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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从洗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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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出来的徐行之明显感觉到原本身体眩晕的感觉不断减弱,太阳穴尖锐刺痛化作成了微微的钝痛,胃部的波涛汹涌转变为巨浪之后的微微涟漪,他感觉自己的状态明显要比在车上要好多了。
徐行之从洗手间回到下车的集合地点。
一到那徐行之就看见江荀已经分完组了,徐行之尴尬的问江荀:“江荀你应该没忘记我吧。
“忘了”。
“江荀,那我跟谁一组。”
“随便你”。
“江荀,那我和你一组,我和其他班的同学都不熟。
“…………”
太阳爬上正午的枝头,分完组之后,同学们去饭店吃中午饭。
徐行之一想到终于要吃饭了,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兴奋的涟漪。对于每天都按时吃饭的徐行之来说,吃饭是至关重要的。
但在饭桌上的江荀没怎么吃,他只是随意地抿了几口,便放下了碗,并将筷子推在了一旁。
随着公交车发出低沉的轰鸣,远方山峦不断向前移动,同学们坐上了去营地的公交车。
下午参加植树活动。放在旁边的树苗被包裹上营养液的湿土。
男同学将铁锹往地上砸土,铁锹碰到石头上会硌得的弹起来,手掌直至手臂都震得生疼,徐行之嫌石头碍事,他直接蹲下来用手扒拉起来,没过多久掌心就被粗糙的石块磨得发红。挖好土坑之后,包裹沉甸甸泥土的草绳被解开,一瞬间便可以闻到泥土的腥气。
“啪”的一声。
徐行之直直的将树插入泥坑,一瞬间,坑中的湿泥飞溅而起。
江荀的脸上和身上都溅上了泥。
他微微带汗的白皙脸上因泥变得格外显眼。
反应过来的江荀震惊的看着徐行之。
徐行之看着江寻满身的泥巴,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徐行之,你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
“江荀,看来你觉得我一般是带脑子的。”
…………
“徐行之我脸上的泥在那。”
“右脸”
“不是这里”
“上去一点”
“还没擦到”
“算了我帮你擦”说着徐行之将手轻轻放在江荀的脸上,认真的擦去了脸上的泥巴。
徐行之指尖触到脸颊的瞬间,江荀直接僵在了原地,任由徐行之温热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擦。喉结上下滚了滚,从嘴里含混的挤出一句:“徐行之,你好了没?”
徐行之把手从江荀脸上收回并说道:“好了。”
江荀蹲下来用手去捏软徐行之插在坑里的那根树根部上的土壤。边捏边对徐行之说:“你刚才那样直接插进土里,树苗很难不死。
江荀舒展了树的根部后,就把周边的土填了上去。正当徐行之准备拿起水给刚才种下去的树苗浇水时,江荀直接拿起来浇了上去。
“你今天这脑子,我建议还是什么都别干比较好,真是越帮越忙。”
徐行之抓了抓后脑勺,朝江荀尴尬地笑了笑。
“树都种好了,你就别担心我再给你添乱了。”
“大家有什么心愿吗?我买了些许愿吊牌。”一个男同学拿着木质吊牌跟大伙说。
“我要,请给我一块,我想祝大家金榜提名,前程似锦。”一个女同学大声说道。
徐行之听到许心愿也去找那个男同学要了一块。
江荀还以为徐行之不会写这些幼稚的东西呢真是没想到,他这么毫不犹豫。
“荀哥,你要不要来写一个?”那个给大家吊牌的男同学问江荀。
“不用,你们写吧!我不信这些。”江荀站在自己和徐行之种的那棵树旁朝对面说。
几分钟后大家写好了,徐行之也朝自己种的那棵树走来,夕阳的照射让江荀只能眯着眼睛看徐行之,拿着许愿牌的徐行之脸上明显挂着淡淡的忧伤。
徐行之把写的挂在树上时,江荀斜睨了一眼树上的吊牌,具体写了什么江荀也没看清。不过江荀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像徐行之这样的应该也和大家一样写一些希望自己学习更上层的话吧!
大家写的差不多了以后,就收拾一下工具准备前住营地了。
大家快速地塔好了的帐篷,然后在帐篷附近烧了团篝火,大家洗了点水果,摆了些零食然后就坐在篝火旁闲聊了起来。大家开始坐在一起闲聊时,江荀就离开营地,朝无人的空地里走去,然后点了支烟,吸了起烟。
“徐行之同学,我很好奇你原来那个学校是不是人手650多分啊?”
“不清楚,请了半个学期假。”
“我靠,请了半个学期假还能考那么高!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成绩由很多因素决定,师资和环境的差异会造成不同的结果,所以我比你们分数高可能是因为我以前的学校环境和师资更好。不用把分数的高与低完全归结于自身的努力,外部条件也不可忽视。”
徐行之同学既然外部条件不可忽视,那你会甘心从以前学校转到现在这个学校吗?
听到周围同学这样问,徐行之停顿了几秒才说:“以前的徐行之会,但现在不会了。”
聊着聊着,几个同学又莫名其秒地聊到了游戏上去。
“徐同学,你会打游戏吗?能带我上吗?”
“我不会,也不厉害!”
“你不觉得搞笑吗?问好同学会不会打游戏,人家是说成绩的高低除了自身还与外界有关,但也不等于自己就不用努力了吧!”
“万一我们徐同学成绩又好,打游戏也不差呢!那我就能找他带我上分了呀!”
…………
大概是因为昨晚上没吃药,徐行之又感觉头开始微微地抽痛起来。不过只是微微的感觉让徐行之还能支撑下来继续侍在篝旁。
没过多久,江荀就从远处的空地上回来了,正准备走进帐篷里睡觉时,就看见某个班的女生小跑过来急切地问江荀有没有中暑的药,她朋友好像中暑了。
“那个中暑的同学现在在哪?”
“会长,她在帐篷里休息,从开始塔帐篷时她就说她有点头痛了。”
“我没带中暑的药,我现在帮你去问问看,你先别着急。”
“你带中暑药了吗?”
“谁有霍香正气水?”
江荀询问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了,徐行之在包里翻出了一瓶霍香正气水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朝江荀走去。
“江荀,给!”徐行之说这话时,眉毛微紧,嘴唇发白跟坐车时的难受样差不多。
“徐行之,你是不是也中暑了。”江荀看着徐行之急切地问。
“没有,只是有点晕车。把药给那个同学吧!”
…………
“你应该就是中暑了,看样子还挺严重的,别老想着做多啦A梦了,先把这药吃了。”
“那个同学的话,我等下再想想办法,要是实在借不到,我就去买点。”
“江荀,你是不是没看时间和地点,这么睌了,还在郊区,哪还有药买,拿走吧!快点给那个同学喝了。”徐行之再次把药递到江荀手里。
“江荀还是没接。”脸上写满了对徐行之“中暑”的担忧。
“拿给那个同学吧!这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而且我妈说了我生病了尽量少吃药或者别吃药,经常吃药,脑子会变笨的。”
…………
听到徐行之这样说,江荀稍微放松了下来。
“行吧,既然不想让脑子变笨的话,那我把这个中暑药给那个同学了。”说完江荀就赶忙把药送到了那个中暑的同学的朋友手上。
在江荀送药的间隙,徐行之径直朝江荀的帐篷内走去。
江荀走进自己的帐篷时,直接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也在这睡?”
“不是你说随便的吗?而且两人一组共睡一个帐篷不是你说的吗?”徐行之躺在睡袋里一脸不耐烦地说。
…………
“头还痛吗?”江荀边收拾自己的睡袋边问。
徐行之:“死不了,只要你安静,你不安静,我就会被吵死。”
“还能开玩笑,应该是没事。”
躺了一会后,徐行之感觉那一阵一阵的钝痛有所缓解,头痛缓解后,徐行之又陷入了长时间的失眠状态,没办法徐行之只好开始在大脑里回忆起知识点,计算数学题目了。
徐行之终于有点睡意时,江荀己经在睡袋之中进入深度睡眠了。江荀的呼吸起伏均匀地如涨退有序的潮汐,胸膛微微颤动………
早晨,阳光推着夜幕向后退,金色挣脱云海桎梏晕染红整个苍穹。
他们坐上回程的车。
到教室时于阳还没来。
徐行之长舒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于阳匆忙地冲进教室。
一进教室,于阳就走到徐行之位置与徐行之讲话:“ 徐行之,你早上怎么不叫我,自己一个人去学校了?”
徐行之认真的说:“早上你刚睡,我怎么敢叫,而且你那天也不用去学校上课呀!”
“忘了问于阳同学,那个活动好玩吗?”徐行之带着好奇的口吻说。
“你快别提了,那天简直是黑色星期三,我一觉醒来直接一点了,去校门口集合的时间早过了,我又不敢回学校上课在家里煎熬的呆了一天。”
听完他们的对话,旁边的同学突然笑着说:“于阳和徐行之不简单啊,什么叫他刚睡,你不敢叫,你们睡一起了?”
“没有,我们就是在沙发上打了一夜游戏。”
“于阳别开玩笑了,徐行之怎么会和你打游戏,还打一夜。”
叮叮,叮叮……
直到上课,他们才结束话题。