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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前男友观察日记 前情 那些前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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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为小情侣服务,不严谨可能有逻辑漏洞等等,介意勿入。狗血小情小爱。
我和男主认识的时机很巧
那年我刚上大学,穿着灰扑扑的短袖往大礼堂赶。
当晚有一个讲座,导员在年级群里屡次强调其重要性,但我因为迷路,在几栋楼里转来转去硬是没找到大礼堂的位置。
作为一个刚上大学还没有褪去“好学生”思维惯性的人来说,这已经是灭顶的灾难了。
和舍友关系处不起来,学校离家乡太远,食堂吃不惯,和妈妈哭诉还被训了一顿,下午吃饭一转头手机又不见了,没找几下,时间就快来不及,只能朝着印象里同学指的方向跑过来。没想到就这样迷失在大楼里,我咬着唇,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但鼻涕已经要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他穿着沾满颜料的简单T恤朝我走来,整个走廊只剩下他身上的颜料味,男主扬眉打量了我几下,手里捏着的画笔还在往下滴水。
“别挡道。”
满心的委屈再对上他桀骜不驯的脸,还有他耳边闪烁着灯光的刺眼耳钉,我一下没绷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
“干嘛!我真服了……哭成这样一点声音没有,怎么这么吓人!”
他连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嘴里骂骂咧咧地在裤兜里掏纸,最后扯出来小沓皱皱巴巴的白色不明物体。
“干净的,赶紧擦擦。”
我低声道谢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他才接着问道:“新生?你们不是要开讲座吗,你跑到这里干嘛来了?骗纸?”
我无语瞥他一眼,支支吾吾开口:“迷路了。”
“迷路哭成这样?你被欺负了吗,有事找导员啊,别一个人想不开。”
“不是……我真迷路了。”
“啧,手机没导航?”
“下午丢了。”
“哎哟,我带你去大礼堂,手机哪丢的?”
“二食堂。”
“二食堂外边有个保安亭,丢的东西都在里面,你说下时间,让人帮你查查监控就能把手机还你了。”
他边说边带着我往大楼外走,那股浓烈的颜料味渐渐散开,我依稀还闻见了浅淡的咖啡味。
“这栋楼是艺术学院的,没事可以过来看看他们写生,听听人在琴房练琴。”
学生正常活动在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在说动物园的猴子。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开口,他侧目看我,咧嘴一笑,小虎牙也漏出来,轻轻压着下唇。
“假的,都是群神经病,别和他们玩。”
“……那你呢?”
出现在这栋楼的人八成都是艺术学院的吧,如果其他人都是神经病,那他呢?也是吗?
“我啊,我是天才。”
我无语凝涩,没能接下话头,好在他也停了下来。
“到了,快进去吧,马上迟到了,小学妹。”
“嗯,谢谢学长。”
我转头下意识朝他鞠了个躬,便快步朝着门口跑去,天边已经渐渐被暮色掩盖,大礼堂内的灯光照出来,我不安的心随之奇异地平静下来。
进门前我下意识回头,他还站在原地,朝我挥了挥手,我连忙回应他,便在班长的催促下钻了进去。
晚上讲座结束,室友里比较活泼的那个女生主动找到我,问要不要和她们一起骑车回去。
我只能勉强匹配上几个人的名字,别说一起坐车,就是一起走路都没有,我本能地想拒绝,但又想起下午迷路场景,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能先把我送到二食堂外面吗,钱我回头A给你。”
“可以呀,但是为什么要去那边呀,这个点学校食堂已经关了,你饿了吗?要不我们去小吃街吧,离学校不远,过个马路就到了,我听说那边有好多特色菜,你家在南方是吧,你能吃辣不……”
她嘴巴一说起来就喋喋不休,眼看话题要跑偏,我连忙打断道:“抱、抱歉,我不是饿了,我手机在那边丢了,想去找找。”
“哎?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难怪你下午来这么晚,没手机又不能骑车又没有导航的……我陪你去吧,要去哪里找啊?”
心里漫上一股暖意,我不大擅长社交,前面几年的好学生生涯告诉我,只要成绩好就行了,和大家能正常合作就行了,于是即便孤独但我也从来没有主动和谁说过很多话,找谁求助。
“谢谢你,去旁边的保安亭问问就好。”
找到手机。
再一次见到他,是一个月后。
学校邻着一片很大很漂亮的湖泊,常常有三三两两的人绕着湖泊散步。
我被她拉着去拍照片,她调整好支架,边拉着我一起到镜头前,摆起亲近但又不过分的姿势,陌生,但我很喜欢。
往回走的时候,她被一个社团电话叫走了,我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认清路了,便和她道别
然后,我就见到了男主。
他面前摆着一副画,被毁掉的画,他发疯似的抓着画笔用力捅进画布中,撕得一片狼藉,终于冷静下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一抬眼,看见了我。
“看什么看!滚开!”
我吓得后退半步就要走,他突然起身靠近我。
“别动,你是那天迷路那个?不错,今天穿得有点人样了,想不想要一副人像画,过来。”
逃跑的欲望叫嚣,但我不敢赌也实在好奇,便依言走上前。
我穿了件干净的白T和牛仔裤,室友说我皮肤白头发长,就应该天天穿白衣服,夸完又不满意,硬是拉着我出来拍照。
“再过来点,对,坐下,好,姿势放松一点……”
他拿着笔重新架好画架,动作幅度很大地画了一会:“可以了不用绷着了,但也别乱跑。”
我看着他发呆,精致的眉眼,柔顺的黑发,神色认真,黑色长袖挽到大臂,漂亮的肌肉线条在动作间渐渐明显。
他偶尔看我几眼,对上我的视线后,又轻笑,漏出虎牙摩挲着唇部。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终于停下,动作干脆地把画扯下来递给我。
“拿走。”
后来,我频繁地在校内遇见他,他偶尔正常,不时怼我几下,偶尔发疯,但发完疯又收拾好东西拉着我给他做模特。
半年时间,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情愫,他在一次素描过程中忽然转头死死盯着我,道:“你喜欢我。”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脸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舌头磨着尖牙,心情愉悦,“那跟我在一起吧。”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日常生活没什么变化,只是见面的时间更多,我偶尔会去他的画室坐坐——被学院特批的。
后来分手的时机也很巧,大二上学期,在室友撺掇下,我加入了羽毛球社团,逐渐喜欢上这项运动,但能力差需要更多训练,见面时间少了,而他那边,似乎在准备什么惊天动地的艺术,几番影响下,两个人渐行渐远,一次他来室内体育场找我,我被篮球队队长拦下塞礼物,在一众起哄声中,我正要拒绝,他先一步走向人群中心的我,抓起我手里的东西狠狠往人堆里扔,大家四散开来,辱骂声也渐渐响起。
他一句质问也没有,黑沉沉的眸子背光,我甚至没办法看清楚,里面是不是有泪水。
“分手。”
一句埋怨也没有,他淡淡扔下这句话,便砸门离开了。
后来我朝着那些人道歉,也表明自己无心恋爱,这件事情便翻过去了。
但和他的联系方式一律拉黑,在路上遇到他也转头就走。
本来我们的交集就不多,还都是强行制造的,这下没有有心人推动,分手hoist渐行渐远是必然的。
之后忙于社团事务和渐渐难起来的专业课内容,我也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直到,分手四个月后,我被委派了任务,去观察他,协助他。
作为学校里的天才兼精神病,老师很重视他,也很害怕他,据说半年前他精神状态渐渐稳定下来,没过几个月又开始发疯,还变本加厉。
让一众老师和医生都没办法,但再不干预,他可能会做出更多伤害自己的事情,不过,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干预,只好安排一个人,先去观察打探底细。
一开始我听到这个任务,以为老师知道我们的关系,到了那里后,才知道他们不知道。
作为一个长相没有攻击性让人容易亲近且学的是古汉语的女生来说,这份工作貌似很合适,而且……他们给的真的很多。
我不是什么有钱人,家里人也在艰难维生,我很难放弃这笔钱,于是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