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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但我复活了 木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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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绮眼睛一睁一闭,感觉眼前黑乎乎的一片。
联想到信也刚刚说的话,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伸手摸摸......呃,抬不起来。
这黏糊糊湿哒哒沉闷闷的状态......
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是在......土里。
于是她只能费劲的吭哧吭哧一边拱着土一边把挖下来的土填在自己身下,感受到上面的土层越来越薄,她犹豫了一会,才先伸出一只手试探着。
I‘m coming~
是谁埋的!挖这么深。真的谢谢他。
狯岳:“阿嚏!”
嗯。
外面空气凉凉的,无不良反应,是夜晚。
嗯?
木绮破土而出的瞬间,与一个鬼杀队剑士大眼瞪小眼。
这剑士孤身一人,看起来年龄很小,一头黑青色渐变的头发被发绳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干练又精神,腰间的剑士的怀里还抱着一把花。
“有一郎......?”
木绮刚想开口,一把泛着彩色光芒的日轮刀已经朝着她砍了过来。
她急忙用手挡住,可是作为新生的鬼身体还过于弱小,根本抵挡不住柱级剑士的攻击。
她的手从手腕处被齐齐斩断,血液飞溅,日轮刀只受到了些微偏移,砍在了她的肩上。她吃痛地张大嘴巴,但剑的主人丝毫没有犹豫,手臂调转用力方向,顺着伤口斜上劈着,就要一举砍掉她的脖子。
有一郎与木绮贴着极近,木绮能看到他薄荷绿色眼眸中呼之欲出的愤怒。
他也能看见吃人鬼眼中的不可置信。
刹那间,一种濒死的预感涌上木绮的心头。
有一郎是真想杀掉她。
就在此刻,一把泛着蓝光的日轮刀斜斜着挑开有一郎的刀,并趁势压住剑士。
有一郎看清了来人,他愤怒地喊着:
“富冈义勇,你在干什么!”
来的剑士正是“富冈义勇”,他不言不语,见招拆招地抵挡下有一郎的攻击。
“难道你要包庇鬼吗!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山中木绮已经变成鬼了!”
有一郎咬了咬牙,“包庇鬼是奇耻大辱!山中木绮的弟子稻玉狯岳也已经背弃逃窜!逐出鬼杀队了!难道你想让你的师傅,鳞泷先生因为你剖腹自尽吗!”
木绮:......等等,她跟南夏不是只是死了几分钟吗,怎么一眨眼狯岳这小子就逃了。
“富冈义勇”听了听这话,嘴角竟微微上扬,往日平静无波的面容竟透出一股戏谑的神情,深蓝色眼眸也露出一股冰冷的笑意,说出自出现的第一句话。
“谁告诉你......我是富冈义勇了?”
两人对峙良久,木绮趁机慢慢恢复着伤口,现在她一口没吃,作为吃人鬼的身体太过弱小,回复速度也很慢。
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便撑着站起来,看着眼前挡在她身前的男性剑士,试探性地用中文问道:“南夏?”
“富冈义勇”回头安抚地朝她笑笑,“嗯,是我。”
一边“铛”阻挡住有一郎的突然攻击。
“你先走?我稍后就来。”
“......好。”
木绮恋恋不舍地看了二人一眼,有点迈不动步子。
不是她久别重逢还想跟有一郎唠家常,实在是她刚变成鬼......
她好饿啊!
这跟让她拒绝面前的免费的满汉全席有什么区别!
宇髓天元赶来的时候,时透有一郎和“富冈义勇”正打的不可开交。
联系他的隐成员在一旁焦急万分,看见宇髄天元过来就像看到了救星,眼前一亮:“音柱大人!”
此处正是富冈义勇巡查的领地。自从花柱和影柱在此处遇害,水柱大人虽一句话不说,但默默无闻地在此处不分昼夜地巡视了好几天。
出现在此倒是不意外。
而音柱只是是受到主公的请求,前来护送,或者说监送灶门祢豆子和她变成鬼的哥哥,灶门炭治郎。
大正xx年冬,鬼王鬼舞辻无惨出现在山上,时任花柱的山中木绮和影柱岸透南夏死亡。
丁级剑士稻玉狯岳下落不明。
其中山中木绮的残躯被稻玉狯岳就地掩埋,岸透南夏的尸体下落不明。
当地居民灶门炭治郎被变成了鬼,所幸家人没有伤亡。
花柱山中木绮在生前曾给主公寄过一封信。
“灶门炭治郎心性平和,适合学习水之呼吸,可以拜在鳞泷老先生门下。”
“灶门祢豆子的性格倒是出乎意料的坚韧,办事也很决然......或许她适合炎呼呢?”
“不过,是否要加入鬼杀队,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啦。”
桃山上的前鸣柱,也是稻玉狯岳的师傅,桑岛慈悟郎,此刻更是陷入旋涡之中。
即使事先做过心理准备,收到稻玉狯岳下落不明的消息,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听闻灶门一家的事变后,“那由我去照顾灶门兄妹吧,无论如何,多亏山中小姐和岸透小姐生前对狯岳的照顾。”
“也好,善逸那小子多一个师妹也挺好的。”宇髄天元在心中嘀咕着。
要是木绮听到这个安排,非气的从地上跳起来。
动漫中掌握爆血术的祢豆子......最不济也是跟哥哥一样学习水呼啊!让这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学习雷呼是闹哪样!
至于时透有一郎,宇髄天元看见地上掉落的花束。
看来这位鬼杀队天才剑士双子星之一,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冷酷。
“好了好了,具体情况我都听说了,是疑似小木绮的鬼从土里钻出来了吧?”
宇髄天元对着剑拔弩张的二人打着圆场。
“反正吃人鬼都跑了,比起动手,大家现在有话好好说吧?”他顿了顿,对“富冈义勇”说到:
“但是即使是我都难以理解啊,义勇君,你为什么会包庇吃人鬼呢?”
“这可是一点都不华丽啊。”
“富冈义勇”歪了歪头,突然露出了一丝宇髄天元既感陌生又有一丝熟悉的笑容。
“他不是义勇。”
时透有一郎冷冷地说道。
“富冈义勇”继续笑着,夸张地做了一个遗憾的动作,“看来你们对义勇君还是比我想象地熟悉一点呢。”
“真是可惜,本来还想看到义勇君被你们鬼杀队孤立的样子,他一个人不会说话闷着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但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再拖下去也没意思啦。”
南夏一边说着,一边想了想之后的计划,决定还是打个圆场。
“我要去找那个新生的鬼啦~那位大人对能摆脱自己控制的鬼可是很感兴趣呢,绝对不会让你们轻易杀掉的哦。”
给自己换个立场,塑造一下搭档的身份,完美。
“就这样啦,拜~”
南夏内心作呕,装可爱造成损伤了,一会可得找木绮要精神损失费。
殊不知,往日一直木着张脸的水柱突然做作起来,也给鬼杀队的两个人造成不小的心理创伤。
说罢,身形一晃,“富冈义勇”便晕了过去。
宇髄天元眼疾手快揽住了他。
正当他松一口气时,他怀里的富冈义勇猛地又睁开了双眼。
宇髄天元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那个有着逆天血鬼术的吃人鬼又回来了,一下子没忍住将人扔到地上。
刚醒来就被人扔到地上的富冈义勇:“......”
他有些迷茫地从地上坐起来,看着对他剑拔弩张的音柱和虹柱。
“怎么了?”
“......你现在是富冈义勇吗?”
富冈义勇现在体会到别人听他讲话的感受了,他很困惑。
“我当然是。”
刚刚的情况十分特殊,富冈义勇的身上一直没有鬼的气息的,但照着之前的“富冈义勇”话语,富冈无疑是受到某种血鬼术的影响。
“说来话长......你先离我们远点!”
富冈义勇更加困惑了。
对于那个总是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的女孩子。
蝴蝶忍很难讲清楚她抱着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先是莫名其妙的闯入她们的生活,说着什么吃人鬼啊上弦之贰啊的话,赖在姐姐身边夺走她的目光。
......后面那一天的事情不提也罢。
伤好之后人倒是沉稳不少,有一段时间甚至隐隐有姐姐的身影。
虽然还是会说什么看见了姐姐的莫名其妙的话。
但姑且也是在蝶屋学习的剑士,蝴蝶忍还是送了她自己做的发饰。
“边缘要不要用金色呢?”
香奈乎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
蝴蝶忍摸了摸她的头,这孩子少有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木绮姐姐的眼睛是淡淡的金色,暖洋洋的像太阳一样。”
蝴蝶忍想了想,琥珀色的眼眸确实像太阳一样温暖。
............
但是自从那天木绮收到发饰后,除了当天,蝴蝶忍一次也没见过木绮戴过。
蝶屋的小女孩们收拾她的遗物时,才在装满与影柱大人来往信件的木盒的最下面一层发现这枚保存很好的发饰。
信件女孩子们没有打开,其实即使打开了她们也看不懂异世界的文字,但一看到这枚发饰,小女孩们都忍不住呜呜啜泣起来。
蝴蝶忍听到声音问询而来。
她看到那枚保存很好的发饰,一阵恍惚。
“为什么不戴着我送给你的那枚发饰呢,是不喜欢吗?”
“没有哦!我很喜欢!”
黑发女孩子做出西子捧心状。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收到的手工礼物呢!我会好好珍惜的。要是被可恶的鬼打坏了就麻烦了!”
蝴蝶忍抿了抿嘴。
蝶屋的发饰是蝶屋人员的标识,坏了就重新做一个好了。
才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