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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王大姐,我们远离家暴,奔向你的幸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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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打破了沉寂,如救世神般扯开话题:“对了,你们不是说要去帮那个王大姐吗?我看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众人点头,一道下山。
下了山,纪一和叶青青在酒店歇下,其余四人便直奔客栈,接过王大姐母女二人,又去草河村揪过那醉鬼,押着他前往官府,只是那男人在服下解药后神色各外嚣张,心里料定了官府不敢对他怎么样。
杨邓二人鄙夷的看着他。
可是这一次,来的可是杨家大小姐与邓家二公子,这案子容不得一点出错,这整个春风县往后的案子都不会有一点出错。
既然世间存在不公,那我就要不公臣服。
……
这就是权势。
是他们两个不愿承认的权势。
*
最后的最后,那酒鬼与王大姐和离后便入了狱,四人为王大姐掏出些金银细软,在河边租了艘通往江南的小船。
船上的王大姐和小南感东的招着手:“谢谢诸位!”
“有缘再见!”
待彻底远离岸边,王大姐拍着小南的背道:“这四位少侠都是好人,往后我们要报答。”
小南规矩的点头说嗯,又补上一句:“娘亲,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没有父亲而难过,小南不难过的,小南只喜欢娘亲。”
“没有父亲也没关系呀,我们学堂中就有一个……”
有湿热的液体滴到了她的脸上,她抬眸,看到了娘亲红肿的双眼。
王大姐喃喃道:“小南,今后我们有出路了。”
岸边的四人回过神,欢笑着回去。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
此时,正是四人揪着那醉鬼上府衙之时,一入府衙,看到的便是横梁瓦舍的装横,和面前林立的护卫。
护卫手拿长棍,护着那中央的男人
可笑那男人只是个未入流的区区典史,手上的玉扳指竟粗如红果,身上着的也是那上好衣料。
真可谓是“一人奉口腹,百姓皆膏油。”
四人默契的将王大姐和小南护在身后,冷着脸看向那典史。
那典史被盯的后背发毛,轻咳两声摆摆手,护卫便自觉退去两旁。
典史开口:“我晓诸位不是常人,是什么冤呢?说于王某听,王某必还诸位公道。”
王大姐与小南扑通一声跪下:“请大人依法惩治我丈夫张三,他多次殴打臣妇及其小女张南,大人不信便可验伤,我身上的多处淤青都是证据!”
说罢,又独自往地上磕出了响,四人被惊到,白桑桑与杨竹笙欲上前拉,却看到了王大姐在悲婉的眼神中摇了摇头,她二人怔住,仍由着萧无眠与邓时云拉回来。
白桑桑轻轻的挣脱开萧无眠的手,看向那高台上的王典史。
王典史故作震惊的听着属下汇报张三先前进狱的事迹,派人验了伤,便草草下义。
“罪臣张三,因夫妻矛盾,家庭纠纷,判入狱5天,以此戒免。”
?
听到结果,杨竹笙便暴起:“夫妻矛盾?五天?这打了妻子打了孩子,只入狱五天?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言出,两侧的护卫便敲着长棍喊肃静,听着着实刺耳。
那典史闻言,狡黠的目光便看向了杨竹笙,白桑桑不动声色的移动身体,为她挡住了那道恶心的视线。
那眼珠咕噜一转,停在了白桑桑的脸上,狡黠的笑着,白桑桑平静的注视着他的神色。
隔阂纵横的脸上油光四发,眼下乌青甚重,那神情恍惚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倒胃。
她开口:“这是蓄意杀人,此等恶魔不应扼制于摇篮吗?难不成王典史是想以公徇私?”
她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话语一点都不客气。
此话一出,现场人皆是一惊,王大姐与小南也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桑桑,面上露出惊愕:“这话是我的原话,是我指使这位女侠说的,要罚便罚…”
可有人未等她说完,便暴怒的朝她丢出桌上呈着樱桃的果盘:“大胆!”
奇怪的是,那果盘并未砸到白桑桑,反而是砸到了一旁的张三。
被砸的一脸懵的张三立刻就跪:“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意识到自己砸错人的王典史:“……?”
随即,便恢复怒容,指着白桑桑问:“你刚刚说的什么?”
他这是给自己找台子下呢,不过白桑桑可不吃这一套,难不成她还能怕一个凡人?
况且,在这典史面前,她护得住想护之人。
于是,遂了他的愿:“这不公平,你以公徇私,不称职,心眼还小,听不得真话,没肚量…”
眼见那典史的面色越来越铁青,就要派人拿下白桑桑。
一声轻笑传出,众人扭头。
看到了一脸无所谓的萧无眠,他正抱着胸环视着屋子,唇角微勾,好整以暇的盯着王典史的眼睛。
王典史内心发怵,这男子的眼神,如蛇蝎…,仿佛下一秒就能吃了他。
他有些不适的挠挠脖子,本想直接改口,可看到屋中自己密密麻麻的护卫后,便恢复了往日嚣张气焰:“诸位,怕是无法全身而退。”
两拨人都拿起武器,做好备战姿态。
王典史狡黠的笑,似乎胜券在握:“不知殴打官吏,能判你们几年?”
……
……
眼看局势僵持不下,邓时云适时开口:“金城糯风高,唯我邓氏先。”
“王典史,不知金城邓氏,能否全身而退呢?”
金城邓氏?就是那家业显赫富商邓家?
“呵”他嗤笑一声:“可有证据?”
“并无。”
他细细打量着邓时云,心里独自盘算着。
这男人自称是邓家人,若真为了自身薄面而怠慢了这邓家公子,那麻烦可就大了,可这男子身上又并无信物,真假暂且不知啊。
可,不论孰真孰假,他都不能得罪。
于是,收起脸上的嚣张气焰,颇有些不自在:“那就让张三下狱3月。”
“他是没有信物,可姑奶奶我有啊!”
杨竹笙说的掷地有声,从怀中掏出一信封,脸上涌上些许骄傲神色:“不知这京城杨家,这次能不能使你屈服。”
于这种人,只能用同样的方式对付。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王典史接过那信,看到了熟悉的印章,心下了然,正是那太傅私印。
他将信归还给她时,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了笑:“瞧我这人,竟然冲撞了贵客,诸位入座,诸位入座。”
“愣着干嘛”他又急忙使唤护卫:“将这位夫人及其亲眷扶起来呀!”
杨竹笙嘲讽的看着他:“你这一个未入流的典史,竟也能审上案子了。”
张典史仍是一副讨好的笑。
“打住,坐就不必了,这人怎么处置?”
她点头看向张三,张三察觉到她的目光,身体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颤抖着声线磕绊着开口:“大人们饶命啊,饶命啊大人们。”
只不过没人理他,便被护卫一长棍敲晕了。
王典史讨好的再度开口:“打成残疾,终身入狱?诸位看可好?”
这变脸的速度真快,她忍不住啧了一声,王典史自然也能听到,这声音在他耳中着实刺耳,但念着她是太傅之女的朋友,也不敢造次,只敢在杨竹笙与邓时云不察时冷冷的瞪上一眼。
白桑桑也不甘示弱,撒娇似的开口:“笙笙,他方才瞪我。”
听罢,杨竹笙上前抬手往他脸上甩出一个耳瓜子,语气冷冽:“再惹她不快,断你一条腿。”
顶着一个巴掌印的王典史不敢说话,暗自咬紧了牙,可面上还是得挂上微笑:“您的手劲真不错,手没事吧?”
白桑桑龇牙,啧了一声,皱起眉头,一脸你真猥琐的表情。
杨竹笙没应他的岔,回溯到上一个问题。
“这还不错。”
说罢,引领着众人出了门。
看见晴天白日,罪恶的人得到惩罚,受苦的人申冤成功,这一切好像都是完美。
可……
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