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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我是一个时间废物(疯狂派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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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间,秒针轻踱,滴答、滴答,永不停歇圆舞曲,踩时光鼓点,圈圈绘就年轮从容。
在人间,云絮漫卷,舒卷、舒卷,天空闲散丹青手,任风指轻抽,缕缕织成澄澈蓝幕。
在人间,秋风拂过,轻旋、轻旋,花瓣矜持换秋裳,泛黄复蜷缩,翩翩谢幕咏叹更迭。
在人间,萤光微曳,悠然、悠然,夏夜提灯小精灵,草叶拖柔痕,点点漫舞诗意尾迹。
在人间,石阶默受,摩挲、摩挲,千万脚底温柔抚,光滑映沧桑,寸寸铭刻岁月温存。
在人间,弦音流淌,清袅、清袅,古琴思绪绵且长,一曲虽终了,余韵盘桓梁间低语。
在人间,车流奔涌,泊汩、泊汩,街道天桥血脉张,川息复马龙,滔滔不息城市脉搏。
大家是不是都觉得岁月匆匆?一转眼,转头看向门外嬉闹的孩童,又轻叹一声。那些追逐的身影,那些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就在钟表那不知疲倦的滴答声里,悄悄拔节、抽穗,渐渐长高、远去。
一寸光阴一寸金?回首之间,童年已化作书页里夹着的一枚薄薄书签,带着模糊而温暖的香气。
在我踏入鬼市之前,这片奇诡之地,简直是时间喝高了之后举办的疯狂派对。
磷火虫的极速烟花秀:这里的磷火虫群是急性子艺术家,它们搞的是“瞬间行为艺术”。绿色的光点如同微型烟花,“噼啪”炸裂,一只虫豸从孵化到湮灭不过三息——光屑还没来得及亲吻地面,就已燃尽成虚无的叹息。堪称“朝生暮死”的究极快进版。
奈何桥的石板仿佛患上了严重的强迫症,不断剥落又疯狂增生。新长出的石块还湿漉漉地渗着可疑的“新鲜”红渍。桥缝里,总能看到几缕来不及“转世登机”的游魂衣角,被卡得结结实实,像是不小心夹住的行李标签。
鬼面琴的丝弦是真正的“过劳死”典范,每秒震颤千次,音符撕裂空气时还能迸出火星子!曲子还没弹到高潮呢,琴弦就“嘣”地一声集体罢工,绷断成万千细小的“毒针雨”,给观众来点“沉浸式摇滚”体验——物理意义上的。
九座巨大的时空沙漏悬在头顶,暗紫色的砂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秒数万粒的流速,让整个鬼市都笼罩在砂砾划过空气的“咻咻”锐响里。
最绝的是,当最后一粒沙坠落,沙漏不是优雅翻转,而是“轰隆”一声就地“炸裂”!碎片还没散开呢,新的沙漏又在电光火石间“Duang”地一声重组完毕,无缝衔接,继续那永无止境的“焦虑”输出。
沙漏的间隙里,烛龙的虚影若隐若现,它的鳞片闪烁着加班过度的诡异光芒,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带点宿醉的呼噜声?),都让时空泛起醉醺醺的涟漪,把时间流逝的油门踩得更深。
街道旁的曼陀罗花田,上演着比综艺节目还快的“生死轮回”。一朵花从盛放到凋零?不过一个深呼吸的时间!娇艳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灰化,零点几秒内就“噗”地化作一撮文艺的骨灰。
新的花苞紧接着“啵”地一声破土而出,花茎上的年轮在毫秒间疯狂堆叠,瞬间布满沧桑裂痕,仿佛一夜白头。
花茎间穿梭的幻形灵蝶更是“卷王”,翅膀每扇动一次,就完成了从虫卵到成虫再到寿终正寝的完整“虫生”!鳞片剥落重生,在极短时间里玩起了万花筒般的色彩魔术。
花丛深处,毕方鸟像个自燃爱好者,不断涅槃重生。它的羽毛每一次燃烧、飘落(自带闪亮亮的星火特效),都像给周围植物打了一针强力激素,让花田的生死交替上演得更像一场失控的快放默片。
铜钟内部,由上古噬时兽骨骼锻造的齿轮,正以超越物理定律的速度疯狂旋转,轰鸣声震得鬼市的空气都在打摆子。
钟面上,几条时间灵蛇像喝醉的麻花一样相互撕咬缠绕,数字如同流沙般飞速变幻,时间刻度被拉扯得像抽象派画作。
守钟老鬼?
他被时间法则编织的“KPI锁链”捆在钟摆上,身体不断上演“褶皱腐烂”与“瞬间重生”的无限循环剧。他的面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历经了从“小鲜肉”到“老腊肉”再到“回炉重造”的无数次轮回,绝望与麻木早已把他的灵魂腌渍入味。
铜钟外,穷奇是个精力过剩的监工,环绕飞翔,每一次挥动翅膀,都掀起一阵“职场PUA”般的时空风暴,让里面的齿轮转得更快、更响、更令人崩溃。
黄泉渡口是时间彻底“摆烂”的样板间。由时空鲸鱼骸骨雕刻的摆渡船,在湍急得如同高压电线的冥河中疯狂穿梭。
船夫每划动一次船桨,船桨上刻着的时光刻度就“刷刷”地往下掉,比氪金游戏的倒计时还快。
冥河里漂浮的破碎时空镜,不断闪现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模糊画面,那是信号不良的老电视。河水是个“情绪不稳定”的艺术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暴涨,河床在急速冲刷淤积中不断重塑地貌,每隔十秒就给你换个“主题公园”(一会儿沙漠,一会儿沼泽)。
摆渡人的脸?那是真正的“变脸”大师!
光影在他脸上疯狂流转,额头的时光宝石每闪烁一次(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他的容貌就“唰”地切换一次——青丝瞬间成雪,皱纹如蛛网蔓延又在下一秒被“一键磨皮”,永远被困在这“换脸”比翻书还快的无尽循环里。
河里不时有鲲鹏的虚影浮现,它巨大的身躯搅动河水,把水流的时间流速搅得更加稀碎混乱。
河底沉睡的梼杌,每一次无意识的翻身(可能是睡落枕了),都会引发一场小型“地震”,让渡口的时间流逝更加癫狂。
我:一个“废物”的救赎(或者捣乱?)
而我,作为一个公认的“废物”,踏入鬼市的瞬间,竟意外地感受到了这片混乱时空对我体内某种潜能的……亲切呼唤?
一个常年晕车的人,突然坐上了一辆以光速狂飙的过山车,本以为会吐得昏天黑地,结果……晕车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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