可沈从还是觉得眼前的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沈从伸手摸了摸池小鸮的脸,喃喃低语:“池小鸮,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又变了呢,是因为林照野吗?”
提到林照野,沈从笑了:“我都说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和他比都算好的了。”
床上的池小鸮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隐隐有转醒的迹象。
沈从不管,继续说:“你知道吗,我去包厢看到他在,本来都打算不这样了,是他,是林照野故意把下了药的酒给你喝。”
云帝是林照野的地盘,沈从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很快就会被林照野发现,所以在包厢看见林照野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但那么短的时间,林照野只会知道他在酒里做了手脚,其他不会知道。
沈从语气轻柔:“好笑吧,他连我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敢直接给你喝。”
“所以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林照野吧,你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他。”
沈从说完,沉睡的池小鸮动了动手指,双眼紧闭,面容表情算不上好。
睡梦中,池小鸮身上发热,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流窜全身,刺激得他想醒来,让他浑身都难受极了。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促使池小鸮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面前雪白刺眼的天花板吊灯。
池小鸮迷迷糊糊中伸手摸向床头柜想找水喝,这才发现手臂软绵绵的,往前挪动一点距离就没力气了。
与此同时,池小鸮清醒了几分,身体愈发滚烫,难以压抑的气血都往一个地方涌,这才发现自己的情况不对。
床边传来一道声音,含着笑意:“你醒了?”
池小鸮拼尽全力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沈从和床头柜的药物,一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又怒又惊:“沈从,你他妈给我下药?!”
池小鸮不敢相信沈从竟然对他下药,更不敢相信沈从要睡了他,沈从一个人到底哪来的胆子?!
沈从靠近,舔了舔嘴唇:“你最开始找到我不也是想和我上床吗?现在我满足你了。”
“去你的!”池小鸮不知从哪生出了些力气,推开沈从,眼神中透着浓烈的嫌恶:“现在给我滚出去!”
沈从目光向下一扫,笑道:“池小鸮,我要是真滚出去了,你怎么办?”
池小鸮气得发抖,尚且存在理智,想去找自己的手机,然而手机早已被沈从拿走了。
沈从站起来欺身上前,池小鸮努力想要下床,刚一动作被沈从轻轻松松压制住。
池小鸮阴沉道:“沈从,你今天敢睡我就试试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沈从不听他的警告,上手解开池小鸮的西装裤,手还没碰到皮带,房间门在此刻突然打开,沈从顿时警觉望去。
池小鸮被加了剂量的药物冲击大脑,脑中嗡嗡作响,没注意到门开了,还是看到沈从突然抬头,这才迟钝地跟着看过去。
视线模糊中看清来人,池小鸮简直松了口气。
沈从脸色铁青,不远处,林照野站在门口,说:“出去。”
沈从攥紧拳头,冷笑一声:“林照野,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下了药的酒是谁给他喝的?”
林照野眯了眯眼:“所以呢,是又怎样?现在你可以走了。”
“你——”沈从突然瞪大眼睛:“你是故意的!你什么都知道!”
故意让他进包厢,故意让他带着池小鸮离开会所,故意等到现在过来。
林照野打开房间门,甚至都没看着沈从:“再说一遍,出去,我没那么多耐心。”
沈从似乎十分忌惮正面应对林照野,再怎么怨恨不甘心也只能回头看一眼池小鸮,咬着牙:“我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送走沈从,林照野咔哒一声反锁上房门,走了几步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池小鸮。
池小鸮体内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皮肤泛红,身子蜷缩起来,一旁的被子被揉得凌乱一团。
池小鸮的意志和身体都在被灼烧,他攥紧被子,虽然被林照野看到这一幕很丢人,但情况比刚刚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池小鸮顾不上太多,他用仅剩的一点清醒对林照野说:“你去给医院电话,叫个医生过来,再找一下我手机。”
池小鸮相信沈从不敢把他手机带走,应该是藏在了某个地方。
说完,池小鸮没等林照野回应,他太难受了,而且旁边就站着个男人,他很难不保证情况会不会更糟糕。
池小鸮想去浴室泡冷水缓解,然而直到他拉着被子跌跌撞撞从床上半跪起来,林照野都没个动静。
池小鸮是真恼了,推了一把林照野的胸膛,抬眼瞪他:“快点啊,你在干嘛?”
换作平时,池小鸮一旦这样就表示心情不妙,但是此刻在林照野的眼中,池小鸮的力道软绵绵的像撒娇,凌乱敞开的领口下剧烈起伏,眼角发红湿润,整个人看起来相当可怜。
林照野垂眸,扣住池小鸮的手腕。
池小鸮一个激灵,想甩开他:“我让你打电话,你干什么?!”
“你撑得到医生来吗。”林照野紧握着不放,眉眼之间凉薄极了:“你说我要干什么?”
池小鸮头皮都要炸开,前面刚走了个沈从,现在林照野又是什么意思?
更可怕的是,林照野身上散发的气息和味道让他感觉无比好闻,吸引着他想要靠近。
池小鸮明明处于一个完全弱势的地位,却仍旧恶狠狠的:“你胆子肥了是不是?老子用不上你!敢碰我你就给我等着。”
林照野丝毫不理会池小鸮的威胁,解开他的皮带,手顺着往下伸。
池小鸮浑身一抖,立马没了气势,不知道被下了多少药量,他敏感得不行,颤抖起来,死死抓住林照野的手臂,几乎要在上面掐出痕迹。
林照野看着池小鸮无力地把脑袋倒在他肩膀上,说:“不是用不上我吗?”
池小鸮身四肢百骸跟过了电似的,意志就快崩盘,呼吸急促:“林照野,你差不多得了,你要是继续——”
话音未落,他就被林照野抱起腰翻了个身,奇异的触感让他已经知道林照野想上他。
池小鸮的上衣被推到胸口,无力反抗,露出一节细白柔韧的腰,声音断断续续:“林照野,你今天动我试试,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照野俯身靠在他耳边,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偏偏声音又是阴寒的,无比割裂:“池小鸮,你自己没脑子也当别人没脑子吗?在知道你有目的的情况下还要接近你,你觉得我为了什么?”
池小鸮被按在床上,已经分辨不出林照野说的话,从腰眼往外溢出的酥麻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林照野的动作很凶,池小鸮手指用力攥紧床单,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口中无意识地溢出呻.吟:“林照野,我操你大爷,你等明天的......明天老子揍不死你......”
池小鸮很快就说不出话了,涌动的潮热中只剩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池小鸮神智模糊,喉咙干渴的要命,脑子空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房间里一片靡靡之音,池小鸮丧失意识的前一秒都还在想,自己到底被下了多少药,这个药的剂量会死吗,会有人被做死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