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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有人选吗 所以,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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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千鸟看着琴酒轻车熟路的从她的衬衫里抖落出几个小小的黑色装置,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顿时把说了一半的调戏的话收了回去。
两人面面相觑。
月见里千鸟:“……”
“你听我解释。”
她艰难的开口道:“在身上放了太久了,我几乎每件衣服都有,连自己都忘了。”
“嗯。”
琴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弯腰将那些窃听器逐一捡起,确认无误后才收入口袋。
他意有所指的看像她的裙子,语气低沉:“还有吗?”
月见里千鸟:“……”
她忍辱负重的把腰间的扣子解开,还不忘嘴上使厉害:“我都脱了,大哥还穿着吗?”
谁知道琴酒没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看她一眼就走,而是好整以暇的等着她把裙子交给他。
月见里千鸟:“……”
她骂骂咧咧的又从内衣里摸出了一个手机,塞进了他手里,没好气儿的说:“这回好了吧?”
“嗯。”
琴酒指尖摩挲着那枚微型手机的边缘,眸色幽深。
“……你怎么还不走?”
月见里千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还杵在门口,随后恍然:“哦~原来大哥喜欢在浴室?”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她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假笑:“我不喜欢在浴室呢,而且,今天没兴趣。”
说完,她就一把关上了浴室门,嗯?没关动。
琴酒懒得理会她那些挑衅的话,单手拄着门,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伸进了另一只内衣里——拿出了另外一只手机。
月见里千鸟:“……”
琴酒冷笑着举起了两只手机晃了晃:“不一样大。”
“!”
她瞪大眼睛,耳尖瞬间涨红,猛地拍开他的手:“变态啊你!这种事看得这么仔细!”
琴酒收回手,神色未变,仿佛刚才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他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别再耍那些小聪明。”
嘁,原来还说人家脑子好用,聪明得很,现在就变成了‘小聪明’。
月见里千鸟窝窝囊囊的关上了门,懊恼的捂住了脑袋。
还是得想个办法。
可他看的实在是严,该怎么办呢?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令她更震惊的还是出来后在门口发现的睡衣。
“……你喜欢这一口?”
月见里千鸟欲言又止的看着坐在床边擦枪的琴酒。
怪不得听说拒绝了贝尔摩德呢。
贝尔摩德明显不是这个画风啊!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贝尔摩德知道了琴酒爱这一款,估计早就拍拍屁股走了,说不定还要留一句“眼光差”“恋童癖”一类的。
是的,她手上这件睡衣是一件纯白的、带着小飞袖和木耳边的,怎么看怎么像小学生穿的那种小裙子。
月见里千鸟有些嫌弃。
别说贝尔摩德不是这个风格,她也不是啊!
虽说不是一定要什么性感睡衣,但也不能这么小孩子气吧。
他头也未抬,动作利落,“少说废话。”
她磨了磨牙,最终还是套上了那件睡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到客厅吃晚饭的时候,还是伏特加为他家大哥正了名。
“附近没什么好的店,只能先买这种了。”
月见里千鸟疑惑。
月见里千鸟恍然。
月见里千鸟挤挤眼睛:“看来伏特加没少帮大哥办这种事呢。”
琴酒黑了脸。
伏特加连忙帮大哥喊冤:“没有啊!大哥洁身自好,从来不……”
“伏特加。”
“闭嘴。”
琴酒一字一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伏特加赶紧低头扒饭,不敢说话。
月见里千鸟倒是不怎么当回事儿,挑挑拣拣的吃着桌上的菜。
也不知道哪里买来的,热腾腾的不说,味道还真的不错。
能开车,会讲笑话,能晚上跑出去买睡衣,还能搞来味道很不错的晚饭。
真是全能啊。
她要是琴酒,也会选这么个人做搭档,没什么烦心事儿还能照顾一下自己。
伏特加,你果然是黑衣组织的一道光,点亮了琴酒。
虽然不是头一回看他穿浴袍,但她还是啧啧出了声。
水珠顺着冷峻的轮廓滑落,沿着锁骨渗进布料深处,氤氲的热气蒸腾,有些分不清是因为半开的浴室门,还是因为他极为饱满清晰的肌肉,他肩背绷紧的线条清晰的映入眼底。
他抬手将湿发往后一撩,水珠溅落在地毯上,而后,坐在床边,拿着毛巾一点点的擦拭发梢,侧脸隐在昏黄灯光里,轮廓无端柔和了几分。
“大哥。”
月见里千鸟裹着被子,一点一点的蛄蛹过去。
琴酒瞥她一眼,“说。”
她托着下巴,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每天擦头发,要多久啊?”
琴酒收回了目光,选择了已读不回。
她也不恼,自顾自掰着手指数,“十分钟?十五分钟?哎,话说大哥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用护发素吗?还是发膜?”
琴酒终于忍无可忍,将毛巾往她脸上一砸,“睡觉。”
月见里千鸟被闷得一愣,等掀开毛巾,人已经背过身去躺下,只剩一道冷硬的肩线对着她。
“小气。”
她缩回被窝,鼻尖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水汽凝成细小的暖意,抽抽鼻子,老老实实的躺回自己那一边。
夜渐深,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夜安眠。
……
清晨,海岛被一层薄雾轻轻笼罩,远处海面泛着微光,潮声低缓地拍打着岸边。
警方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活动。
等吃过早饭的毛利小五郎带着小兰到现场的时候,柯南和安室透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拂过边上的礁石区。
村子并不大,房屋大多也是木质结构,被大火一勺,其实也不剩什么了。
只剩格外粗壮甚至还泛着潮气的老旧木梁纵横交错着堆叠成难以搬动的废墟。
但在机器的帮助下,也一点点的挪开,露出了底下不少未被发现的、烧得焦黑的遗骸。
“就算是意外,这场面未免也太可怕了。”
佐藤警官眉头紧锁。
“不是意外哦。”
“嗯?”
柯南抱着一颗圆润的头骨,仰着头,“不是意外,这颗头上面,有枪击的痕迹。”
佐藤警官震惊:“什么?”
“小崽子,头拿来我看看。”
松田阵平过来把他怀里的头骨扒拉到自己手里,端详了一会儿,点点头,“嗯,是枪伤,正中眉心。”
“的确不是意外。”
萩原研二和安室透从另一侧废墟中翻找出一枚变形的弹头,金属表面因高温熔蚀出扭曲的纹路。
“有不少骸骨上都有枪伤的痕迹,其中腿骨上最多。”
安室透目色沉沉的说道。
“啊!”
小兰惊呼一声,面露不忍,“所以,是凶手在村民们四处逃窜的时候,打断了他们的腿吗?让他们只能看着火势……”
“真是的,这种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村子,到底是什么人跟他们有这么大的仇啊。”
毛利小五郎也拧起眉头。
虽说米花町也天天发生命案,他们早该习惯,但这已经不是命案的范畴了,完全可以称之为惨案。
“说起来,”目暮警官一拍脑门儿,“毛利老弟啊,月见里小姐委托你们到这边来干什么?”
“哦,月见里小姐说自己国中生活在这边,到了大学又回到东京,但她的母亲死在这……边……”
说着,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难道是月见里小姐在给她的母亲报仇?!”
他声音极大,后面几乎破了音。
柯南露出一双半月眼:这大叔还是那么喜欢一上来就排除正确答案啊。
安室透笑着解释道:“如果做了这种事,千鸟没必要再委托毛利老师过来。而且,案发的那天,我们都在东京啊,正是木村太太的案子那天。”
松田阵平将头骨轻轻放回原处,吹了声口哨:“木村一家死于非命,算起来跟她搬走的原因有关,现在她住过的村子又出了这种事,她人呢?把她叫过来。”
“小阵平。”
萩原研二叹着气,自家发小明明就没有怀疑的意思,但这话说出来,周围的警员眼神都不对劲了好不好。
“千鸟工作起来,一向是不给人联系的。”
安室透轻声解释着。
但事实上,他心里也很担心,从昨天开始,月见里千鸟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联系不上。
不管是公安,还是她所属的组织犯罪对策课,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不过卧底失联是常有的情况,这个时候硬要联系才容易出问题。
安室透握紧了手机,努力把心里的烦躁压下去。
“说起来,杀害月见里小姐的母亲的凶手,在出狱的那天,被监狱门口的电话亭炸死了。”
佐藤警官沉着眉目补充道。
“哈。”
松田阵平面无抱歉的哈了一声,“这回死者的共同点出现了,是有人在帮那家伙报仇?”
安室透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没出声。
毕竟,这也是他们的猜测。
目暮警官神色肃穆:“月见里小姐的社会关系,有做调查吗?可能帮她进行这么大动作的复仇的人,有人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