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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饿了 二人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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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步行并肩走在华丽大街。
这次倒是萧无眠开了口:“以后少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白桑桑愣住。
委屈自己吗?或许是有点吧,可这委屈在幸福面前,就显得太微不足道了,她只是吃光了一碗汤圆,也不会妨碍自己的生活呀,却可能换夫妻二人一晚好心情。
她还是答:“好,我也是为了不浪费食物嘛”,顿了顿,她又小声嘟囔:“那你为什么要把那碗汤圆吃光啊?明明可以不用委屈自己吃这个啊?”
萧无眠语塞:“……”
又似想到了什么,勾唇道:“和你一样。”
“什么和我一样啊?不想浪费粮食吗?”
“错。”
他忽的开口。
“因为我饿了。”
白桑桑:“......”
此人这么幽默的吗?
萧无眠不言语,白桑桑也不再说了。
夜已深,灯火阑珊。
他们回了客栈,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杨竹笙与邓时云。
他二人面前摆着丰盛的一桌菜肴,都还未动筷。
见了萧无眠与白桑桑,他二人连忙招呼他们吃夜宵。
白桑桑摆手:“你们怎么不吃呀?放凉就不好了。”
邓时云一本正经答:“友还未至,自是不能私自动筷的。”
此时偷吃了几口菜肴的杨竹笙憨憨一笑,将唇角的饭渍擦去:“是呀是呀。”。
语必,拉住桑桑胳膊让她坐在凳子上
正式开动夜宵!!
可开动了一会便觉出不对劲,白桑桑和萧无眠怎么只喝几杯热茶啊?
杨竹笙疑惑:“怎么不吃菜?味道挺不错的。”
白桑桑解释:“方才在外吃过了,夜间吃多了会积食的。”
杨竹笙点头哦一声,和邓时云加快进餐速度。
一刻钟后。
待杨邓二人食过饱饭,四人离席各回厢房休息。
月光皎洁,圆圆的悬在夜空,繁星簇拥着它。
白桑桑站在窗前,盯着那圆圆明月发呆。
还没过过人间的中秋节呢,听说那天的月亮最圆,好想边赏月边吃月饼…月饼应该会很好吃。
我能够通过明日的考核吗?啊啊啊啊啊啊,好紧张好紧张,罢了罢了先睡觉。
她摇摇脑袋,将一切烦恼抛出,拿起茶壶倒水,饮过杯水,合衣而眠。
茶壶上的水珠滴落在纸上,晕染一片,也糊花了纸上的字。
那纸上写:
“爹爹娘亲,我通过第一次试炼了!交到了三个知心的朋友,杨竹笙,邓时云和萧无眠…还有还有…… ”
……
寄不出的信,吐露的真言。
第二日。
四人走在大街。
他们四位男帅女美,走在街上便也吸睛,这一路已有好多人前来搭讪了,都在看到萧无眠这张臭脸后悻悻离去。
有人的谈话声传入四人耳朵:“好可怕的人呐,还有那个白衣公子,那张脸比我家那个喝醉了酒后的脸还要臭。”
其余三人担忧的看着萧无眠。
萧无眠:“……”
然后,三人憋笑:“别生气,其实也不是很臭。”
萧无眠:“……”
另一女子的声音传入四人耳朵:“有点吧,话说,王大姐,你丈夫还敢打你吗?上次牢房没蹲够?”
王大姐的声音有些悲凉,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苦笑:“蹲回来后还是打,打的更狠了,我不能再把他送进去了。他一封休书一下,我只能离开,他没了我还能活,我没了他就真的活不了了。我没办法,离了他,我和小南都活不了,我就识的大字几个,没他我活不成的。”
另一位妇人连忙为她递上麻布,宽慰着拍她的肩安慰她。
她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些话,一遍遍回忆起自己痛苦半生,她不懂的表达,只能一遍遍说着“离了他,我活不成”来倾诉自己的断肠之痛。
眼泪落了下来,她哽咽道:“为了孩子,我也得挨着打…即使是为了自己,我也得苦熬着这日子。”
正用起球的麻布拭着泪,她察觉到了身前一片阴影,那高大的影子替她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她抬眸,紧张拉住旁边的妇人,抬眼便看到了方才所讨论的四人,白桑桑站在她身前,为她递上个手绢,杨竹笙则是微笑看她。
王大姐止住了泪,疑惑开口:“各位少侠,有什么事吗?”
杨竹笙霸气捶胸,故作高深:“你的遭遇,我们已知晓,可我们今日急赶时间参加试炼,你放心,三日后试炼完毕我们定来相助。”
白桑桑也笑着看她,温柔开口:“姐姐放心,我们并非坏人,往后没人敢欺负了你,不知姐姐家住何处?我们试炼后便去寻你。”
王大姐有些担忧:“几位不是坏人吗?”
面前少女浅笑嫣嫣,轻轻摇头:“不是坏人,我叫白桑桑,姐姐放心就好。”
杨竹笙与邓时云也自报家门,那大姐心中石块落了地,报了地址:“牛鹿镇,草河村。”
记下地址,四人随着王大姐回家,一入家门,便看到被收拾井井有条的家,院中罗列,屋中罗列,都极为整洁,但有一处却相当刺眼。
便是那在床上酣眠的男人,他打着呼,床榻上散落着酒坛,床榻一踏糊涂。
杨竹笙见此景,气不打一处来,去院中井里打桶水,把那男人浇了个透心凉,那男人被惊醒,张口就骂:“疯婆子!找打是不是?!”
白桑桑站在杨竹笙面前护住她,怒喝道:“我看你才是找打。”
她神色愤恨:“怎么样?浇醒你了吗?浇醒你这个愚蠢的人了吗?你夫人整日既要整理内务也要照顾你这个废人是吧,你对她非打即骂,不仅我朋友要浇,姑奶奶也要赏你一瓢
说着,举高了手中的瓢吓他。
那男人气急,用力抓过白桑桑手中的瓢,嘴里怒骂道:“老子打死你们。”
说着,就要将瓢打向两位少女的头顶
邓时云下意识的把杨竹笙揽入怀中,再顾的上白桑桑时,怕是也来不及了。
事发突然,白桑桑本能的闭了眼,想退却已来不及了。
只是个竹瓢而已,打了也应该不是很疼,算了随便吧,一瓢而已,打了我,我就更有理由揍他了,一个凡人能有多大劲啊,打呗。
她心里这样想着,捏紧衣角的手也悄悄松开。
可声音停下了,然后,是良久的静谧。
没有听到竹瓢碎裂的声音,预想到的疼痛也并未到来。
萧无眠本身不想管,只抱着胸悠哉悠哉的看这处好戏。
可真的看到白桑桑要被打时,脑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来。
少女脸色绯红的举起酒杯,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们做朋友吧。”
......
既是朋友,那便帮你一次。
......
白桑桑睁开眼,看到纯白衣角,闻到皂角香气,是萧无眠啊……怎么会莫名安心呢?,怎么可以莫名安心呢?
他的声音似弦般拨弄她的心,那道微冷的声音说:“傻吗?就不知道躲?”
白桑桑眸光微动,怔愣答:“对不起,我忘了。”
萧无眠不再答话,将她护在身后,抓住身前男人的胳膊,眼神阴冷:“你真当我们是摆设?你大可试试。”
男人虽被这语气吓住,可又瞬间恢复方才的得意:“你倒是爱说大话。”
萧无眠冷笑,掏出枚丹药迅速往他嘴里一塞,迫使他咽下去:“断肠散,这几日给我安安分分,三日后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