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舅子？老婆？ 姐夫提 ...
- 京城的夜晚，华灯初上。“已经这么晚了……”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外面待了很久，刚起身准备往回走，突然瞥见不远处的便利店，“那是……？”他鬼使神差地走进便利店，买了一罐姐姐生前最爱的蜜桃乌龙茶，打开拉环轻抿一口，熟悉的味道让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以后……再也没人陪我喝了……”他走出便利店，靠着墙蹲下，任由泪水滑落。我见他很晚了也没回家，给他打电话，“喂，姐夫，你在哪？很晚了，该回家了。”他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在外面，马上就回去了……让安安先睡吧，不用等我。对了……”他正准备挂断电话，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开口：“安安……今天有没有问起妈妈？”“他今天一直在念叨着让姐姐陪他。”“是吗……”他心痛得难以呼吸，眼眶又开始泛红，“那……那你怎么跟他说的？”“我说，妈妈很累，让我来陪你..”“这样啊……”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是得找个时间，亲口跟安安说……”他声音越来越小，透着无尽的悲凉“予临...姐夫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到时候……我怕我会心软，你能在旁边帮我看着点安安吗？”我沉默了一瞬，随后答应了他：“...可以..”“谢谢你……”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安说，每次话到嘴边，就……”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实在不忍心跟孩子说，可安安一天一天长大……”他抬头看着天空中黯淡的星星，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悲伤，“总不能一直瞒着他。”他努力平复心绪后问我：“对了，你最近有空吗？我想把公司的事情交接一下，专心陪陪安安。”“好，可以的。”“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他双腿早已蹲得麻木，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我……我现在就回去。”他回到家里看见安安已经睡熟，小家伙眼角似乎还有泪痕，心不由得揪紧，“这孩子……肯定是想妈妈了。”他转头看向我欲言又止，思忖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其实我今天出去，除了散散心，还去了趟律师事务所……”“去哪里干嘛？”我问他“我……”他紧攥着手中的乌龙茶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立了遗嘱。如果将来我也……”他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生硬地改口，“有些意外，我的所有财产，包括我在公司的股份，都归安安所有。在安安成年之前，我希望……你能帮他监管。”“可以...”“谢谢你……”他听到我的回答，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还有，关于公司……如果我不在了，希望你能代替我，照顾好跟我一起打拼的兄弟们……毕竟那也是你姐姐心血的一部分……”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你姐姐去得突然,”他垂眸凝视着手中的茶罐，自嘲般苦笑，“我怕哪天我也不在了，你们会措手不及……我知道我这样说很晦气，但……我不得不做些准备。”“嗯...”“抱歉……跟你说这些沉重的话。”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拖着沉重的步伐朝浴室走去，“我去洗个澡，一身汗，难受得很。”他洗澡出来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客厅，看到我还在，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有点睡不着，要不……陪我喝一杯吧？就当是……陪我聊聊天。”“行，我记得家里还有瓶威士忌……”我走进酒柜拿下威士忌，又拿出两只杯子放在桌上，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有些话，我想对你说，但又怕……冒犯到你。毕竟，你可能也不愿一直被我这个姐夫牵扯在这团悲伤里。”“没关系，我愿意听别人的心里话。”“其实……有时候看着你，我会有种你姐姐还在的错觉……”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所以我忍不住会想……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就当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以后……”他紧握着酒杯，指节泛白，似乎在给自己勇气，“我能不能像以前喊你姐姐那样喊你？比如……”他眼眶逐渐泛红，声音哽咽着吐出那个未说出口的称呼：“宝贝……或者……老婆……之类的……就当……就当是让我能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你姐姐还在……”“可以，就当是姐姐还在你身边。”“真的吗……”他听到我的回答，眼泪瞬间溢出眼眶，连忙别过头去，不想让我看到自己的失态，“谢谢你……”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犹豫着开口，“那……那我可以抱抱你吗？就一下……就当是……安慰我这个可怜人……”“可以。”我把他抱进怀里，他用颤抖的手臂慢慢抱紧我，身体止不住地战栗，似乎想在我身上寻找姐姐的气息，“抱歉……我知道这样很失态，但是我真的……好想她……如果可以，能不能偶尔……让我这样假装一下……”“可以的..”“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小舅子？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