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纽约的偶遇 一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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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纽约的夏天闷热而嘈杂，布鲁克林破旧的街头球场被烈日烤得发烫。仁王雅治独自对着斑驳的水泥墙击球，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右眼却始终微微刺痛——自从逃离五条家，这只眼睛在强光下总会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
“啧”即使是重来了一世，仁王雅治依旧不喜欢阳光照射的感觉，不过嘛，在压抑的环境下待久了，偶尔的光照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仁王雅治在内心感叹。
一个月前，仁王父子两人成功的离开了日本，并在父亲好友的帮助下悄无声息的到达美国。然后，在纽约安顿好之后，仁王父亲就神秘地离开了。几天后仁王雅治再见到他时，仁王司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网球教练。
“puri，果然还是有点不可思议啊。”练了一会儿球后，仁王雅治走向树荫休息，仁王司正站在那里，和一个外形有点邋遢的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走近了看，那个男子赫然是日本网球界的王者——越前南次郎。
“呦，雅治练好了啊。”仁王司眼角余光看到仁王雅治停下练习，朝这里走来，于是也停下了与越前南次郎的交流。“这段时间你的网球技术进步很大啊，不愧是继承了我和千影的网球天赋的儿子。”
听到仁王司谈到母亲，仁王雅治抿了抿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记忆又回到了10天前的下午。
那是个炎热的夏天。来到美国后，确认环境已经安全的仁王司跟仁王雅治聊起了很多隐秘，也正是这段聊天，让仁王雅治对母亲如今的处境放宽了心。也算是机缘巧合，他因此知道了父母和舅舅的谋划。
是的，仁王雅治还有一个舅舅。
仁王雅治知道，这个舅舅是母亲的弟弟，比母亲和已经过世的姨妈小很多，是寄托了五条家传承的希望出生的，作为五条家极少数的男丁，并成功觉醒了术式“无下限”。至于舅舅的名字，好像是叫……五条悟？
结束仁王雅治对记忆里形象模糊的舅舅的回忆的是越前南次郎懒洋洋的声音。
“喂，小子。”
这位传奇网球手戴着破旧棒球帽、胡子拉碴，靠在铁丝网上，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热狗，眯着眼睛打量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握拍姿势不错，看的出来是个技巧型的网球选手。”他咧嘴一笑，“不过，你的右眼在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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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网球撞击墙壁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回荡，但奇怪的是，球的轨迹越来越诡异。有时明明该出界的球，却在半空中突然拐弯，重重砸回墙上。
仁王喘着气停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颗染血的网球正微微发烫，表面的血迹仿佛活物般蠕动。
在越前南次郎指出他如今所面临的问题后，就领着他再次来到了网球场上。
“仁王小子，你父亲应该和你说过吧，不要依赖你右眼的力量。”越前南次郎警告道。
仁王雅治点了点头。
他的右眼继承了母亲的“伪·六眼”，但是过早的觉醒使他的眼睛没有发育完全，大量使用右眼的能力只会使他的咒力流动受到阻碍，进而影响他右眼能力的寿命。
“不过……”越前南次郎倒是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你知道你手上的‘血网球’是什么吗？”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仁王雅治一愣。
“等等——！” 这是仁王雅治吃惊的声音。
越前南次郎突然伸出手，从他手上夺过了血网球。
网球在南次郎掌心跳动了一下，表面的血迹突然如活物般蔓延，顺着他的指尖缠绕而上。越前南次郎挑眉，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力一捏——
“嗡！”
网球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整个球包裹住。
“果然。”越前南次郎哼笑一声，“这不是普通的血，是契约的媒介。”
仁王呆住：“契约？”
越前南次郎没回答，只是突然将网球抛向空中，然后猛地挥拍——
“砰！”
网球在飞出去的瞬间分裂成五个幻影，每个球的轨迹都截然不同，最终却精准地砸在餐厅后墙的同一个点上，留下焦黑的灼痕。
看着对面小孩复杂的神情，越前南次郎把网球抛向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接过网球，舒了一口气，这才有空去思考越前南次郎刚才的问题。
“血网球？这是母亲在我离开五条家那天给我的。”仁王雅治有点不解。“越前前辈，你认识这颗球吗？”
“嘛，这个嘛……”越前南次郎看着仁王雅治，笑呵呵地说道。“你父亲应该和你说过，我和他的相识来源于很久之前我在印度时被他救下，可你或许不知道，当时你母亲也在场。这颗网球，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挂在你母亲的腰间。”
说完，他看着仁王雅治有些狐疑的神色，又补充说。“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你可以仔细观察一下网球，上面应该有一个符号‘CS’的。”
仁王雅治擦拭了一下网球表面的血迹，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类似“CS”的符号。
“所以呢，这又能说明什么，越前前辈？”
越前南次郎听了这话，摆了摆手。“害，你也别叫我前辈了，你是司那家伙的儿子，叫我叔叔就行。”
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你母亲曾告诉过我，这颗网球是‘希望’，不过再详细的你不如去问问司，他知道的肯定更多。”
仁王雅治往树影处看了看，却没看到自家父亲的身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别找了，司那家伙现在可是美国网球协会的教练，可忙着呢。”越前南次郎解释道。“小子，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接下来的训练可不简单！”
仁王瞳孔一缩。
越前南次郎没等他回答，突然挥拍打出一记普通的上旋球。仁王的右眼自动解析出球的轨迹，身体本能地移动，却在接球的瞬间僵住——
球在半空中分裂成了三个。
“啪！”
真正的网球擦过他的耳畔，重重砸在身后的铁丝网上。
“你的眼睛能看穿球路，但你的身体跟不上。”南次郎歪了歪头，“而且，你每次用那只眼睛，它都在吃掉你的体力，对吧？”
仁王呼吸一滞。
“真不愧是越前叔叔啊，这么敏锐。”
尽管上一世的记忆为他如今快速上手网球提供了很大的助力，可是这个新生的“伪·六眼”却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熟练运用的，这表现在打网球时，就是身体动作的不协调。这种不协调在一般人看来可能不明显，但对于越前南次郎这样的选手简直破绽百出。
“想跟我学吗？我看你对‘幻影’很感兴趣，也摸索出了一些门道。”越前南次郎咧嘴一笑，“学习用网球骗过所有人的技巧——在合理运用你这只右眼的基础上。”
“想！”仁王雅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笑话，谁会不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更别提他们立海大的人更是有一股变强的信念。
“好！就欣赏你这个态度。”越前南次郎很欣慰。拿起网球拍又发出了一球。
“看我的！”仁王雅治迎难而上。
两个人就这样在网球场你一球我一球打了起来，仁王雅治也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极大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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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持续到黄昏。仁王已经精疲力尽，但越前南次郎仍不放过他。
“再来一球！”
“啪！”
长时间的训练对于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孩子还是太难了，幼小的身体无法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即使他已经觉醒了术式，身体得到了强化。
于是仁王勉强接住了这一球，却因体力不支跪倒在地。右眼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视野边缘开始浮现黑雾。
就在这时，球场外的路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越前南次郎的动作顿住，眼神陡然锐利。
“啧，麻烦来了。”
仁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角的阴影里，一个戴着能剧面具的白袍人正静静站立，面具的嘴角裂开一道缝隙，渗出黑色的液体。
“五条家的‘清扫者’……”越前南次郎低声咒骂，一把拽起仁王，“跑！”
两人在城市的巷道中狂奔，身后的白袍人如幽灵般紧追不舍。仁王的右眼剧痛，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扭曲。
“听着，小鬼！”越前南次郎突然塞给他一支球拍，“用你的‘幻影’！”
仁王咬牙，转身面对追兵。他握紧球拍，右眼的金色纹路疯狂闪烁——
“砰！”
一记发球打出，网球在半空中分裂成数十个幻影，如暴雨般砸向白袍人。对方的身形骤然停滞，面具下的瞳孔收缩——
“轰！”
幻影网球在接触的瞬间爆炸，刺目的金光吞噬了整个巷道。
当光芒散去，白袍人已经消失无踪。
仁王瘫坐在地，右眼流血不止。南次郎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欢迎来到‘幻影’的世界。”
他看起来很是开心。“恭喜你小子，现在已经能够控制住这只眼睛了。”
在仁王雅治没有注意的地方，一个带着黑色眼罩的白发男子静静站着，后边是一个戴着能剧面具的白袍人。
“嗒嗒”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我说——”来人浑身涌动着咒力，咒力等级目测至少有一级咒术师的水准。“对自己的外甥也可以这么冷血吗？五条悟。”风的轨迹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纽约的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